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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2章 逃跑失敗的田甜(4K)【求月票依舊】

  她的異能【未來的厭勝】,稻草人的製作流程中,包括稻草人這一物品的製作,然後就是咒力的注入等等後續流程,而其中最最重要的流程反而是貼名。

  田甜的異能非常特殊,她的異能是製作系,也就是說她的異能準確描述應該是:製作一個擁有特殊效果的稻草人封禁物。

  換句話說,這些稻草人在被製作出來時,就已經不屬於任何人了,所有需要耗費的咒力、超凡效果都已經在製作過程中提前支付,成品出現之後,稻草人一直具備這些效果,某種程度上,已經和田甜本人無關。這時,即使田甜死了,她已經做完的那些厭勝稻草人也會像普通封禁物一樣能夠正常生效,而她活著的時候,對這些稻草人能做的,也只有調換貼牌,毀壞,和微調,做這些類似於修理工一樣的工作。恰恰是這種異能特性,讓田甜的異能具有極其誇張的戰略性價值,這也是她為什麼僅僅只有LV3,卻能夠製作出能供寧非池和劉飛玉使用的稻草人的原因。

  只要讓當事人的咒力注入稻草人,就能完成最基礎的製作,而巴別塔也有特殊的儀式,可以讓一個超凡者在短時間內得到異常等級超限的效果。

  其實,等級超限的儀式並不罕見,只是因為實用性和代價的緣故,所以適用範圍非常窄。

  管控局也有能讓超凡者超限的儀式,特別是關於人世支柱的傳聞中,據說每個人世支柱在成為支柱時,都要經歷一種極度罕見的神話超限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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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絕大部分的超限儀式都無法被廣泛利用,最理想的永久性超限也有,但代價和儀式成本都過於誇張,以至於除非是要利用一些低等級神級封禁物,否則根本不會動用的程度,因為那還不如直接選擇讓人被咒力侵蝕,直接提升自身等級。

  而不永久的超限,維持時間長短又是問題,除了時長問題以外,還有儀式的耗時時長,還有後遺症等等,這些苛刻的條件最終導致了這些儀式幾乎沒有實踐場景。

  巴別塔的那些超限儀式也同樣如此,所以其實不能說是田甜僥倖能用那些儀式,而是那些儀式只能適配她這種人。

  她真正需要發動異能,完成的一條步驟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將寫有名字的貼紙,貼到對應的稻草人上」。

  只要完成這一步,容器就算製作完畢了。

  所以,那個無後遺症,但成本高昂,超限維持時間又短的儀式,才能為她所用。

  那儀式的成本大概一秒鐘就是一百萬價值的物資,而且超限只能在一個小小的法陣內維持,並且當事人使用一次還有時間上限,需要數月的冷卻期。

  這種儀式,只有一個不需要移動的,並且在十幾秒里就能將自己的異能優勢發揮到淋漓盡致,並且最後經濟價值還極高的人,才配使用。


  而田甜,就恰好是這麼一個人。

  提前準備好稻草人,然後在十秒內完成大量稻草人的貼牌,生產出一個替死傀儡,性價比簡直爆炸。她給劉飛玉和寧非池製造的稻草人就是這麼來的,而現在稻草人已經報廢掉一個了。

  並且,顯然,這個島嶼上根本沒有讓她可以再次製作超出她等級的稻草人的條件。

  但是她已經不能折返回去了,因為她在戰鬥上毫無價值。

  必須趕緊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薩曼莎才行!

  「你好,請問你是從沙灘來的嗎?」一個油膩低沉的男聲從一棵樹後的陰影中傳來。

  田甜睜大雙眼,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對方很近,但是她完全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我只是在找人而已。」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從樹後走了出來。

  男胖子的髮型是地中海禿頭,穿紅白條紋T恤,拿著一把小匕首。

  「你想幹嘛?」田甜神情緊張地質問。

  她沒有戰鬥力,但是防身的工具還是有的,她身上攜帶有一件封禁物武器。

  「我只是找人而已,當然也在往海邊走,這方向對嗎?我聽說海邊的沙灘也有其他倖存者在那,我是在找一個,嗯……叫做福田正的人。」胖子說道,「啊,差點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馬庫斯。」「福田正?抱歉不認識,我有急事,先走了。」

