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他應該,更瘋狂一點!
第619章 他應該,更瘋狂一點!
濕潤溫熱的猩紅蛇信,猝不及防地入侵了進去。
對蛇類本能的恐懼和陌生觸感帶來的酥麻電流碰撞在一起。
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漫天煙火般,在姜心梨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周圍有白耀布下的隔音結界,幾個獸夫自然是聽不見和看不見裡面發生了什麼。
可她還是下意識捂住嘴,把涌到唇邊的驚喘咽了回去。
察覺到二樓結界內的動靜,守在窗邊的白耀,俊眉蹙得更深。
他布下的隔音結界,異能等級低於他的,自然無法知曉。
可就算他不用看,結界內發生的一切,無論是畫面還是聲音,都會清晰落入他的腦海。
那些不可描述的聲音,讓他指節攥得發白。
他深吸了一口氣,如幽潭的碧綠眼眸,蒙了一層薄霧,沉沉看向窗外的黑夜。
暴雨沒有絲毫停下的跡象。
豆大的雨點匯聚成小溪,順著結界邊緣蜿蜒流下。
低頭看了一眼光腦,地圖上的紅色終極之路,依然沒有顯示,但更新了數值。
【90:46:28】
【當前氣溫15℃,當前污染值60】
時間流速比之前剛進古地球時快了一些。
是好事,也不好。
氣溫15℃?
白耀蹙眉看了一眼窗外。
不到兩小時,氣溫下降了10℃。
而現在,整座城市還在被暴雨侵襲,被洪水淹沒。
所以,緊隨而來的天災,是極寒冰封?
好在,他們和姜心梨現在的異能等級都不低。
極端天氣對他們而言,不是什麼大問題。
至於污染值,如他所料,還在快速增高。
有避水珠在,應該也不是問題。
只是——
他想起自己停滯在99%的異能進度,眉心蹙得更深。
再這麼下去,小梨會起疑的吧?
要和小梨坦白他和禦寒徹的關係嗎?
一向從容的白耀,此刻心亂如麻。
他下意識轉身抬頭。
隱約看見二樓那道身影。
白耀臉色一白,渾身僵在了原地。
他突然意識到,相對於玄影他們,他還是太過於保守了。
他應該,更瘋狂一些的
結界之內。
帶著力道的猩紅蛇信子,終於尋到了美味。
「轟隆!」窗外雷聲陣陣。
「小影」姜心梨驚喘一聲
樓下。
野闊的聲音將白耀拉回現實,「白耀,我換你守一會。」
英氣十足的男人,絲毫沒有察覺到二樓的動靜,一臉真誠看著他。
白耀收回思緒,溫和一笑,「不用,你繼續休息吧。」
「那有什麼需要,你叫我。」野闊下意識瞥了一眼二樓。
有白耀的結界在,異能5階的他,什麼也沒發現。
他化回黑豹本體,繼續伏下休息。
白耀收回了視線。
樓上的聲響還在繼續。
他其實可以給自己周身布下一道隔音結界。
但那意味著,外面一旦發生什麼危險,他很難察覺。
猶豫了片刻,他還是選擇了忍耐。
天色終於亮了一些。
暴雨停了,水位漫到了7樓。
白耀的眉頭,皺一整夜。
攥緊的拳頭,硬了一整夜。
那些帘子後面的畫面和聲響,在他腦海里反覆迴蕩了一整夜。
餘光瞥了一眼二樓。
晃動了一晚上的帘子,終於靜止下來。
姜心梨和玄影下樓的時候,幾個獸夫已經整頓好了。
她取出避水珠。
墨紫流光剛在地面凝成高大挺拔的人形,雲鉑便一把把姜心梨攬進了懷裡,「小新娘。」
天知道和她分別的這一夜,他在避水珠里經受了怎樣的煎熬。
「雲鉑」姜心梨伸手環住他的腰,猛地聽出了自己嗓音的不對勁。
「梨梨,喉嚨不舒服嗎?」聖天澤金眸一沉,快步走了過來。
「對啊,小梨梨,你昨晚著涼了嗎?」幾個獸夫也一臉擔憂圍攏了過來。
雲鉑已經先聖天澤一步,一束墨紫流光籠罩在了姜心梨身上。
流光剛剛輕撫過女孩脖頸,他便瞬間懂了。
男人紫眸一暗,不動聲色瞥了玄影一眼。
這樣的事情,他原以為,是獨屬於他和小新娘之間的親密。
沒想到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醋意和妒意,指尖輕輕一點。
姜心梨所有的不適感,被他的治癒之力瞬間撫平。
聖天澤金眸微眯,也瞬間懂了。
畢竟,姜心梨這樣的症狀,他以前也讓她有過。
野闊沒有過。
他困惑皺眉,「雌主,昨晚氣溫很低,玄影本來體溫就低,你不該讓他侍寢的。」
幾個男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玄影。
被注視的男人慵懶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饜足弧度。
昨晚,他可沒讓小笨梨受寒。
畢竟兩人之間的火,可是燃燒了一整晚。
姜心梨耳尖一紅,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被她這麼一瞪,玄影不樂意了,「小笨梨,昨晚老公讓你冷到過半秒嗎?」
說著,冰藍蛇尾猛地朝她腰肢卷了過來。
雲鉑比他動作更快。
蛇尾還沒觸碰到姜心梨衣角,就被一道墨紫流光重重彈開了。
這是玄影第一次,被人當眾攔住。
他眸色一沉,眼底閃過一抹陰鷙,冷白手指猛地一揚,無數藍色冰刺在掌心瞬間成型。
「小影!」姜心梨連忙叫住他,「別忘了,我們今天還有正事!」
「正事?」玄影勾唇譏笑一聲,冰藍豎瞳幽幽看向她,下巴指了指擁著她的雲鉑,
「他,你嘗過嗎?」
所有男人里,他最在意的,除了聖天澤,就是雲鉑。
看著她緊咬著嘴唇,臉色通紅,一言不發。
男人眸底的戲謔笑意,逐漸凝固,「所以,我不是第一個?」
姜心梨無語。
她扶了扶額,看向一臉醋意的玄影,
「小影,你上輩子是顆檸檬嗎?!」
「小笨梨,」玄影下頜線繃緊,冷冽目光掃過聖天澤他們,「告訴老公,除了我,你還嘗過誰?」
姜心梨也脾氣上來了,氣聲反問,「這很重要嗎?」
「很重要。」玄影喉結滾動了下。
他看向她時,眼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痛楚,甚至還多了一絲哀求,
「小笨梨,我不想死不瞑目。」
姜心梨頓時語塞。
難怪感覺玄影這兩天,總是患得患失
早知道,她就不把那個玄影會死的預示夢說出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