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吃醋,只想獨占你

  第210章 吃醋,只想獨占你

  「我不屬於外面,我只屬於這裡。」

  金珠突然走出來,瓷白臉上帶著與生俱來的冷傲。

  「睜大眼睛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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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達猛地扯開她後頸皮毛,那片潰爛的紫斑在火光下觸目驚心:

  「巫醫說過多少次?你這身黑毛是詛咒!只有你親生雌母的血能解!」

  蘇安安瞳孔驟縮,精神力掃過金珠身體的瞬間心頭一震。

  金珠的基因鏈果然藏著缺陷。

  「無所謂。」

  金珠冷漠地甩開曼達的手:「反正不影響我撕碎敵人。」

  「死丫頭要氣死我嗎?」

  曼達獅尾用力拍打地面,咬牙說道:「你必須出去。」

  「我不!」

  金珠獸瞳里燃著倔強的火焰。

  「聯盟總統金海君用安安當筏子,要對帝國開戰。」

  塞維爾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冷得像冰刃:

  「你要是金海君的幼崽,就可以解決安安的困境。」

  金珠的呼吸頓了半拍。

  「我倒無所謂!」

  蘇安安蝶翼微張:

  「其實我更想知道,是誰把你扔進這裡。」

  金珠獸瞳微微顫動,倒映著遠處幼崽們追逐螢火蟲的身影。

  熊果正笑著給小傢伙們分發晶肉,那是她們用命換來的戰利品。

  「金珠,」

  曼達輕輕握住她布滿傷痕的手腕:「等治好身體,你還可以再回來。」

  篝火噼啪炸響的火星中,金珠終於點頭:「好。」

  「金珠!我、我也要一起!」鹿鳴激動地豎起耳朵。

  金珠嘴角微揚,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笨蛋,你當然要跟著。」

  「我去收拾東西。」

  鹿鳴轉身就往窩棚衝去,尾巴在身後歡快地搖晃。

  「我們也該準備了。」

  蘇安安剛站起身,腹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抽痛,疼得她不得不彎下腰。

  塞維爾琥珀色的瞳孔驟然緊縮,卻仍保持著淡漠的語氣:

  「你這幾天總是捂著肚子。」


  「沒事。」

  蘇安安勉強笑了笑,手指無意識地揉著小腹,「最近太累,沒休息好。」

  塞維爾冷著臉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窩棚:「逞強。」

  他將人輕輕放在獸皮墊上,轉身時銀紫長發掃過她臉頰:

  「等著,我去盛一碗熱湯。」

  「我不餓。」

  蘇安安拽住他的袖口:「陪我說會話,好嗎?」

  塞維爾垂眸看她蒼白的唇色,沉默片刻後坐在墊邊,

  「塞維爾,」蘇安安突然輕笑出聲:「在洞穴里的時候,你為什麼突然失控?」

  她歪著頭,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緊繃的下頜,

  「就這麼不想我救夜淵他們?堂堂天鵝祭司,也會吃這種醋?」

  塞維爾胸口驟然一緊,琥珀色瞳孔驟縮。

  他猛地別過臉,銀紫長發如簾幕垂下,遮住眼底翻湧的暗色。

  「你是我認定的獸夫,」

  蘇安安嘆了口氣,輕輕握住他的手腕:

  「但他們四個也是。對我來說,你們同樣重要,我希望你們能和平相處。」

  空氣驟然凝結。

  塞維爾抬眸時,眼底危險的光芒如暗潮翻湧:

  「如果不呢?」

  「什麼?」蘇安安毛絨絨的狐狸耳朵抖了抖。

  「我說,」塞維爾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壓向身側,聲音像是從喉間碾過砂礫:

  「如果我不想和平共處,如果我只想要你屬於我一個人呢?」

  蘇安安狐狸耳朵猛地豎起,難以置信地望著他,聲音都跟著顫了顫:

  「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當初可是你和銀九耀、夜淵、緋昭、藍滄溟一起『嫁』過來的。」

  「現在才想要一夫一妻……」

  她嘴角勾出無奈笑容,「是不是太晚了?」

  塞維爾垂眸,長睫毛擋住琥珀瞳仁深處翻湧的暗潮。

  他嘶啞的聲音透著一絲脆弱,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

  「塞維爾,」

  蘇安安伸手想去撫他緊繃的臉頰,卻被他偏頭躲開。

  「做不到就算了。」

  塞維爾轉身邁向門口,銀紫長發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當我沒說過。」


  「塞維爾!」

  蘇安安猛地起身,眼神閃過一絲慌張:「你要去哪?」

  塞維爾腳步微頓,長發隨動作輕晃出細碎冷光:「找球球,該休息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蘇安安腹中突然一陣悶痛。

  她輕撫小腹,苦笑著低語:「隨緣吧!至少他嗓音恢復了,我們兩不相欠。」

  沒多久,塞維爾抱著圓滾滾的球球回來。

  小傢伙肚子鼓得像只小皮球,正用爪子使勁揉眼睛。

  「球球,你怎麼了?」

  蘇安安看著他圓鼓鼓的肚皮,真擔心會不會破掉。

  「吃撐了。」

  塞維爾語氣平淡,手卻小心托著球球後背:「又要沉睡晉級。」

  「姨姨!」

  球球迷迷糊糊爬到蘇安安身邊。

  粉白光芒閃過,化作一隻圓嘟嘟的白毛鼠雌崽,蜷成一團呼呼大睡。

  「小吃貨。」

  蘇安安無奈地點點它的鼻子,抬頭時正對上塞維爾驟然瞪大的琥珀色瞳孔。

  這是他頭回見到球球的雌崽形態。

  「球球是在腐爛空間出生的,基因特殊能在雌雄之間變換。」

  「我跌落腐爛空間的時候,雙目失明全身都動不了,」

  蘇安安指尖輕撫著球球柔軟的絨毛,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

  「是夜淵砍斷左臂衝進來護著我。」

  她抬眸,目光清亮地對上塞維爾:

  「緋昭、銀九耀、滄溟,他們都為我出生入死。」

  「你說,我怎麼可能只屬於其中一個?」

  塞維爾沉默了很久,久到蘇安安以為他不會回答,才聽見他淡淡開口:

  「夜深了,睡吧!」

  他隔著熟睡的球球躺下,銀紫長發鋪散在獸皮上。

  月光漫過發梢,漾開一層冷而柔的光澤。

  蘇安安眼眶微微發紅,把湧上心頭的失望強壓下去,轉過身背對著他。

  蝶翼無意識地收攏,在背後攏成一道朦朧的屏障,像在無聲地隔絕什麼。

  塞維爾的琥珀色瞳孔在夜色里輕輕閃爍,目光落在她單薄的背影上,久久沒有移開。

  突然,胸口的黑色詛咒猛地灼燒起來,像是有團火在皮肉下翻湧。

  他修長的手指死死按在胸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喉間溢出一絲幾不可聞的悶哼。


  就這樣讓她誤會吧!

  他在心裡默念,等出去,就立刻回金羽族找解咒的方法。

  指腹下的詛咒紋路卻像活物般蠕動,帶著刺骨的寒意。

  塞維爾閉了閉眼,眉心微蹙。

  這是王血獸臨死前種下的咒,連蘇安安的神力都淨化不了。

  真的,還有化解的希望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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