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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4章 愛麗絲最重要的人(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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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4章 愛麗絲最重要的人(4K)

  文字說明的技能介紹,其實並不止這些,當夏守注意力放在其中個別文字上,將會擴展顯示出更加具體的效果,但只要那些效果是被夏守所熟知的,就會用他已經習慣的名詞概括。

  比如說【受擊閃殺】和【替身】這兩個技能,它們的效果沒有變化,所以在技能介紹中就沿用了原來的名字,哪怕這兩個技能已經是【三人圓舞曲】的一部分了。

  「原來的受擊閃殺可以在受到攻擊時,直接發動,現在的受擊閃殺也可以嗎?」夏守心念一動,技能介紹中的文字進一步變得詳細。

  【在沒有使用[替身]的情況下,依舊能單獨發動[受擊閃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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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也就是說受擊閃殺雖然融合了,但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限制。

  不,其實還是有的,只是在不使用替身的前提下沒有受到限制,但一旦使用替身的話,受擊閃殺的威力和靈活度都會大大減少。

  除非替身是蘇薇雨這樣可以極大程度承受傷害轉移的對象,換成其他普通人,受擊閃殺就會受到靈基劣化的影響。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使用替身要非常謹慎,因為替身這個異能一旦綁定,異能的發動者是無法主動解除的,反而是作為替身的對象擁有隨時解除的主動權。

  如果今後替身綁定的目標不是蘇薇雨這樣可以和他完全互相信賴的人,那綁定狀態下受擊閃殺的持續作戰能力就會大大降低,靈基劣化造成的惡劣影響甚至會間接波及到其他技能的效果。

  這就是這個新技能【三人圓舞曲】的最大缺點。

  不過,技能融合又怎麼可能只有優點而沒有缺點呢,如果技能融合只會不斷增強技能,而不會讓戰力得到削弱,夏守也不會拖延這麼久才融合技能了。

  相比起新技能的缺點,新技能的優點反而更加耀眼。

  能在替身狀態下,讓替身和自己被攻擊就能發動受擊閃殺,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戰鬥的靈活性複雜性可以獲得指數級別的上升!

  就比如說,假如他和蘇薇雨正處於替身綁定的關係,那麼蘇薇雨如果受到攻擊,在那一瞬間夏守就有了多個選擇。

  一、讓蘇薇雨發動受擊閃殺和敵人換位。

  二、讓蘇薇雨直接和自己換位。

  三、讓蘇薇雨和除了攻擊者和他以外的第三方換位。

  而這僅僅只是被攻擊時能做出的幾個選擇,新技能對原有戰術模型做出的最根本的改變才是最顛覆性的,因為新技能讓他多了一個新選擇——攻擊自己的替身!


  攻擊自己的替身,然後將替身與敵人瞬間互換位置,這樣的攻擊幾乎必中!

  而攻擊替身這一選擇,又讓這一套戰術循環到了防禦受擊狀態,讓戰術變得更加令人琢磨不透和複雜多變,讓本來必須受攻擊才能發揮作用的【受擊閃殺】,徹底變成了主動技!

  雖然光是這樣就已經很強了,但其實到這還沒完,因為還有一個不屬於他的能力,會將【三人圓舞曲】的殺傷力抬升至不可理喻的地步,那就是蘇薇雨!

  蘇薇雨的體質,會讓任何人都無法理解【三人圓舞曲】的攻擊機制,或者說,他們會將那種匪夷所思的現象公理化,直接放棄嘗試理解!

  在如此多的優點下,新技能小小的缺陷和副作用也就顯得微不足道了,頂多算是捨棄了50%的泛用性。

  而這50%的技能泛用性換來的,是1000%的戰術強度!

  「很好,感覺手感來了。」夏守興奮地說道。

  他覺得這一次的成功,得歸功於自己多日連續嘗試融合得到的經驗,這大概就是唯手熟爾吧。

  一鼓作氣,繼續把其他相性高的也合成吧!

