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兔子急了會咬人(22)
第747章 兔子急了會咬人(22)
直到她覺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人都要嗝屁了,才讓垂漁住手。
「我們該回去了。」
「好。」垂漁停手,第一次打人打那麼久,拳頭還挺疼的。
「夏夏,你剛剛是去了哪裡?」他幾步走到了燕初渺身邊。
「虎雒那裡。」
「這是不是他搞的鬼,他想要做什麼?」
「不知道,不過我順帶給他送了一點禮物,他應該會很喜歡。」
「夏夏,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垂漁好奇,女孩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做了壞事的模樣。
「好奇?要不直接去看看好了?或許他們已經步入主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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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垂漁挺討厭虎雒的,所以他挺期待去看看這個時候他有多慘。
只是等到了之後,他就後悔了。
聽著山洞裡面傳來的聲音,他有些僵硬的轉頭看向了身邊的燕初渺。
「他們,他們在做什麼?」
山洞的防音效果並不好,夜色沉沉,四野一片寂靜無聲。
唯有山洞裡的聲音是那麼的清晰。
「沒聽出來嗎?要不你再過去看一看?」燕初渺臉上帶了點笑容,杏眼微微彎起,任誰都想不到她到底做了什麼。
「還,還是不了吧。」這個地方垂漁一秒都待不下去了,他後悔了,自己就不該那麼嘴欠,提要過來看一下。
「夏夏,要不我們還是回去睡覺吧?」他抬手捂住了燕初渺的耳朵,緊緊地將其攬入自己的懷裡。
「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還是睡覺要緊。」
—
【請宿主做好準備,系統正在脫離中——】
機械般的聲音讓李熒熒勉強睜開了沉重的眼,大腦太混沌了,但這句話足以讓她在最快的時間內清醒。
【系統,系統,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離開我。】李熒熒徹底的清醒了,她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
【抱歉,我已經被張淖的系統吞噬掉了,只能陪你到這了,接下來的路只能你自己去走了。】
在這句話落下後,李熒熒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身體裡漸漸離開。
她想挽留,卻無能為力。
「不!」
她紅著眼睛,滿眼的絕望,「張淖!我一定要殺了你!」
同樣的事情,在另外一個地方如複製般的上演著。
剛剛清醒的張淖同樣受到了系統脫離時最後的聲音。
這道聲音清楚的告訴他,是李熒熒的系統將他吞噬了。
同樣的絕望和不甘將他徹底的包裹。
—
「你聽說了嗎?虎雒居然和……」
「虎雒怎麼了,你快說呀。」
「就是個另外一個雄獸……」
聽著周圍其他獸人討論的聲音,垂漁下意識的挨近了燕初渺幾分。
「夏夏,虎雒真的是那種人嗎?」
在絕大部分獸人們的觀念里,兩個獸人在一起,那就是為了生崽為了後代。
所以他們容忍不了這樣的事情。
燕初渺點頭,身為罪魁禍首,她很淡定。
「每個人的興趣愛好都不同,或許他就是喜歡這個吧,我們要理解。」
垂漁認真的看著她的面容,看了好一會兒後,可以確定一點。
真的毫無破綻。
如果不是昨晚他跟著她來了這,提前知道了這一切和她有關係,那麼他就要信了。
「夏夏,虎雒看起來好可憐,要不我們去看看吧。」
同情嗎?
垂漁更像去看熱鬧。
畢竟他是知道那個人有多討厭自己,或許討厭兩個字還不足以用來形容,更準確一點是厭惡到想要讓他徹底消失。
他的眼裡出現過最明顯的殺意和看不起。
垂漁知道他這是在等,等部落大會結束,等夏夏不在他身邊了。
這些他看在眼裡,他心裡同樣有類似的想法。
「走吧,看看去。」燕初渺往虎雒山洞那裡走去。
垂漁立馬緊跟在後。
兩人剛靠近虎雒山洞,就聽見裡面傳來咆哮般的聲音。
「你滾!給我滾!」
這聲音震得外面想要看戲的獸人耳朵都快聾了。
但絲毫沒有阻止他們堅持守下去的熱情。
他們最大的膽子也就是守在外面了,並沒有勇氣進去真的把人得罪。
燕初渺就不怕了,直接帶著垂漁進去。
其餘獸人見了也想要跟著,但及時被身邊人攔住。
「你想進去承受虎雒的怒火嗎?」
這句話讓他們歇了心思。
「你要是不氣的話,怎麼樣都行,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模樣高高瘦瘦,甚至有些白淨的男子正在山洞裡面好言好語的勸說著。
因著有虎雒的怒吼,導致他不大的聲音完全沒有傳不出去。
「你給我滾出去!滾啊!」趴在床上的人還在聲嘶力竭,額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跳著,仿佛要喊斷氣一樣。
「我的錯,都是我錯,你小心點,傷口又要裂開了。」
高高瘦瘦的男子還在勸,直到身後的腳步聲讓他閉了嘴。
他轉過身,看著走來的兩人,「你們來做什麼?有什麼事情下次再來,今天沒時間。」
「我們今天只是來看看。」
燕初渺目光掠過他,看向了趴在石床上模樣狼狽極了的虎雒。
看樣子兩人昨晚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他們怎麼進來了,讓他們滾!」虎雒更激動了,他大口的喘著氣,隨時都可能會去死的模樣。
「你們走吧,這裡不歡迎你們。」男子立馬趕人。
燕初渺認識他,他是虎雒的朋友,泱夏和虎雒認識的時候,他就站在虎雒身邊。
一個性子相對安靜沉穩的人。
不愛和其他獸人說話或者接觸,就獨獨跟著虎雒,甚至跟著他做了很多以他的性格不會做的事情。
在後來,虎雒成年後,這兩人的關係似乎一點點淡了。
泱夏沒有去關注過虎雒,她是無意間聽其他獸人提起這才知道的。
「我們走吧。」
燕初渺本就是帶著垂漁過來看看,看完之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看著垂漁一言不發似乎在思考什麼。
她忍不住逗弄。
「還在想著剛剛的事?」
垂漁無意識點頭。
「那要不要再親身感受一下?」
這句話瞬間引起了他某些方面的極度不適,他瘋狂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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