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來自東京的"白月光"

  第318章 來自東京的」白月光」

  送走劉亦菲的那天晚上，李言一個人回到酒店。

  站在陽台上，看著坎城的夜景，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今天和神仙姐姐的相處很愉快，但他知道，那種關係註定是有距離的。

  劉亦菲太優秀了，也太謹慎了。

  她不是那種會輕易卸下防備的女人。

  想要真正走進她的世界，需要時間，需要耐心，需要很多很多的努力。

  而他，未必有那個耐心。

  李言拿起手機，打開微信。

  除了蘇瑾發來的幾條問候，還有一些工作上的消息。

  實時更新，請訪問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

  他一一回復了。

  然後，一條新的消息跳了出來。

  陌生的頭像，但備註是由美。

  李言愣了一下。

  由美？

  那個在東京遇到的日本女孩？

  他點開消息。

  「李桑，好久不見。聽說你在歐洲？

  66

  消息是十分鐘前發的。

  李言想了想，回覆：「是的，在法國坎城。你怎麼知道的？

  6

  很快，由美就回復了。

  「我看到你的朋友圈定位了。真巧，我也在歐洲，在尼斯處理一些家族的事務。

  —

  李言心跳快了一拍。

  由美在尼斯？

  那離坎城只有半小時車程。

  「是嗎？什麼時候來的？「他問。

  「昨天剛到。「由美說，「本來想給你發消息的，但又怕打擾你。」

  「不會打擾。「李言立刻說，「你要在這邊待多久？」

  「至少一個月吧。「由美說，「家族在這邊有些生意要處理，父親讓我來學習。

  66

  「那太好了。「李言說，「我們可以見個面嗎？

  」

  消息發出去，他有點緊張地等待著。

  手機震動。

  「當然可以，我也很想見你。

  66

  李言笑了。

  由美。

  那個溫柔得像水一樣的日本女孩。

  他們在東京有過一段短暫而美好的時光。

  那時候由美剛從美國留學回來，在父親的公司實習。

  兩人在一個商務酒會上認識，一見如故。

  由美不像其他日本女孩那樣拘謹，她在美國待了四年，既保留了東方女性的溫柔，又有西方的開放。

  最重要的是，她很聰明，很有教養，談吐不俗。

  而且，她的家世也不錯。

  父親是東京一家老牌貿易公司的社長，家族在日本算是上流社會。

  那段時間，他們幾乎每天都在一起。

  吃飯、看電影、泡溫泉、逛街。

  像普通的情侶一樣。

  但李言離開東京後，兩人就沒再見過面。

  偶爾會在微信上聊幾句，但也僅此而已。

  他沒想到，會在歐洲重逢。

  「你明天有時間嗎？「李言問。

  「有。「由美說，「你想見面嗎？

  」

  「當然。「李言說，「我去尼斯找你。

  66

  「不用，我去坎城吧。「由美說，「反正很近，而且我也想看看坎城的樣子。

  66

  「那好，明天中午，我請你吃飯。」

  「好啊。「由美發了個微笑的表情，「那就明天見。

  66

  「明天見。」

  放下手機，李言突然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和劉亦菲相處，雖然愉快，但總有種隔著一層紗的感覺。

  但和由美就不一樣。

  他們之前就很熟了，不需要試探，不需要偽裝。

  可以很放鬆，很自然。

  而且，由美很溫柔。

  那種溫柔是天生的，不是裝出來的。

  和她在一起，會讓人覺得很舒服，很放鬆。

  想到這裡，李言竟然有點期待明天了。

  第二天中午，李言在酒店大堂等著由美。

  他換了身休閒裝，白色的襯衫，米色的休閒褲，看起來很清爽。

  十二點整，酒店的旋轉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的女孩走了進來。

  是由美。

  她還是那個樣子。

  長髮及腰，皮膚白皙，五官精緻。

  身材纖細，但該有的曲線都有。

  那種典型的日本美女的樣子。

  但又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可能是在美國待久了，她的氣質里有種自信和從容，不像傳統日本女性那樣拘謹。

  「李桑！「由美看到他，臉上綻開笑容。

  她快步走過來，然後很自然地給了他一個擁抱。

  這在日本是很少見的。

  日本人不習慣這種肢體接觸。

  但由美不一樣。

  她擁抱的時候，李言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不是濃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種清新的、像櫻花一樣的淡香。

