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生活系神豪> 第195章 回歸(,求月票!)

第195章 回歸(,求月票!)

  第195章 回歸(,求月票!)

  車內的氣氛很快活躍起來。

  「李言你是不知道,早早游泳跟打仗似的,水花能濺到三樓!」麻勒勒笑著告狀。

  「喂!麻勒勒!你還好意思說我?是誰穿著新泳衣在池邊擺拍半小時不下水的?」楊早早立刻反擊。

  汐月在一旁溫柔地補充:「勒勒拍的照片確實很好看,尤其是夕陽下的剪影。」

  李言聽著她們鬥嘴和分享,嘴角一直帶著笑意,偶爾插一兩句話,問些細節。

  他沉穩內斂的氣質,恰到好處的回應,很快消解了楊早早和汐月最初的陌生感。

  尤其是楊早早,發現李言並非想像中那種高高在上、難以接近的富豪,反而有種隨和包容的氣場,好奇心更是爆棚。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開始問些關於車、關於大理、甚至關於他工作的問題,李言也都耐心、簡潔地作答,既不熱絡,也不冷淡。

  汐月則更多是安靜地聽著,觀察著李言開車的側影,看他與麻勒勒之間自然流露的親昵和默契,心中那點好奇漸漸被一種平和的好感所取代。

  「對了,」麻勒勒忽然想起,「張阿姨知道你今天回來,晚上說要大顯身手,做一桌超級豐盛的接風宴!我們可有口福了!」

  「嗯,那今晚就在家好好吃一頓。」李言點頭,目光掃過後視鏡,「歡迎你們來大理,晚上一起,別客氣。」

  「必須的!我們可不會跟你客氣!」楊早早笑嘻嘻地應道。車內的氛圍,在音樂和談笑中,變得輕鬆而愉快。

  回到海東方十九山的別墅,車子駛入院門。

  午後的陽光正好,洱海在別墅前閃耀著粼粼波光。

  李言拎著自己的登機箱下車。

  麻勒勒像個小主人,拉著他的手走進別墅。

  楊早早和汐月也下了車,楊早早誇張地伸了個懶腰:「啊!吃飽喝足就想睡覺!不行了,我得去補個午覺!」坐車加上剛才的興奮勁,確實有些疲憊。

  汐月也溫婉地說:「嗯,我也有點困了,想休息一下。」

  「好,你們快去休息吧,晚飯見。」李言對她們點點頭。

  「李言你好好收拾休息!」楊早早揮揮手,拉著汐月就上了樓。

  客廳里瞬間只剩下李言和麻勒勒。

  麻勒勒立刻像沒骨頭似的依偎進李言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仰著小臉看他,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般的陰影,那雙大眼睛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思念和依戀,亮晶晶的,帶著一種迷離的、水潤的光澤。


  那是一種無聲的、充滿誘惑的邀請。

  將近一個月不見的思念,機場的熱吻只是開胃菜。

  李言低頭看著她。

  今天的她格外嬌俏迷人,露肩T恤下精緻的鎖骨,短裙下修長筆直的美腿,盤發露出的優美脖頸,以及此刻依偎在懷裡的溫軟馨香無一不在撩撥著他的心弦。

  他眸色微深,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樓上,楊早早和汐月的房門都已經關上。

  無需多言。

  李言手臂用力,輕鬆地將麻勒勒打橫抱起。

  麻勒勒驚呼一聲,隨即嬌笑著摟緊他的脖子,把滾燙的臉埋在他胸前。

  李言抱著她,大步走向二樓的主臥。

  主臥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和聲音。

  別墅的隔音做得極好,門一關,外面的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窗簾只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

  李言將麻勒勒輕輕放在柔軟寬大的床上。

  她的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眼神迷離,像蒙著一層水霧,紅唇微張,無聲地邀請著。

  李言俯身,吻落了下來。

  不再是機場那種激烈宣告所有權的吻,而是帶著灼熱溫度的、綿長而深入的探索。

  他的大手撫過她光滑的肩頭,沿著手臂優美的線條滑下,最終與她的小手十指緊扣,按在枕邊。

  另一隻手則探入她T恤的下擺,溫熱的手掌熨帖在她細膩柔韌的腰肢上,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著,引起她一陣細微的顫慄。

