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霸總病患者又來了
第83章 霸總病患者又來了
維多利亞會所內,其中一人突然提及了久未露面的雲西茉,並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轉向時赫深說。
「赫深哥,雲西茉可真是許久未見,她最近沒再來找你了嗎?你可真有本事,要知道,那可是雲家的大小姐,儘管是後來才被接回雲家的,但云老爺子對她可是寵愛有加。要是你最後跟她結婚,恐怕在時家的地位能水漲船高,說不定連繼承人都能坐得更穩呢。」
時赫深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緊抿著雙唇,不言不語。
但從他緊鎖的眉頭和冷峻的表情中不難看出,他對於此刻被人將雲西茉與自己相提並論感到極為不悅,尤其是在這種暗示他時家繼承人地位不穩的語境下。
「聽說最近雲西茉都沒主動來找你,看都沒看你一眼?」那人似乎全然不顧時赫深臉上逐漸凝聚的陰霾,依舊嬉皮笑臉地追問道。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卻也掩藏不住對雲西茉那不加掩飾的興趣。
時赫深聞言,眉頭緊鎖,不耐煩的情緒溢於言表:「能不能別提她?真是掃興至極。」
然而,那人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罷休,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時二少,你若是不喜歡她,何不成人之美,將她讓給兄弟我呢?我可是真心覺得雲西茉挺不錯的,長得如花似玉,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更何況,她家世顯赫,偏偏又沒什麼腦子,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手到擒來,最容易拿捏了。」
瞿宴,儘管平日裡以脾氣暴躁、遊手好閒的形象示人,此刻卻藏著一副精於算計的腦子。
雲西茉,她的聽話,易於掌控,這在瞿夫人看來,無疑是最佳的聯姻人選。
母親的話語在他耳邊迴響:雲西茉聽話,易於掌控,更重要的是,她有雲老爺子撐腰。若能讓她嫁入瞿家,不僅意味著瞿家能夠輕易觸及雲家的部分資源,更是為日後逐步蠶食雲家龐大的家產鋪平了道路。
——
——
「至於雲西茉,」瞿宴心中暗自盤算,「等瞿家大業既定,她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到時候,要踢開她,還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自己與雲西茉之間那些微不足道的小衝突,不過是過眼雲煙,與家族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更何況,時赫深對雲西茉並無深情厚意,解除婚約不過是時間問題。
瞿宴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時赫深,雲憶夢雖然是雲家的大小姐,但她的身份背景與雲西茉有所不同。
雲憶夢的父親是雲老爺子的弟弟,雲家老爺子與其兄弟們分家後,只有雲老爺子成功地擴大了雲家的因此,在瞿宴看來,雲西茉與雲憶夢的地位和價值是不同的。娶雲西茉顯然比娶雲憶夢更有益處。
時赫以明顯不悅的口吻回應道:「你若想娶她,儘管去娶,無需向我報備。」他接著諷刺道:「這樣的女人娶進門,不過是個毫無生氣的擺設,你的品味何時變得如此特別了?」
言止,周圍的空氣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寒意凝固,顯而易見,雲西茉近期對他的冷淡態度已經將他的忍耐致使他的臉色愈發顯得陰沉沉重。
瞿宴對於時赫深的冷淡反應似乎早已司空見慣,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十分享受這場微妙的較量。
「她對你可是言聽計從,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一條信息,半小時內必定趕到。不如你給她發個信息,邀她來維多利亞吧,咱們兄弟幾個聚在一起了也不能少了她,也讓她一起來熱鬧熱鬧。」
儘管時赫深沉默不語,但他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不悅與煩躁卻難以掩飾。
然而,瞿宴並未打算就此打住,他動作敏捷地拿起時赫深的手機,不由分說地拽過他的手解鎖了屏幕。
瞿宴迅速找到了雲西茉的聯繫方式,開始編輯起簡訊來。
