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這絕對是真愛
沫琦琦囧,現在哪裡是最大的為難啊,最起碼命還在,毛還在。
「你別擔心,等我們找到了降人盅後,就來救你。」
她只能勸慰著撫平系統喵暴躁的情緒,有時候跟它說話,她倒覺得像是跟個幼稚的小朋友說話一樣。需要哄。
「喵,這斯太厲害了,連我都對付不了,你們如果沒有拿的出手的主意,沒有殊死一搏的勇氣,還是別來蹚這趟渾水了。她弄不死我的喵,我會想辦法逃出來。」
系統喵說完後便斷了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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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琦琦憂慮的看向天裂,此刻他們已經離鷓鴣子的老巢不遠。
白虎還保持著剛才離開前的樣子,他看到幾人,不歡迎也不拒絕,冷冷的拂袖離開。
「等等!」但是黎白喚住了他,「你有沒有看到降人盅?那個看起來很像尿壺的東西。」
諸葛沐生怕這魔尊惱了白虎,最後一拍兩散。
走到兩人之間插話道,「白虎兄,我們在找降人盅,若是你看到了,能否幫我們一起尋嗎?」
白虎依舊不買帳,「這地方不是我說了算,你們想找便找,何須來問我。」
得,之前的事情真的惹白虎生氣了。
諸葛沐只能當個和事佬,拍著白虎的肩膀走到一旁,眉飛色舞的說著剛才經歷過的險境。
而黎白則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擺明了他不準備動手。
沫琦琦便仔細查詢,沒有了系統喵,連飛都困難。
她往下去的時候,霧白魂跟在身旁。
她也不理,也不惱,眼中心裡全是想要找到降人盅的那份決心。
白虎聽了他們的事情後若有所思,「你們以為拿到降人盅真的就能滅掉變異了的鷓鴣子嗎?」
他看向周邊眾人,好像是在看著一個個的榆木南瓜。
「這等妖孽,百無禁忌,吞噬了妖、魔、玄力,難道只靠一個小小的降人盅就能收服的嗎?」
被這麼一說,心裡還真產生了這個疑問。
她們肯定不了,所以抱著的是最後的希望,殊不知,這若沒有細想過這層,這最後的希望便是滅頂之災。
「桃樹來自天界,天上自然有降她的辦法,若真如你們所說,就算找到了降人盅,也是去送死的份。」
醍醐灌頂,讓諸葛沐醒悟了過來。
仙界!
對啊,以仙克仙。
他慌忙走下,找到正在苦苦尋找的沫琦琦,「琦琦,你見過仙人,仙人可對你說過制勝秘訣?」
呵。
想起那八字箴言就覺得好笑。
「有啊!」
諸葛沐聽聞,心中一喜。
「赤腳大仙是這麼對我說的,打得過打,打不過跑。」
嘿!眾人聽聞皆是不可思議。
這真的是神仙?
太不靠譜了吧。
「其實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方法行不行,但現在能想到的就只是這個辦法了。」她埋頭苦尋,還真被她找到一個圓滾滾像尿壺的東西。「不試試怎麼知道到底行不行呢?」
「是這個嗎?」她翻了出來,不在乎手邊全是沾染的泥巴問。
「是這個。」白虎表情淡淡,說的很輕。
沫琦琦拍掉降人盅上的塵土,轉向白虎,「就如我之前說的,我不希望你被攪進這個亂圈子,別幫我們,也別害我們,這便是你要做的。」
「你!」
白虎抬眸,眼中全是想說又不能說的感慨。
眾人拿了降人盅很是開心,琢磨著離開實施大計。
而白虎叫住了沫琦琦,滿臉淚水,「那日後,我一直很後悔,黑蛇跟在我身邊從未做過惡事,但是我卻親手把他殺死,並懸掛在街口之上。」
「我知道這世的主人行事頗為詭異,但我畢竟是她的靈寵,她的命令,我不能不聽。」
沫琦琦頓了頓,「你可以選擇的。」
「什麼。」
「你可以選擇離開或者繼續跟隨,只要你想。」
白虎兩眼茫然,沫琦琦深吸氣道,「想想玄武和朱雀。」
「你讓我重新投胎?不、不不。」
聽到這個建議,反而讓白虎更加茫然了。
「我活了兩千多年,修行了兩千多年,我還未修煉成仙,不能放棄。」
世人太過執著,但若活的不開心,就算給他長生不老又有何用?
