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再起波折
第257章 再起波折
她像是沒看到車廂里的曖昧般,直接在軟墊上坐了下來,「殿下能不能捎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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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公主嘴角抽搐了下,被她給氣笑了,「你都直接坐上來了,還問這個話?本宮讓你下去,你會下去麼?」
「殿下是個好人。」歐陽珍珠一臉真誠地看著她。
長樂公主:「……」
她冷哼一聲,壓下叫人將歐陽珍珠丟下去的想法,坐正身子,問道:「你不止是搭本宮的車,那麼簡單吧?你還有什麼目的?」
歐陽珍珠立即討好地坐近了一些,殷勤地給她捶腿捏肩,「殿下,您跟皇上說說情吧,婉婉不可能殺人的,只要您在皇上面前,為婉婉解釋一下,這個案子,就能儘快了結,婉婉也就不用受那份煎熬了。」
長樂公主聞言,拂開她的手,訓斥道:「你當律法是兒戲嗎?真那麼簡單,陸湛直接去向我父皇求情,不就行了?他立下了那麼多功勞,我父皇怎麼都會給他一個面子的。
但他不也沒那麼做?」
歐陽珍珠噎了下,隨後又不服氣地說:「陸大人就是太嚴明,太迂腐了。」
「不說陸湛,就說你哥,你哥怎麼也是大理寺少卿,但你卻連進大理寺探望脂婉,他都不給你通融。」長樂公主斜睨了她一眼。
「他、他們就是一丘之貉!」歐陽珍珠氣憤道。
長樂公主直接給了她一個爆栗,「本宮看你才是榆木腦袋。」
歐陽珍珠摸了摸腦門,「你說話就說話嘛,幹嘛敲我?」
長樂公主靠在車壁上,不說話了。
歐陽珍珠一臉鬱悶。
車廂里安靜了下來,只有車軲轆碾在地面上的響聲。
沈隆錦放下書本,開口打破了沉默,「這件案子原本並不複雜,但是當中涉及到弒母,便變得複雜了,現在全京城的人都在關注這件案子,加上不知道是誰,還四處散播謠言,說脂姑娘才是真兇,而陸大人為了包庇脂姑娘,便將弒母的罪名,安在陸四姑娘頭上。
這個時候,陸大人稍有不慎,不止他會官途盡毀,脂姑娘都洗脫不了罪責。」
「這幕後之人,真是太可惡、太卑鄙了!還有那陸蘭,我從前竟沒發現,她竟如此喪心病狂、人面獸心,殺害了自己的生母不說,還嫁禍到脂婉身上!」歐陽珍珠氣憤極了。
「聽你哥說,陸蘭在大理寺鐵獄裡受了酷刑,卻仍硬嘴,不承認自己殺了生母,還一直叫囂著,是脂婉殺的。」長樂公主道,「一個小姑娘,竟然能忍受得了大理寺的刑訊,著實不簡單。」
「哼,她嘴硬也沒用,只能拖得了一時罷了,只要找到她的貼身丫鬟,一切便迎刃而解了。」歐陽珍珠恨聲道。
長樂公主點了點頭,「但願這件事情,不會有波折。」說罷,踢了踢歐陽珍珠,「你坐遠些,本宮要躺會兒。」
歐陽珍珠只好坐去了另一邊。
長樂公主躺了下來,腦袋堂而皇之地枕在沈隆錦的腿上。
歐陽珍珠見狀,瞪大了眼睛,長樂公主還真是腐敗啊。
還有,她這個大活人還在這裡呢,她都不會不好意思嗎?
看來外面那些傳言,真沒誣衊長樂公主。
她真擔得起風流的稱號。
沈隆錦波瀾不驚,他拿起書本,繼續看書。
深濃的夜色下,兩騎疾馳在官道上。
正是陸湛和姜十。
白天,陸湛派出了大批人馬,找尋環兒,均未果,他懷疑環兒回了故鄉,便決定親自前往環兒的故鄉找她。
好在環兒的故鄉距離京城不遠,主僕二人,快馬加鞭,一路疾馳,半夜時,便抵達了。
深夜,村民都已熟睡,二人進村後,就近敲開了一戶人家。
「這位大哥,可知道陳根生家是哪一戶?」
被吵醒的村民,拿著掃帚,滿臉警惕地看著二人,「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官差。」姜十拿出令牌。
那村民一聽,連忙放下掃帚,「草民不知道兩位是官爺,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不礙事,煩請這位大哥,領我們去一趟陳根生家裡。」陸湛開口道。
「陳根生家住在村尾,距離這裡不近,小的這就帶你們過去。」村民忙道。
為節省時間,陸湛讓姜十騎馬帶村民一起走,他則騎馬跟在身後。
「怎麼起火了?」那村民突然指著村尾的方向,驚恐道,「那、那好像就是陳根生家裡。」
陸湛也看到了火光,面色大變,一夾馬腹,如離弦的箭一樣,朝村尾處疾馳而去。
姜十也不敢怠慢,帶著村民趕緊跟了上去。
「來人啊,快來人啊,走水啦——」村民扯著嗓子,一路嘶吼。
寂靜的夜裡,村民們個個奪門而出,紛紛拿起水桶,朝火光沖天的地方跑去。
姜十帶著村民趕到時,正好看到自家世子,拎起水桶,兜頭澆下,而後衝進了火場裡。
「世子——」姜十大吼一聲,跳下馬,如法炮製後,也衝進了火場中。
「快、快救火!」那村民見就近的人家,已聽到動靜趕來了,連忙喊道。
一時間,村民們紛紛提水滅火。
……
京城,大理寺。
天剛亮,脂婉就醒了。
吃過飯後,她坐在桌邊,按著跳個不停的眼皮,心裡很是不安。
不多時,有衙役過來,給了她一套帶血的衣衫,「歐陽少卿讓小的帶給姑娘的,姑娘快換上,跟小的去眾證堂。」
脂婉疑惑地接了過來。
想著歐陽磊不會無緣無故做這樣的事情,定有用意,便忍著血腥氣,將衣衫換上了。
而後,她跟著那衙役,去了大理寺眾證堂。
她跟著衙役入內時,堂中兩邊,站著兩排手握殺威棒的衙役,整個大堂,威武懾人極了。
平日裡待人溫和的歐陽磊,此時一臉嚴肅地坐在公案後,臉上無一絲笑意。
陸蘭渾身是血地癱在地上。
看到她進來,嘴角勾著詭異的笑。
脂婉儘管心裡厭惡極了她,但還是保持冷靜,收回了目光。
「啪!」毆陽磊拿起驚堂木,重重拍了下,沉聲,「堂下何人?」
脂婉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到這陣仗,心裡一緊,緩緩跪了下來,「民女脂婉,拜見大人。」
「七月二十九日,也就是昨天,徐氏玉梅,慘死在你的閨房,有人狀告,是你殺害了徐氏,可有此事?」歐陽磊公事公辦地問道。
脂婉搖頭,「大人,民女冤枉,民女並未殺害徐玉梅,這純屬是別人故意陷害我的。」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並沒有殺人?」歐陽磊接著問道。
「我有人證,我的丫鬟霜兒,當時跟我在一起,她能證明,徐玉梅並不是我殺的,還有陳大人,他也能幫我證明,仵作驗出徐姨娘是死於巳時一刻左右,而那時,我還在陸老夫人的福壽堂跟她老人家說話,當時我姨母跟我在一起,我姨母也能為我做證,我根本沒有殺人的時間。」脂婉力持鎮定道。
「帶嫌犯霜兒!」歐陽磊抬高聲音道。
聽到嫌犯二字,脂婉心裡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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