第2737章 舒允文:話說,工藤這傢伙不會被人肛了吧?
第2737章 舒允文:話說,工藤這傢伙不會被人肛了吧?
聽著舒允文的話,那位店員「呃」了一聲,神情有些反感和畏懼,家本數美則輕輕拍了下舒允文的胳膊,溫柔一笑道:「真是的,允文君,不要說怪話啦!~」
冢本數美話落,只聽旁邊傳來一道女聲道:「————要我說,你男朋友說的沒錯,住在山裡的死羅神大人,不可能是那么小氣的神明!」
聽到這道聲音,舒允文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一身藍色衣服的中年女人站在旁邊,手裡面也拿著一套死羅神兒童款套裝,顯然也打算買這套衣服。
家本數美上下打量了一下中年女人,隱約覺得有些熟悉,思索了一下後想了起來:「————您也是住在湖東旅館的客人吧?」
「沒錯!我們之前在大廳裡面碰到過。」中年女人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我記得,你們當時是由佐島村長他們招待入住的。我有些好奇問了老闆,才知道你居然是一位除靈師————」
中年女人說到這裡,饒有興趣地看向舒允文,然後做了下自我介紹道:「————對了,我叫河內深里,是東都新聞的記者。」
「河內女士你好,我叫舒允文,這位是我的女朋友,冢本數美。」
舒允文也做了下自我介紹,然後旁邊的冢本數美有些好奇地問道:「————河內女士,您之前說,死羅神祂不是小氣的神明,難道說,你之前見過他?」
聽著冢本數美的話,河內深里立刻回答道:「我沒有見過祂,不過我的女兒見過祂,而且還被祂所救!」
「死羅神救過你的女兒?」
舒充文聞言一愣,有些驚訝,河內深里則點了點頭道:「沒錯!那是一年前,我聽聞村子裡村長一家出了命案,所以就過來採訪,當時因為正好周末,所以就把女兒帶來了,打算採訪結束以後,順便在村子裡面玩兩天,結果沒想到,我女兒在山裡面走丟了————」
河內深里話落,舒允文恍然點頭:「————然後,死羅神把你女兒送回山下了?」
「對,沒錯!」河內深里微笑著說道,「————我女兒說,她當時在山上迷了路,哭了好久後睡了過去,後來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銀色頭髮、渾身羽毛的人背上。
再然後,她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就在山腳下了————」
河內深里說完,舒允文「呃」了一聲,一臉無語—
她女兒迷路以後,被人背下了山?
這特麼應該是人幹的吧!
話說起來,之前在那個小木屋裡,貌似確實看到一套死羅神的衣服來著,而且工藤那傢伙也說了,小木屋的主人是那個屋田誠人————
河內深里的女兒,大概率是屋田誠人救的才對!
舒允文心中推測出了大概,河內深里則又自顧自地說道:「————在我看來,這樣一位友好的神明,根本不可能那么小氣的!」
「那這套衣服,是買給您女兒的嗎?」家本數美指了指河內深里手裡的衣服。
「沒錯!」河內深里微笑點頭,把手裡的衣服放到了收銀台,微笑著說道,「自從那次以後,我女兒就很喜歡死羅神,這次我來這裡時,她讓我一定給她買一套死羅神的衣服回去————」
「是這樣啊!」家本數美恍然點頭,又和河內深里簡單地聊了幾句,旁邊的舒允文則抬手看了看手錶,打斷道:「」數美醬,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該去日原村長家了!」
「好的,允文君。」
冢本數美聞言應了一聲,河內深里則「啊嘞」一聲,奇怪地看向舒允文他們,開口問道:「————你們兩個去日原村長家做什麼?」
「我們有朋友去了那裡,所以過去找他們————」
冢本數美解釋了一句,河內深里微微一笑道:「既然這樣,那不如我們一起過去吧!」
河內深里話落,舒允文微微一愣,奇怪地問道:「你也要去日原村長家?」