  趁著手熱的勢頭,夏守繼續嘗試合成,然而下一個技能就是大失敗,於是只得利用【自尋死路】的回溯,回到合出【三人圓舞曲】剛剛完成時,結束了今夜的融合儀式。

  回宿舍的車上,夏守在心裡默默將已經擁有的技能梳理了一篇,排除掉自尋死路這個不能動的技能,和依附於七杈碎片的未來預製,還有登峰造極、鏡魔師的情報之剪、無常眸、異能銀行、延遲刀,以及剛剛合成成功的三人圓舞曲。

  能夠自由調整的技能欄位,其實只有四個,所以必須繼續合成兩次才能達到不算嚴重超載的重量。

  在這之前,他都只能繼續「浮」在1800米。

  如果在技能數量沒調整到最優的情況下,對血神力量的悟性就達到了及格水平,他就會在根源海里以超快的速度速降,到時就很難在血海後頭的空白海域逗留了。

  但剩下的技能,坦白說很難融合,每一個都非常重要,夏守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斷測試。

  回到宿舍,夏守拿出手機,閱讀工作群里的信息。

  大家都陸續開始忙碌起來了,各自都有任務,就連前天還頻繁騷擾他的「雲瀟」這兩天都沒了動靜。

  夏守知道,不是蘇月對扮演遊戲失去了興趣,是她因為直死魔眼一天到晚被莫迪斯拉著搞訓練,估計張和平這件事出了之後,莫迪斯已經開始琢磨著直死魔眼到底能不能毀滅殺生肉泥了。

  而蘇薇雨最後一條簡訊是和他道晚安,說她打算睡了。


  這個時間點距離平常的晚安時間要早很多,夏守估計去斯派洛那兒出差的這些天,肯定把她累壞了,的確該好好休息休息。

  不說蘇薇雨了,就連他自己都累得要命,明明最近沒做什麼辛苦的工作。

  夏守放下手機,重重嘆了口氣,走進浴室。

  愛麗絲的幽靈之手擰開浴室水龍頭開始調整水溫,其他手給夏守脫衣服。

  舊衣服脫下自動被丟進旁邊的滾筒洗衣機,倒入洗衣液,繁雜的工作都在同時進行,而夏守在小解之後,跨入了放滿水的浴缸,將疲憊的身心沉入熱水,渾身的毛孔徹底張開,疲勞從中緩慢流走。

  「啊~」

  夏守舒適地嘆了口氣。

  愛麗絲一隻透明的手按著夏守的額頭,防止水流進他的眼睛,另一隻手用勺子不斷舀起熱水沖刷夏守的頭髮,然後抹上洗髮露,開始給夏守洗頭。

  這在以前是非常平常的事,但夏守這時突然想起了58號說的那些話。

  一瞬間,他內心突然開始對那些前任屋主有了一些特別的心理共鳴。

  那些前任一定也都在這種時候想到這種事吧,愛麗絲是不是曾經也這樣給別人洗頭呢?她是不是也會這樣給別人搓背呢?

  該死,真不爽啊。

  「愛麗絲,以前你也是這麼給之前的屋主洗頭的嗎?」夏守心不在焉地問道,心裡有些鬱結。

  他並不指望知道答案,因為愛麗絲早就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她當然不可能記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感覺簡直是純粹噁心自己。

  但好像內心深處,在期盼什麼……總抱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指望。

  「沒有。」愛麗絲說。

  夏守一愣,發出一聲故作輕鬆的笑聲:「以前的事,你不是都忘了嗎?你怎麼知道沒有呢?」

  「請您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或許會傷心,但如果這就是您希望的,那我覺得我此刻的感情,就是我剛才那個回答的證明……即使我已經不記得從前,但我知道答案一定是沒有的,否則我不會如此難過。」愛麗絲用非常克制的溫柔聲音說道。