  「好久不見。「李言也擁抱著她，「你還是這麼美。」

  「謝謝。「由美退開一步，臉上有點紅，「你也是，還是那麼帥。」

  兩個人相視一笑。

  那種熟悉的感覺，一下子就回來了。

  「餓了嗎？「李言問。

  「有一點。「由美說。

  「那我們走吧，我訂了一家餐廳。」

  李言帶她來到一家面朝大海的餐廳。

  這是Pierre推薦的，說是坎城最好的海鮮餐廳之一。

  餐廳裝修得很優雅，米色的基調，到處是鮮花。

  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蔚藍的地中海。

  「好美啊。「由美看著窗外，眼睛亮晶晶的。

  「是吧。「李言說，「蔚藍海岸確實很美。

  66

  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送來菜單，李言點了一些當地特色菜。

  生蚝、龍蝦、海鱸魚、還有一瓶白葡萄酒。

  「你這次來歐洲是為了工作嗎？「李言問。

  「是的。「由美說，「父親的公司在法國有一些貿易往來，最近有個新項目，他讓我來負責。

  「6

  「那很不錯啊，說明你父親很信任你。」

  「還好吧。「由美笑了，「其實就是讓我來學習的，真正做決定的還是那些老員工。

  66

  「但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李言說，「可以積累經驗。

  66

  「是的。「由美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你要在這邊待多久？」

  「至少一個月。「由美說，「項目談成的話，可能還要更久。

  66

  「住在哪裡？

  」

  「尼斯的一個酒店。「由美說，「公司安排的。

  66

  「酒店？「李言皺了皺眉，「一個人住酒店一個月，會不會太沒意思了？

  66

  「還好啦。「由美笑了，「反正白天要工作，晚上回去休息。

  66

  「那也太無聊了。「李言說，「要不，你搬到坎城來吧。」

  由美愣了一下。

  「搬到坎城？」

  「對。「李言說，「我在這邊還要待一段時間。你如果在坎城住，我們可以經常見面。而且坎城也挺好的，離尼斯很近，你去公司也方便。

  由美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絲猶豫。

  「這...不太好吧。「她小聲說。

  「有什麼不好的？「李言笑了，「我們是朋友啊。

  6

  「可是...」

  「沒有可是。「李言說，「就這麼定了。我幫你在這邊找個地方住。

  6

  「不用了。「由美趕緊說，「如果真的要搬的話，我自己找就行了。

  66

  「那太麻煩了。「李言說，「這樣吧，我這邊的套房很大，有兩個臥室，你可以住另一間。這樣既方便，又省錢。

  66

  由美的臉更紅了。

  「這...這更不合適吧。「她說，「我們...我們...

  66

  她說不下去了。

  李言明白她的意思。

  雖然他們在東京的時候關係就很親密，但畢竟還沒有到同居的程度。

  現在直接住在一起，確實有點快。

  「我明白你的顧慮。「李言說，「但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需要在意那些條條框框。而且，我保證不會勉強你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

