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天鵝拯救球球
第172章 天鵝拯救球球
夜色如墨,恆溫倉內,命運之線悄然收緊。
白毛小雌崽球球,正蜷縮在軟墊上,毛茸茸的尾巴環抱著自己,粉嫩的鼻尖微微翕動,似乎沉浸在甜美的夢境裡。
突然!
一道詭異的紅光撕裂虛空,如毒蛇般鑽入球球體內!
「嗚!」
球球身體猛地繃直,粉嫩鼻頭劇烈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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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咔咔咔!」
骨骼扭曲聲突然爆響,嬌小雌崽在劇痛中畸變,雪白毛髮被漆黑鱗片吞噬,眨眼間化作一隻猙獰的蜥蜴雄崽!
猩紅豎瞳睜開,倒映著命運之書的虛影。
「逃,必須逃!」
它瘋狂掙扎,利爪撕碎軟墊,跌跌撞撞沖向窗戶。
「咔嚓!!」
鋼化玻璃應聲爆裂,黑影如離弦之箭射入夜空。
只留下幾片飄落的黑鱗,在月光下泛著冰冷而詭異的紫光。
仿佛被某種無形之力操控著,緩緩旋轉、墜落。
藥劑實驗室。
蘇安安粉色狐耳愜意地擺動,指尖輕點,將最後一管藍色基因穩定劑裝入冷藏箱。
「把這個送到陸乘風手上。」
她遞給牛族勇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準備回房間休息的時候。
識海突然響起小粉紅的警報聲:
【殿下!球球突然暴走跑出去了!】
什麼?
蘇安安瞳孔驟縮,猛地衝進衝進幼崽房間時,只看到滿地晶瑩的碎片。
幾滴未乾的血跡,和那片熟悉的、泛著紫光的黑鱗。
「球球!」
她蹲下身,指尖觸到那片殘留的鱗片時,心臟猛地抽緊。
鱗片上泛著不正常的紫光,那是王血暴走的痕跡。
蘇安安聲音陡然冷了下來:「立刻召回緋昭、夜淵、銀九耀和藍滄溟。」
「現在,馬上!」
黑星,獅子領地外圍。
緋昭剛威脅完那群頑固不靈的獅子,正要和陸乘風趕往犀牛族。
手腕智腦突然炸開刺目的紅光,蘇安安的緊急召令在屏幕上瘋狂閃爍。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扭頭看向陸乘風:「雌主找我,我要立刻趕回去。」
不需要更多解釋。
陸乘風立刻點頭:「這裡交給我,你趕緊回去。」
緋昭身影幾乎化作一道殘影,狐族速度被他發揮到極致。
當他沖回廢雌安全所時。
夜淵龍翼剛剛收攏,銀九耀和藍滄溟也同時趕到。
四獸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凝重。
出事了!
幼崽房內
蘇安安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那片漆黑的鱗片在她手中幾乎要被捏碎。
「都是我的錯!」
她聲音輕得像是隨時會消散在風中:「我明明知道球球的情況特殊,卻還是忽略它了。」
腦海中閃過那些冰冷的實驗室器械,解剖台上閃爍的寒光。
還有那些被囚禁研究的王血獸人慘狀。
她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仿佛已經看到球球被綁在實驗台上的畫面。
大貓上前把蘇安安樓入懷中,手掌輕撫她緊繃的背部:
「不是你的錯,我們一定會找到它的。」
「球球不會無緣無故暴走。」
夜淵反覆檢查監控畫面,暗紅豎瞳猛地緊縮:「你們看這個!」
監控畫面上,球球熟睡的身影突然劇烈抽搐。
就在那一瞬間,空氣中閃過一道詭異的紅光,如同毒蛇般鑽入幼崽體內!
藍滄溟指尖凝結出冰晶,將畫面定格在那道紅光上:「不是普通能力,這是特殊血脈的秘術。」
「該死!」
緋昭狐耳憤怒地豎起:「又是那些躲在陰暗角落的黑祭司在搞鬼?「
蘇安安猛地站起身,黑色眼眸中翻湧著駭人的風暴:「不管是誰!」
她聲音冷得像極地寒冰:「敢動我的球球,我都不會放過他!」
「大貓,立刻封鎖黑星所有出口,緋昭,啟動地下情報網,滄溟和夜淵,你們分析球球可能的去向。」
她的目光掃過四大獸夫:「務必在24小時內必須找到他!」
「好!」
四大獸夫齊聲應道,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隱秘別墅的監控室
路易斯琥珀色獸瞳在昏暗的監控屏前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血色羅盤,這是紅大人賜予的「王血追蹤器」。
此時,血色羅盤在他掌心瘋狂震顫,指針如嗅到獵物的毒蛇,死死咬住東區礦洞的方向。
「跑?你能跑到哪去?」
他舔了舔尖牙,指尖划過羅盤邊緣滲出的血珠:「小雜種的血脈就是最好的路標。」
他起身來到門外,衝著死士們揮手:「全部去礦洞!活要見獸,死要見屍!」
死士們如鬣狗出籠,黑影掠過荒原,直撲礦洞。
廢棄礦洞,最深處。
球球蜷縮在岩縫最黑暗的角落,漆黑的鱗片不斷滲出紫黑色血液。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痛楚,但它不敢出聲。
那些追兵就像嗅到血腥的鬣狗,無論它躲到哪裡都會被他們找到。
「咔嗒,咔嗒!」
碎石滾落的聲音越來越近。
球球顫抖的爪子摸向喉嚨,鋒利的倒刺已經抵住自己最脆弱的鱗片。
它寧可死也不會成為反叛軍的工具,更不會成為傷害蘇安安的屠刀。
爪尖刺入皮肉的瞬間。
「轟!」
礦洞在震顫,岩壁崩裂,碎石如雨砸落。
洞外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嚎,骨骼碎裂聲、血肉被撕扯的悶響。
混合著某種優雅而殘忍的,振翅聲!
突然。
「唰!」
一道雪亮的光刃劈開黑暗,精準斬斷所有紅外瞄準器,死士們的慘叫戛然而止。
他來了!
黑暗中,一雙琥珀色瞳孔緩緩亮起,猶如深淵暗火。
天鵝獸人踏著血泊而來,左翼雪白如初冬新雪,右翼漆黑如永夜深淵。
他每走一步,漆黑的羽翼便滴落粘稠血珠,在岩地上綻開一朵朵妖異的血梅。
聖潔與墮落,在他身上完美交融。
球球在恐懼中暴起,猛地撲向他的咽喉,卻被修長的手指拎住後頸。
「嘖。」
塞維爾甩了甩被咬出血痕的手腕,琥珀色鳥瞳里閃過一絲詫異:
「循著黑祭司的臭味追過來,還以為他們搶的是神雌。」
他捏著幼崽的臉頰打量:「結果是個混血小雜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