「沒錯!日原村長家的案子,當時可是紅極一時,我打算再去現場看看,做一個跟蹤報導。」河內深里隨口回答,然後笑著繼續說道:「————話說起來,我這次來東奧穗村,本來是想做一下溫泉度假酒店工地事故頻發的深度報導來著,沒想到下午忽然傳來消息,工地出事故的原因是人為,而且犯人已經抓住了————」
「————現在原先的報導計劃已經完成,我剛好還有些時間,所以就順帶再做個跟蹤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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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畢竟我聽村里人說,一年前偵破這件案子的工藤新一被人從湖裡救了起來,而且還失憶了,這是一個很有趣的新聞熱點,不是嗎?」
河內深里話落,舒允文、冢本數美都是「哈」了一聲,然後一臉驚訝:「你說什麼?工藤他失憶了?!」
晚上九點多,東奧穗村。
日原村長的家中,毛利大叔一臉震驚地看著氷川萌生,大聲道:「————你說什麼?!屋田誠人他繼承了五千萬日元的遺產?!」
毛利大叔話落,氷川萌生點了點頭道:「沒錯,誠人他雖然只是這個家的養子,但是日原村長對他視若己出,所以專門給他留了很大一筆遺產。」
「原來如此!」服部平次聽完,瞭然點頭道,「如果手握五千萬的話,足夠他好好生活,根本沒必要打工過活了————」
服部平次話落,氷川萌生又繼續說道:「————還有,誠人他表面上看,確實嚮往大城市的生活,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或許更愛這座大山才對!」
——
氷川萌生說著話,扭頭看向窗外黑漆漆的森林:「————我之前說過的,我和誠人一樣,都被寄養在這個家庭,所以對誠人的喜好有所了解。」
「————誠人他平時只要有時間,就會跑山裡面去,甚至經常黑夜才回來。之前我擔心他會惹到森林裡的那個傢伙,所以還勸過他,但是他卻不以為意————」
「————後來我也和村長說了這個情況,讓日原出面勸一下,結果日原村長卻只是笑笑,說沒關係,隨他意就好————」
氷川萌生說完,已經聽服部平次說過死羅神的情況的小蘭、和葉都是一愣,然後問道:「你說的森林裡的那個傢伙,該不會就是那個死羅神大人吧?」
「沒錯,就是他!」
氷川萌生點了點頭,然後和葉「啊」了一聲,想到了一個可能,有些害怕地說道:「————你說屋田誠人他經常往山裡面跑,那他該不會是在山裡面冒犯了那位死羅神,然後被祂給殺害了吧————」
「————其實,我也有過這個猜測————」
氷川萌生微微低頭,臉色不太好看,也就在這時候,只聽樓梯上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道:「不!你們想多了!那位死羅神可沒有殺他,屋田誠人還活著呢!~」
聽到這道分外熟悉的聲音,小蘭、蘿莉哀他們都是微微一愣:「————這個聲音是————允文同學?」
蘿莉哀、小蘭、和葉、服部平次他們齊刷刷地看向樓梯口,果然看到舒充文、家本數美和一位不認識的中年女人站在一起,緊接著只見舒允文揮了揮手,笑眯眯地打招呼道:「嗨!大家好呀!~」
舒允文話音落下,家本數美立刻快步走到了小蘭、和葉的身旁,先和小蘭打了個招呼後,然後開心地看著和葉道:「和葉,好久不見哦!~」
「數美學姐,好久不見!」和葉也是一臉開心,「————我們之前聽村里人說,有個東京的除靈師來除靈,就在想是不是允文同學來著————」
「沒錯,就是我們啦!~」
家本數美拉著小蘭、和葉,嘰嘰喳喳地說著話,服部平次、氷川萌生則快步走到了舒允文跟前,急切地問道:「允文同學,你說屋田誠人他還活著,難道你遇到他了嗎?」
「我沒遇到他,不過工藤他遇到了!~」舒允文說著話,伸手指了指裝呆中屋田誠人。
聽著舒允文的話,服部平次、氷川萌生都齊刷刷地看向屋田誠人,屋田誠人則是心頭一緊,瞳孔微縮—
等等!這個人怎麼知道工藤新一遇到過我?