  66

  由美看著他，猶豫了很久。

  最後，她點了點頭。

  「好吧。「她小聲說，「那就...打擾你了。

  66

  「說什麼打擾。「李言笑了，「能有你陪著，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66

  由美低下頭，但嘴角帶著笑。

  午餐很愉快。

  兩個人聊著這段時間各自的經歷。

  由美說她回到日本後，一直在父親的公司工作。

  從最基礎的崗位做起，慢慢學習家族生意。

  雖然累，但她覺得很充實。

  李言說他這段時間到處跑，訂了遊艇，訂了飛機，過著瀟灑自在的生活。

  由美聽得津津有味，眼睛裡滿是羨慕。

  「你真的好自由啊。「她說，「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也可以的。「李言說。

  「我不行。「由美搖頭，「我有家族的責任，不能像你這樣隨心所欲。

  66

  「那你會後悔嗎？」

  「不會。「由美說，「這是我選擇的路，我不後悔。

  66

  李言看著她，覺得這個女孩真的很特別。

  她有自己的堅持，有自己的原則。

  不會因為外界的誘惑就改變初心。

  這種品質，很難得。

  吃完飯，李言帶由美回酒店。

  由美的行李不多，只有兩個箱子。

  李言讓Pierre去尼斯的酒店幫她取了行李，然後送到坎城的酒店。

  「這是客房。「李言推開一扇門，「你可以住這裡。

  66

  房間很大，裝修得很雅致。

  有獨立的衛生間，還有一個小陽台。

  「太好了。「由美走進去，「這裡真漂亮。

  66

  「你喜歡就好。「李言說，「如果有什麼需要，隨時告訴我。

  66

  「好的。「由美說，「謝謝你，李桑。」

  「別客氣。「李言說，「我們是朋友。

  6

  由美看著他，眼神里有種複雜的情緒。

  「李桑...「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

  「沒什麼。「由美搖搖頭，「我只是...很高興能在這裡遇到你。

  66

  「我也是。「李言說。

  兩個人相視一笑。

  那種默契，不需要語言。

  接下來的幾天，李言和由美幾乎形影不離。

  早上一起吃早餐，然後由美去尼斯的公司處理事務，李言就在坎城到處轉轉。

  下午由美回來，兩個人一起去海邊散步，或者去老城區逛逛。

  晚上一起吃晚餐，然後回酒店。

  有時候看電影，有時候聊天，有時候就安靜地坐著，各做各的事。

  這種相處方式很舒服。

  不需要刻意找話題，不需要時刻保持熱情。

  就是很自然，很放鬆。

  李言發現，和由美在一起，他可以完全放鬆下來。

  不需要扮演成功人士，不需要維持某種形象。

  他可以說自己真實的想法，做自己想做的事。

  由美會認真聽他說話，會理解他的想法，但不會評判他。

  這種感覺，太難得了。

  而由美，也在李言面前展現了不同的一面。

  她不只是溫柔，也很有主見。

  對於工作，她有自己的想法和堅持。

  對於生活，她懂得享受，也懂得節制。

  她會在清晨起床做瑜伽，會認真地護理皮膚，會花時間看書。

  她的生活很精緻，但不矯情。

  很講究，但不奢侈。

  一切都恰到好處。

  李言越來越喜歡和她在一起的感覺。

  一周後的一個晚上，兩個人從外面回到酒店。

  那天他們去了摩納哥，在賭場小試身手，然後去了一家米其林餐廳吃飯。

  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快十一點。

  由美喝了點酒，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

  「今天很開心。「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靠著靠背，閉著眼睛。

  「我也是。「李言在她旁邊坐下。

  房間裡很安靜。

  只有輕微的海風聲從陽台傳進來。

  「李桑...「由美突然睜開眼睛，轉頭看著他。

  「嗯？

  」

  「你覺得我們...算是什麼關係？「她問。

  李言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他其實也想過。

  他和由美，到底是什麼關係？

  朋友？

  好像不只是朋友。

  朋友不會像他們這樣，每天膩在一起，分享彼此的生活。

  情侶？

  好像也不完全是。

  他們沒有明確的承諾，沒有說要在一起。

  「我覺得...「李言想了想，「我們是很親密的朋友。比普通朋友更親密，但又不受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

  「所以，我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由美問，眼神有點迷離。

  「對。「李言說，「只要彼此願意。」

  由美看著他，過了很久，突然湊過來。

  她吻了他。

  很輕，很柔，像羽毛一樣。

  李言愣了一下，然後回應了她。

  這個吻一開始很溫柔，但慢慢地，變得熱烈起來。

  由美的手環上李言的脖子，李言的手摟住她的腰。

  兩個人越靠越近，最後完全擁抱在一起。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有點喘。

  由美的臉很紅，眼神迷離。

  「李桑...「她輕聲說，「我想...

