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傳聞中的攝政王(21)
第220章 傳聞中的攝政王(21)
這是君長悅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的。
但她最開始並沒有打算直接將這句話說出來。
她的預期是先說一個要求,只要在合理的範圍內都能答應。
什麼範圍是合理範圍呢?那就是她自己說了算了。
答應三個承諾,是她打算最後說出口的。
如果前面幾個都毫無用處的話,那麼她只能說出這句話了。
「陛下這是打算包庇柳大人嗎?」
燕初渺這句話說的很是直接。
君長悅很想理直氣壯的說,朕就是包庇,難不成朕堂堂天子連一個臣子都不能包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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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能。
她若是真的那麼說了,那豈不是在為溫瓊衣造反增添理由嗎?
更何況這四周還有一大堆人看著,她就算日後想否認也否認不了。
「明明朕才是天子!」她心裡萬般不甘心的開口。
為何要一直被一個王爺壓制著!
「你確定你夠資格?」燕初渺問。
如果一個為了一己私慾能置百萬將兵與黎明百姓不顧的人,稱得上君王的話,那麼這世間早就徹底亂套了。
君長悅為了拉溫瓊衣下台,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其中一點便是聯合他國,願奉上無數權力珠寶與土地,只求溫瓊衣的首級。
這些事情最後自然是失敗了,溫瓊衣也知道了,但她並沒有將之宣揚出去。
她在所有人眼裡是做盡了狠毒之事,十惡不赦,毫無人性之人。
那些人似乎潛意識裡忘記了,溫瓊衣曾在邊關一守就是五年,那五年裡,邊關百姓過的是安逸的日子。
溫瓊衣最開始是不打算過問朝堂的。
是君長悅在逼她。
知道了君長悅那愚蠢的做法之後,她選擇了立馬回朝。
當時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再這樣下去必將國破家亡。
她並不認為這樣的一個人能當好君王,所以她必須守著。
「不管如何,先皇傳位於朕,那麼朕就是當之無愧的天子!」君長悅臉色隱隱露出了幾分扭曲。
燕初渺看著她這副有點歇斯底里的模樣,也懶得再廢話下去了。
她目光直接轉而看向了一旁垂頭的宮女。
「沒看見陛下的傷口裂開了嗎?還不快點宣太醫。」
那宮女立馬慌張點頭,看都不看君長悅一眼,便立馬招呼著人將君長悅帶走了。
「溫瓊衣!」君長悅氣急。
可此刻她仍坐在轎輦上,身上的傷口的確裂開了,滲出了不少血。
宮女們生怕溫瓊衣不滿意。
一溜煙的直接將人徹底帶走了。
在君長悅徹底消失後,燕初渺目光看向了一旁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的大理寺卿。
「該幹什麼接著幹什麼。」她說。
這句話無疑是給了大理寺卿一劑強有效的鎮定劑。
攝政王都這麼說了,她自然是什麼都不用怕了。
「臣多謝攝政王!」她滿心感激的開口。
只要一想到柳大人這些年來做的事情,她便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可若是女皇強制性插手,以她的權力還真的沒辦法阻礙。
但好在這件事情上,攝政王是站在她這邊的。
燕初渺對此什麼都沒說。
—
接下來一切進展得尤為順利。
君長悅那邊被一大堆太醫給纏上了。
這個檢查一下,那個檢查一下,一會討論一會配藥,一會叮囑的。
一大堆流程下來,已然過了三個時辰。
等這邊一切處理妥當之後,她的心腹宮女急匆匆的趕來了。
「陛下不好了,柳大人的判決已經下來了,三日後問斬。」
她這話讓君長悅聽了只覺眼前都開始發黑了。
「她她她怎麼敢……」
傳話的心腹宮女不敢作聲了。
事實上攝政王還真有這個權利。
更何況柳大人做的那些事情……
這些還算是輕的了。
君長悅顯然也明白這一點,她知道到了這一步她無法挽救分毫了。
心頭氣血直接上涌,她腦袋一黑,整個人往後倒去,倒在了床上。
「陛下……」緊接著屋內響起了焦急的聲音。
好不容易離開的太醫又趕回來了。
—
另一邊柳大人的罪證也在最快的時間內張貼了出去。
足足上百張,每一張都密密麻麻的。
不看內容,單是看這場面便能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罪證那麼多的。
仔細看上面的內容,幾乎是所有人都怒的不行的。
大到和敵國聯合,為了剷除攝政王而不顧黎明百姓的命。
小到為搶他人傳家寶,而直接滅其滿門。
在這中間穿插了無數或大或小的惡行。
等看完之後,這些人心裡多少都有點發寒發涼了。
這是完全不把她們的命當命呀……
「我我我突然覺得攝政王真的挺好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弱弱的說了一句。
其餘人先是想下意識的否定。
可仔細想想,這句話似乎並沒有錯。
說到底,他們討厭的是傳聞中那凶神惡煞毫無人性的攝政王。
實際上攝政王從來沒有危害過她們任何的利益。
她做的那些兇殘的事情,聽著兇殘,可離他們也很遙遠。
「至少比這柳大人好上幾千倍吧。」又有人說了一句。
這次不少人低聲附和。
—
三樓的茶樓上,楚雲野面上戴著面紗倚窗靠在窗口處。
他聽著下面壓低的聲音,臉上忍不住浮現了笑容。
「衣衣,那些人終於有點腦子了。」
他家衣衣明明就是天底下最好的,怎麼可能會兇殘呢?
這些人以前還真是沒腦子。
只要想到曾經的那些言論,他心裡越發氣的不行了。
也沒了聽下去的興致,於是他直接轉身走了過來。
燕初渺就坐在茶桌旁,他在其身旁坐了下來。
「衣衣,你說那些個流言,我們要不制止一下。」
真的是太難聽了,他完全就聽不下去。
「隨他們去吧。」燕初渺說。
這些句子反反覆覆無非就是在說她有多殘暴,有多無人性。
可她本來就是拿的惡毒女配人設,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很顯然是打算做些什麼。
這些燕初渺都無所謂。
隨他去鬧騰吧,只要不回來鬧騰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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