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傳聞中的攝政王(14)
第213章 傳聞中的攝政王(14)
當刺客被抓住之後,宮女們立馬去傳太醫了。
一時間皇宮熱鬧的不行。
折騰了一晚上後,君長悅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這時她的心腹宮女神色慌張,害怕的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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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人以前很穩妥的,從來不會這樣。
「陛下,能否讓這些個宮女先行出去?」她急的忘了行禮。
君長悅心裡也有了濃濃的不好的預感。
「你們都出去,沒有朕的命令,不要進來。」
屋內伺候的宮女宮廝立馬魚貫而出,偌大的寢宮裡,就只剩下了女皇和她的心腹宮女。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君長悅急忙問道。
心腹宮女這會兒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她已經想到了君長悅聽到這些消息後勃然大怒的場景。
但這個時候她必須要說。
「陛下,是,是攝政王回來了……」
「什麼!」君長悅的聲音陡然拔起,眼都瞪大了,因為動作甚至牽扯到了腰部的傷口,疼的她猛地倒抽了一口氣。
但這些疼痛在這個消息面前,已經顯得微不足道了。
她甚至都顧不上了。
「怎麼會回來呢!她不應該死了嗎!她不應該屍骨無存了嗎!」
這句話說完,她頹然的想到自己安排的人回來告訴她,他們重傷了攝政王,但是並沒有完全確定其已經死亡了。
那她是如何會這般篤定的呢?
這一切都是因為攝政王那邊的人呀!
最為明顯的就是丞相,攝政王失蹤那幾天,丞相一連請了好幾天假,連朝廷都沒有來。
她想辦法安插在丞相府的探子來報。
說丞相的心情一日比一日不好。
她甚至偷偷聽到了這幾句模糊不清的話。
遲早會被發現的……
快要藏不住了……
最後的打算……
報仇……
死不瞑目……
這一切的一切,不就是在暗示著溫瓊衣已經徹底死了,但是丞相出於種種原因,於是告訴他們溫瓊衣有要事離開京城,秘密前往一個地方去了。
「你說回來的那個是不是假的,是不是丞相找人代替的呢?」
忽然想到這一點,君長悅激動的問道。
畢竟他們最開始也想過這一點,尋找一個最為合適的替身,然後以失憶的方式代替溫瓊衣成為攝政王。
那宮女卻是搖頭。
「陛下,眾所周知,攝政王的左手虎口處有一處紅色的印記,她身上有攝政王從不離身的兵符和那塊玉佩……」
溫瓊衣虎口處的印記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印記模樣看著詭異的很,是溫瓊衣從出生開始就有的。
那兵符是調用百萬兵馬的兵符,玉佩是世間難尋第二塊的奇玉。
印記他們是可以勉強模仿的,但是那玉佩和兵符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模仿不來的,因為那本就是獨一無二,不可再造的。
就算她想強行造謠,也沒用的,因為那些謠言,她根本無法散播出去,更沒法大範圍傳播。
而溫瓊衣想要查到她易如反掌。
「你說,你說朕這兩次被刺殺,是不是都是她所為!」
君長悅又忽然想到了這一點。
心裡又氣又恨又隱約帶了點絕望。
宮女看著君長悅臉上變來變去的模樣,很是艱難的說。
「陛下,還有幾件事!」
「還出什麼事了!」君長悅再次拔高了聲音,情緒激動。
「陛下,柳大人出事了,攝政王手裡有一系列的證據,訓練私兵,府內一大堆錢財來歷不明,賄賂官員,結黨營私,有造反的嫌疑……」
那宮女一條一條的說著,聲音越發艱難。
君長悅瞪大了眼睛,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溫度在一點點流逝,遍體生寒不過如此。
那柳大人是她的心腹,是她當皇子的時候扶持培養的,一直以來都在暗地裡為她做事,更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
「怎麼會這樣!」她的聲音更為尖銳刺耳了,渾身都在顫抖著,眼裡的恨意是那麼的明顯濃烈。
「陛下,這一切是攝政王做的,攝政王前腳剛回了王府,這些所謂的證據就立馬到了她手裡,如今柳大人已經進牢房了……」
「攝政王說了,會經過大理寺卿嚴格審查,一切的一切都嚴格按照律法來……」
這句話讓君長悅眼前發黑,身子搖搖欲墜,幾欲昏迷。
她知道攝政王的能力,更知道柳大人手裡並不乾淨。
畢竟她這些年都是在為她做事,她的那些個罪名若是都翻出來,即便不摻任何水分,也夠她死個幾十次了。
可問題是,她大半的錢財,為了安全,是放在柳大人那裡的。
那所謂的訓練私兵,也是她讓人做的,那些兵馬嚴格意義上來說都是她的……
「陛下,您一定要想想,這該如何是好呀!」宮女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如果柳大人完了,那麼君長悅真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空殼皇帝了。
「辦法,辦法,辦法,你問我,我問誰!」怒極之下,君長悅紅著一雙眼睛,瞪著宮女,面目扭曲到了極點。
這樣的君長悅讓宮女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但當目光看到那片徹底染紅的被褥時。
整個人立馬驚慌了。
「陛下,您的傷口裂開了,奴婢這就為您去請太醫。」說完她人便立馬出了寢宮。
這個時候的君長悅太恐怖了,恐怖到讓她有點不願意過多接觸了……
她前腳剛走,便聽見後面東西被砸的稀碎的聲音。
若是自己晚出來幾步,那東西估計要砸在自己身上了。
她心下慶幸著,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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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消息在最快的時間內傳到了燕初渺耳里,丞相也在,她臉上是說不出的高興。
「王爺,您這一手估計要把人徹底氣死了。」
可不是嘛,前一秒還以為自己除去了心腹大患,還沒來得及高興。
結果後一秒,人沒死,自己反而差不多一無所有了。
「可一切還沒有結束呢。」蔥白的細指端起桌面上瓷白的茶杯。
燕初渺唇角噙著笑,明明是最溫軟無害的面容,此刻卻是讓人看著心裡發毛髮寒。
就連丞相也不例外。
就在她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了一名宮女。
「王爺,丞相,有人持著我們王府的令牌進來了,說是要見一人。」
初小渺向來睚眥必報,這一切只是早幾天,晚幾天的問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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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還有的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