  」

  她沒說完，但李言明白她的意思。

  他站起來，拉起她的手。

  「來吧。」

  兩個人走進臥室。

  那一夜，細節不必多說。

  只是兩個相互吸引的成年人，做了成年人該做的事。

  溫柔，纏綿，彼此滿足。

  第二天早上，李言醒來的時候，由美還在睡。

  她蜷縮在他懷裡，長發散落在枕頭上。

  睡著的樣子很安靜，很美。

  李言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不是占有，不是征服。

  而是一種...珍惜。

  他想要保護她，想要對她好。

  這種感覺，是他在其他女人身上很少有的。

  蘇瑾？

  她更像是一個生活的陪伴者，一個讓家裡有人氣的存在。

  Natasha，那個在薩凡納遇到的模特？

  只是一夜情，連名字都未必記得清。

  劉亦菲？

  那是遙不可及的女神，是幻想，不是現實。

  但由美不一樣。

  她是真實的，觸手可及的。

  她溫柔，聰明，善解人意。

  和她在一起，不累。

  李言輕輕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由美動了動，睜開了眼睛。

  看到李言在看她，她臉一紅。

  「早...「她小聲說。

  「早。「李言笑了，「睡得好嗎？

  「嗯...有點累。「由美說著，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李言抱著她，感覺很滿足。

  「今天你要去公司嗎？「他問。

  「下午去就行。「由美說，「早上想休息一下。」

  「那我們就在家待著。

  6

  「好。」

  兩個人就這樣躺著，誰也不想起床。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整個房間都是暖暖的。

  時光靜好。

  從那天起，李言和由美的關係就變了。

  變得更親密，更自然。

  他們不再分開睡。

  每天晚上，由美都會來到李言的房間。

  有時候會做愛，有時候只是擁抱著睡覺。

  兩個人都很享受這種狀態。

  不需要承諾，不需要未來。

  只是當下的陪伴。

  由美的溫柔，是那種深入骨髓的。

  她會在李言工作的時候，安靜地坐在旁邊看書，不打擾他。

  她會在他累的時候，幫他按摩肩膀，力道剛剛好。

  她會記住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點菜的時候，她總能點到他想吃的。

  她會在他需要的時候陪著他，在他想一個人靜靜的時候給他空間。

  這種分寸感，太難得了。

  而在床上，由美也完全不同於其他女人。

  她不會裝，不會誇張地叫。

  她的反應都是真實的。

  輕輕的喘息，微微的顫抖。

  還有那種全身心的投入和配合。

  讓李言覺得，她是真的在和他做愛，而不是在完成任務。

  這種感覺，讓人上癮。

  李言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白天，他會想她。

  想她在公司忙什麼，想她會不會累，想她什麼時候回來。

  晚上，抱著她睡覺的時候，他會覺得特別踏實。

  那種踏實感，是他很久沒有過的。

  一周後，理察打電話來。

  「李先生，您在坎城還待多久？「他問。

  「我也不確定。「李言說，「可能還要一段時間。

  66

  「哦？「理察有點驚訝，「我還以為您這幾天就會離開呢。

  66

  「原本是打算走的。「李言說，「但現在有點事，要多待一段時間。

  66

  「明白了。「理察說，「那您需要我安排什麼嗎？

  」

  「暫時不用。「李言說，「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繫你。

  66

  「好的。」

  掛了電話，由美從浴室出來。

  她剛洗完澡，穿著酒店的浴袍，頭髮還濕著。

  「誰的電話？「她問。

  「理察，我的財務顧問。「李言說，「他問我什麼時候離開。

  1

  「那你怎麼說？」

  「我說還要待一段時間。「李言看著她，「因為有人讓我捨不得走。

  6

  由美笑了，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

  「我也是。「她說，「如果不是有工作，我真想一直待在這裡。

  66

  「那就待著啊。「李言說，「工作不是可以慢慢做嗎？

  7

  「可是父親那邊...」

  「你父親會理解的。「李言說，「再說，你現在不也在工作嗎？只是下班後和我在一起而已。

  66

  「也是。「由美走過來，坐在他旁邊，「那我們就這樣一直待下去？

  1

  「為什麼不呢？「李言摟住她，「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特別要緊的事。

  「那你在上海的...「由美欲言又止。

  「蘇瑾？「李言明白她的意思。

  「嗯。「由美點頭，「你們...是什麼關係？」

  李言沉默了一會兒。

  他知道由美遲早會問這個問題。

  「她是我的...女朋友，算是吧。「他說，「但我們之間沒有那種很深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種生活上的陪伴。」

  「那你會娶她嗎？

  「不會。「李言很肯定地說，「我現在還不想結婚。

  66

  「那她...」

  「她知道我的想法。「李言說，「我從一開始就跟她說清楚了，我們只是在一起，但不會有婚姻。她接受這個條件，所以我們才在一起的。

  66

  由美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但李言能感覺到，她心裡還是有點介意。

  「由美。「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一時衝動。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

  「我知道。「由美說，「我只是...我只是有點不確定，這樣做對不對。

  66

  「為什麼不對？

  」

  「因為你已經有女朋友了。「由美說，「我這樣算什麼？第三者嗎？

  66

  「不是。「李言說，「你不是第三者。我和蘇瑾的關係，從一開始就不是那種傳統的戀愛關係。我沒有欺騙她，也沒有背叛她。

  66

  「但你現在和我在一起，她知道嗎？

  」

  「她知道我在歐洲。「李言說，「但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66

  「那你打算告訴她嗎？

  6

  「不打算。「李言誠實地說，「沒必要。

  66

  由美看著他，眼神複雜。

  「所以，你是那種...同時和很多女人在一起的人？

  6

  「我不會同時和很多女人有感情。「李言說，「但我確實不是那種只能對一個人好的人。

  66

  他說得很坦白。

  他知道，對由美撒謊沒有意義。

  她很聰明，遲早會看穿。

  不如一開始就說清楚。

  由美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了。「她最後說，「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那種會專一的人。

  66

  「那你...

