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 魔女的秘密23
第1289章 魔女的秘密23
雲初生氣的下場就是提出了她的赤霄,不僅把這個內閣給毀了,還把這位閣主從暗處給逼了出來。
對方似乎沒有料到雲初會發這麼大的火,被發現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雖然他帶著面具,但云初還是從他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等動過手之後,雲初才明白,為什麼她會有這種熟悉的感覺了。
而這樣的發現,讓雲初更加火大,提著赤霄恨不得把對方劈成兩半。
對方一開始還不怎麼認真的和她打,但慢慢的發現,雲初的實憊不容小覷,稍不注意,就會敗在她的手下,所以最後只能認真起來。
兩人交手了幾十個回合,直到雲初累得氣喘吁吁才停了下來。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你是打不過我的,回去吧。」
「回你二大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嗎?」雲初擦了擦額角的汗,笑得陰惻惻的說道。
對方的身體陡然一僵,愣了半晌,才怔怔的問道:「你知道?」
「浮夕,你丫跟我這裝什麼裝,你別以為你戴個面具老子就不知道你是誰了,說,你丫到底想幹什麼?」雲初怒吼著拆穿了浮夕的真面目。
在她來之前,她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天音閣的閣主會是浮夕,這貨是不是太閒了,暗夜教經營不下去了,所以再弄點別的業務嗎?
他倒是挺會做生意啊。
雲初剛一踏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他身上傳來的那股熟悉感,所以又怎麼會不知道他是誰呢。
只是他要裝,雲初配合一下他罷了。
浮夕前一秒還抱著一種慶幸的心理,希望雲初是詐他的,可下一秒雲初直接就叫出了他的名字,那還怎麼裝。
「你認錯人了。」反正面具還在臉上,打死不承認好了。
「呵,認錯人了是吧,你倒是挺倔強啊。」雲初這個時候真想送一首五月天的『倔強』給他。
浮夕沒有吭聲,想裝聽不見。
「別再讓我見到你。」雲初不滿的提起了赤霄,不想再理會浮夕,轉身要走。
浮夕看著雲初的背影,等了一會兒,才忽然開口道:「你到底是誰?」
「關你屁事」雲初回了四個字。
「你不是紀雲初,你到底是誰?」這點浮夕很肯定。
「但這具身體是她的。」呵,原來他還知道原主就是紀雲初啊。
「身體是她的?你該不會是借屍還魂吧?」浮夕雖然做為一個培養殺手的教主,又是一個知曉天下事的閣主,但是借屍還魂這種事,他也只是聽過,沒有真正見到過。
現在有個人活脫脫的站在他眼前,他還是有點震驚的。
「你愛怎麼理解怎麼理解。」
「既然你已經不是紀雲初了,為何還想要知道幻劍山莊的事?」浮夕不解的問道。
「因為紀雲初想知道。」他的問題,怎麼比她一個來問問題的人還要多啊。
浮夕沒弄明白雲初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既然她不是紀雲初,那幻劍山莊的事,或許,是可以告訴她的。
「你知道了真相會怎麼辦?」浮夕問道。
雲初一聽他這話,覺得有譜,緩緩轉過了身,表現得無所謂的說道:「她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並沒有說要怎麼辦,我也不過是問了她想知道的問題罷了,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會做什麼的。」
浮夕想了想,好一會才說道:「我可以告訴你。」
「有條件嗎?」
「沒有。」
「你居然不講條件,那還真是難得啊。」剛才不是還說要讓她留下來嗎?
這打了一架之後,居然不讓她留下來了。
雲初看了一眼破破爛爛的內閣,也對,她要留下來的話,這個地方就不保了。
雖然雲初不能打敗浮夕,但是赤霄的破壞威力還是槓槓的,就這麼一會功夫,他的內閣就破得不成樣子了,估計再打一會,這內閣多半要坍塌,他不讓自己留下來是正確的。
「其實,當年,幻劍山莊之所以會被滅門,是因為一副畫。」
「一幅畫?」這就有點稀奇了。
你說為了劍譜啊,藏寶圖啊被滅門,雲初還能理解一點,這為了一副畫被滅門,這不太符合武俠小說的套路啊。
「是一副什麼樣的畫啊?」雲初問道。
「一副畫有九天玄女的畫。」
「那是什麼鬼?難不成,這些人還認為,這畫裡面的人能實現願望不成?」那就太特麼的扯蛋了,雲初嘴角抽搐得厲害,都有種想爆粗口的衝動了,但她還是忍住了,耐心的聽著浮夕把話說完。
「沒錯,他們的確是這樣認為的。」
What?
這個位面的人都是豬腦子嗎?這種話也能相信。
她好像沒有進錯位面吧,這個位面不是武俠位面嗎?怎麼還會有畫中仙這種奇葩事,神經病吧。
「所以說,幻劍山莊的莊主得到了這副畫,然後就被滅門了?那那副畫呢?從什麼地方來的?又是誰傳出的,那副畫可以實現願望的?」雖然很奇葩,但云初還是耐著性子問了下去。
「那副畫的傳說,已經流傳了許多年了,至於是誰傳出來的,又是怎麼流傳下來的,沒人知道,只要是在江湖中的人,都聽過這個傳說,傳聞這副畫中的九天玄女,只要你誠心跪拜七七四十九天,畫中的九天玄女就會現身,不管你有什麼願望,都能實現,所以又有得此畫者得天下的說法,八年前,幻劍山莊的莊主無意間得到此畫,他認為此畫不詳,也不想占為已有,所以便告訴了他的朋友,希望能將此畫銷毀,而這件事沒過多久,就被其他人知道了,大家都想要得到此畫,但要打敗幻劍山莊的莊主,光明正大的打,肯定是不行的,所以,這也就導致了幻劍山莊被偷襲以至最後被滅門的結局。」浮夕的聲音很好聽,像清泠的泉水一般,緩緩在耳畔流過,但他說的事,平靜中卻透著殘忍與荒唐。
「也就是說,是莊主的那個朋友將這件事透露給其他人知曉的,那他應該也是參與其中的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