  麻勒勒發出一聲滿足的胃嘆,像只慵懶的貓,熱情地回應著他。

  唇齒交纏間,是彼此熟悉又渴望的氣息。

  她的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中,身體不自覺地向他貼近,尋求著更緊密的接觸。

  衣衫在喘息和親吻中凌亂地滑落。

  奶白色的T恤被推高,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和蕾絲邊緣。

  水洗藍的短裙也被褪至腿彎。

  李言的吻沿著她優美的脖頸線條一路向下,在她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流連,烙下滾燙的印記。

  麻勒勒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口中溢出細碎而甜膩的嬌吟,像羽毛輕輕搔刮著人的心尖。

  光影在牆壁上移動,交織著壓抑的喘息和情動的呢喃。


  窗外的洱海依舊波光粼粼,蒼山沉默佇立,見證著這間臥室內久別重逢的愛侶,如何用最原始的方式傾訴著刻骨的思念。

  所有的語言都顯得蒼白,唯有身體的交纏與溫度的融合,才能撫平這近一個月分離帶來的焦渴。

  他們像兩株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植物,終於找到了彼此,貪婪地汲取著對方的甘霖。

  與此同時,次臥。

  汐月換上了一件絲質的象牙白細吊帶睡裙,布料柔軟貼身,勾勒出她纖細的骨架和胸前飽滿優美的曲線。

  她剛躺下,準備醞釀睡意。

  別墅的隔音確實很好,但並非絕對的真空,

  尤其是在這午後的靜謐時刻,當某些聲音足夠穿透力或者處於特定的位置時一絲極其細微的、壓抑的、卻帶著媚意的嬌呼聲,仿佛從牆壁的縫隙或者空氣的震動中隱約傳來,斷斷續續,如同小貓的爪子,輕輕地撓了一下。

  汐月原本閉著的眼睛修地睜開。

  她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隨即又加速起來。

  那聲音雖然模糊,但作為一個成年人,她瞬間就明白了那是什麼。

  是麻勒勒的聲音!是隔壁主臥正在發生的事!

  一股熱意猛地湧上臉頰,瞬間燒得她耳根都紅了。

  她原本想睡的心思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有些慌亂地坐起身,靠在床頭。

  絲綢吊帶的一邊肩帶滑落至手臂,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和一小片細膩的肌膚。

  她伸手把肩帶拉好,動作有些倉促。

  不行,不能胡思亂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莫名加速的心跳,

  目光落在床頭柜上放著的眼鏡和一本看到一半的散文集上。

  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眼神似乎能增添一絲冷靜。

  她拿起書本,翻到夾著書籤的那一頁,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文字上。

  「庭前花開花落,天外雲捲雲舒—」

  然而,那隱約的、如同魔音般斷斷續續的聲響,似乎總能穿透她努力構築的心防,頑固地鑽進她的耳朵里。

  時而像壓抑的哭泣,時而又像滿足的胃嘆·.

  每一次聲響,都讓她捏著書頁的手指微微收緊,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一分。

  她努力維持著看書的姿勢,背脊挺直靠在床頭。

  絲綢睡裙的下擺因為坐姿微微上移,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線條優美的小腿,此刻卻無意識地交疊在一起,微微繃緊,腳趾也蜷縮著,透露出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午後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柔和地灑在她身上。

  絲綢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白皙的肌膚在光線下仿佛半透明。

  她戴著眼鏡,專注或者說努力顯得專注地看著書本,清純文靜的氣質中,因這身打扮和此刻微妙的心境,平添了幾分不自知的純欲和性感。

  這幅畫面,靜謐美好,卻文暗流涌動。

  不知過了多久,隔壁那惱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終於漸漸平息,最終歸於徹底的寧靜。

  汐月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書頁,卻久久沒有翻動。

  主臥。

  李言抱著渾身酥軟、香汗淋漓的麻勒勒,像抱著一隻足的貓。

  麻勒勒臉頰潮紅,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水珠,嘴角卻滿足地微微上揚,依偎在他懷裡,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悠長。

  激烈的思念得到了徹底的宣洩,疲憊和滿足感一同湧上,她很快在李言溫暖的懷抱中沉沉睡去。

  李言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也閉上了眼晴。

  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馨香和情事後的特殊氣息,懷裡是失而復得的溫軟,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放鬆和滿足。

  窗外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他們身上,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旅途的疲憊和近一個月的思念,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沉沉的睡意。

  下午三點多。

  李言先醒了過來。

  看著懷裡依舊睡得香甜的麻勒勒,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有些發麻的手臂,替她掖好被角,輕手輕腳地起身下床。

