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貓耳少年偶像vs選秀團寵小鹹魚60
第510章 貓耳少年偶像vs選秀團寵小鹹魚60
江黎安想,沒想到路痴竟然是這種人。
這本書的書名叫做:學術研究的一百種方式。
書皮也很正經,江黎安後來才發現,這他媽是路痴在外面包了層書皮,真正的書名叫做強制**,只能心領神會。
「就昨晚讓你看的那本,男主也是學舞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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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明亮的訓練室中,路痴看著前方冷淡禁慾的身影,慢悠悠說,「可以淺帶一下濯神的臉。」
江黎安沉默兩秒,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一副畫面,清汗涔涔,啞聲低喘,修長的手根根淡青色的筋明顯突起,潮濕水珠沿著骨節誘人滴落,按著另一個人的後頸狠狠往下壓。
仰頭的時候喉結會上下滾動著澀情的弧度。
「江黎安。」
凜冽冰冷的聲音在耳邊砸下,像是三九天料峭的雪,凍到骨子裡,寒意一寸寸纏繞著肌膚,直教人清醒。
江黎安被凍的一個激靈,就連頭皮都有點發麻,從那副無法言喻的畫面中回過神來,就看到了面前那張深邃的臉!
很具有蠱惑性的一張臉,眉眼寫滿了不容褻瀆的倨傲,宛若高山上的雪,令人不敢輕易窺探,偏生還讓人產生了奇異的逆反心理,想在無人的夜窺視著冷淡下的浪蕩。
逆著光,陰影分明。
約莫是有些熱,領口扯開了,鎖骨若隱若現,從喉結滑落的一滴清汗剛好從冷白皮膚蜿蜒而下,落在鎖骨的凹陷處,深度可以養魚的那種。
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就連薄唇一張一合,都完全和畫面中的人重迭。
昨晚看到的紙質版內容再一次迴蕩在耳邊,話糙又野,只是現在這張嘴,說的是她的名字。
救!命!
江黎安生無可戀。
她不乾淨了,她為什麼要想這些?!
她就不該看那本書!!
「濯、濯神。」江黎安都不知道沈清濯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回過神來人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了,實在沒有勇氣再去看那張臉。
生怕自己聯想到什麼,她想路痴說的話簡直可怕,頭低的快要埋在領口,聲音很小,尾音打顫顫了下。
旁邊的路痴分外的慫,一聲都不敢吱,完全沒有剛剛在江黎安面前眉飛色舞誇誇其談的架勢。
在正主面前談帶入正主的車,路痴覺得自己死一萬次也沒有這個膽子!
「我臉上有毒嗎?」他問。
「沒有。」江黎安誠懇回答。
「那看我一眼,是能弄死你嗎?」
「不能……」也說不定。
「那你把頭低到衣服里幹什麼?」沈清濯居高臨下的看她,「見不得人?」
現在、現在確實有點見不得人。
準確來講是見不得沈清濯。
江黎安硬著頭皮抬起頭,視線從少年的腿移到他的頸項處,說什麼也不肯往上看:「您有指教嗎?」
「指教談不上。」沈清濯薄唇色澤有些淡,很薄,色澤清冷,吐字低沉,「看伱們聊的挺開心的,說給我聽聽?」
「!!!」
說什麼?
跟他說,他這張臉很像某H男主?還是說他喜歡玩哪種花樣??
沒一個能說的!
江黎安婉拒:「不太方便。」
「是嗎?」沈清濯輕呵,慵懶微冷,「真見不得人啊?」
江黎安:「……所以不能說。」
沈清濯扯了下唇,繞過她。
江黎安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為自己逃過一劫點了個贊。
他突然冷不丁的問:「你們是不是在說我——」
江黎安一口氣提了上來。
「壞話。」
「……」
拜託!!不興這麼斷句啊!!
「怎麼可能。」知道沈清濯沒聽見全部談話內容,江黎安就安心多了,隨口瞎掰,「我們說您英明神武風流倜儻天賦異稟一夜——」
大概是心裡想了太多次,一不小心,差點順嘴禿嚕出去,好在江黎安及時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狠狠咬住舌頭,才沒讓後面的話圖脫口而出。
自從認識了沈清濯,她算是明白了禍從口出這四個字。
沈清濯等著她下文,見她突然停頓,挑了下眉:「一夜什麼?」
江黎安憋出來一句話:「一夜……成名,您太辛苦了真的,現在還要教我們。」
「是挺辛苦的。」沈清濯不甚在意,「所以,你、還有你,剛剛跳錯了三個拍,那就再加三遍吧。」
「……」
「……」
路痴痛哭流涕:「黎小安,我對不起你!」
江黎安跳的是「機械舞」,全程冷漠臉:「好的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要看那種小說我就對你謝天謝地了。」
路痴扭扭捏捏,羞澀道,「這怕是有點難。」
你有毒吧?!
其他人都在休息,只有她們兩個在加練,被注視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社會性死亡。
造孽啊。
「再說話,就出去罰站。」沈清濯靠在椅子上,有點懶洋洋的,口吻不冷不熱。
江黎安閉上了嘴巴。
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忍。
她們跳完一遍,又開始第二遍,沈清濯眯著眸,眉心皺了一下,每一個表情都讓人膽戰心驚的。
他突然站起身,剛好桌上有個不知道是誰留下來的戒尺,金屬質感,冰冷而長,他順手拿了起來,掂量了兩下,動作挺散漫的,像是在試力度。
江黎安看著他的動作,臉色笑容牽強。
沈清濯掂量著戒尺的時候,似乎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
他每走一步,江黎安臉上的笑容消失一寸。
最後。
修長身影即將和她擦肩而過的時候,停在了她身旁。
「沈老師。」江黎安畢恭畢敬的開口。
這幅模樣實在是難得,沈清濯側了下眸,從喉嚨中溢出來一聲低沉磁性的「嗯?」,像是直接從胸腔中發出來的。
很低,裹著清冷質感,算是回應她的話,表情冷漠,看不出多少情緒,眉心皺起的時候尤為嚴苛,骨子裡透著壓迫感。
江黎安一臉視死如歸的盯著他手中那一把鋒利森寒的戒尺,在陽光下折射出有些刺眼的白芒來。
「像是您這麼高風亮節、風度翩翩的人,應該不會體罰學生吧?」
這戒尺要打身上得多疼啊。
這都什麼年代了。
要不要這麼喪心病狂。
沈清濯動作一頓,瞥了她一眼,然後抬起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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