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西遊:長生仙族從五行山餵猴開始> 第二百四十一章 姜鴻見聞,仙桃根底

第二百四十一章 姜鴻見聞,仙桃根底

  第241章 姜鴻見聞,仙桃根底

  姜曦見場中那一幕,早已忍著笑意,朝那邊招了招手。

  「潮兒,銘兒,快些過來。」

  兩個小傢伙聞聲,立刻停了拳腳,腳底抹油似的跑了過來。

  姜曦一手攬著一個,笑著替他們引見:

  「這位,是你小表叔劉承銘。」

  「至於這位,便是你潮弟弟,姜潮。」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姜潮仰著頭,眼珠子一轉,脆生生地喊了句:「大哥!」

  那聲調明亮得很,帶著幾分天真,也帶著一點小得意。

  劉承銘卻顯得有幾分犯難,撓著頭,盯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截、氣度不凡的「侄兒」,思量了半晌,才半是猶豫地開口:

  「……侄兒哥?」

  這一句一出,姜曦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姜潮這小子,自小跟三隻妖精混熟了,性子野得很,也精得很。

  他繞著姜鴻轉了一圈,烏溜溜的眼珠滴溜亂轉,最後落在那雙空空如也的手上。

  眼神里那點意思,不言自明,

  姜鴻被那雙清亮的眼睛盯得一怔,這才回過神來。

  他方才心神都還懸在那兩孩子身上,驚於筋骨不凡,嘆於神魂熾盛,竟一時忘了還該行禮。

  念及此處,他笑了笑,抬袖一拂。

  幾隻玲瓏玉盒,隨風落在眾人面前,玉光瑩瑩,靈氣繚繞。

  「初次見面,備了些薄禮,」他說得溫和,語氣里透著幾分謙恭,「還望姑婆、小表叔、潮弟,不要嫌棄。」

  話音一落,劉承銘眼睛先亮了,姜潮更是眉開眼笑。

  眾人依言揭開玉盒。

  姜曦手中那一對珠子,碧綠如春水,瑩然生光。

  入手微涼,緊接著便有一縷清潤的生機,自掌心沁入心脾,似有細細嫩藤,於魂海深處舒捲生長。

  她垂眸一看,心裡微微一動。

  這珠子,竟正合她神魂中的那一道木氣。

  姜潮的玉盒裡,臥著一株赤紅小珊瑚,火意蒸騰,似隨呼吸輕輕搖曳。

  那火氣純烈非常,方一現身,周遭空氣便隱隱起了漣漪。

  小傢伙伸手去摸,被燙得「嘶」地一聲,忙又縮了回來。

  至於劉承銘,他那盒裡頭,是一套由深海沉鐵鍛成的護臂與護腿。


  烏沉沉的色澤,泛著冷光,入手極重,壓得他手臂微沉。

  這等寶物,正合他這筋骨路數。

  可隨身佩戴,又能無形加重負擔,於舉手投足間磨鍊筋骨。

  三件禮物,皆是用心。

  其材質、氣息、功用,無一不契著各人的道途。

  顯然,這些都不是姜鴻臨時起意之物,而是他爹娘早早斟酌,細細為幾人準備好的。

  禮已分完,場間一時靜了靜。

  姜鴻心頭卻浮起一絲莫名的緊張。

  他不時偷抬眼,去瞧眾人的神色,指尖在袖裡微微絞動。

  在來兩界村之前,他自然是自信滿滿的。

  西海龍宮出品的靈物,放在這凡俗塵世里,何止珍稀?

  隨手一件,足夠修士爭破頭。

  可今日親眼見過這幾個堂弟表叔,再瞧那隱隱鼓盪的氣機,他那點自信,卻不由得鬆了幾分。

  果不其然,那兩個小傢伙倒也規規矩矩地謝了禮。

  可當他們掀開玉盒,打量一番後,臉上神情卻平平。

  無驚無喜,也無那種見到稀世珍寶時的雀躍。

  姜鴻一時也有幾分窘,站在原地,不知手往哪兒擱。

  臉上微微發燙,心下暗想:這火珊瑚、沉鐵臂具,便是放在寶物如雲的西海龍宮,也絕不算失了體面。

  怎地到了這兒,倒像自己寒酸似的。

  他還在盤算著該說些什麼,忽聽身側一陣窸窸窣窣。

  那小姜潮已悄悄湊了過來,眼珠滴溜一轉,回頭望了望,見劉莊主並未留意,便踮腳貼近他袖口,神秘兮兮地問:

  「大哥,你身上……帶錢了沒?」

  姜鴻怔了怔,隨即慌忙伸手去掏。

  他自小在西海長大,又在涇河水府當差,何曾用過這凡塵銅錢?