  簡單地沖了個澡,換上舒適的居家服。

  走出主臥,別墅里很安靜。

  他來到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水。

  汐月的房門也在這時輕輕打開。

  她換回了那件淡紫色的連衣裙,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看不出什麼異樣,只是當目光與李言相遇時,眼神飛快地閃爍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溫婉如常的微笑:「下午好。」

  「下午好,休息好了嗎?」李言點點頭,語氣自然。

  「嗯,睡了一會兒。」汐月輕聲回答,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動作從容。

  只是握著水杯的手指,指節微微有些泛白。

  楊早早也打著哈欠從房間裡出來了,頂著有點亂的短髮:「哈一一欠!睡得好爽!李言你醒啦?」


  「嗯。」李言應道。

  麻勒勒也揉著眼晴,拉著拖鞋從主臥出來了,換上了一套寬鬆的卡通家居服,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和慵懶。

  看到李言,立刻像個小樹袋熊一樣黏過來,抱著他的胳膊:「唔—你起來都不叫我「看你睡得香。」李言揉了揉她的頭髮。

  「張阿姨下午做了水果拼盤和一些小點心,放在花園露台了。」汐月適時地提醒,打破了這帶著點微妙旖旋的安靜。

  「哇!正好餓了!」楊早早積極響應。

  「走走走!去花園!吹吹風!」麻勒勒也來了精神。

  四人來到花園的露台。

  巨大的遮陽傘下,白色的藤編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骨瓷果盤,裡面是切好的冰鎮西瓜、哈密瓜、

  芒果、葡萄,還有幾碟小巧玲瓏的中式點心和西式曲奇。

  一壺花茶正冒著裊熱氣。

  午後的陽光已經西斜,變得溫柔了許多。

  洱海的風帶著湖水的涼意,吹散了午後的燥熱,也似乎吹散了剛才在室內縈繞的些許微妙氣氛。

  四人圍坐在桌旁。

  麻勒勒緊挨著李言,拿著叉子叉起一塊西瓜餵到他嘴邊。

  李言自然地張口吃了。

  楊早早則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一邊吃一邊讚嘆張阿姨的手藝,

  汐月小口吃著水果,動作優雅。

  「今天就不直播了,」麻勒勒靠在李言肩上,愜意地說,「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等設備全到了再大幹一場!」

  「嗯,聽你安排。」李言握著她的小手。

  「對了,」楊早早咽下嘴裡的點心,看向李言,「勒勒說後天帶我們去古城和洱海生態廊道騎行,李言你要不要一起?」

  李言想了想:「後天我應該沒什麼事,可以一起去。」

  「太好了!」麻勒勒歡呼。

  汐月也微笑著表示期待。

  大家隨意地聊著天,內容輕鬆愜意。

  大理的天氣,杭城的悶熱,路上看到的趣事,別墅里新添的綠植李言話不多,但偶爾的回應總能恰到好處地接上話題,或者引發新的討論,

  楊早早的爽朗,麻勒勒的嬌憨,汐月的溫柔,加上李言的沉穩,氣氛和諧而舒適。

  時間在水果的甜香、點心的酥脆、花茶的氮氬和洱海的微風裡緩緩流淌。

  金色的陽光給每個人身上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邊。


  他們吃著,聊著,笑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豐盛晚餐,享受著這難得的、沒有直播任務、好友相聚、愛人相伴的悠閒午後。

  花園裡,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響起的清脆笑語。

  夕陽徹底沉入蒼山背後,天空被染成深邃的藍紫色,洱海對岸的燈火如同星辰般次第亮起,將湖面映照出流動的光帶。

  別墅里,燈火通明,餐廳的長桌上,一場接風兼歡聚的盛宴正拉開序幕。

  張阿姨果然使出了渾身解數,

  桌上的菜餚豐盛隆重:

  除了保留廣受歡迎的酸辣魚、雕梅扣肉外,還添了一道汽鍋雞。

  土雞在特製的紫砂汽鍋中隔水蒸燉數小時,湯汁清澈見底,卻飽含了雞肉的精華和菌菇的鮮美,香氣撲鼻。

  一大盤香茅草烤羅非魚,魚身劃開,塞滿了香茅草、蒜瓣、小米辣等香料,烤得外皮焦脆,內里雪白細嫩,帶著濃郁的東南亞風情和香茅的獨特清香。

  除了炸乳扇,還多了喜洲粑粑和涼拌生皮。

  清炒的時令野菜,翠綠欲滴。

  海菜芋頭湯也換成了更滋補的野生菌燉雞湯,湯色金黃,菌香四溢。

  除了米飯,還有蒸得晶瑩剔透的紫米八寶飯,甜香軟糯。

  琳琅滿目,色香味俱全,幾乎擺滿了整張長桌。

  「哇塞!張阿姨,您這是要撐死我們啊!」楊早早看著滿桌佳肴,眼睛都直了。

  「太豐盛了,謝謝張阿姨。」汐月也由衷讚嘆。

  「張阿姨辛苦啦!」麻勒勒親熱地樓了一下張阿姨的胳膊。

  張阿姨笑得合不攏嘴:「不辛苦不辛苦!李先生回來,小姐們又都在,高興!大家快趁熱吃!」

  麻勒勒變魔術般從冰箱裡抱出一打冰鎮的精釀啤酒,瓶子造型各異,標籤色彩繽紛。

  「風花雪月喝膩了,試試這些!都是大理本地不錯的精釀,有IPA,有小麥,還有果味的!」

  她熟練地用開瓶器打開幾瓶,金黃色的酒液帶著細膩的泡沫倒入四個漂亮的玻璃杯中。

  「歡迎我的男朋友大人回家!也歡迎早早和汐月!」麻勒勒率先舉起酒杯,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紅暈。

  「歡迎回來!」

  「謝謝款待!」

  四個酒杯清脆地碰在一起,冰涼的啤酒帶著麥芽的香氣和微微的苦味滑入喉嚨,瞬間點燃了氣氛。

  美食當前,美酒在手,好友在側,愛人歸來。


  餐桌上的氣氛比中午更加熱烈和放鬆,

  大家不再拘束,筷子勺子齊飛,一邊大快朵頤,一邊高聲談笑。

  楊早早對香茅草烤魚讚不絕口,吃得滿嘴流油,還不忘點評哪款IPA的苦度更對她胃口。

  汐月小口品嘗著汽鍋雞清澈鮮美的湯,對野生菌的香氣著迷不已。

  麻勒勒則熱衷於給李言夾菜,尤其是雕梅扣肉,非要看他吃下去才滿意。

  李言來者不拒,慢條斯理地吃著,嘴角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偶爾點評一下啤酒的風味,顯得頗為內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酒精讓神經變得鬆弛,話題也更加天馬行空。

  從大理的慢生活聊到杭城的快節奏,從直播遇到的奇粉絲聊到遊戲裡的神操作和豬隊友,笑聲一陣高過一陣。

  張阿姨收拾了部分碗碟,留下水果和點心,就笑著退下了,把空間留給年輕人。

  「光喝酒聊天沒意思!」麻勒勒臉頰緋紅,眼神晶亮,忽然跳起來跑向客廳一角,那裡立著一個琴盒。

  她打開琴盒,拿出一把木色的民謠吉他。

  「李言!來一首!」

  楊早早和汐月的眼睛瞬間亮了,充滿了期待和好奇。

  她們知道李言有錢,有品位,但才藝?這可是新鮮事!

  李言沒有推辭,接過吉他,調了調音。

  他坐在露台門邊的單人沙發上,長腿隨意地交疊,吉他擱在膝上。

  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線條分明的側臉輪廓,沉穩的氣質中平添了幾分藝術家的慵懶和專注。

  指尖輕輕撥動琴弦,清澈悅耳的音符流淌出來。

  他試了幾個和弦,然後一首旋律優美、帶著淡淡憂傷的民謠前奏在餐廳里響起。

  是《米店》。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隨之響起,沒有刻意炫技,只是平靜地、深情地訴說著歌詞裡的故事和情緒。

  指法乾淨流暢,掃弦的節奏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韻律感。

  「三月的煙雨飄搖的南方你坐在你空空的米店你一手拿著蘋果一手拿著命運在尋找你自己的香——」

  餐廳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吉他的清音和他低沉的歌聲。

  洱海的微風從露台吹進來,輕輕拂動窗簾。

  麻勒勒托著腮,痴痴地看著他,滿眼都是愛慕和驕傲。

  楊早早忘記了咀嚼嘴裡的水果,眼神里充滿了驚艷和純粹的欣賞。


  汐月則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似乎沉浸在這份意外的、帶著文藝氣息的溫柔里,握著酒杯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跟著節奏敲打著杯壁。