  「我就隨便問問的……就隨便問問。」夏守認真地說道,他有點慌了,他從沒想過愛麗絲會說這樣的話。

  一直以來,愛麗絲從來沒有表現過自己的情緒,所以他也從未想過。

  夏守大腦飛速運轉,想要直接結束這個話題,但愛麗絲只是用手輕輕壓住他揚起的額頭,柔聲道:「……不要讓泡沫流到眼睛裡去了。」

  浴室中突然很安靜,只有愛麗絲揉起的泡沫在頭髮間摩擦的呼呼輕響,像融化的雲朵,一種難以形容的安寧從未察覺的某一刻降臨。


  夏守恍然發覺,他是如此習慣愛麗絲,他似乎從未真的在意過愛麗絲的感受,仿佛潛意識裡就覺得沒有在意的必要。

  他知道,自己絕不是輕視愛麗絲,更沒有將愛麗絲當做工具。

  死錄筆記說,把愛麗絲當做朋友,這樣能讓她發揮出更大的價值,但夏守覺得他與愛麗絲相處的感覺,早已不僅僅是朋友這兩個字所能概括。

  他太習慣了。

  愛麗絲的陪伴就像呼吸一樣,偶然注意到時,就會意識到早已開始。

  就像嬰兒從出生便知道呼吸,當他刻意去感覺愛麗絲的存在,就會覺得很早很早她便在身邊,甚至有一種比穿越還早得多的幻覺。

  甚至在他被拉到梅林之屋的書房之前,在脖子上突然多了那雙手之前,愛麗絲的呼吸就一直存在在他身側。

  「……愛麗絲,你以前是什麼樣的人呢?」

  「我想一定是和現在一樣的,就像您在我心中一直是最重要的。」愛麗絲說。

  愛麗絲為什麼突然說這樣的話?

  這念頭在夏守腦中一閃而過,但他對答案沒有所謂,他的內心毫無排斥地接受了愛麗絲的說法。

  上一秒,他好像還有很多問題,但突然之間,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

  ……

  洗完澡。

  夏守躺在床上,拿著蘇薇雨給他的,寫有斯派洛上船細節的紙又看了一遍,然後躺下,閉上了眼。

  「夏守大人,晚安。」

  「晚安。」

  腦袋陷在軟得恰到好處的枕頭裡。

  進入根源海,拿出天堂唱詩班的徽章,他以浮士德的身份出現在俱樂部內。

  和上一次來相比,人數少了很多,並且每次都能見到的小紅帽,這次也沒有一眼看到。

  倒是斯派洛就在吧檯旁邊買醉,看到夏守進來,他眉毛一挑,吹了一聲口哨,就提著酒瓶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浮士德,怎麼樣?什麼時候去我船上招聘?我這些天可是一直都等著你呢。」

  熏人的酒氣撲面而來,夏守被對方強拉著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我已經上船了。」夏守淡定地說道。

  斯派洛動作一頓,表情也僵住了,似乎顯得很吃驚。

  「你已經上船了?」他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緊盯著夏守,仿佛想要看穿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過了幾秒,斯派洛忽然哈哈大笑:「我們去做脫口秀演員吧?我覺得我倆很合適。」


  「不,我真的上船了。」夏守再次重複。

  斯派洛舔了舔嘴唇,試探著問道:「那……我都說了什麼?」

  「你說你上次冒險時,不小心喝醉了酒,結果在岸上逗留時不小心把你大副的姘頭給幹了,所以希望如果這種事再發生,請我們原諒你,因為這不是你的本意,你是喝醉了。」

  「哈哈哈,我可沒說過這樣的話!」

  「你說過。」

  「沒有……」

  「說過。」

  「沒有。」

  「……」

  「好吧,可能說過,所以你真的上船了?……真是……出乎意料。」斯派洛似是而非地點了點頭,「還有呢,我們那天做了什麼?」

  「俄羅斯輪盤賭酒,六十杯酒里其中有一杯是馬尿。」

  「哈哈哈,那傢伙最後贏得了一個三級封禁物!那傢伙是你嗎?」斯派洛忽然大笑。

  夏守長長嘆了口氣:「電影裡還是把你拍得太好了,我想問一下,真正的斯派洛比你還要惡趣味嗎?」

  「什麼真正的?斯派洛就是斯派洛。說真的,我一直覺得你就是夏守。」

  「我說過,你可以當我認識他。」

  斯派洛嘆了口氣,好像有點失望。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夏守覺得自己能猜出對方的想法,估計是這幾天他一直在等著他上船,說不定現實中他還有人在管控局打聽他的消息。

  但今天他突然說自己已經上船了,而現實中對方的線人,卻依舊發現夏守還在管控局,因此徹底證明了浮士德不是夏守。

  對夏守來說,這是個好消息。

  「既然我都上船了,那我能問你幾個問題了吧?」

  「白天當面問我不就好了,在這裡我們何必談正事?」

  「即使問過我也會裝作不知道,否則不是能被你用篩選法,在那批人里篩出我了嗎?所以哪怕你在船上說過了,也請你在這裡再跟我說一遍。」夏守滴水不漏地解釋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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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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