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聽懂獸語
第30章 聽懂獸語
「南然!」
華申實在是被氣得不輕,眼睛要是會噴火,只怕南然這會兒,已經被燒成灰了。
「我在呢,華申長老。」
南然一臉老實巴交的模樣,笑眯眯的,很是好說話的樣子。
「只打斷曲濤,剛剛險些要了我小命兒的那隻手,就行。」
南然語氣無辜:「華申長老,我這個要求,已經不過分了吧?」
「您要是再找藉口推辭,我可就要懷疑您的動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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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申簡直要被她這個臭無賴的樣子給氣笑了:「我有什麼動機好懷疑的?」
「你倒說說,我也聽聽。」
他板著臉,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花兒來」的樣子。
「民間有句俗語說的好!」
南然嘿嘿一樂,呲著白白淨淨的牙:「子女不和,多是老人無德!」
「華申長老既是外門的長老,平常又負責教我們御獸知識,那稱您一句老師,應當不過分吧?」
「正所謂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是父,那可不就是老人嗎?我與曲濤,同為外門弟子,等同於子女,那我與他不和……」
可不就是因為你無德嘛!
南然雖然沒有明說,華申卻是讀懂了她在罵什麼。
「華申長老如果非要偏心曲濤這個始作俑者,寧可顛倒黑白、是非不分,也要包庇他、維護他,按頭讓我咽下這口氣,我也不是不可以……」
南然說著退讓的話,卻句句都像錐子一樣,戳著華申不得不做出決定。
只是打斷手,休養一兩個月,應當也能恢復個七七八八,不礙什麼事兒。
華申幾乎很快就有了決斷。
他看向旁邊的紅髮女子,輕聲詢問:「時宋,你看?」
紅髮女子時宋白了他一眼:「小丫頭是在問你,又沒有問我。」
「更何況,雲霧峰的代峰主是你,雲霧峰的弟子犯錯,該如何懲戒判罰,本就是你這個代峰主的職責所在!」
華申瞪了眼睛看著時宋,有種「我好心給你通風報信,你卻當場舉報我索賄受賄」的痛苦、驚訝、不可置信,又悔之晚矣。
時宋這次翻了個更大的白眼。
「你老是看我做什麼?我臉上難不成有峰令宗規?」
華申:……
他有些生氣的開口:「既然這樣!那就——」
華申正要同意南然的條件,時宋卻突然又橫插一句進來。
「不過我倒是有句話想說……」
華申冷不丁被打斷了說話,更為惱火了。
剛剛他問她有沒有意見,她說不關她事兒!嘰里咕嚕一大堆,給他好一通教育!
現在他要宣判了,她又有話想說了。
這女人是故意的吧!
故意要他在新弟子面前丟面子!!
華申臉色黑如鍋底。
奈何無人在意。
「我想問小丫頭一個問題,等問完,再來說打斷手還是打斷腿,也不遲。」
南然對時宋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最開始,曲濤顛倒黑白,在時宋面前告她黑狀,時宋也根本就沒有相信。
後面看到烈焰獅子吼她,還想都沒想的,就來救她了。
看得出來,時宋是個很講道理、也更有原則的人。
「不知這位……漂亮姐姐要怎麼稱呼?」
南然換了個嘴甜模式,對人流露出幾分親昵來。
與對待華申時,那三句話有兩句是嗆死人,另一句是噎死人的態度,全然不同。
如此明明白白的雙標,讓本就黑臉不悅的華申,臉色更加難看許多。
「我是時宋,雲霧峰的五位長老之一,主要負責傳授御獸基礎。」
紅髮女子笑了笑:「你喊我時宋長老就行。」
「弟子見過時宋長老。」
南然從原主為數不多的記憶里,回想著御獸宗的弟子禮,規規矩矩的喊人。
華申:……
區別對待是吧?
「不知時宋長老想問什麼?」南然有些好奇。
「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斷定,霜彌獸吃了月落草會死,所以它才會對曲濤不喜,轉而護你的?」
通過霜彌獸之前的反應,時宋幾乎可以確定,南然說的是真的。
只是……
時宋輕皺了下眉,有句話沒有說。
她懷疑,南然聽得懂妖獸說話,甚至是與妖獸無障礙溝通。
可這個猜想,又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御獸師與妖獸結成契約之後,的確可以心意相通。
可那也僅限於,契約妖獸能明白主人的簡單意圖與指令,比如攻擊、守護、共同修煉之類的。
當然,若是御獸師修為足夠高,成為傳說中神級御獸師,倒也可以讀懂妖獸的意思。
又或者,妖獸修煉到天級之上,成為傳說中的存在,能夠口吐人言後,通過學習人類的語言,也能與御獸師及御獸師之外的人溝通。
再就是某些擁有天賦神通,會通人言、通鬼神的妖獸。
但這種妖獸,通常很稀少。
連她也不曾見過。
至少,烈焰獅子與霜彌獸,是不包括在這其中的。
它們倆甚至也不是天級之上。
南然的修為更不用說了,連入門級御獸師都算不上。
「什麼?」
華申聽了時宋的話,最是驚訝:「吃了月落草會死?」
他皺緊了眉:「這怎麼可能?」
「月落草是極好的,用來輔助妖獸晉升的靈物,這也是宗門將其放置在宗門貢獻兌換處的原因之一。」
「要是吃了會死,宗門這麼多年,早就發現了,怎麼可能……」
華申話說了一半,被時宋瞪了一眼。
時宋打斷了他:「是霜彌獸吃了月落草會死,不是妖獸吃了會死。」
「當然,也不排除會有其他哪些妖獸,吃了會和霜彌獸一樣。」
她又看向南然:「所以我才會問小丫頭,是如何判斷出,霜彌獸吃了月落草會死的。」
時宋更傾向於,是前任宗主留下了什麼法寶給南然。
又或者是純靈體的緣故。
可也從未聽說,純靈體有能溝通妖獸的天賦神通。
南然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更不知道時宋內心的糾結與迷茫。
她賊老實的坦白道:「我聽見的啊!」
「是霜彌獸說的。」
「我來雲霧峰報導,一進來,就聽見霜彌獸與曲濤在爭吵。」
想起這無妄之災,南然還是很生氣。
「我聽見霜彌獸說它不能吃月落草,但曲濤又非要它吃,便好心提醒了一句。」
誰想到好心又被當成了驢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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