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體育生vs舞蹈生41【月票加更】
第809章 體育生vs舞蹈生41【月票加更】
「媽!」柒安道,「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們還搞訂婚這一套封建思想,我跟他就只是朋友,根本不喜歡他。」
「喜歡都是要培養出來的,你不喜歡他,那你喜歡誰?難道喜歡那天在學校看到的那個男生嗎?我告訴伱!像這種人,我絕對不可能同意!」
「反正我不訂婚,要訂你自己訂去吧。」柒安作了個鬼臉,飛快跑回自己房間。
「這孩子!」
柒父啃完榴槤從廁所出來,舉手發言:「其實我覺得吧,不管什麼人,只要咱閨女喜歡就好。」
柒安在房間發愣,睡一半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又想起裴緒硯之前在臥室說的話。
他說的最後一個字,是口。
那語氣,既寂寞也欲望。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駛過漫長的繁榮大道,裴緒硯將車停在雅苑。
「你跟她在一起了嗎?」關玥楠沒有立即下車,抬起下巴,問。
「跟你有關?」
晚上看到的那一幕刺眼又灼熱,荒誕的迴蕩在關玥楠眼前。
之前礙於柒安在車上,關玥楠沒有辦法問,現在車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她倔強又不甘。
「她能做的我也能做,我喜歡你這麼多年她做得到嗎?你憑什麼不喜歡我!」
裴緒硯最後一絲耐心宣布殆盡。
「非得把自己弄得這麼廉價,有意思?」
「裴緒硯……我恨死你了!」
關玥楠雙眼泛著紅血絲,強忍著眼淚沒掉下來,推開車門腳步踉蹌,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真可笑,真可笑。
有些人從出生開始就什麼都擁有了,從小被所有人寵著慣著長大的人,不會懂得如何對待一顆真心,也學不會怎麼愛人。
他不需要知道愛。
有無數人在愛他。
她要裴緒硯終有一日,明白愛而不得這四個字有多痛苦!
半夜出來溜達而讀取了關玥楠內心的養生壺:「……」
祁樓呸呸呸的把這個想法給吐了出來,順便燒了一壺乾淨的茶水。
也許是人壺之間的差異,總之祁樓無法理解某些人類的想法。
天之驕子永遠是天之驕子,就是這樣的人這樣的性格,他沒有做錯,人們為什麼非要去改變一個人。
是看他跌落泥潭為愛折腰來滿足自己畸形的快感還是其他?
為愛妥協原本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無論任何人,但如果妥協的方面涉及到性格乃至原則,那這樣妥協的意義是什麼,淪為一個工具人來滿足另一方的所有不正常的滿足欲嗎?
關家。
關玥楠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關父看她這副模樣,眉頭緊鎖:「不是去了趟裴家,你怎麼回事?又是因為裴緒硯?」
關玥楠抿著唇不說話。
關父怒其不爭:「裴緒硯那小子不喜歡你,你還上趕著湊什麼,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爸……」
說句難聽的都是關玥楠自找的,可是關父又心疼女兒,長嘆:「你到底想要爸爸怎麼辦。」
「我想跟裴緒硯聯姻。」關玥楠目光粼粼,「爸,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她軟聲撒嬌:「我就只喜歡他了,而且兩家聯姻有利無弊,對我們公司都有好處,裴叔叔一定會同意的,只要伯父同意,裴緒硯最後還得會妥協,那可是他爸。」
關父臉色微變。
關玥楠看出關父的動搖,再接再厲。
「我知道爸爸你很欣賞阿硯,他現在還不懂事,等以後我們在一起了,他也會接管裴家公司的,爸……」
裴緒硯到家的時候也挺晚的,看到臥室里沾滿牛奶的那條長褲,皺眉扔進了自動洗衣機里,設了洗滌定時,一轉身,就看到裴瑞深。
「你把人留在家裡,就為了充當工具讓關玥楠死心?」
「什麼?」
裴緒硯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想明白,頓時氣笑了。
他還什麼都沒做,怎麼鍋就從天上來。
「怎麼著,你也看到了?」裴緒硯走回臥室,不冷不熱。
「猜的。」裴瑞深提醒,「那姑娘挺單純,跟你不是一種人。你要不是認真的,就別傷害人家,怎麼想的?」
「別過問我私生活。」裴緒硯冷嗤,掀開衣擺脫掉了上衣,隨手扔到旁邊,往浴室走去,停了下,轉身看他,語氣充滿憐憫。
「連嫂子都追不回來的男人,還有臉問我。」
裴緒硯在睡覺前,又突然想起車裡的事,給戴里克打了個電話。
對面一開口就是純正的英腔,親熱的打了招呼。
「我管你要的東西你寄給別人幹什麼。」
「噢,你說的是關玥楠嗎?她說你們兩家挺熟悉的,我就寄過去了……」
「你起碼問下我啊。」裴緒硯服了,「不熟,沒有下次。」
「哦我的上帝,好吧,我下次會注意的。」戴里克訕訕道。
他們結識於聖德帕皇家舞蹈劇院,都是年輕人,很容易玩到一起。
當時裴緒硯是跟幾個朋友過來看舞劇的,他這種人,無論站在哪都格外耀眼,更不缺朋友,天南地北都能跟你聊的起來,當然,身邊的朋友大多不是一般人。
認識的越久,戴里克越把他當成為數不多的華人知己,講義氣,有熱血,倨傲卻又不拘小節,教養藏在細節里,這種人當兄弟是最合適不過的。
但絕對不適合當情侶,因為無法汲取安全感。
戴里克如此感嘆:「我以為她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追上你了,沒想到你們是半點火花沒擦出來,你到底要看上什麼樣的女孩子?」
「我看上你。」裴緒硯打了個哈欠,拉上窗簾,瞎幾把扯。
戴里克:「……不敢不敢。」
裴緒硯每年都會去看聖德帕皇家舞蹈劇院,關玥楠是碰巧在那遇上的。
異國他鄉,就她一個女生,說是錢包身份證都被偷了,真假他們也不知道,當時裴緒硯給她報了警,讓警察來管這事。
據說是掛了失,裴緒硯沒關心,記不太清了,總之最後戴里克沒忍心,就讓關玥楠跟他們一起走。
雨下了一整夜。
翌日上午八九點鐘,才有停歇的趨勢。
臥室拉上了窗簾,天光昏昏暗暗,空氣中仍瀰漫著某種氣息。
修長瘦削的手指淺淺插在凌亂的黑髮中,眉頭皺著,側臉慵懶。
深灰色蓬亂被子半遮半掩著年輕重欲的身體。
裴緒硯翻了個身,從夢中醒來,呼吸不穩,用手擋住眼,心想。
這回徹底做不人了。
他從床頭摸索著手機,拿過來,點進柒安的微信,閉著眼,碎發的陰影落在鼻樑處,摁開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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