  」

  「但我不在乎。「由美打斷他，「我喜歡和你在一起。至於未來，我不想去想那麼多。

  1

  李言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由美真的很懂事。

  她不會糾纏，不會要求他做不可能的承諾。

  她只是享受當下，活在當下。

  這種女人，太難得了。

  「謝謝你。「他說。

  「不用謝。「由美笑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她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李桑，我們就這樣，好好享受在一起的時間，好嗎？

  」

  「好。「李言抱緊她，「我們就這樣。

  6

  接下來的日子，兩個人過得很悠閒。

  早上睡到自然醒，起床後一起吃早餐。

  由美會去公司處理工作，李言就在酒店或者去海邊走走。

  下午由美回來，兩個人一起出去玩。

  有時候開車去周邊的小鎮，有時候就在坎城的老城區閒逛。

  晚上回來，一起做飯或者出去吃。

  然後洗澡，看電影，做愛，睡覺。

  日子過得很簡單，但很充實。

  李言發現，和由美在一起，他可以完全放鬆。

  不需要思考那些複雜的事情，不需要做什麼決定。

  只是簡簡單單地生活。

  這種感覺，太好了。

  有一天，他們去了昂蒂布。

  就是李言之前和劉亦菲去過的那個小鎮。

  「你之前來過這裡嗎？「由美問。

  「來過一次。「李言說，「和一個朋友。」

  「什麼樣的朋友？「由美笑著問，「男的女的？

  66

  「女的。「李言也不隱瞞。

  「是嗎？「由美挑了挑眉，「那你們關係很好嗎？

  66

  「還行吧。「李言說，「不過只是普通朋友。

  66

  「真的嗎？「由美有點不信，「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你會特地帶她來這裡？

  6

  李言笑了。

  由美雖然溫柔，但不傻。

  她什麼都看得很清楚。

  「好吧。「他說，「確實不是普通朋友。但也就是見了一兩次面，聊得還不錯。

  6

  「她漂亮嗎？

  66

  「很漂亮。「李言誠實地說。

  「比我漂亮嗎？

  」

  「不一樣的美。「李言說，「她是那種...很出塵的美。但你是溫柔的美。

  6

  「哦。「由美點點頭，沒再問了。

  她拉著李言的手，在小鎮裡走著。

  「李桑。「她突然說。

  「嗯？

  」

  「我知道你身邊有很多女人。「由美說，「但我不會去管。只要你對我好，只要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真心的，我就滿足了。

  66

  李言看著她，心裡很感動。

  這就是由美。

  她不貪心，不嫉妒，不糾纏。

  她只是好好珍惜當下的時光。

  「由美。「他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我會對你好的。」

  「我知道。「由美笑了，「我相信你。」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陽光很好，海風很柔。

  一切都那麼美好。

  晚上，他們在一家小餐館吃飯。

  餐館很不起眼，但東西很好吃。

  烤魚、海鮮飯、烤蔬菜。

  都是當地的特色。

  「好吃嗎？「李言問。

  「好吃。「由美說，「比那些米其林餐廳還好吃。

  1

  「是嗎？

  」

  「嗯。「由美點頭，「米其林餐廳雖然精緻，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可能是人情味吧。

  6

  「你說得對。「李言說，「有時候最簡單的食物，反而最能打動人。

  66

  「是啊。「由美說，「就像我們現在這樣，簡簡單單的，但很幸福。

  66

  李言握住她的手。

  「由美，謝謝你願意陪我。

  66

  「傻瓜。「由美笑了，「我也很開心啊。

  66

  吃完飯，兩個人沿著海邊散步。

  夜晚的海邊很安靜。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天上有星星，很亮很亮。

  「好久沒看到這麼多星星了。「由美說。

  「東京看不到嗎？

  」

  「看不到。「由美說，「東京的天空，總是霧蒙蒙的。

  6

  「上海也是。「李言說，「大城市都這樣。」

  「所以，偶爾要出來走走。「由美說，「看看不一樣的風景。

  66

  「嗯66

  總。

  「李桑。「由美突然轉過身，面對著他。

  月光灑在她臉上，美得像畫一樣。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她說。

  「什麼事？

  」

  「這段時間和你在一起，是我這些年來最開心的時光。「由美說，「雖然我知道，這不會長久。雖然我知道，你遲早要離開。但我不後悔。

  李言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酸澀。

  「由美...