屏幕上,文字飛速跳躍:「維多利亞,半小時內我要見到你。」
完成這一切後,瞿宴將手機放回桌上,臉上得意的笑容:「等著吧,不用半小時,她定會現身於此。到時候,你可得好好把握機會。」
此刻,雲西茉正傲遊在萌寵視頻的溫柔鄉里,那些小狗狗們,簡直就是一群會動的棉花糖,每一個扭動都像是在說:「快來摸摸我呀,保證讓你忘卻塵世煩惱!」簡直就是一群治癒系的小神仙,下凡來專門拯救她這顆凡心。
結果,手機這傢伙突然玩起了叛逆,發出了一陣堪比消防車警報般的急促鈴聲,硬生生地把她從與小狗狗們的二次元甜蜜約會中拽回了冷冰冰的三次元。
——
——
雲西茉的臉色瞬間晴轉陰,滿臉都寫著「誰這麼大膽,敢打擾本小姐的萌寵盛宴?」
小火苗嗖嗖地往上竄:「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在我和萌寵們的甜蜜時光里插一腳?是不是活膩了,想嘗嘗本小姐的『怒火中燒』?」
結果一看,嘿,原來是一條「緊急召喚令」,發送者還是個陌生人。
雲西茉帶著一股子「你死定了」的氣勢打開了簡訊,結果一看,內容簡短得跟古詩絕句似的,就幾個字,但那股子「你不來我就掀了地球」的霸氣卻撲面而來:「半小時,維多利亞,見。」
雲西茉翻了個白眼:「聽這口氣,絕對是時赫深那個渣男沒錯了。他是不是又皮癢了,想找我練練拳腳,還是單純地想給我添堵?」
這傢伙就像是她心情的定時炸彈,隨時準備引爆她的好心情,讓她從雲端直接摔到谷底。
這條簡訊簡直就是愛情劇里的「尷尬癌晚期」現場,讓人看了只想對著天空大喊:「原主的愛情啊,你這是在演《卑微到塵埃里的綻放》嗎?簡直是虐戀界的『奇葩說』啊!」
雲西茉嘴角一抽:「時赫深這傢伙,是不是早上出門忘了吃『現實清醒丸』?以為自己是行走的荷爾蒙,還是瑪麗蘇劇組的隱藏男主?想讓我變成他的小跟班?哼,時赫深,你的劇本寫得太離譜,本小姐可不陪你演這齣『舔狗奇緣』!」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祭出了終極武器——拉黑大法,手指輕點,時赫深的號碼就像被黑洞吞噬,瞬間消失在了她的世界裡,連聲再見都沒來得及說。
搞定一切後,雲西茉哼起的小曲兒。
臉上的表情明顯寫著:「姐的快樂,是那種凡人能懂的嗎?naive~」然後,她一頭就扎進了萌寵視頻的海洋里,快樂得跟魚兒見到了水似的。
「拜拜啦,時赫深,舔狗劇本我可不接,我這人,就喜歡看小貓咪打盹兒,小狗子撒歡兒。
至於去維多利亞見時赫深這事兒?哈哈,她的日程表上,早就密密麻麻地貼滿了「萌寵視頻大賞之誰最萌」、「喵星人日常之懶洋洋的一天」以及「汪星人趣事集錦之拆家小能手」。
哪還有空搭理那場「霸道總裁的幻想秀」啊?畢竟,刷視頻的快樂,刷視頻的快樂,才是她此刻的真愛!
「怎麼了?手機突然覺得自己太聰明,自個發個簡訊慰問你?」
「哎,別提了,是詐騙簡訊,估摸著是看我錢包太瘦,想給我來個『財富增值計劃』,讓我一夜暴富呢!」
衛祈聞言,一本正經地點點頭,便不再多問,繼續專心致志地開車。
「這年頭,騙子也得有創新精神啊,不然怎麼在簡訊里脫穎而出呢?」
——
——
幾位富家子弟已略帶醉意,
瞿宴抬起手臂,快速掃了一眼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手錶,緊接著又將視線移向手機屏幕。
屏幕上的時間明確顯示,距離他給雲西茉發送那條信息,已經過去整整一個小時了。
他緩緩轉向時赫深,故意拖長了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赫深哥,看來雲西茉是下定決心不給你這個面子了。一個小時,這個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夠她在各個社交平台上瀏覽所有的通知,卻偏偏對你的信息視而不見,連一個簡單的回覆都吝嗇給予。這架子,擺得可真是夠可以的。」
時赫深端坐在沙發上,儘管周圍嘈雜,他卻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只是靜靜地聽著瞿宴的話,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
當他再次低下頭,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時,那條由瞿宴代為發送的信息孤零零地躺在那裡,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心頭一陣的煩躁爬出來。
時赫深點燃了一根煙,小火苗在昏黃的燈光下跳起了孤獨的探戈。
不過,目前來看,它的舞步似乎被時赫深的冰山臉凍得直打哆嗦。小火苗一閃一閃,像是在求救:[大佬,您這臉能調個溫暖頻道嗎?快凍成冰棍兒了!]
