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西門慶的自白（四）

  第916章 西門慶的自白（四）

  「所以，我才這麼了解傷疤時代。

  而我之所以要找那條狗，是想要變得和那條狗一樣，這樣我就可以進入哈莉特的過去，阻止她學習那種禁識了。

  然後，哈莉特就會恢復正常。」

  夏守心中大為吃驚。

  西門慶竟然說他要變成和那條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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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為什麼覺得你能變得和那條狗一樣？」夏守問道。

  「因為我的異能，我的異能可以對別人的感覺感同身受，我知道那條奇怪的狗能做到什麼，他能把自己縫進一個人度過的時間裡。

  把一段時間縫進另一段時間，就像兩塊布縫在一起，沒有誰對誰做了什麼的區別，而是互相融合，所以我想，兩個時間互相縫合的感受應該是相同的，我用異能應該能感覺到。

  那應該算是一種禁識，或許我能憑藉那種感覺領悟出把自己的時間縫合在別人時間上的辦法。」

  「你認為你能學會？」夏守一點不信，但對方又說得這麼言之鑿鑿，讓他不由得抱有一絲期待。

  「我不確定，但我能想到的辦法只有這個，所以我要去試。

  禁識重要的是感覺和領悟，禁識之所以難以領悟也是因為那些感覺是無法用文字準確形容的，但若是親身體驗的話……我想應該會比讀書更容易成功。

  所以不論怎樣，我都要試一試。」

  「你之前想讓我幫忙救的人，就是哈莉特嗎？」夏守問道。

  西門慶點頭。

  「但我好像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吧？你總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去承受那條狗的攻擊吧？這件事我做不來都，不過我可以幫你找合適的人選。」

  「我沒想讓你這樣幫我，如果只是要一個被狗影響的靶子，那也不會拜託你了，我想拜託你的事，是在我失敗之後。」

  西門慶輕聲嘆氣：「我沒有自大到覺得用異能體驗一下就能領悟禁識，所以我想在失敗之後，拜託你幫我再試一試。

  相同的力量，在不同的人手中，會發揮出截然不同的作用。」

  夏守瞳孔驟然放大，瞬間屏住了呼吸。

  西門慶是怎麼知道異能銀行在他身上？

  「我不懂你什麼意思。」夏守裝傻。

  「難道你沒有影子裡的門嗎？」西門慶抬起頭，雖然石膏頭雕沒有表情，但肩膀和雙手位置都輕微變化，依舊傳達出了他的驚訝與意外。

  而震驚的不光是西門慶，夏守也驚到了。

  甚至夏守比上一秒還要更加震驚。

  對方指的不是異能銀行，他說的是梅林之屋!他竟然知道梅林之屋的存在！

  「什麼影子裡的門？」夏守還是成功藏住了震驚的情緒，佯裝不知。

  西門慶肩膀頹了下去，但忽然又說：「哦，不知道嗎？那就算了，總之，如果我失敗了，我會拜託斯派洛把我的屍體帶給你，你幫我找個地方埋了吧，就當幫我的忙好了。」

  「這倒是一件小事。」夏守輕描淡寫地應了下來，他知道這其實是西門慶在不確定的情況下，抱著希望的委託。

  不過很快，夏守突然意識到這件小事也做不成：「哦，差點忘了，我們是在唱詩班，你死掉後屍體連帶著靈魂全都會被拉到唱詩牆上。」

  「對哦。」西門慶說，「那這樣……我死了是不是還得等到歷史重置才能從牆上脫離啊。」

  然後，兩人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夏守在腦子裡想了許久，終於找到一個可以細聊的話題，開口道：「西門，那個……既然你對潛淵症有研究，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

  「哦！請說！」西門慶坐直了身子，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潛淵症下沉到一定階段，會無法下沉，這種現象你肯定了解吧？」

  「我知道，我以前觀察的對象中就有幾個，一般發生在一片海域的最後一段距離，一般到這個深度，患者的深度就不會再繼續加深了，但這並不是一個好現象。

  因為你其實本來應該下沉，但卻因為沒有資格下沉所以沒辦法下沉，神明肯定不喜歡有人在這裡一直呆著不前進。

  最好的辦法是學習禁識，學習比較安全的禁識，然後就能慢慢往下沉了，聽說在每一片海域的盡頭有休息駐足的地方，還有人說有考驗，但我不確定這是真是假。

  不過如果一直不下沉，我卻是知道幾個後果，在固定的深度呆久了，你會感覺到別人的坐標，坐標的所在是和你同樣在這個深度逗留過久的人。

  然後門票的消耗速度會增快，催促你趕緊繼續下沉，你就必須循著坐標的吸引去找其他同深度的人。」

  「然後呢？」

  「然後兩個人遇到，就有可能創造出繼續下沉的契機，一些特別的因素會為相遇的人創造機會，就像頭腦風暴一樣，這種相遇會創造出靈感，提升你對這片海域的欲望的理解和感受，然後你就有可能邁過一條線，變得可以看懂禁識，就能下沉了。

  不過這兩者相遇的後果是不一定的，有可能是合作關係，有可能是敵對，這就要看命運了，我知道的一個男病人，就去找了他感受到的另一個同深度者。

  他是在乾渴縱慾之海的下部無法下沉了，中間他有寄信給我，說找到的同深度者是一個女性，他們在一起了。

  後面半年我再沒他的消息，再聽說時，是他死在了一個房間裡，那個房間裡有十幾個死去的嬰兒。

  周圍鄰居說，自從他搬來後，每過一兩周，嬰兒的啼哭聲就會變多，還很吵，大家都不堪其擾。

  但不知道為什麼，當時都沒想著聯繫治安隊，直到這屋子裡突然沒動靜了，才想著叫人。

  我想他是成了那個同深度女性的墊腳石了，所以我覺得，不同的海域，不同的同深度者互相吸引，結果和過程都是非常多樣的。」

  「原來如此！」

  這情報是死錄筆記都沒對他說過的，是死錄筆記不知道，還是它覺得沒必要告訴他？

  「那出現坐標感應一般要多久？」

  「我不知道，沒有規律，我的病人里，最長的深度停留時間是十年，十年他什麼感應都沒有，最後是被日益增長的門票代價拖死的，無法支付門票，無法承受海域對應的代價，死了。

  但也有的人停留沒幾個月就感覺到了同深度者的位置。

  怎麼？你也到那種深度了？」

  「這倒沒有，那你知道需要靠深度下沉才能施展的超凡力量嗎？」

  「這我了解不多，但很多儀式舉行的確會造成深度的瞬間增大，這應該也算是代價吧。」西門慶回道。

  終於問到關鍵地方了！

  夏守繼續問道：「假設在已經達到固定深度的情況下，繼續舉行這種儀式的話，會造成什麼後果？」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