  」

  「不要說什麼。「由美把手指放在他唇上，「我不需要你的承諾，也不需要你的保證。我只希望，在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真心的。」

  「我是真心的。「李言說，「我對你，是真心的。

  66

  「那就夠了。」

  由美踮起腳，吻了他。

  那個吻很溫柔，很深情。

  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回到酒店，兩個人做愛了。

  這次和以往不同。

  由美很主動，很熱情。

  她用盡全力去取悅他，也讓自己快樂。

  那一夜，他們做了很多次。

  直到兩個人都筋疲力盡，才擁抱著睡去。

  第二天早上，李言醒來的時候，由美還在睡。

  她的睡顏很安詳，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李言看著她，突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愛上她了。

  這種感覺，和以往都不同。

  不是占有，不是征服，不是新鮮感。

  而是一種想要保護她，想要對她好，想要讓她幸福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

  李言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愛上一個人。

  他以為自己已經過了會愛的年紀。

  但現在，他不確定了。

  也許，他真的愛上了由美。

  那個溫柔得像水一樣的日本女孩。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他們在蔚藍海岸的日子，像做夢一樣美好。

  有一天，他們去了摩納哥。

  在賭場裡玩了幾個小時，李言贏了不少錢。

  由美不太會賭，就在旁邊看著。

  看到李言贏錢，她比他還高興。

  「李桑好厲害！「她拍著手說。

  李言笑了，把一疊籌碼遞給她。

  「去玩吧，輸了算我的。」

  「真的嗎？「由美眼睛亮了。

  「當然。」

  由美拿著籌碼，去玩了一會兒老虎機。

  運氣不錯，還贏了一點。

  她高興得像個孩子。

  「李桑你看！我贏了！

  66

  李言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女孩，真的太可愛了。

  離開賭場，他們去了一家高檔的珠寶店。

  李言想給由美買點東西。

  「喜歡什麼？「他問。

  「不用了。「由美搖頭，「太貴了。」

  「沒關係，我送你的。」

  「真的不用。「由美堅持，「你對我已經夠好了。

  66

  但李言還是給她買了一條項鍊。

  鉑金的鏈子，上面鑲著一顆粉鑽。

  不算太大，但很精緻。

  店員幫由美戴上，很襯她的氣質。

  「很美。「李言說。

  「謝謝你。「由美說，眼睛有點紅。

  「怎麼了？」

  「沒什麼。「由美擦了擦眼角，「就是...很感動。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以後會有的。「李言說，「你這麼好，一定會遇到對你更好的人。」

  「不會有了。「由美搖頭，「不會有人比你更好了。」

  李言心裡一震。

  他突然意識到，由美對他的感情，可能比他想像的要深。

  而他，能給她什麼呢？

  他不能給她承諾，不能給她未來。

  他能給的，只有此刻的陪伴。

  這樣，夠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想傷害她。

  晚上回到酒店，由美很安靜。

  她靠在陽台上，看著外面的夜景。

  李言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

  「在想什麼？」

  「在想我們。「由美說。

  「想什麼？」

  「想我們能這樣多久。「由美轉過身，看著他，「李桑，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66

  李言沉默了。

  他不能撒謊。

  「由美...「他開口。

  「我知道。「由美打斷他，「我知道你不能承諾什麼。我也不需要你承諾。我只是...只是突然有點害怕。」

  「怕什麼？」

  「怕這一切只是夢。「由美說，「怕我醒來，你就不在了。

  66

  李言抱緊她。

  「我在。「他說，「至少現在，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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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夠了。「由美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只要現在你在，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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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他們做愛做得很激烈。