  那袖中一陣亂摸,摸出些符紙、貝紋,末了才抖出幾枚大錢來。

  半舊,邊上還沾著香灰。

  那是他前些日子巡視龍王廟時,順手從供桌上撥下的貢錢。

  姜潮眼睛一亮,一把攥了過去,銅錢在他手裡叮噹作響。

  「嘿,大哥果真豪爽!」

  嘴裡一叨咕,腳底便沒了影。

  小傢伙撒腿往村口跑去,風都被他捲起一股。

  劉承銘看得急了,回頭把那幾塊沉鐵往姜曦懷裡一塞,口裡嚷著:


  「娘,你幫我收著!」

  話還沒落,人已追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喊:

  「那是侄兒哥給的!見面要分一半!」

  那股拼命勁兒,倒真像護著什麼稀世珍寶。

  姜曦看得失笑,輕輕搖了搖頭。

  伸手將那沉鐵收進壺天,回望姜鴻,只見他神情微怔,像是還沒從那陣風裡回過神。

  「你莫放在心上,」她笑道,語氣溫柔,眼角帶著笑意,

  「他們這年紀,再好的寶貝,也抵不過一根糖人。」

  姜鴻怔怔地聽著,嘴角微微一彎。

  那笑意淺淡,卻有幾分暖意滲開。

  他自小生在西海龍宮,玩伴多是些螃蟹精、蝦兵怪,日日聽潮起潮落,看殿燈搖影,從未見過這等沾了人間煙火氣的頑趣。

  此刻望著那倆小傢伙一前一後地跑遠,只覺心頭某處,被什麼輕輕撥了一下。

  姜曦看了他一眼,也似明白,笑而不語,繼續引著往前走。

  穿過幾株老槐,腳下石階漸平,遠遠便見那一方舊院。

  未到門前,她已揚聲喚了起來,聲音裡帶著幾分歡喜、幾分邀功的得意:

  「爹、娘,你們瞧瞧,我把誰給帶回來了!」

  屋裡一陣窸窣,隨即便見柳秀蓮急匆匆地迎了出來。

  年紀雖高,腳步卻還輕快,一雙眼笑得彎彎。

  「哎喲,這孩子,生得可真精神!」

  她一把抓過姜鴻的手,上下打量,喜色溢於言表。

  院門邊,姜義負手而立,鬢角斑白,卻氣勢內斂如山。

  他未出聲,只以神念微微一探。

  那一剎,眉宇間便有了笑意。

  此曾孫氣度端凝,骨骼清朗,神魂中更裹著濃郁的水意與香火之光,血脈相承,已不需多問。

  「好,好。」他只是連連點頭,笑意深藏。

  姜鴻心頭一熱,忙上前拜下。

  禮畢,又自袖中取出數隻貼著符籙的玉瓶,雙手奉上。

  「爹爹得知曾祖與曾祖母正煉精化氣、滌盪濁息,需五行之力相助,」

  他說著,語氣溫順而鄭重,

  「特命孩兒帶來幾瓶他親手煉製的丹藥,聊表寸心。」

  話音一落,院中靈氣微動。

  姜義略一探視,眉頭輕挑,那瓶中丹氣清純至極,五行之力交融若織,隱有化生之機。


  柳秀蓮聽罷,笑意更深,連連點頭,嘴裡還夸著「有孝心、有孝心」。

  那幾瓶丹藥,她捧在掌心裡,生怕磕著碰著似的,小心翼翼地收進壺天裡。

  隨後又回過身來,握著姜鴻的手,嘮了幾句家常,語氣里全是憐惜。

  「你們祖孫倆也是初見,好生說說話,曾祖母去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說完,便笑眯眯地往灶房去了。

  才走出兩步,又忽地回頭,朝院門口的姜義嗔道:

  「老頭子,還愣著做啥?帶娃兒去後園,挑點果子嘗鮮啊。」

  姜義被她一說,也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應道:「曉得了。」

  隨即招了招手,示意姜鴻跟上,一老一少,慢慢往屋後行去。

  姜曦見狀,攏了攏袖子,也笑著告辭。

  「我得去學堂,那群小崽子還等著我講經呢。」

  語聲漸遠,轉過院角,只留一縷書香隨風而散。

  院中安靜下來。

  姜鴻跟在那位久聞大名的曾祖身後,腳步輕得幾乎不敢出聲。

  他心裡微微發緊。

  自小在西海長大,從爹娘口中聽得最多的,便是這位老人的事。

  知他昔年不過凡農,卻教養出一門英傑。

  家中幾代,皆走出奇人異士,皆與他有淵。

  自家爹爹能剿滅蝗災,重登鶴鳴山,獲封「道門護法神」,香火盈天、廟宇連郡。

  說到底,皆因當年這位曾祖,從不知何處,帶回了一道「滅蝗秘方」。

  自己當年被送去涇河,也全因曾祖堅持,口稱「涇河可居,機緣不淺。」

  果不其然,數年之後,那渭河龍王因貪功失勢,水府傾覆。

  涇河趁勢而起,一躍為長安八水之首。

  此等手段,非凡人所能測度。

  姜鴻心底,對這位素未謀面的曾祖,越發添了幾分敬懼。

  姜義走在前頭,語氣淡淡,似隨口問:「在涇河水府,可還慣得著?」

  姜鴻連忙緊走兩步,恭聲應道:

  「托曾祖的福,孩兒一切安好。

  這次那八水首府之爭,也算僥倖得勝,孩兒能占得一席,全靠當年曾祖極力推薦。若無此恩,怕早被埋在支流泥底里了。」

  姜義聽罷,只輕輕搖頭,眸光越過竹林,看向天邊一縷淡霞。


  語氣溫和,卻不似閒話:

  「莫要懈怠。屬於你的機緣,才剛起頭。」

  姜鴻一怔,心裡微微一緊,正待追問,姜義卻已換了話題。

  「如今你在涇河,官階為何?」

  姜鴻神色恭謹,不敢有絲毫怠慢,當即拱手答道:

  「涇河龍宮,以龍王為尊。其下,則分封了諸位水神龍王,各管河段與支流。孩兒,如今便算是這其中的一位,名義上,是直屬於龍王統轄。」

  說到這裡,他略一停頓,又自知瞞不得,補了幾句實話:

  「只是那主脈龍宮中,嫡出的龍子龍孫不下數位,更有從西海帶來的蝦蟹舊臣,一路跟隨至今。」

  「此外,那鰣軍師、鱖少卿、鯉太宰諸位老神,位高權重,執掌文武兩道。」

  「論起實權,孩兒自然還排在他們之下。」

  姜義聽罷,並不意外,只是輕輕一點頭。

  他負手立在樹影之中,目光卻似不在此處,語氣平平,直切要害:

  「那依你看,若要更進一步,凌駕這一眾人之上,可有路數?」

  這話問得直白,叫姜鴻一時微微失神。

  他抬眼看了看那張平靜的老臉,心頭暗驚,旋即又垂首沉吟。

  「回曾祖的話……」

  「神府之間,千年如一,變動極少。神壽太長,位序穩固,若無天大變故,連一席之地,都難挪半分。」

  他稍頓片刻,復又輕聲道:

  「若要破格而上,唯有兩途。其一,上頭有人失德犯戒,遭天律削籍;其二,自身立下奇功,被上天賜封。」

  「非此兩端,縱使苦修千年,也難得寸進。」

  姜義聽完,只微微頷首,不悲不喜,似早在意料之中。

  他抬手拍了拍姜鴻的肩,笑道:「好生做事,涇河水深,總有你立錨的地方。」

  姜鴻素知這位曾祖言出必踐,當即鄭重點頭,將這話牢牢記在心底。

  祖孫二人信步林中,摘了些熟透的果兒。

  靈氣氤氳,枝葉輕搖,這等凡俗間的靈果,於姜鴻眼中,自然算不得稀罕。

  轉眼間,已行至林心。

  姜義領他去看那座老樹上搭的樹屋,絮絮叨叨地講著些舊事。

  當年他爹娘,便是在那屋中定情結緣。

  姜鴻聽著,心頭生出幾分恍惚,仰頭望那樹屋,只覺時光在枝葉間凝住了。


  他在屋內外轉了一圈,暗想這一人一龍能走到一處,實在是天意弄人。

  若當年稍有一絲偏差,怕也便沒了自己的這副皮囊。

  樹屋參觀已畢,二人正待回返。

  誰知姜鴻忽被什麼牽住了目光。

  那是樹屋下靈泉旁,一株瘦小的桃樹。

  樹幹蒼灰,枝條稀疏,風一過,便有細屑輕落。

  自上次剿蝗之後,這株桃樹離土受創,元氣幾枯。

  若非靠著泉眼靈脈暗暗滋養,怕早成枯柴了。

  可姜鴻這一眼望去,卻陡然怔住。

  姜義早已瞧出曾孫神色有異,便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向那株病懨懨的桃樹。

  枝幹瘦弱,葉色微黃,風一吹,便似要將整株都吹散了去。

  「怎麼,」他淡淡開口,「你見過這桃樹?」

  姜鴻怔了怔,忙搖頭。

  「回曾祖的話,未曾。」

  語聲略頓,那雙目卻仍盯著那株桃樹不放,神色漸深。

  「只是……孩兒感受過,與它極相似的氣息。」

  姜義眉梢微挑,聲音也沉了幾分:「在何處?」

  姜鴻沉默片刻,咽了口唾沫,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滋味。

  「數年前,」他說得極輕,「姥爺他老人家,應邀去天庭赴宴。」

  林間微風掠過,帶著一點果香,姜鴻聲音也低了下來:

  「他回來時,帶了一枚桃核。」

  「那桃核被他視若至寶,只以靈泉溫養,後又泡成一壺酒。那壺酒……只有最親近的龍子龍孫,方得一嘗。」

  說到此處,他抬起頭來,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小小的桃樹上,神情裡帶著幾分恍惚。

  「孩兒雖非純血,卻自小便與姥爺親近,有幸嘗了一杯。」

  他聲音漸低,幾乎成了喃喃:

  「而那股氣息,與眼前這株桃樹……如出一源。」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