難道說,工藤新一已經從我的小木屋裡面逃出來了?
還有,工藤新一他知不知道我整容成他的樣子了呢?
嗯,應該不知道!
畢竟我當時從後面把他推進了小木屋裡面,根本沒跟他照過面————
屋田誠人心中有些亂,皺眉思索著,旁邊正和冢本數美、和葉說話的小蘭聽到舒允文的話,也湊了過來,表情關心且焦急地問道:「允文同學,你之前見過新一嘛?」
「沒錯!」舒允文點了點頭,隨口回答道,「————我受邀來這個村子除靈,下午的時候進山裡面尋找死羅神,然後就找到了一個小木屋,工藤他就被關在裡面————」
舒允文說著話,腦中不由得想起工藤新一那撅得翹翹的、很適合千年殺的屁股,小蘭則緊張地問道:「那————當時的新一他失憶了嗎?
「當然沒有!當時他還好好的呢!~」
舒允文搖了搖頭,服部平次則恍然點頭,接過舒允文的話茬道:「————然後,你就把工藤他放出來了,是嗎?」
「沒錯!」舒允文點了點頭,旁邊的冢本數美微笑著說道,「————我們把工藤學弟救出來沒多久,工藤學弟他就要急吼吼地下山,還跟我們說,把他關在這裡的人是屋田誠人,他得馬上去找到他才行————」
「————因為我和允文君還有事,需要留在山上,他就自己下山了!~」
「————是這樣啊————」聽著冢本數美說完,小蘭點了點頭,屋田誠人則低著頭,輕輕捏了捏拳頭一媽蛋!搞了半天,工藤不是自己跑出來的,而是被這兩個人放出來的!
可惡!居然敢破壞我的計劃————
別讓我找到機會,要不然讓你們好看!
屋田誠人心中暗暗發誓,服部平次則微微一笑,看向屋田誠人,若有所思地分析道:「————原來如此!經過允文同學的補全,那工藤的遭遇就很清楚了—屋田誠人讓我轉交給他的那封信裡面,應該寫了約他在山中見面之類的話,然後工藤他恢復————咳咳,來到東奧穗村以後,就直接上山赴約,被早有準備的屋田誠人關進了小木屋裡面!至於屋田誠人這麼做的目的————」
「————應該就是因為一年前的案子吧!」
服部平次說到這裡,語氣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說道:「————接下來嘛,工藤他被誤打誤撞走到那裡的舒同學救了出來,急忙下山想找屋田誠人,再然後,應該很不巧地遇到了屋田誠人或者是他的同夥,被追擊逃命時,不小心掉進了湖裡,然後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覺得呢?允文同學?」
服部平次詢問舒允文的意見,舒允文則「唔」了一聲,點了點頭道:「————這個啊,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判斷,這種可能性確實很大!~」
話說,舒允文從河內深里口中得知工藤新一失憶後,和家本數美也頭腦風暴了一下,想法和服部平次基本一致。
只不過,唯一的問題是,他們在上山的時候,成實、明美一路搜索,要是屋田誠人或者他的同夥還在小木屋附近的山路等候的話,應該早就被成實他們發現了才是————
舒允文心裏面嘀咕著,服部平次則又皺著眉頭嘀咕道:「————可是這樣的話,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工藤他從水裡救上來的時候,為什麼會光著身子?」
「你說什麼?柯————啊呸!工藤他當時光著身子?」
這情況,河內深里也沒跟咱說啊!
舒允文一臉錯愕,服部平次則捏著下巴說道:「是啊,你不知道嗎?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屋田誠人抓到工藤以後把他打暈,然後再扒掉他的衣服,把他丟進了湖裡————只不過,假如是這樣的話,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服部平次一臉認真地思索著,頭疼地揉著太陽穴,舒允文則「唔」了一聲,不懷好意地看向「工藤新一」
被人打暈————還扒光了衣服?
話說,工藤這傢伙不會是被人肛了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