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桑恬,你是人嗎!
第89章 桑恬,你是人嗎!
「你放心,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會扶穩他的!」要是扶不穩,傷害不就減半了麼,他是真的眼饞人魚的魚鱗,用來做飛鏢暗器會很帥!
桑恬不放心地看了豹澤鳴一眼,果斷把藥一把倒入自己嘴中,身體傾斜朝著人俯去。
藥丸入口,舌尖開始發燙,嘴唇貼上黎夙冰涼的唇,炙熱感才得到緩解。
她捏起黎夙下巴,將藥全都渡了過去。
確定藥丸都進他嘴裡後,桑恬離開他的唇,坐直身體觀察黎夙的情況。
「桑恬,你是人嗎?」豹澤鳴臉色發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更不願相信他居然幫了這自取其辱的忙!
桑恬呼出一口熱氣,抬手扇了扇滾燙的臉頰,「不然你來?」
「我一個活人還比不過這個病秧子?!」豹澤鳴惱怒,感覺受到了很大的羞辱。
桑恬不解,解釋道,「我是在給他餵藥,你不要無理取鬧,不是說讓人見識一下正牌老公的大度嗎?」
「我不是動作片裡的昏睡無能丈夫,你別以為我是死的,我還沒大度到這個地步!」
豹澤鳴真的生氣,別過頭不去看桑恬,獨自生悶氣,下頜緊繃。
在兩人鬥嘴的時候,黎夙唇角微微勾起,下一秒恢復自然,薄唇緊抿。
「做我老公就是要這麼大度,你不當,有的是人當。」
豹澤鳴猛地轉過頭,眼神幽怨,對桑恬的怨氣很重,「你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必須給我補償。」
桑恬同樣意識到,剛才自己的確是不把豹澤鳴當人了。
「你想要什麼補償?」
「擁有正常的夫妻生活。」
後面四個字出來的時候,裝病的人險些憋不住扇豹澤鳴,手臂上的青筋若隱若現,像是在蓄力又像是強忍痛苦。
桑恬自認不是一個臉皮薄的人,但面對豹澤鳴這句話的時候,她還是尷尬地別開視線。
「不行,你這張臉沒有性張力。」桑恬拒絕得很乾脆。
這話直接把豹澤鳴的心擊碎成渣,眼神中期待的光熄滅,整個人像失去了生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恬恬?」黎夙『適時』地醒來,開口吸引桑恬的注意,「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好點了嗎?」桑恬目光轉移。
黎夙眨眼代替點頭,「好多了,除了精神力虧損過大,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問題,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出去再說。」
話音落地,桑恬帶著兩人離開空間,重新回到現實。
沙發已經被打掃乾淨,只是黎夙渾身濕透,不方便再躺在沙發上。
桑恬扶著搖搖欲墜的人,「先去換身衣服再說。」
除豹澤鳴以外的四人察覺不對,紛紛熱情地搶著幫忙,異口同聲道。
「我來!」
「那好,我正好也上去換個衣服。」因為扶著黎夙,她的肩膀和袖子也濕透了。
青止接過黎夙,跟在桑恬的身後。
上樓前,桑恬轉身看了一眼情緒低落,獨自回房的豹澤鳴,內心萌生出一股莫名的愧疚。
豹澤鳴毫無徵兆地闖入她的生活,還經常懟自己,挑起是非,按理來說,她該反感這人的才是。
轉念一想,是她把人捲入自己的生活中。
越想越矛盾,桑恬收回目光,轉身上樓。
黎夙被兩人像拖囚犯一般拖上樓,再拖進房間,在關門的瞬間,青止重重把人推出去。
『囚犯』突然充滿活力,步子穩健的往前走了幾步。
青止冷哼,「怎麼不繼續裝?」
「你們人魚人均影帝?」白銘辰靠在門邊,譏諷黎夙。
黎夙從容不迫地打開衣櫃,拿了套衣服出來,他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腹肌和人魚線,自顧自地套上新衣服。
在他手伸向褲子的時候,兩人齊刷刷的轉過身。
換好衣服後,桑恬敲響黎夙的房間門,「換好了嗎?」
是白銘辰開的門,他走出門扶著桑恬的肩膀把人往樓下帶,「他受了重傷,手腳抖得成篩子,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我們先下去。」
「有那麼嚴重嗎,他剛才不是都好很多了?」
白銘辰嗯的一聲,十分篤定,「人魚都虛,這下受了重傷,以後只會更虛。」
很虛嗎?桑恬想到黎夙勁瘦有力的腰,似乎並沒有很虛的樣子。
「下次這種東西不准在心裡回味,我會吃醋。」白銘辰見她走神,便用異能讀了她的心,險些石化在原地。
當著他的面,回憶別的男人有多行,白銘辰漆眸陰沉。
說到讀心,桑恬有話說,「為什麼你的異能會對沈錦兮失效?」
「我不清楚,從前對她一直有效。」
桑恬懷疑,「難道是從審判台過後,你不再是她的獸夫,所以失效?還是說她真的有系統在幫她?」
黎夙的傷到底和沈錦兮有沒有關係,還要等著人出來問問才知道。
「不,距離你們去審判台的前半個月,我的讀心就已經對她失效。」
桑恬心中有了另外一個懷疑。
下樓後,霧瀾淵和畢璟硯都在沙發上等著,唯獨不見豹澤鳴的身影,桑恬皺眉,看向他的房間。
樓梯處傳來腳步聲,青止和黎夙下樓。
之前上樓都需要兩人攙扶的黎夙,現在已經恢復正常狀態,看著不像病人,倒是真有幾分像腎虛。
黎夙將今天碰到的事情娓娓道來,他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他們都是服用了增強劑。」
熟悉的增強劑,這讓桑恬想到了原主去巫醫那裡購買增強劑,從回憶中看到巫醫再三強調,增強劑屬於違禁品,在大陸上能有這東西的人,不超過三位。
這黑心巫醫的話也不知道可不可信。
「交手的過程中,我催眠了其中一人,從他的記憶中看到,沒有人給他們服用任何東西,是突然這樣的。」
「突然?」
黎夙點頭,「嗯,突然,沒有任何徵兆。」
桑恬想不通,如果真是沈錦兮做的,對方目的是什麼,緩和關係?但看著不像。
另有目的的話是為了什麼?
桑恬細細回想,難道是因為左雅?
「會不會是因為左雅,她才上門的?」
霧瀾淵和青止聽到這個名字,臉上出現不解,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青止問:「誰是左雅?」
來晚了,來晚了,今天有點事耽擱,八點才回到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