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切都是趙政的詭計
塞外,猛烈的寒風不斷地在吹拂著,吹在了每一個整裝待發騎士的身上,吹亂了他們盔甲裡面收納的烏黑色的頭髮,吹散了他們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雄心壯志。
是的,在朔方的時候他們的確是在胡亂的屠殺,發泄著扭曲的心態。
但重新回到了塞外,他們又從一個個毫無人性的劊子手,變成了普普通通的愛好和平的匈奴兒郎了。
或許,人與魔都在一念之間,沒有絕對的好與壞,善良與邪惡。
未己,大雪紛飛。
他們手中挽住的長槍依舊挺拔,身後背負著的長弓如同嶄新的一般重新佩戴上。
張掖郡城下,漢軍的前鋒已然兵臨而至。
郭汜,李傕兩人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地想要進攻那張掖郡城下的小股匈奴騎兵了,雖然他們一路上已經進攻了不少。
但很遺憾的是,每一次都被他們給逃跑了。
極少落後的人雖然被他們給擊殺了,但蚊子肉太小了,別說增加戰功了,這點人頭都不夠一個普通士兵升級官職的。
「郭兄,你先帶人去吧!我替你在這裡掠陣!」李傕知道郭汜需要戰功,所以就先把機會讓給了他。
「多謝了!」
「沒事!都是哥們嘛!以後需要哥們的時候,就吱一聲!」李傕為人十分的豪爽,根本將不在乎些許蠅頭小利,所以在董卓諸將之中的人緣極好。
「嗯!」
郭汜拱了拱手,隨後將驅動了戰馬,揮舞著手中的長槍,直指前方的匈奴散騎道:「全軍突擊!」
「殺啊!」
「噠噠噠!」
西涼鐵騎很快就邁開馬蹄,對著前方的敵人展開了一波猛烈的衝鋒。
「漢人來了!」
「快快快!漢人大軍來了!」
這些只是出來放哨的匈奴斥候哪裡敢跟這一千多人的交鋒呀?慌不擇路地騎著戰馬狂奔,還未一會兒,就被那郭汜縱馬追上了。
「噌!」
弓箭如同雨水般從天空之中滑落而下,對著那群匈奴人就射了過去。
「嗖嗖嗖!」
寒風裹著羽箭,就如同老虎添上了雙翼,速度不僅加快了還增加了額外的疼痛感,一根接著一根入肉的聲音不絕於耳。
還沒到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二三十個匈奴斥候就這麼地被射成了馬蜂窩,隨後在郭汜的繼續率領之下,對整個郡城旁的匈奴散騎都進行了大規模的清理。
一共殺戮了一百多騎匈奴騎兵,只損失了六個漢軍,這戰損比不可不謂是逆天呀!雖然他們打的很不光明正大,甚至還有些以多欺少,但戰場上打戰誰管那麼多呢?
「郭兄,快走!匈奴人包圍過來了!」
李傕的臉都嚇綠了!
尼瑪啊!
這幾股匈奴散騎是匈奴人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啊!他媽的,竟然在外圍布下了五千多鐵騎,只待他們追擊到張掖郡城下,他們才會與城中的守軍化為一體,裡應外合。
果不其然,如李傕後知後覺的想法一樣。
「吱呀」一聲,張掖郡城城門大開,瞬間就從裡面走出了一大批的匈奴大軍,為首的一人,李傕認識啊!
不是趙政還有誰?
「趙政!竟然是趙政!不!這怎麼可能!趙政竟然真的成為了匈奴的走狗!那麼!那封信是假的嗎?」
他心中一寒,後背一凉,馬上就急忙喊向那正沉迷在戰功喜悅的郭汜。
把那郭汜都給弄懵逼了!
咋回事?
這麼多人?
他大腦一下子就死機了。
「兄弟們,給我殺啊!」那趙政一臉絕情的模樣,哪裡是那封信中所寫的那般臥薪嘗膽地潛伏在了匈奴之中?
特麼的!
簡直就是為了匈奴的高官厚祿,心甘情願地做了匈奴的走狗、爪牙了!
「殺殺殺!」
上萬人的喊殺聲果真是驚天動地的,連地面上的厚重的積雪都差點被震飛了起來,彎刀閃華,撲朔呼嘯。
圍剿衝殺而來。
一瞬間,一字長蛇陣和外圍口袋陣同時擺開,像早就預謀好的一樣配合得十分默契,將那漢軍像豬一樣地碾殺而去。
「滾!」
李傕舉起雙劍,催馬向前,與那匈奴數把彎刀交織在了一起。
「來將可留性命?」
「李傕!」
數騎如同潮水一般一涌而上,根本就不給那李傕喘息的機會,似乎是想要將他給車輪戰給消耗死。
戰不數個回合,李傕大喝一聲,加大雙臂力量,猛烈雙劈而下,硬生生地將那前排抵抗他的人給活活地攔腰斬下。
「噗嗤!」
鮮血直接爆裂而出,宛如瀑布噴泉一樣,將那周圍的人嚇得半死,還來得及反應過來,李傕的寶劍就已經挺進了咽喉。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征袍之上,鮮血沾染遍布。
「哼哼!好你個李傕,竟然如此虐殺我匈奴銳士!吃趙某一劍!」趙政拔出腰間那柄代表著軒轅皇帝意志的軒轅神劍,金黃色的劍氣四溢而出。
那正在酣戰的李傕冷不防地抬頭一看,那軒轅劍就要刺了過來,唬得他棄了左手的短劍,將右手的長劍拿來回防一二,沒想到這軒轅劍上的力量極其強大,竟然一下子就將這久經戰場的李傕給擊落馬下了。
「啊!」
一聲慘叫,李傕被趙政的金黃色長劍給抵在了脖子之上,隨後左右兩旁的匈奴人一擁而上,將李傕給捆綁住了,直接押解到了後面。
「郭汜,李傕不是趙某的一合之敵,怎麼?你也要負隅頑抗嗎?」趙政咧嘴一笑,絲毫不顧忌那郭汜的呵斥聲
「趙政!沒想到,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是一個卑鄙小人!上一次張濟的死,我就懷疑跟你有關係了!沒想到啊,真的是你!」
「哦?懷疑又怎麼樣?你可知道那賈詡是我的人!漢軍還想反攻我們偉大的匈奴帝國,簡直就是做夢!趙某勸你識相,速速投降,否則趙某手中的軒轅劍要忍不住飲血了!」
趙政面目猙獰,哪裡像今天中午那般在左賢王於扶羅面前的卑微模樣?
不過,一想起正午時分的考驗,他仍然心有餘悸,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一個局,一個從開始就設好的局。
匈奴這次統軍的首領根本就不是什麼單于,也不是什麼左賢王,一切都是在演戲,演戲給他看的罷了,這錯綜複雜的戲份可真的是太過於複雜了呀!
讓他這個頭腦十分清晰的人都差點中計了,好在他釜底抽薪,來了這麼一出,不過這局勢已經開始向著匈奴人傾斜了,他能有什麼好辦法將整個危局給挽救回來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