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正兒八經的初吻
第647章 正兒八經的初吻
姜心梨托著腮幫,蹙著眉,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禦寒徹靜靜看著她,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女孩表面看似纖細脆弱,實則內心堅韌,實力驚人。
看似單純懵懂,洞察力卻比誰都敏銳。
只是感情上
禦寒徹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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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究竟是沒有察覺她自己的心意。
還是因為介意一些事情,選擇了自欺欺人。
或許她身邊的獸夫太多,以至於她看不見除了她獸夫外的其他男人。
但無論怎樣,他還得再等等,再努努力。
他喉結輕輕滾了滾,握住她手心的力道,不自覺地重了一些。
姜心梨回過神,這才注意到,手還被禦寒徹緊緊握著。
她想要抽回,對方卻輕輕用力一帶,便將她帶到了懷裡。
他手臂托起她的身體,俯身貼上她的唇,
「你——」
剩餘的話語,悉數被吞沒。
這一次,她沒太掙扎。
怕他的傷口又被撕裂,只能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卻像是推到了一堵堅硬結實的牆上。
她也沒再咬他。
男人卻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將她抱起放在了桌子上。
姜心梨眼睛睜大,下意識抬手撐住了桌面。
男人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覆上她的手背。
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擠入她的指縫,將她溫柔禁錮住了。
他開始吻的很溫柔。
漸漸地,用了些力道。
帶著征服和占有的意味。
唇上,先前結了痂的傷口,因為用力碾壓,撕裂開了。
姜心梨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
她伸手繼續拍他,可他選擇了於視無睹,還愈發用力。
男人閉著雙眼,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顫著,像是專心沉醉在甜蜜索取里。
姜心梨被他吻得暈乎乎的,漸漸地,放棄了抵抗。
女孩的身體越來越軟,他的心也越來越軟。
強吻了她那麼多次。
這是唯一一次,也是第一次,她沒再那麼激烈反抗。
輕柔美好得,像是正兒八經的初吻。
他放開禁錮她的手,摟住她越來越軟的腰身。
指節因為用力和隱忍,泛了白。
他很想繼續做點什麼。
可他知道,時機還不到。
他害怕這樣的美好和恩賜,突然被他的貪心和渴望打破。
只能一遍又一遍,隱忍克制地,貪婪衝動地,吻著。
嘴皮發了麻。
要窒息了。
那個在他面前滿身帶刺的女孩,此刻徹底失去了反抗,軟在了他的懷裡。
香香的,軟軟的。
讓人想要徹底淪陷其中。
他順勢吻了吻她的下巴。
唇瓣滑落,到了脖頸,感受著她頸側動脈的跳動。
然後,鎖骨。
看著白皙鎖骨上,那四滴冰藍色,帶著龍鱗紋路的淚滴,他火熱的心,瞬間冰涼了大半。
那是屬於雌性第一個獸夫才能留下的標記。
而這個標記的留下,背後的推手,竟然是他。
一股懊悔和妒意浮上心頭。
禦寒徹覺得當初的自己,簡直愚蠢到家了。
姜心梨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氣喘吁吁扶住他的頭,「禦寒徹,放開我。」
他不舍,但還是鬆開了她。
倒不是有多聽話,就是擔心再吻下去,他所有強忍的理智,都會潰不成軍。
他抬手,指腹輕柔擦拭掉女孩唇角的濕潤,嗓音低沉喑啞,「去洗漱,然後,休息?」
眼看著女孩氳氤著水汽的懵懂眼底,漸漸變得清明,變得警惕,他連忙道:
「我保證,不打擾你。」
姜心梨瞥了一眼他身旁如影隨形的監視光幕,沒說話。
她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會任由他親吻著自己。
像是所有的戒備都煙消雲散了一般。
她甚至還有點,沉醉其中
就感覺,怪怪的。
將女孩送進溫泉室,禦寒徹關上門,手指捲起一道寒風,從頭到腳,掃過自己的身體。
他的異能CD,遠比她想像的還要強大。
更何況,四周危機四伏,有她在身邊,他怎麼會容許自己異能耗盡。
他說過,會用命守護好她。
他說到做到。
他習慣了強勢和掌控,生命里從來沒有「示弱」這個詞。
可在她面前,他不得不示弱。
事實證明,她同樣是嘴硬心軟。
姜心梨洗漱完出來的時候,男人像往常那樣,抬手幫她吹乾濕發。
這一次,她也沒有躲閃。
像是習以為常了一般。
她看著他掌心流出的暖風,「你的異能CD值恢復了?」
倒是比她想像的快很多。
禦寒徹神情微微一僵,「嗯,但沒算全部恢復。」
「不是一次性恢復到位嗎?」她不解。
他答,「嗯,黑暗獸人和光明獸人不同。」
姜心梨總覺得,他在戲耍自己:「你別騙我。」
他將她干透的長髮輕柔理到肩後,勾唇低笑道,
「我倒希望可以騙騙暗尊。」
這一路,他倒是說了些小謊。
不過,無關痛癢。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要麼騙騙身,要麼騙騙心。或者,騙個名分。」
言下之意,既沒騙她的身,也沒騙她的心。
至於名分,更是遙不可及。
姜心梨語塞,瞥了一眼臥室。
她有點困,但一想到剛才的親吻,又怕他繼續做點什麼。
禦寒徹看出她眼底的顧慮,故作抬手,聞了一下手臂,嫌棄皺了皺眉,「暗尊,我去洗漱。」
「晚安。」他勾唇一笑說完,轉身就走。
姜心梨下意識道,「傷口別碰到水。」
男人腳步一頓,忍住內心的悸動,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好。」
果然,她還是關心他的。
姜心梨回到那個被黑金色調擠滿突兀粉色的房間,坐在床邊,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小金龍。
小金龍雖然閉著眼睛,但她竟然感受到了,它輕微有力的心跳。
阿澤,阿耀,你們一定要安全等我回來
半晌,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姜心梨手指捏了捏,正襟危坐。
這一晚,她一定要等他進了他的臥室再睡。
正這麼想著,門被敲響了,「暗尊,睡了嗎?」
還沒等她開口,他繼續道,「我剛才洗漱,不小心把傷口撕裂了。」
「你能再幫我上一點藥嗎?」
姜心梨有點無語,「你自己沒藥?」
「用完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進來吧。」
進了屋,見她坐在床邊,他微微蹙眉,「不困嗎?」
姜心梨沒理他,取出一隻全新的止血凝膠遞給他,「自己塗。」
「好。」他伸手接過。
然後,在她面前,單膝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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