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巫行雲三大弟子:水笙 靈素 繼承人
第549章 巫行雲三大弟子:水笙 靈素 繼承人!
武功秘籍並非一成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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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天山折梅手」,在逍遙子手中是包羅萬象的擒拿手,在赤尊信手中卻是能催動萬般兵刃的功夫。
巫行雲在天山隱居一個甲子,從冰天雪地、瑟瑟寒風、傲雪紅梅、縹緲雲霧中,領悟到嶄新的武道創想。
招數變得更加優美華麗,在飄渺的變化中,增添幾分凌厲殺伐之氣。
在靈鷲宮弟子、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妖魔眼中,巫行雲是殺人不用第二招的妖魔,靠的就是天山折梅手。
巫行雲把秘籍刻錄在閉關室。
李兆廷和程淮秀、厲勝男約好,等到她們解決完靜齋北宗的事,如果沒有意外,就來縹緲峰靈鷲宮匯合。
換而言之,李兆廷要在靈鷲宮等待二女到來,閒來無事,遂去參觀巫行雲的閉關室,翻閱靈鷲宮的醫書。
巫行雲自幼拜師逍遙子,四歲開始接觸武道,六歲正式修行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在七八歲時初窺門徑。
自此之後,身體不再發育。
巫行雲練武資質絕佳,二十六歲把長春功練到小成,原本能突破限制,讓身體逐步發育成正常少女狀態。
就在她運功即將圓滿的時候,李秋水大喝一聲,巫行雲走火入魔,損傷手少陽三焦經,永遠是女童狀態。
李秋水也沒討到好處,被巫行雲抓住機會,在她臉上劃了四道傷疤,橫橫豎豎組成井字,變得歪嘴斜眼。
巫行雲年輕時想治療身體損傷,找了很多神醫,收集許多醫書,奈何身體早已定型,藥王谷也沒有辦法。
到了五六十歲年紀,巫行雲徹底心灰意冷,不過,收集天材地寶和醫書典籍的愛好,被巫行雲保存下來。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妖魔鬼怪為了生死符解藥,拼盡全力搜集孤本醫經討好巫行雲,裝滿了十幾座書架。
深山雪谷,沒有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誘惑,閒暇的時間非常多。
梅蘭竹菊閒著無聊,把靈鷲宮的書卷根據年代、科目、地域編號,製作詳細導引目錄,頗有圖書館風格。
不得不說,「四胞胎」確實有難以形容的吸引力,尤其是李兆廷這種被梅竹慣壞,習慣被人伺候的懶人。
李兆廷在看書。
梅蘭竹菊在身邊伺候。
靈鷲宮都是女人,前來上貢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妖魔鬼怪,大多數生的奇形怪狀,何曾見過俊俏公子?
四女性格活潑,懶得看書,總是偷偷看向李兆廷,聽說新主人最大的愛好就是美色,為何不讓她們侍寢?
巫行雲私下叮囑過她們,如果李兆廷讓她們侍寢,不要拒絕,以後跟著李兆廷去中原,貼身伺候李兆廷。
拒絕?
哪有什麼拒絕?
她們巴不得李兆廷要她們侍寢,品嘗從未體會的男歡女愛的滋味。
「尊主,那本書有什麼好看的?全都是鬼畫符,您不覺得無聊嗎?」
梅劍壯著膽子吐槽。
如果是天山童姥在看書,給她們十個膽子,她們也不敢發出聲響。
李兆廷凶名赫赫,奈何梅蘭竹菊從未離開過雪山,對此毫無所知。
她們只看到李兆廷英俊瀟灑的面容以及溫潤如玉的氣質,下意識生出幾分親近之意,展露出少女的嬌憨。
李兆廷笑道:「看書確實無聊,還是教訓不聽話的小丫鬟有趣,你們竟敢對我撒謊,該當狠狠教訓一頓。」
李兆廷這話本是打趣,如果是梅竹和江玉燕聽到,會主動湊過來,梅蘭竹菊哪知道這些,嚇得跪倒在地。
「尊主饒命,我們不敢撒謊!」
「呃……別害怕!哪個……我一點也不喜歡殺戮,更不喜歡折磨別人,我只是好奇,書架都是誰整理的?」
「當然是奴婢……」
「還敢撒謊!你們四個機靈鬼,看到書本就想睡覺,整理書架?左邊書架最頂層,擺放的是誰寫的醫經?」
「這個……我們……尊主,奴婢不想撒謊,但這事兒有些……奴婢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請尊主恕罪。」
竹劍結結巴巴的胡言亂語。
李兆廷笑道:「我明白了!整理書架的是我的小師妹,我說的對嗎?如果沒有意外,靈鷲宮會傳給師妹!」
梅蘭竹菊這下更害怕了。
一方面,被人看穿心思,一朝天子一朝臣,擔心被李兆廷辣手除掉。
一方面,巫行雲想殺人時,往往會表現得和藹,越是笑容滿面,下手時越是狠辣,梅蘭竹菊見過無數次。
李兆廷沒有嚇唬丫鬟的惡趣味,釋放出溫暖的純陽罡氣,如春日晚風,輕輕拂過四女,緩解她們的恐懼。
李兆廷伸手拉起梅劍:「我不喜歡看人跪著說話,都起來吧!梅劍,我小師妹是什麼人?她很喜歡讀書?」
梅劍作為四姐妹首領,眼見李兆廷不依不饒(單純好奇)的詢問,壯著膽子回答:「老尊主有兩位弟子。」
「我在天山派見過一個。」
「一個弟子是十多年前,老尊主去江南遊玩的時候收的,她似乎是老尊主的親戚,兩人的容貌一模一樣。」
「我師伯有親戚嗎?」
「尊主,您應該知道,老尊主畢生遺憾是身體永遠都是女童形態。
看到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孩童,把對方收為弟子,悉心教導十幾年,看到弟子成年後,亭亭玉立的模樣……
——就知道自己長大後的樣子!
