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讓陸湛和脂婉儘快完婚
第278章 讓陸湛和脂婉儘快完婚
此言一出,魏老太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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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色沉了下來,壓抑著怒意道:「殿下,這不合規矩。」
「那就將你廳里那幅,轉贈孤吧。」軒轅宏峻臉上沒了笑意,看著陰惻惻的,讓人頭皮發麻。
魏老太爺的面色變得很是難看。
其他人則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只覺得傳言都是真的,這位太子殿下,性情乖張,想一出是一出。
明明方才宴上,還對魏老太爺格外敬重的,眨眼的工夫,卻逼迫起了魏老太爺。
魏老太爺怎麼說,從前也教導過他課業,這翻臉的工夫,也太快了。
看著太子那陰沉的面色,魏家人都心驚膽戰的。
魏家老大覷了覷自家父親的面色,低聲勸道:「父親,一幅畫罷了,殿下既要,不如就……」
「還請殿下恕罪,那幅圖,老朽不能轉贈。」魏老太爺沉聲打斷了兒子的話,並冷冷瞪了他一眼。
軒轅宏峻眼眸微眯,看著這位昔日的太傅,突然「哈哈」大笑道:「太傅雖然辭官,但風骨猶在,好,好得很!」
魏家一眾人都驚得渾身冒冷汗,他們太知道這位太子的手段了。
但凡忤逆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候,陸振北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穿著甲冑,腰間懸著利劍,手鬆松握在劍柄上,掃了一眼院子裡僵滯的氣氛,開口問道:「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太子殿下,因何動怒?」
看到他,所有人都暗鬆了口氣。
就連魏老太爺的面色,也緩和了幾分。
「賢婿這是剛從營中回來?」
「小婿被軍務耽擱,晚到了,還請岳父別見怪。」陸振北朝他拱手一禮。
魏老太爺伸手扶起他,「你能來,不管多晚,都不要緊,走,咱們翁婿二人,小酌兩杯。」說罷,似乎才想起來太子,忙歉聲道,「殿下慢走,恕老朽不能遠送。」
軒轅宏峻掃了眼陸振北。
見他甲冑未褪,腰懸利劍,終是有些忌憚,臉上重新揚起了笑容,「太傅言重了,太傅與定國公怕是也難得能聚在一起,孤就不打擾兩位的雅興了。」說完,拂袖走了。
「恭送太子殿下!」眾人齊聲道。
歐陽磊起身,朝陸振北和魏太傅拱了下手,便尾隨太子出去了。
他跟太子一塊來的,要護送太子回東宮。
「進去吧。」魏老太爺拍了拍陸振北的肩膀。
陸振北點了點頭,跟著他進去了。
廚房重新送來了酒菜。
翁婿二人對坐共飲。
考慮到岳父年紀大了,陸振北喝了一杯,便放下了,說起了太子的事情,「太子方才因何動怒?」
魏老太爺眉頭皺了下,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他一眼。
陸振北一怔,「跟我有關?」
「是,也不是。」魏老太爺說罷,指了指廳中展示的松鶴延年圖,「知道這是誰畫的?」
陸振北一頭霧水,「還請岳父解惑。」
「是脂婉畫的。」魏老太爺說著,嘆了口氣。
也怪他,早知道太子會動歪心思,當時宴上,他就不介紹這幅畫了。
陸振北有些訝異地看著那幅畫,「竟是婉兒所作?」他竟不知婉兒竟還有這等技藝。
但他還是不知,太子動怒,跟婉兒作的畫,有什麼關係?
太子要什麼樣的畫會沒有?
若是看上了,叫宮裡的畫師畫一幅便是,何至於在岳父大壽這日,鬧出此等不愉快?
「若是我沒猜錯,太子應該是見過脂婉,並且對她動了心思。」魏老太爺說這話時,面色很是難看。
禮義廉恥,太子是一點也沒有。
這樣的人,他日坐上龍椅,將是百姓之禍。
陸振北聞言,面色一沉,一拳捶在桌上,「他竟如此無恥?」
「是我教導無方啊。」魏老太爺面色頹然。
「這跟岳父無關,您已經盡力了。」陸振北忙道。
魏老太爺嘆了口氣,「太子的脾性,你應也知道,加上皇上對先皇后感情甚深,明知太子不堪大任,仍沒有另立儲君的打算,太子這些年,性子越發乖張暴戾,凡是他看上的人和東西,是一定要搶回去的。
依我看,趕緊讓謹之和脂婉儘快完婚才是。
這麼一來,太子興許會歇了心思,畢竟你手裡握有兵權,太子會有所忌憚。」
陸振北明白他的意思,點頭道:「我知道了,待謹之回來,將婚事提前。」
「另外,你父子二人,在朝上也要多加小心,太子一直想拉攏你們,拉攏不成,就怕他使陰招。」魏老太爺提點道。
「多謝岳父提點,我記下了。」陸振北道。
見他能聽得進去自己的話,魏老太爺頗是欣慰。
他的幾個兒子,包括孫子,都沒有成器的,難得這位女婿,身居高位,卻能聽得進他的勸諫。
脂婉和魏氏坐在女席,席散後,兩人並沒有跟著魏家人去送客,因此並不清楚方才在前院發生的插曲。
兩人將魏老夫人送回後院後,正準備回去了,這時,送完賓客的徐氏和陶氏,走了進來,面色極為古怪地看了眼脂婉。
魏氏見了,冷笑道:「有什麼事情,你們直說便是,用不著那樣陰陽怪氣。」
陶氏神情有些悻悻的,沒說話,徐氏卻還記恨自己的女兒挨打一事,便故意捂著嘴笑道:「小妹有所不知,方才在前院,太子殿下也不知是吃醉酒了,還是怎麼回事,竟要公爹將脂婉送的那幅松鶴延年圖,轉贈給他呢。
公爹不肯,太子殿下竟說,要讓脂婉現場給他再畫一幅。
被公爹拒絕後,太子殿下直接動了怒,所有人都被嚇壞了,不過好在妹婿來了,太子殿下看在妹婿的面子上,這才作罷。」
「還有這種事情?」魏老夫人聽得一臉驚愕。
「千真萬確,起因是太子殿下摘了朵花,要丫鬟送給脂婉,被歐陽磊給制止了。說起來也真是奇怪,太子殿下不過是在花園裡見了脂婉一面,這又是送花,又是索畫的,也不知道想幹什麼?」徐氏嘆著氣道。
魏老夫人聽到這裡,看向脂婉的目光,已帶了濃濃的憎惡,她對魏氏道:「趕緊走吧,別在這裡礙眼了。」
魏氏聽了徐氏的話,心裡一陣發涼,這時聽得母親嫌棄的話,再按捺不住脾氣了,冷笑道:「以後有事情,可千萬別叫我來,當我們稀罕待在這裡?婉兒,我們走!」
「是。」脂婉心頭沉甸甸的。
徐氏方才只差沒直說太子殿下看上她了。
這讓她心裡不安,又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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