  這一刻的李言,拋開了「富豪」、「房東」、「男朋友」的標籤,僅僅作為一個有著深厚音樂素養和獨特魅力的男人存在。

  金錢固然是他身上最顯眼的標籤,但此刻他身上散發出的這種沉靜、內斂、帶著藝術氣質的光芒,才更讓人心折。

  它無聲地詮釋著,真正的吸引力,往往藏匿於物質之外的精神內核之中。

  當然,前提是,物質的基礎已經足夠堅實,讓人有閒暇去打磨這些「無用」卻迷人的特質。

  一曲終了,餘音袋袋。

  短暫的寂靜後,楊早早就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哇靠!李言!深藏不露啊!太好聽了!」

  汐月也抬起頭,眼中帶著真摯的讚嘆,輕輕鼓掌:「彈得真好,唱得也好有味道。」

  麻勒勒則直接撲過去,在李言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我男朋友最棒!」

  李言笑了笑,放下吉他,「獻醜了。」

  在大家的起鬨下,他又彈唱了兩首旋律輕快的英文老歌,氣氛被推向了高潮。

  麻勒勒也跟著哼唱,楊早早打著拍子,汐月嘴角著溫柔的笑意。

  吉他聲、歌聲、笑聲、碰杯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整個空間。

  這頓晚餐,從華燈初上一直持續到深夜。

  桌上的菜漸漸涼了,空啤酒瓶在桌角堆成了小山。

  大家都有些微,臉上帶著放鬆和愉悅的紅暈。

  接近午夜十二點,喧鬧漸漸平息。

  「走!去三樓露台!」麻勒勒提議,「吹吹風,醒醒酒!」

  四人各自拿著一支新開的冰鎮精釀啤酒,沿著旋轉樓梯走上三樓的大露台。

  這裡視野更加開闊,幾乎270度環視洱海。

  深夜的洱海,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呈現出一種深邃而寧靜的美。

  湖水不再是耀眼的藍,而是化作了無垠的墨色綢緞,倒映著漫天璀璨的星河和遠處城市模糊的光帶。

  對岸的燈火稀疏了許多,如同散落在黑色天鵝絨上的碎鑽。

  晚風帶著湖水特有的微涼氣息,輕柔地拂過臉頰和髮絲,吹散了酒意和燥熱。

  他們靠在露台的欄杆上,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喝著冰涼的啤酒,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遼闊的寧靜。

  城市的霓虹很遠,塵世的喧囂很遠,只有風聲、湖水低語般的輕拍岸聲,以及彼此輕微的呼吸聲。


  「真美啊——.」汐月輕聲感嘆,聲音被夜風吹散。

  「感覺整個人都被洗乾淨了。」楊早早深吸一口氣。

  李言攬著麻勒勒的肩膀,麻勒勒把頭靠在他肩上。

  兩人靜靜地看著這無垠的夜色,無聲勝有聲。

  啤酒慢慢見底,困意也漸漸上涌。

  夜風帶來的涼意也更深了。

  「唔有點冷了,也困了。」麻勒勒縮了縮肩膀。

  「下去吧,該休息了。」李言緊了緊摟著她的手臂。

  楊早早打了個哈欠:「走,睡覺去!明天還得去古城呢!」

  四人回到別墅內。

  互道了晚安,各自回房。

  汐月回到自己安靜雅致的房間。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她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走了酒氣和夜風的微涼。

  熱水讓白皙的肌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暈染了霞光。

  水珠順著細膩光滑的頸項、圓潤的肩頭、精緻的鎖骨一路滾落,最終隱沒在起伏的曲線之間。

  那件絲質吊帶睡裙下的飽滿柔軟,在氮盒的水汽中更顯豐盈,仿佛滿溢的溫香軟玉。

  她洗了很久,直到全身都透著粉潤,才裹著浴巾出來。

  換上乾淨的象牙白吊帶睡裙,絲綢的布料貼合著剛沐浴後微燙的肌膚,帶來一絲清涼。

  她站在窗邊,用毛巾擦拭著濕發,看著窗外洱海深邃的夜色。

  渾身雪白透露著一絲粉嫩。

  酒精帶來的微感還在,身體放鬆,但心緒卻有些飄忽。

  躺到柔軟的大床上,關了燈,只留一盞昏暗的床頭閱讀燈。

  她拉上薄被,試圖入睡。

  別墅的隔音極好,萬籟俱寂。

  然而,或許是酒精放大了感官,也或許是這深夜的寂靜本身就能傳遞一些微妙的聲音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