那位少尊主一直留在江南。
奴婢沒資格見到她。
前幾日,去天山派觀禮的少尊主是老尊主五年前收的弟子,她對武功沒什麼興趣,在醫術方面天賦異稟。
少尊主從十五歲開始,時常給周圍牧民義診,由於她喜歡身著白衣,容貌端莊聖潔,牧民覺得她是菩薩。
縹緲峰方圓百里的牧民,至少有半數供奉著她的畫像,說她是觀音菩薩一世法身,好像是什麼施藥觀音。
少尊主的脾氣非常溫和,應該不會搶尊主的位置,尊主不要擔憂。
奴婢對尊主忠心耿耿。」
作為巫行雲的貼身侍女,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梅劍全都知道,她沒經歷過爾虞我詐,只從書本見到過。
但是,梅劍不喜歡讀書,只能勉強生搬硬套,如果在中原大派,碰到心眼比較小的,後果肯定會很難看。
李兆廷揉揉下巴,厲勝男和程淮秀不在身邊,思索問題時,只能揉下巴或者盤玉佩,靈感少了至少五成。
久居江南,容貌與巫行雲一模一樣的大弟子,心地善良,精通醫術,如白衣觀音、施藥觀音的二弟子……
不對!
她們都不能繼承靈鷲宮!
當日在天山派看到的,與梅劍描述的兩位弟子,可謂是截然不同。
巫行雲還有一位弟子。
此人是靈鷲宮真正的繼承人。
只不過,離開天山派的時候,被某些事情牽絆住,來晚了一步,李兆廷捷足先登,成為靈鷲宮新任宮主。
巫行雲擔心李兆廷得知這位弟子的真實身份後,為了占據靈鷲宮,辣手除掉對方,命令下屬隱瞞了信息。
不是李兆廷多慮。
梅蘭竹菊肯定有所隱瞞。
證據就是余婆婆。
余婆婆是靈鷲宮大總管。
三弟子能帶領總管出門歷練,說明她在靈鷲宮威望極高……白雪皚皚的大雪山,也有這麼多的勾心鬥角。
想到此處,李兆廷趴在軟墊上,呈大字型攤開手腳:「梅蘭竹菊,過來給我按摩,本尊主要好好地享受!」
成親多年,李兆廷早就被梅竹培養成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廢柴。
此番天山之旅,沒有梅竹和江玉燕在身邊,著實有幾分不習慣,如今身邊有四位侍女,終於能舒坦一些。
至於靈鷲宮,等到那位在外歷練的三弟子回來,直接把鍋甩給她。
縹緲峰距中原萬里之遙,李兆廷就算有騰雲駕霧的本事,或者騎乘金雕日行數千里,也沒空管理靈鷲宮。
事實上,李兆廷想歪了。
巫行雲把靈鷲宮送給李兆廷,一是與李秋水慪氣,順口喊了出去,二是想給靈鷲宮弟子找個靠譜的靠山。
巫行雲對自己再怎麼自信,終歸是年近百歲的老人,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能容顏不老,卻不能長生久視。
巫行雲還能活幾年?
