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那就請表哥,將衣衫褪了吧
第216章 那就請表哥,將衣衫褪了吧
男人聞言,眼皮一跳,順著女孩兒拍打的方向看去,結果看到床鋪上並沒有其他人,不由鬆了口氣,提醒道:「沒人。」
脂婉愣了下,低頭看去,才發現,姨母並沒在這裡。
她蹙了蹙眉,看向男人,「你找我有事麼?」
聽著女孩兒疏離的口吻,男人頓了下,淡淡道:「有事才能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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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脂婉理所當然道。
男人被氣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表妹翻臉的本事,真是令人望塵莫及。」
聽他喚自己表妹,脂婉愣了下,有些不適應。
雖然她早就知道這個男人就是表哥,但以前兩人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
這時聽得表哥揶揄的話,她不禁白了他一眼,「表哥不擇手段的行事,才真是叫我大開眼界!」
陸湛頓了下,知表妹是指他為了娶她,而在母親面前,說的那些話。
「生氣了?」他摸了摸女孩兒的腦袋。
脂婉惱怒地推開他的手,「你會在乎我生氣嗎?」
「我在乎。」陸湛認真道。
脂婉依舊氣鼓鼓的。
陸湛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嗓音低沉道:「表妹要怎麼樣,才不生氣?」
脂婉眼珠狡黠地轉動了下,輕咳一聲道:「我最近作畫,沒有思緒。」
「嗯?然後呢?」陸湛問這話時,眼皮跳了跳,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表哥既然都要娶我,那為我做些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吧?」脂婉說罷,倏然伸出藕臂,圈住了陸湛的脖子。
她仰起臉,看著男人的臉,可男人的臉,依舊模糊不清。
真是奇怪,他們二人都已經知道彼此的身份了,可卻依舊看不清對方的臉。
陸湛心裡一盪,將女孩兒摟抱進懷裡,這是自從她知道他的身份後,第一次主動與他親近。
明知有詐,他依舊縱容地問:「你想要我做什麼?」
「上回表哥不是說要做我的模子麼?那就請表哥,將衣衫褪了吧。」脂婉笑意吟吟地看著他。
陸湛:「……」
「怎麼,表哥不願意啊?」脂婉桃花眸微眯。
陸湛額角青筋一跳,緩慢地將手放在了腰帶上,輕咳一聲,問:「你確定?」
「磨磨蹭蹭的,天都要亮了。」脂婉白了他一眼,就要直接上手,卻被男人飛快地按住了手,「我可以充當表妹的模子,但表妹可得答應我,不能將這畫,賣出去。」
脂婉含糊應道:「自然不會。」
陸湛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脂婉剛要掙扎,卻聽男人不緊不慢道:「充當模子,可是件很累人的事情,表妹總得讓人嘗些甜頭?」
脂婉:「……」
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已熟練地撬開了她的齒關。
一吻畢,脂婉人已經暈乎乎的了,都忘了要幹什麼。
直到男人將她的外衫,披在她身上,她才回過神來。
她有些彆扭道:「你做什麼?」
陸湛將她的不自在看在眼裡,捏了捏她的手道:「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裡?」脂婉忙問。
「去了你就知道。」陸湛牽起她,朝門外走去,
「我不想去。」脂婉停下腳步,想掙脫他的手。
陸湛腳步頓了下,「你不是說要我充當模子,作畫麼?」
「那為什麼要出去?」脂婉擰眉。
「也許在離星空很近的地方,表妹有思緒了呢?」陸湛說著,從桌上拿了紙筆。
「離星空很近的地方?」脂婉詫異,「那是什麼地方?」
男人沒再說話,牽著她的手,出了院子,然後徑直去了後院馬廄取馬。
二人騎上馬,很快離開了驛館。
脂婉剛開始有些拘謹,但隨著駿馬越跑越快,她整個人不由放鬆了下來。
駿馬帶著二人,疾馳在夜色里,晚風吹拂過臉頰,帶來了一絲清涼。
脂婉整個人沉浸在馳騁的快樂中。
駿馬不知疾馳了多久,他們終於來到了一處山頂上。
看著星光璀璨的夜空,脂婉驚呆了,「好漂亮啊。」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陸湛已經將她帶到了一處平坦的大石上,「表妹可以作畫了。」
脂婉點點頭,「那表哥的衣裳先褪了吧。」
陸湛:「……」
脂婉在大石上坐了下來,好整以暇地看著表哥。
陸湛頓了頓,修長的手指,終於還是放在了腰帶上。
他動作緩慢地將腰帶解開,放在了大石上,而後將身上的外袍褪去。
脂婉見他只褪了一件,便停下了,不禁皺眉不滿道:「裡面的也要褪去。」
陸湛額角青筋一跳,「表妹到底要畫什麼?」
「畫表哥的身體啊。」脂婉理所當然地說。
陸湛:「……」
「你放心,我不會將你的臉畫出來的,我會用陌生人的臉代替。」脂婉補充了一句。
陸湛眼角抽搐了下,「可以畫,但不准拿去賣!」
「知道了。」脂婉目光閃爍了下,想想,又道,「算了,也不用全脫。」
陸湛聞言,鬆了口氣,卻見女孩兒將他放在大石上的衣袍展開,鋪在了大石上,「你這是做什麼?」
脂婉一臉體貼地說:「可能會畫得比較久,表哥躺這裡會比較舒服一些。」
陸湛深思地看了她一眼。
脂婉見他遲遲不動,拍了拍石頭道:「表哥快躺下呀,一會兒天都要亮了。」
最後,陸湛無奈地在大石上躺了下來。
「不要躺得硬邦邦的,你放鬆一點嘛。」脂婉不滿道。
「那不如表妹親自示範一下?」陸湛挑眉。
「真是麻煩!」脂婉抱怨了一句,但還是放下紙筆,在他旁邊躺了下來,「像我這樣,要側身躺著,得用手撐著頭……」
聽著她絮叨的話語,陸湛眸底掠過一絲笑意,在女孩兒起身的時候,突然翻身過去,將她壓在了身下。
脂婉驚愕,「你幹什麼?」
陸湛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的鬢髮,「方才表妹也說了,作畫要比較久,我躺在這裡要一動不動,是很辛苦的,所以,先收取一些酬勞。」說罷,另一隻手,已扯開了她的衣帶。
「婉兒,快醒醒!」姨母擔憂的聲音,響在耳畔,脂婉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才知道自己又做夢了。
對上姨母擔憂的眼睛,她目光心虛地躲閃了下,「姨母,是天亮了嗎?」
「還沒呢。」魏氏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我方才起床解手,發現你的臉很紅很燙,你怎麼了,可是身子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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