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兔子小姐,你得對我負責!
第387章 兔子小姐,你得對我負責!
姜心梨迷迷糊糊間,感覺身體被某種溫柔力道拖拽著離開睡袋,凌空懸浮了起來。
正要睜開眼睛,熟悉的木質香氣和淡淡的血腥氣,沁入鼻息。
雲鉑回來了?!
她微微睜開了一絲縫隙,男人緊實飽滿的胸肌和完美弧度的下顎線落入視線里。
姜心梨這才意識到,身體正緩緩朝著金絲硨磲大床飄去。
她內心猛地一怔。
[他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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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幾天我醒來出現在床上,不是水母女官乾的,是他?]
男人聽見她的心聲,微微蹙了蹙眉,不動聲色垂眸睨了她一眼。
女孩繼續閉著眼,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
他唇角微微一揚,照例斜倚在了金絲硨磲大床上。
被人弄醒還放到床上還擁入了懷裡。
姜心梨起床氣「噌」一下躥了上來。
不過,大清早的,在一個血氣方剛的變態男人床上醒來,不是什麼好事。
她壓下怒火,繼續裝睡。
冰涼的手指,緩緩划過她的臉頰,落在她的脖頸上。
手指繼續向下滑動,姜心梨哼哼唧唧轉了個身。
[死變態!]
剛罵完,對方手臂一撈,把她撈回了懷裡。
姜心梨下意識掙扎,對方長腿一伸,一夾,把她雙腳禁錮住了。
姜心梨:「」
雲鉑腦袋微微垂在她的肩頭,溫熱的鼻息,噴吐在她的肩上,酥酥麻麻的。
淡淡的木質香氣,開始把她縈繞起來。
男人沒再繼續動作,像是擁著她睡著了。
她原本很困,卻睡不著了。
像條蛆一般,在男人懷裡蹭來蹭去,想要掙紮起身。
男人喘息重了一些,突然啞聲開口,
「兔子小姐,你再這麼蹭下去,我不能保證我能控制得住。」
姜心梨察覺到他身體異常,猛地一怔,不敢動了。
他嗓音低沉,「醒了?」
「放開我。」姜心梨道,「我倆的四天約定,已經到了。」
「不,還有三小時零四十五分二十八秒。」男人說完,把她又往懷裡摟了摟。
「就算時間沒到,你也不應該——」姜心梨氣憤說著,轉過身去,正要怒罵,卻在看清對方胸膛的一瞬間,猛地呆愣在了原地。
男人冷白細膩的肌膚上,是密密麻麻的新鮮血痂。
這樣的情況,她之前見到過。
不過,今天的血痂,更大,更密,更讓人觸目驚心。
雲鉑今天的精神暴動值也很高:45%。
處在危險邊緣。
她下意識詢問,「你這是怎麼了?」
回想著之前的經歷,還有水母女官的那些話語,以及遇到的另一個美人魚雪吟,姜心梨心裡突然冒出一個猜想。
「沒事。」男人唇角微勾,語氣慵懶道。
她問,「那你怎麼不先去藥池?」
印象里,他去完藥池後,身上的傷口會快速癒合,恢復如初。
「一會去。」男人沉聲說著,突然紫眸睜開,意味一笑看著她,「兔子小姐這是在擔心我?」
「誰擔心你!」姜心梨瞅他一眼,冷哼一聲,
「我是怕你傷重而亡死在床上,到時候連累了我!」
雲鉑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耳朵,語氣冰冷,卻又帶著一絲寵溺,
「我的寵物,你是在詛咒你的主人嗎?」
他勾唇一笑,「但很可惜,沒法遂你的願了。」
「我們人魚皇族,身體天生具備自愈能力。兔子小姐口裡的傷重而亡,大概率,這輩子都不會實現了。」
他低笑說著,揉捻兔耳的手指,流線划過她的脊背,在她毛茸茸的兔尾巴上落下。
手指輕柔一握,便把雪球似的尾巴緊緊握在了手裡。
一陣酥麻電流,從尾巴尖尖瞬間傳遍全身。
姜心梨身體一軟,下意識嬌喘了一聲。
還沒等她氣憤開口,男人薄唇湊到她的耳畔,「倒也可能死在床上,不過,是——」
「什麼?」姜心梨有些好奇。
男人唇角漾起惡劣笑意,啞聲低語,「做死。」
「做死?」姜心梨眼睛一秒瞪圓,腦海里快速思忖著陸族和海族聯姻,以及那個獻祭。
難道,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卻見雲鉑握緊兔尾的手指,用力揉捏起來,「兔子小姐,想要體驗一下嗎?」
姜心梨忍住身體酥麻,愣了愣,猛地反應過來,耳朵和臉頰,倏地紅了,「你——」
[離大譜啊!]
[怎麼會有如此下流無恥之人!]
「放開我!」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嘶——」男人完美弧度的下頜猛地抽搐了一下,身體條件反射微微曲起的同時,一股力道從體內竄向她手掌接觸的身體部位。
女孩掌心接觸的地方,那些血痂突然震裂。
鮮血不要命地噴濺出來,濺在了她的胸口。
姜心梨呼吸一滯,一臉懵逼。
她的異能明明無法使用,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道?
關鍵,就算用了很大力道,這鮮血,也不至於噴濺吧
「嘶,好疼」雲鉑鬆開摟住她腰的手,伸手捂住傷口,痛苦低呼了一聲。
姜心梨有點慌了,從床上一躍而起,「來人。」
殿外無人應答。
她再次大喊了一聲,「快來人!你們殿下受傷了!」
「兔子小姐,我剛才不想被人打擾,已經遣散了所有侍從,所以,」男人餘光瞥了她一眼,痛苦道,「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
姜心梨:「」
她伸手拽他,命令道,「那你趕緊起來,自己去藥池。」
男人痛苦面具,「我受了很重的傷,三天三夜未眠,走不動。」
姜心梨:「」
「反正你們人魚不是身體會自愈嗎?那你慢慢熬吧。」她說完,就要跳下床去,手腕被他大手緊緊扣住了。
他痛苦咳嗽幾聲,虛弱語氣強硬道,「兔子小姐,是你弄傷了我,你得對我負責!」
姜心梨音調瞬間拔高了,「負責?」
「恩。」雲鉑臉色愈發蒼白。
密密麻麻的汗珠,從男人華麗面具邊緣溢出,匯成細流,從鋒利下頜落下。
剛剛的那些傷口,絲毫沒有癒合的跡象,反而,撕裂更大了。
姜心梨擰眉。
雲鉑的傷,是他自找的。
碰瓷碰不到她身上來。
不過,想起水母女官說的,他在守護整個深海領地。
如果,污染體再次來襲,結界和能量沒了。
那除掉那些能適應深海和有避水珠的陸族,剩餘的人——
還沒找到星門,就得噶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