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她更病嬌(8)
第929章 她更病嬌(8)
燕初渺將活著的放了,讓他們自行離開後,一回頭就對上了晏知邇的目光,少年坐在石塊上,目光灼灼的,帶著滾燙的溫度。
「要不我跟你走好了。」他的語氣是慣有的帶點玩笑感的那種,但是這一刻,目光卻是認真了。
「等以後我去了你宗門,我們就是師兄妹了吧。」
「我進去的比你早。」
「沒事,我也可以當師弟,師姐可要好好照顧我這個師弟。」
「所以伱覺得要叛出師門嗎?」
「放心,我那師父是真的不在意我。」
晏知邇的記憶告訴他,他那師父當初是不願意接下他們的,接下後,直接是放養狀態。
他若是想要離開,她應該會很高興的,畢竟她曾經說過,他們可以隨時走的。
青玄宗給他提供的一切東西,以後他都會雙倍還清,這樣就兩不欠了。
「她一定會答應的。」他加重了語氣,滿是肯定。
「確實會答應。」燕初渺點頭,「要叛出師門的話,現在就可以了。」
「我現在回青玄宗嗎?」
「不是,在這裡就好。」
燕初渺抬手揭下了臉上的面具。
「師,師父?!」晏知邇人都沒坐穩,差點從石塊上面摔下來。
他臉上表情變了又變,很是滑稽。
「真難得,你還記得我,這樣也好,還能省去自我介紹環節。」
晏知邇一手撐著地面,這會也顧不上地面髒了。
「師父,我,我沒有忘記師父,只是,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師父,知邇這段時間可想師父了,師父就原諒知邇這一次吧。」
他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
「沒事,我們很快就不是師徒了,你也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
「不不不!」晏知邇瘋狂搖頭,雖然他現在確實不想做這個弟子了,他想要另一個身份,但是絕對不能用這樣的方式,要是在這種情況下解除了師徒關係,他在師父心裡的分數怕是要降到零分了。
「師父,這事都是弟子的錯,你想怎麼罰都可以,弟子都能接受。」
「以後再說。」燕初渺說完轉身。
身後少年在哀嚎。
「師父真的不要我了嗎?」
燕初渺唇角抽了抽,頭也不回的開口,「能走路就自己跟上。」
「好咧。」
身後傳來腳步聲,晏知邇很快到了燕初渺身邊了。
他側頭看著她,心中生出了無限懊惱。
他怎麼連師父都能忘了?
最重要的,他怎麼能懷疑自己的感情,曾經的一切哪裡莫名其妙了,他分明比曾經還要喜歡。
早知這樣,他就不在外面晃蕩,早點回去了,這樣就不至於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師父現在還有沒有生氣。
—
晏知邇一路上想了跟多。
從最開始的後悔緊張到後面開始計劃著怎麼樣才能得到師父的心,以及整個人。
心裡某種情緒在肆意生長,他看著身邊人的側臉,將眼裡的炙熱一點點壓下去。
他想師父是他一個人的。
「師父可以和弟子說說弟子不在的這幾年裡,宗門發生的事嗎?」
他想要知道師父有沒有喜歡或者關注的人,那些人便是他的情敵。
燕初渺將宗門裡發生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下,完全跳過了晏知翊和晏知祀。
但是晏知邇還是問了。
「師父,這次歷練,師兄師弟們回去了嗎?」
「就只有你和五弟子沒有回來了。」
三弟子是回來後,寄靈讓他去赴宴了。
晏知邇將燕初渺的話仔細琢磨了一番,沒有任何問題後,才放心了。
—
燕初渺不打算立馬回宗門,晏知邇對此十分樂意,畢竟在外面也就意味著他和師父單獨接觸的時間就長了。
到了夜間,兩人找了一間客棧。
晏知邇去訂的房間,結果回來後告訴燕初渺,房間只有一間了。
「師父,弟子不介意打地鋪。」晏知邇狹長的眼眸輕輕眨動,勾人的狐狸精一般。
然而在燕初渺這,他這算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完全沒有任何用處。
不過好在燕初渺還是答應了他的話。
於是兩人一同進入了房間裡。
房間裡有躺椅,不需要晏知邇真的打地鋪。
晚上,燕初渺躺在床上,能感受到一道無法忽視的目光,不遠處,晏知邇躺在躺椅上,側著頭,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唇角上揚著,心情好到了極點。
燕初渺沒有理會半分,過了許久後,那道視線終於消失了,晏知邇睡著了。
他雖然滿腦子不正經的事情,但是並沒有打算在這一晚做什麼,畢竟凡事要慢慢來,一下子太猛了,只會將人嚇到,還會適得其反。
—
半夜三更,睡眠中的晏知邇突然感受到有氣息靠近,他眉心微微蹙起,睡意轉淺,他依舊閉著眼睛。
房間裡有人在看著他,這人實力不低,他察覺不到任何腳步聲,如果不是這麼多年來養成的敏銳直覺,他怕是發現不了。
他憑著自己的直覺,在對方差不多靠近的時候,猛地睜開眼睛,抬手一握,握上了一隻手。
只是……
「師父?」
晏知邇錯愕了。
被人抓包,燕初渺依舊很淡定,她淡定的抽回手。
「醒了?」
「師父,你這是……」晏知邇想要坐起,然而腰間一緊,有細細的一條東西纏繞著他的腰肢,讓他移動不了。
「別動。」黑夜裡,女子眉眼淡淡的,和白天的她有著很大的出入。
但是晏知邇知道,這就是師父,絕對不是其他人偽裝。
所以他放心了,放心過後,心裡升起了各種猜測。
阻斷他猜測的是身體上的異樣感覺,有什麼東西順著他的腰間一點點往上,他沒有動,用餘光看著,看到了一根細細的藤蔓,藤蔓一點點纏繞上了他的手腕,將他兩隻手拉到了頭頂。
這是……
晏知邇興奮了。
「師父喜歡玩這個?」
燕初渺沒有說話,在他身邊坐下了,她低垂著目光,眸子隱於黑暗中,帶著濃濃的侵略性,宛如叢林中捕獵的猛獸。
「知邇喜歡嗎?」她聲音輕輕的,如摻著蜜糖的毒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