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竟然真是表哥,陸湛!
第192章 竟然真是表哥,陸湛!
他突然的逼近,讓脂婉心下一跳,忽然便酒醒了幾分,愣愣地看著他,「表哥你……醉了?」
陸湛頓了下,往後退了兩步,嗓音低沉,「興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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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婉攥了攥指尖,覺得今夜的表哥分外危險。
她急匆匆道:「表哥,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說罷,不等陸湛說話,便轉頭跑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女孩兒,陸湛長指抵了抵眉心,神色間有絲無奈。
他今晚下的「藥」似乎有些猛了。
可不這樣做,這丫頭就要看上別人了。
江南的事情,他還沒辦完,他沒法就近看著她。
最好的辦法,便是讓她接受他,才能斷了她選別人做夫婿的念頭。
陸湛漫不經心地想著,修長的手指,摸了摸腰側的玉佩,心裡已有了主意。
脂婉抱著酒壺,一口氣跑回了瑤光閣。
「小姐怎麼跑回來了?」霜兒見她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不禁詫異道。
「沒事。」脂婉說著,打開壺蓋,仰頭灌了一大口的酒。
霜兒被她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小姐怎么喝起酒來了?」還這樣的猛。
這般喝法,一會兒就要醉了。
脂婉沒理會她,灌下了半壺後,她人已經有些暈了,「快幫我備水沐浴。」
「是。」霜兒急忙去了。
脂婉沐浴完,酒勁完全發作,人已經醉得不輕了。
霜兒將她扶到床上躺著,見她雙頰酡紅,雙眸緊閉,著急不已,「小姐,您還好吧?」
「沒事,我睡一覺,你下去吧……」脂婉勉強維持著一絲清醒。
霜兒不放心,在床邊守了許久,等到她睡沉了,才出了內室。
沉入夢鄉的脂婉,發現自己來到了一間書房。
這間書房,她並不陌生,正是那個男人的書房。
說起來,她已經好久沒來這個地方了。
她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書桌後看書的男人身上。
當看到男人身上月白色的衣袍時,她眉心跳了跳。
晚間在姨母院子裡用膳時,表哥穿的正是這個顏色的衣袍。
表哥的衣袍,大多是深色的,平日裡也極少穿淺色明亮的衣袍,而表哥今晚身上穿的這件月白色的衣袍,還是那回賞花宴時,她和姨母,一起為表哥挑選的。
所以,她一眼便認出男人身上穿的這件衣袍,跟晚間表哥身上穿的,是一樣的。
脂婉攥了攥指尖,緩步朝男人走去。
男人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在看到她時,絲毫不意外。
他漆黑深邃的眼眸,看著一步一步走近的女孩兒,眸中,隱約帶著某種期待。
「你來了。」
他像每一次幽會時一樣,嗓音清淡地詢問。
脂婉這次沒理會他。
走近後,她的眼睛,直接往他的左腰側看去。
可男人坐在椅子上,有桌子遮擋,她一時間,竟然沒能看到。
「在找什麼?」男人挑眉問道。
脂婉心頭顫了顫。
她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沒找什麼。」
男人頓了下,倏然伸手,將她抱到了腿上。
脂婉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一股獨屬於雪松木的冷香味,拂掠進鼻間,下一刻,她的唇便被吻住了。
脂婉腦海里一片空白。
若是眼前之人,真是她的表哥……
脂婉心間一顫,尷尬地推開了男人。
她心底里希望,這個男人不是表哥,畢竟,每次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時,她都那樣無所顧忌,放浪形骸……
思及此,她閉了閉眼,只希望是自己想錯了,否則她以後還怎麼面對表哥?
被推開,男人並不惱,他捏了捏脂婉的下巴,低聲問道:「這是喝了多少?全是酒味。」
脂婉壓下心頭的焦慮,耐著性子道:「不用你管。」說完,便低頭去看他的腰際。
但男人的手突然箍住她的腰,將她托起來,抱到了書桌上坐著。
脂婉煩躁不已,朝他吼道:「你要做什麼?」
男人愣了下,薄唇微抿,站起身來,「脾氣不小。」
脂婉沒空理他,急忙去看他的腰側。
可男人卻突然側過身去,低頭解起了腰帶。
脂婉眉心一跳,飛快從桌上跳下來,從後面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男人動作一頓,側頭看著她。
脂婉無暇他顧,按捺住砰砰亂跳的心,低頭看去。
就見男人左邊的腰上,掛著一塊綠色的祥雲玉佩,而玉佩的底端,則掛著藍色的穗子……
瑤光閣。
脂婉從睡夢中嚇醒了過來。
想到夢裡看到的,她整張臉已經燒得通紅通紅,酒也徹底醒了。
她腦海里轟然炸響。
那個男人真是表哥……
脂婉腳趾蜷緊,尷尬得無地自容。
天啊,她在夢裡百般撩撥調戲的男人,竟然真是表哥,陸湛!
啊啊啊——
脂婉內心咆哮嘶吼。
她整個人在屋裡暴走著。
睡在外間的霜兒,聽到內室的動靜,趕緊起身進來查看。
結果就看到自家小姐,披頭散髮地在屋裡胡亂走著,嘴裡似乎在叫著什麼。
看到這一幕,霜兒被嚇到了,急忙將屋裡的燈燭都點亮了,顫聲問道:「小姐,您怎麼了,可是魘著了?」
屋裡乍然亮起,以及身後丫鬟的詢問聲,終於拉回了脂婉的狂亂。
她定了定神,轉身看向霜兒,「是……魘著了。」
她多麼希望,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真的只是單純的一個夢,夢醒後,所有的事情,都煙消雲散了。
聞言,霜兒鬆了口氣,伸手抱了抱她,寬慰道:「小姐別怕,夢而已。」
脂婉欲哭無淚。
她做的是夢,但又不是一般的夢。
因為夢裡的人,就在現實里,還是她所敬重的表哥。
想到自己對表哥做的各種不莊重的事情,她頭皮一陣發麻。
她心裡做了一個決定,握住霜兒的手道:「霜兒,我們離開京城吧。」
她實在無臉再留下面對表哥了。
霜兒訝異地看著她,「離開京城?那我們去哪兒?」
「去揚州。」脂婉道,「我們回句容找奶娘。」
霜兒很是不解,「可是小姐,我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離開京城?您今日不是還跟陳家公子相看了,您對他不滿意嗎?」
脂婉有苦難言。
她夢裡的那些事情,實在不好對人啟齒。
「我……就是不想留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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