「我沒有讓你重新投胎,而是希望你從精神上得到解放,重新投胎不過是個下下策,喝了孟婆湯,褪去一切煩惱,但等來世遇到同等煩惱時,你還會受困還會煩惱,難道就要一直喝孟婆湯下去?忠很對,但不能愚忠。看清那人的真面目,你才會知曉自己做的對不對。」
她看到遠處三個男子都不說話,顯然只是為了等她而已。
「我走了。我知道這次計劃成功渺茫,說不定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說話。」
她跨步向前,身後的白虎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諸葛沐盤坐在龍背上做著詳盡計劃,「我覺得我們可以把神藥谷給扯進來,利用迷障把她困住。」
沫琦琦卻是立馬拒絕,「不行,她能吸收玄力、魔力,若是也能吸收迷障呢?」
「我滴個乖乖,那絕逼是個怪物了,我已經無計可施,只得乖乖投降了。」
「那迷煙之類的呢?」霧白魂問道。
「不行,我試過,全都被吸收了。」
沫琦琦聳了聳肩,這就是她擔心的理由,降人盅也成了最後一個辦法。
「不行不行,這樣的話,我們的美男計很危險。」諸葛沐乾脆制止了這次行動。「若是她不認舊情,那國師大人去,就是個送功力的。不行,太危險了。」
爭辯期間,倒是黎白站了起來,「不知道她練得是什麼功法,如果讓我修煉的話,我必定要把她的一生功法給吸過來。」
「休想!」霧白魂制止了他,「這種駭人的功法,除非你練過之後自爆,不然我我必定跟你不死不休。」
黎白扯了扯嘴角,「我開玩笑的而已,當什麼真,你就是凡是太過認真,所以才……」
說著,若有所思的看向沫琦琦,沫琦琦當做什麼都沒聽道。
她放在降人盅上的手被大手溫柔蓋住。
沫琦琦渾身一顫,吃驚望去,看到的是霧白魂帶笑的眼睛。
該死的又拿美貌來誘惑她,她才不上當呢。
「國師大人,請自重。」
「沫,等結束後,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好?還是不好?
沫琦琦沒有說話,收過手,把腦袋偏向一邊。
「沫。」
卻偏偏那聲音不死不休,纏人的緊。
沫琦琦還是沒說。
諸葛沐打著圓場說道,「若是不成功,國師大人是最後一次跟我們坐在一起。」
沫琦琦渾身又是一顫。
拋開所有偏見,她是非常不舍。
「既然如此,那便不要實施,誰也弄不准這個方法行不行。」
「不!」霧白魂確實堅持,他堅定這個答案的時候也堅定的握著沫琦琦的手。「一定要試試,再摸清她的底,若是能找到破解的方法就好了。」
沫琦琦火了,撇開了他的手道,「你這是去送死,做什麼間諜,我的獸寵已經是間諜了。你就算去了,你能保證你拿的到弱點?你能保證你活著回來?你能保證……恩。」
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被熱情堵上,沫琦琦吃驚的看著貼在面部放大的大臉旁。
那眼睛中含著笑意,擁吻了半分鐘後,他才放開,彼此的雙唇中黏連出一抹曖昧的銀線。
「沫,只要你希望的,我畢幫你得回。」
沫琦琦的腦子僵的跟團漿糊一樣。
腦子裡轉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男人,都是賤骨頭。
跟他好的時候把她當做小透明,不理他的時候又如同至寶般珍惜。
她心中糾結,看著那張綻放出美顏的笑容一時又發不出火氣。
「沫,你要相信我,我們是結過婚的。」
結過婚又怎樣?
那時還在身旁,他會毫不猶豫的為了桃樹而打她。現在原諒了,誰能保證沒有再次被揍的可能?
霧白魂轉頭對著黎白道,「停一下!」
「做什麼?」黎白挑眉,詫異道。
霧白魂沒說,但飛翔的骨龍還是在半路上停了下來。
他單手一浮,在山頂之上落下一座別院,牽著沫琦琦進入。「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他的表情深情而又溫柔,沫琦琦不知不覺中被陷了進去,被牽著進入的時候好似一木偶般沒有任何自制力。
霧白魂掏出一個金色的儲物袋交給了沫琦琦,「這是我給你存的武器和玄石,記著,不管別人怎麼樣,不管你在這個世界還是在原來的世界,你都要好好的活著。」
感覺有些不對勁,簡單的話語說出了臨終遺言的趕腳。
「現在,坐下。」
「幹什麼?」
沫琦琦慌亂回頭,卻被按住了肩頭坐下。
他坐在身後,雙手輕輕的壓在背部,「你太弱了,如果沒有足夠的玄力會被人欺負的。」
話語間一股暖流流入身體當中。
暖洋洋的很舒服,以至於讓沫琦琦忘了問他究竟在做什麼。
暖洋洋的東西越來越多,感觸不再變得暖和,而是變得炙熱。
沫琦琦臉上豆大汗水凝結,眉頭痛苦皺起。
別院外的兩人一眼上空景象,心中幽幽一嘆,「國師自知有去無回,這是要把全部的功力都轉移到沫琦琦身上。」
「恩,這絕逼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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