  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都釋放出來。

  由美哭了。

  一邊哭，一邊說愛他。

  李言心裡很難受。

  他知道，自己給不了她想要的。

  但他也不想放手。

  他太自私了。

  但他就是這樣的人。

  自私，隨性，不負責任。

  他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但現在，面對由美的眼淚，他第一次覺得，也許自己錯了。

  也許，他不應該這樣對她。

  但他改不了。

  這就是他。

  李言。

  一個只為自己而活的人。

  第二天醒來，由美恢復了往常的樣子。

  溫柔，體貼，笑容滿面。

  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早，李桑。「她說。

  「早。「李言看著她，「你...還好嗎？」

  「很好啊。「由美笑了，「怎麼了？」

  「昨晚...」

  「昨晚怎麼了？「由美眨眨眼，「我們做了很多次嗎？是啊，好累。」

  她說得很輕鬆，好像真的忘了昨晚的那些話。

  但李言知道，她沒忘。

  她只是不想讓氣氛變得沉重。

  這就是由美。

  永遠為別人著想。

  永遠把痛苦留給自己。

  李言突然抱住她。

  「李桑？「由美有點驚訝。

  「對不起。「李言說。

  「為什麼說對不起？

  」

  「因為我...我不能給你想要的。」

  「我沒有想要什麼啊。「由美笑了，「我已經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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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美...」

  「好啦好啦。「由美推開他，「不要這麼嚴肅。我真的很開心，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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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完，就去洗漱了。

  李言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註定不會長久。

  他遲早要離開。

  而由美，也會回到她的生活。

  但至少現在，他們還在一起。

  那就好好珍惜吧。

  時間就這樣又過了一周。

  這天早上，李言接到理察的電話。

  「李先生，灣流那邊傳來消息，設計方案已經出來了。「理察說，「他們希望您能抽空去一趟，確認最終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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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李言問。

  「越快越好。「理察說，「因為確認後就要開始生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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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言想了想。

  「好，我安排一下。

  66

  掛了電話，由美正好從臥室出來。

  「怎麼了？「她問。

  「飛機的設計方案出來了。「李言說，「我可能要去一趟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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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由美點點頭，「什麼時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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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吧。」

  「那...要去多久？」

  「大概一周左右。「李言說，「你呢？你的項目怎麼樣了？

  「快結束了。「由美說，「可能下周也要回東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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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對視著。

  都明白，他們在一起的日子，快要結束了。

  「那...「由美說，「我們就趁這幾天，好好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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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李言說。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去了很多地方。

  尼斯、坎城、昂蒂布、摩納哥。

  把蔚藍海岸幾乎走遍了。

  他們拍了很多照片。

  由美笑得很開心，但李言知道，她心裡其實很不舍。

  最後一天晚上，他們沒有出去。

  就待在酒店房間裡。

  點了客房服務，在陽台上吃晚餐。

  吃完飯，兩個人坐在沙發上。

  由美靠在李言懷裡，很安靜。

  「李桑。「她突然說。

  「嗯？

  」

  「這段時間，謝謝你。」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李言說。

  「不。「由美說，「是我要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愛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66

  李言心裡一緊。

  「由美...

  」

  「我知道你不愛我。「由美繼續說，「或者說，你喜歡我，但不是那種會為我放棄一切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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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沒關係。「她抬起頭，看著他，「能被你喜歡，我已經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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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言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確實喜歡由美。

  很喜歡。

  但要說愛，要說為了她放棄其他的一切，他做不到。

  他就是這樣的人。

  「對不起。「他最後說。

  「不要說對不起。「由美笑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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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會後悔嗎？」

  「不會。「由美堅定地說，「哪怕只有這一個月，我也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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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言抱緊她。

  「由美，你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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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由美說，「李桑，你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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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

  那一夜，他們做愛做到天亮。

  很溫柔，很纏綿。

  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都傾注進去。

  第二天早上，李言要去機場了。

  由美幫他收拾行李，動作很輕，很仔細。

  「都收好了。「她說。

  「謝謝。」

  兩個人站在門口，誰也不想先開口說再見。

  最後，還是由美先說了。

  「李桑，再見。「她笑著說，「有緣的話，我們會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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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會的。「李言說。

  「嗯66

  心李言擁抱了她，很緊很緊。

  「保重。「他說。

  「你也是。」

  放開她，李言拖著行李箱，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他走進去。

  轉身，看到由美還站在門口。

  她在笑，但眼裡有淚。

  電梯門慢慢關上。

  由美的身影消失了。

  李言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一個月，像夢一樣。

  美好，但短暫。

  而由美，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是他人生中的一抹美麗。

  會留在記憶里。

  永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