  田甜正要抬腳,突然身體一頓,走不動了。

  她用力想要走,但是走不動,但她對自己走不了絲毫不驚訝,只是雙腳用力蹬地,一個勁做著無用功。趙玲單手抓住田甜的手腕,阻止對方離開,同時對馬庫斯說:「那再問她,知不知道夏守。」「那你聽過夏守嗎?」馬庫斯問。

  「不知道!」田甜的手下意識伸向腰包,要去拿腰包里的武器,卻被趙玲提前一把按住。

  「小動作真多啊。」趙玲蹙眉不悅道。

  她直接反手將田甜掀翻摔倒,用膝蓋壓制對方,然後單手從對方的腰包里掏出了零零碎碎的道具。寫著名字的稻草人,一個靈巧的小榔頭,還有幾個釘子,以及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髮夾之類的,似乎沒啥用的雜物。

  「寧非池?劉飛玉?田甜?」她翻看著那一個個稻草人,「烹殺、斬殺、穿腹?」

  有的稻草人上貼著的,是人的名字,而有的稻草人上貼著的,則是一種特定的殺戮方式。

  一目了然,這和這傢伙的異能有關。

  這三個有名有姓的,是她的敵人嗎?

  應該說,是她當前身體的同伴,抑或是敵人?


  趙玲嘆了口氣,再次從口袋裡拿出那張紙。

  這張紙,是不久前,她返回自己原來的營地找到的。

  在替馬庫斯在另一個營地樹立了威信,獲得了新營地的統治權之後,她當然要返回自己的營地,和趙天,也就是夏守溝通最新的情報了。

  她從馬庫斯提供的那些資料里得知了她是上官炎,而趙天是夏守,他們是一個犯罪團伙的同伴,這麼重大的事,必須想辦法讓趙天知道才行。

  儘管她自己沒辦法和趙天直接交流,但是那些紙質材料卻可以帶走,只要把這些資料塞進趙天的褲兜里,他拿出來自然會看明白。

  但是,當趙玲返回營地時,營地已經一團糟了,人去營地空,現場一片狼藉,有戰鬥的痕跡,還有一些屍體。

  而在營地的最中央,最顯眼的地方,她看到了一根木棍,上頭戳著一張紙,也就是她現在手裡的這一張【你無法被人類看到,你的所有行為都會被其他人無視,如果你符合以上這兩點,那麼我就是你的同伴,你可以往西邊的方向前進,一直到海邊有一個沙灘,我在那裡等你……】

  紙上非常詳細地寫了關於她的事,然後還非常隱晦地表達了這個島嶼的不正常處,以及提到了她的名字一一蘇薇雨。

  留下紙條的人特別強調,他很清楚她現在不叫這個名字。

  然後也特別寫了,他寫下的這張紙,除了她以外,沒有人類能完全,除非對方是異常體。原因很簡單,凡是和她有關的所有訊息都會被人類無視,而這甚至不需要真的提及她,只需要留言人留言的目的,是將這些訊息寫給她的,就會生效了。

  之所以他沒有把一切說得那麼清楚,也只是在防備這張紙被異常體看到而已。

  不過,即使沒說這麼清楚,對方在留言中特別留下的那些暗示,也足夠讓趙玲推導出一些真相了。特別是配合箴言的提示內容,很多事就一目了然了。

  簡單說一一她的原名應該叫做蘇薇雨,是夏守的同伴,並且只有夏守能看到她,然後她現在是在別人的身體裡。

  知道了這幾點,其他的答案也能跟著推理出來,互相對應上。

  而最讓趙玲在意的一點就是一一馬庫斯是夏守嗎?還是說馬庫斯是異常體?

  馬庫斯也能看到她,但紙上卻說人類中只有夏守能看到她,其他能看到她的都是異常體。

  這就……嗯……可疑?

  是的,就是可疑。

  對方是怎麼獲得關於她的情報的呢?

