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馳野到底是狐狸還是狗啊
第116章 馳野到底是狐狸還是狗啊
直至把馳野的衣服扒光,手抓住他寬闊的肩膀,掐進他皮膚里的指尖差點被滾燙的肌肉灼傷,斯嘉麗才慢慢緩過勁。
她她她衝動了!
說好的休養身體呢???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荒淫無度的昏君,整日被美色迷惑。
關鍵她還樂得其所。
墮落啊。
真墮落。
斯嘉麗一邊譴責自己,一邊看向馳野的臉。
刀削斧鑿的線條立體利落,五官深邃,下巴微翹,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很完美。
看著這張臉,她哪裡還想清醒,手臂一抬,環住馳野的脖子,沒有預兆的咬了馳野肩膀一口。
馳野動作一停,被欲望浸透的聲音有些沙啞:「怎麼?不舒服。」
斯嘉麗也被自己這突然而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懵,愣了幾秒,她收起牙齒,抿緊嘴唇,將頭埋進馳野的頸窩,默默搖頭,「不是。」
哪裡是不舒服。
分明是太舒服了。
她有點不受控制,莫名其妙就想咬他一下。
聲音出賣了斯嘉麗的內心。
馳野一聽,立刻明了,吻了吻她圓潤的肩頭,忽然來了別的心思,一臉壞笑道:「斯嘉麗,想不想看我的尾巴?」
尾巴?
不用斯嘉麗回答。
馳野的九條尾巴盡數露了出來。
紅火的狐尾,在他身後如一朵妖冶的花在綻放,還沒等斯嘉麗看清,它們全部飛了出來,油光水滑的狐狸毛一抖,那些狐尾肉眼可見的展開了,像一片片遮天蔽日的羽毛,圍在斯嘉麗和馳野身邊。
拼成一個紅色的,獨立的,獨屬於他們的,毛茸茸的空間。
輕盈的狐尾托著斯嘉麗光潔的背。
軟綿綿的呵癢貼著她的腰窩,她怕癢,縮著身子想躲。
這一躲,斯嘉麗聽到一聲長嘶。
她看向馳野,「怎麼了?」
馳野眉頭緊皺,呼吸有幾分加重,額頭的汗不知什麼時候多了許多,臉色漲出幾抹紅。
長夜漫漫,月光似霜。
沾著水汽的狐尾划過斯嘉麗的腿,裹緊她的腰。
馳野低頭,封住她的唇,咬碎她的嚶嚀。
用行動告訴她怎麼了。
……
……
清晨。
陽光斜進房間。
斯嘉麗睜開眼,觸及到陽光,不適應地眯了眯眼睛。
手一撫,碰到了馳野的頭,還有他頭頂毛茸茸的耳朵。
還挺軟。
她摸了兩下,猛然一怔,結合前兩天的經歷,趕緊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還沒醒。
「斯嘉麗。」
「別裝了。」
「我知道你醒了。」
馳野翻了個身,側著身子睡在斯嘉麗的身邊,一隻手支著腦袋,一隻手點了點她的鼻子,威脅道:「再裝睡我可不客氣了。」
「別別別,我醒了。」
斯嘉麗先睜開一隻眼,見馳野面上帶笑,視線溫和,然後才敢睜開另一隻眼睛,笑眯眯地打招呼:「早上好。」
馳野靠了上去,摟住斯嘉麗,對著她的脖子一頓啃。
對。
就是啃。
用牙齒啃著她的脖子,不輕不重,卻癢得斯嘉麗左閃右躲,一邊推開他,一邊說:「馳野,癢,好癢。」
馳野不聽,一直啃,像狗一樣,從脖子啃到鎖骨,從鎖骨啃到心口。
越來越癢。
越來越癢。
斯嘉麗腰窩傳來觸電般的酥麻,身子一抖,一聲呻吟從喉嚨里傳了出來。
「馳野!」斯嘉麗忍不住,怒吼了一聲。
馳野抬頭,癟了癟嘴,滿臉委屈,「斯嘉麗,憑什麼他們可以,我不可以。」
昨夜。
斯嘉麗不許馳野亂來。
最多最多三次。
馳野拗不過斯嘉麗,只好答應。
可是。
他剛開葷,又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哪裡忍得住。
斯嘉麗不管,踹了他一腳,企圖把他踹下床。
腳踹在馳野硬邦邦的肌肉上,馳野沒動,斯嘉麗卻疼的直抽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硬了。
馳野見狀,抱住斯嘉麗的腳,揉了揉她發紅的指頭,「你看你,做壞事遭報應了吧。」
嘴上這麼說,揉起腳來卻很溫柔。
就是揉著揉著,他靈活的指頭開始往上爬,揉著小腿上的軟肉不放,還想更進一步。
察覺他目的的斯嘉麗眯了眯眼睛,「馳野?」
被拆穿。
馳野默默撇了撇嘴角,手放回原處,「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還疼不疼?」
斯嘉麗「嗯」了一聲,收回腳,「不疼了。走,吃早飯去。」
「等等。」
馳野想了想,自己還是有點吃虧,他叫住了斯嘉麗,提出別的想法,「我要標記。」
「標記?」
斯嘉麗回頭,愣了一下。
馳野手撐著身子,爬到斯嘉麗面前,豎起的紅色耳朵動了動,俊美的臉添了三分羞紅,「沒錯,標記。」
標記,是雌性對雄性的認可。
但很多雄性不太喜歡。
他們覺得打上標記,顯示歸屬權,自己和物品沒區別,等同於將他們物化,而非夫妻,是一種失去尊嚴的標誌。
可有些雄性卻不一樣,認為這是一種榮耀,可以隨時拿出來炫耀。
馳野顯然是後者。
他不是斯嘉麗的正夫。
也不是斯嘉麗第一選擇。
沒關係。
他還可以做第一個擁有斯嘉麗標記的人。
馳野眨巴眨巴眼睛,充滿期待的看向斯嘉麗。
斯嘉麗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有關「標記」的信息。
再瞧一眼馳野的眼神。
熱情如火啊,都快把房間燒著了。
感覺她要是不答應,今天就下不了床了。
斯嘉麗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好。」
馳野欣喜若狂,直接撲了上去,將斯嘉麗撲倒在床上,又開始啃啃舔舔咬咬。
斯嘉麗被他舔得頭暈眼花,放棄掙扎。
看著床頂。
在心裡發出感嘆似的詢問。
老天奶,馳野到底是狐狸還是狗啊啊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