一旦巫行雲坐化,靈鷲宮這些嬌滴滴的美人,如何擋得住外來窺伺?三十六洞七十二島肯定會發動叛亂。
李兆廷的人品無從確認,短時間內看不出來,但有一點很明顯,那就是特別能打,能一劍殺穿千軍萬馬。
另外,李兆廷的根基在大宋,肯定會返回中原,怎麼可能長長久久住在靈鷲宮?最多就是做個甩手掌柜。
到那時,三弟子仍舊是宮主。
縱然李兆廷是心狠手辣、心胸狹窄之輩,大不了把三弟子許配給他,二十年後,讓兩人的兒子繼承宗門。
三弟子來自天山某個部落,被家族事務牽絆住了,不是在外避難。
梅劍根據書本內容生搬硬套,李兆廷手邊沒有把玩的物件,導致腦供血有些不足,下意識聯想到陰謀論。
兩人全都想歪了。
負負得正。
真實效果,沒什麼區別!
梅蘭竹菊自幼做侍女,伺候人的手段頗為不俗,也不懂男女之防,按摩的異常舒適,讓李兆廷昏昏欲睡。
躲在遠處偷看的巫行雲,氣的很想抄起桌子,砸碎李兆廷的腦袋。
雖說李兆廷自幼洗筋伐髓,有淬鍊十餘年的最佳練武體質,但先天資質再怎麼超卓,在短短十年時間,成為最頂尖的高手,必然付出無數艱辛。
本以為李兆廷會潛心鑽研醫經藥典或者武功秘籍,沒想到拿著書本看了一小會兒,便開始享受侍女按摩。
哪有半點勤學苦練的模樣?
你的武功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李兆廷對此也有話說。
我辛辛苦苦奮戰一年,從關東打到西域,從西域打到大理,天南海北走了幾萬里路,我不能享受享受嗎?
——接著奏樂,接著舞!
此後兩日,李兆廷除了看醫書,就是遊山玩水,把靈鷲宮裡里外外、上上下下轉了一圈,這才想起來,該去看看閉關石室,讓梅劍在前方引路。
靈鷲宮並非巫行雲所建。
根據建築痕跡判斷,靈鷲宮建造時間超過四百年,建造者坐化之前,並未留下傳人,約莫甲子之前,巫行雲找到這座雲頂天宮,創立了靈鷲宮。
靈鷲宮的地道、石窟頗為宏偉,在雪山之巔建造這等宮殿,絕非三四十年能夠完成,多半是某個部落酋長,或者某位皇帝,妄圖長生不死,花費重金在山巔建造宮殿,希望見到神仙,求取長生不老藥,最終一切都是虛無。
存放秘籍的石窟頗為隱秘,梅劍打開機關,露出黑洞洞的地道,五人向前走了二三百丈,看到一座石室。
梅劍小聲說道:「尊主,裡面是老尊主的練功房,奴婢不敢入內。」
竹劍補充道:「老尊主說過,倘若我們姐妹忠心服侍,並無過犯,又能用心練功,到我們四十歲時,便許我們每年到這石室中參研一日,我們今年只有十九歲,還需要等待二十一年。」
菊劍苦笑:「老尊主時常說我們性格跳脫,不能安靜打坐練氣,在武道上沒什麼成就,最多能混成二流。」
蘭劍眨眨眼睛:「尊主,你的武功絕世無雙,您來說說看,我們姐妹的天賦如何,能不能成為一流高手?」
相處兩日,四女看出李兆廷性格頗為溫和,非常好說話,她們四個偶爾調皮搗蛋,李兆廷都是微笑應對。
李兆廷一人給了一腦崩兒;「師伯對你們的評價太過客氣,你們五十歲前有資格修行天山折梅手,算你們四個福緣深厚,應該把你們扔到深山雪谷裡面磨磨性子,免得你們鬧翻了天。」
梅劍打趣道:「尊主,你把我們姐妹扔到雪谷,你讓誰來伺候你?」
李兆廷冷哼:「不服氣?本尊主今天心情好,准許你們進入石室。」
四女喜不自勝,跟在身後。
石室頗為廣大,超過十丈,頂端鑲嵌著一枚巨大的明黃色晶體,發出金燦燦的光芒,就像大理無量山谷,無崖子和李秋水隱居之地的特殊光源。
四周牆壁上滿是圖形、文字。
正對面是原版的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的精要,用的是正楷字。
左邊牆壁是巫行雲練功過程中,對天山折梅手的感悟,頗為潦草,看起來不成體系,有很多散亂的爪痕。
右邊牆壁是巫行雲閉關之時,對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的感悟,記錄的相對比較詳細,還有煉丹服藥之法。
大門左右兩側,左邊雕刻著天山六陽掌的招式、口訣、心得,右側是巫行雲練功感悟,還有些山水遊記。