他吐出一口煙圈,那煙霧仿佛也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寒意,四處逃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凍成了「煙霧冰棍」。
強忍著把電話砸成碎片的衝動,時赫深按下了雲西茉的號碼。
「滴。」——前奏,預示著風暴即將來臨;
「滴。」——高潮漸起,怒火在心中燃燒成熊熊烈火;
「滴。」——《2012》電影原聲,世界末日般的緊張感;
五聲漫長的等待,每一聲都像是在時赫深的耐心之牆上鑿洞,不滿的情緒如潮水般洶湧,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要衝破堤壩,淹沒整個世界。
終於,電話那頭傳來了動靜,就像久旱逢甘霖,但時赫深臉上卻沒有絲毫雨過天晴的跡象。
如果手機有嘴巴,它一定會說:[媽呀,終於接通了,差點兒沒承受住!]
「餵——」女孩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帶著一股子「非誠勿擾,本宮正忙著速凍世界」的清冷,冬日裡那場最會挑時間的不期而至的初雪,凍得讓人心涼,冷得讓人直打哆嗦。
——
——
「餵。」簡單的一個字,聽起來就像是「我有千言萬語,但我就是不說,你能拿我怎樣?」的潛台詞,同時豎起了一道透明的冰牆,上面還刻著幾個大字:「別多想,我就是單純地不想跟你多BB。」
純粹是在考驗時赫深的耐心和聽力。
時赫緩緩地將手中的香菸移至唇邊,深深地吸入一口,繚繞的煙霧帶著他的不悅與冷意,緩緩地從鼻孔中逸散而出。
「有時間接電話,」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卻沒空回我的信息?這不僅是對我的不尊重,更是對你自己的不負責任。」
他輕彈了彈菸灰,動作中帶著幾分「我可是給你臉了」的架勢。
接著,他以一種「我是天選之人,你得感恩戴德」的口吻繼續說道:「我給你機會來見我,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卻得不到的殊榮,你自己不珍惜這次機會,沒有什麼是理所當然。」
電話那頭,開啟了「超級靜音模式」服務中心,無人應答。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玩那種欲擒故縱的把戲,讓我用這種方式來找你?」
電話那頭,繼續保持它那「沉默是金,開口是銀,多說多累」的高貴姿態。
時赫深的憤怒如同被風助長的火焰:「雲西茉,我要你清楚地明白,無論你有何種冠冕堂皇的理由,越界的行為都不會被容忍。」
她可不吃這一套,耳朵一聽不對勁,雲西茉終於聽不下去了,回答卻如同一盆冷水,在冬日裡驟然澆下:「你?生氣歸生氣,但看病請右轉,精神病院直走不拐彎,謝謝合作。」
這句話一出,時赫深那叫一個「火冒三丈再冒三丈」,整個人都快成火山爆發了:「雲西茉!」
雲西茉淡定地打斷了他,給沸騰的油鍋里添了一把冰塊:「你吼辣麼大聲幹嘛啦?你的怒氣值已滿,建議重啟冷靜系統。至於我嘛,身體健康,心理健全。」
接著,她又繼續說,聲音平靜如純淨水,波瀾不起伏,「是我讓你給我打這個電話的嗎?」
時赫深一愣,腦迴路差點沒跟上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
「這不就對了嗎?」
雲西茉悠悠然打了個哈欠,語氣淡定得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