  除非對方取回了自己的記憶,但這大概率是不可能的,因為箴言中已經寫了,對方得要找到原有的自己,也就是原身才能得到記憶,而原身夏守就是趙天,對方應該是沒找到。


  當然也可能就是這麼巧,某人襲擊了這個營地,恰好找到了趙天,又從趙天那邊成功取回了他自己的記憶,變成了夏守。

  但如果是這樣,留言的人就不需要找夏守了,因為他已經找到了自己。

  顯然,留言的人並沒有找到自己,所以還在找占據夏守身體的那個人,也就是趙天。

  既然沒有找到,逆推可得,對方並未恢復記憶,所以關於她的所有情報必然都來自於物品,資料啥的。對方通過和蘇薇雨有關的資料,了解了她的特殊體質,然後才想到用這種到處做路標的方式,來尋找蘇薇雨。

  但另一方面,從留言中可以知道,這個留言者是非常清楚島嶼規則的,所以他要麼真的是夏守,要不就是一個自認為是人類的異常體,通過「唯一能看到蘇薇雨的人類是夏守」,從而誤判自己是夏守了。而關於她個人信息的來源麼……大概率就是她原有的肉身了,也就是說自己那個叫做「蘇薇雨」的原身,應該和一個叫福田正的人待在一塊兒。

  至於這個福田正究競是不是人類,其實有待商榷,因為某種角度看,福田正和馬庫斯並沒有本質上的不同。

  只是福田正提前知道了她原身的訊息,而馬庫斯不知道,所以福田正推理出了自己是夏守的結論。「到底怎樣才能區分人類和異常體呢?」趙玲嘆了口氣,「得趕緊找到趙天才行啊。」

  只有找到趙天才能讓一切塵埃落定,因為趙天是夏守的肉身,只有真正的夏守才能從趙天那裡恢復記憶。

  「公主殿下,接下來怎麼辦?」馬庫斯問道。

  「額……」趙玲這才意識到自己發呆有點久了。

  她瞅了眼馬庫斯,內心深處自然而然升起一種排斥感。

  儘管知道對方可能是和自己非常要好的熟人,但是面對現在的馬庫斯,她實在是……稍微有點以貌取人其實也不光是以貌取人啦,馬庫斯這傢伙的氣質也很讓人起雞皮疙瘩,趙玲實在難以想像自己失憶前會和這種傢伙是朋友,即使對方原來是一個帥哥,她也覺得自己不會有好感。

  當然,也可能是失憶的時間還短,所以對人與人之間的社交需求沒那麼渴望?

  不管了,越想越心煩,總之得先和這個叫福田正的匯合,然後找到夏守的身體,也就是現在的趙天。「剛才那邊起火了,而且動靜超大,大概率是發生超凡者之間的戰鬥了,我看這女孩滿臉慌張的樣子,應該是逃出來的,你詳細問問。」趙玲一把將田甜提起,「邊走邊問吧,節約時間。」

  「問她和寧非池是什麼關係?」趙玲說道。

  三個人名裡頭,寧非池最不像女孩子的名字,劉飛玉當然也可能是男人,不過還是寧非池最像男人名,用來試探最好。


  「你和寧非池是什麼關係?」馬庫斯問。

  一瞬間,被趙玲鉗制夾在腰下的田甜,整張臉都僵住了。

  她盯著馬庫斯的臉看了半響,完全沒印象!

  她是恢復了記憶的,如果見過對方必然有印象,所以她肯定是不認識這傢伙的。

  「你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的?」田甜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對方是能夠讀心?

  還是說從其他地方了解了這個名字?

  不對,若僅僅是知道名字,不應該知道她和寧非池有牽扯,他認識自己嗎?

  啊,腦袋要炸開了!

  趙玲注意到了田甜的奇怪反應,笑了一下:「馬庫斯,你用榔頭試探一下,就說幫他把這個稻草人給釘死,哦……別真動手了。」

  說罷,趙玲把手裡三個有名字的稻草人丟給馬庫斯,連同小榔頭和釘子。

  馬庫斯接住丟過來的東西,然後把稻草人給田甜展示,然後拿起釘子和榔頭,做出了打算釘釘子的動作「等等!等等!等等!」田甜著急忙慌地大喊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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