所有記錄武功秘籍的浮雕,都鐫刻著數字,比如甲一、乙二、丙三,免得後人看錯順序,導致走火入魔。
四個牆角,分別擺放起居用品、靈丹妙藥、神兵利器、文房四寶。
巫行雲不喜歡用兵刃,但在外遊歷時遇到神兵,也會順手拿回來。
不要白不要,白要誰不要。
神兵利器大多造型精美,就算是當做擺件,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李兆廷指了指字符標記:「從甲一開始往後看,千萬別練錯順序。」
四女嘻嘻哈哈的看向浮雕。
李兆廷靜靜等著看笑話。
過了不足半炷香時間,梅蘭竹菊發出痛苦哀嚎,一個個面色青紫。
她們內功根基太差,遠遠達不到修行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的要求,強行修煉導致真氣逆行,走火入魔,若無法停下,最終有可能經脈寸斷。
李兆廷豎起食指,用「一陽指」在四女身上點了幾下,用長生真氣為四女貫穿竅穴,梳理真氣,一指落下,真氣導入正軌,四女快速恢復清醒。
看著似笑非笑的李兆廷,四女慌忙跪倒在地:「多謝尊主救命,圖譜上的武功太深奧,婢子們不自量力,內息出現了岔子,丹田好像要炸開了。」
李兆廷笑道:「現在知道為何要你們四十歲之後再來石室吧?沒有堅如磐石的根基,練不了逍遙派武功。
你們四個活潑好動,不適合修行水磨工夫,比較適合練四人陣法!
作為四胞胎,你們有與生俱來的默契配合,無需閉關參禪,從出生開始便是心思相通,我知道一套陣法,需要兩人用刀,兩人用劍,但女子之身,不適合大砍刀,改用唐橫刀就行了。
你們自己去商量。
誰用刀,誰用劍。
下午給我答覆。
去外邊守著。
閉關室對你們而言太危險。」
李兆廷打開石室大門。
梅蘭竹菊滿臉驚駭的離開。
四女練武天賦是中人之姿,沒有兵刃契合度,練刀練劍沒有區別。
這也是無奈的事。
窮苦人家生的四胞胎,她們孕育時營養不足,導致先天有些虛弱。
中人之姿是後天補足的結果,多虧了巫行雲大魚大肉的養著她們。
如果生活在普通人家,多半會先天不足、體弱多病,很可能早夭。
神功秘法,基本上練不成。
她們需要用精妙招數補足缺憾。
就像華山派的「劍氣之爭」。
練氣後勁綿長,但速度太慢了。
練劍見效極快,能在極短時間內形成戰力,用最快速度搶奪資源。
當然,名門大派的天才弟子都是二者兼修,做不到的,不算天才。
梅蘭竹菊是四胞胎,有先天而來的心思相通的能力,最適合她們的武技是四人陣法,在李兆廷的記憶中,世上最強的四人陣法,有且只有一個:
——正反兩儀刀劍陣法。
劍是崑崙正兩儀劍法。
刀是華山反兩儀刀法。
倘若刀劍合壁,兩儀化四象,四象生八卦,陰陽相調,水火互濟,比之明教乾坤大挪移,還要更勝一籌。
正兩儀劍法和反兩儀刀法算不上奇門絕藝,最多有一流守門員水準,但二者合擊,轉瞬間成為絕頂劍法。
原劇情中,華山二老與崑崙派何太沖班淑嫻夫婦合擊張無忌,雙方是初次配合,毫無默契,最多能發揮出兩三成的威力,便能與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大成的張無忌激戰三百餘招,張無忌用盡手段,也沒能突破刀劍封鎖。
李兆廷對此記憶很深,把王語嫣娶回家門後,心血來潮,讓王語嫣把兩門秘籍默寫出來,組成刀劍陣法。
換而言之,李兆廷掌握的刀劍陣法是王語嫣精心完善的強化版本。
比華山二老、何太沖、班淑嫻臨時組建的陣法,強了不知多少倍。
最後,給張無忌挽尊,張無忌打不贏刀劍陣法,不是真的打不過,而是不能在「不殺人」的前提下破陣。
張無忌很多看似吃癟的戰績,都是被套上「不殺人」的枷鎖,如果張無忌拼著挨一刀,與敵人以傷換傷,狠狠給敵人一記七傷拳,誰能擋得住?
或者乾脆扯著嗓子亂吼亂叫,用九陽神功催動獅吼功,誰人能擋?
張無忌為何時常吃癟?
因為張無忌心腸好,心地善良。
換做李兆廷,早就讓敵人嘗嘗九陽神功加獅吼功加七傷拳的聯招!
讓敵人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