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旁的兄妹,也會摟腰嗎?
第137章 旁的兄妹,也會摟腰嗎?
門外站著的,赫然便是陸湛。
他抬眸朝屋裡瞥了眼,問道:「她還好麼,可是身子不舒坦?」
回過神來,歐陽珍珠回道:「可能是天氣熱的關係,婉婉有些不愛動,身子倒沒什麼要緊。」
聞言,陸湛頓了下,低頭看了看手裡端著的炙食,有些猶豫要不要給表妹。
「陸大人是特地來給婉婉送吃的?」歐陽珍珠這時也注意到了他手裡端著的炙食,暗暗咽了下口水,詢問道。
「嗯。」陸湛點頭,「既然她身子不舒服,吃這些並不合適。」
「陸大人,給我吧,我可以吃。」歐陽珍珠急忙叫住了他。
陸湛停下腳步,瞥了她一眼,將手裡的炙食遞給了她,「那煩請你好好照顧表妹。」
歐陽珍珠喜滋滋地將炙食接了過來,開口保證道:「陸大人放心,我一定將婉婉照顧得妥妥帖帖。」
陸湛「嗯」了聲,沒再多言。
歐陽珍珠剛要進去,卻見他還站在原地,不由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陸大人這是……」
陸湛薄唇抿了下,沒說話,轉身走了。
脂婉在屋裡,已經聽到了歐陽珍珠和陸湛說話的聲音,心裡不由有些慚愧。
表哥特地來給她送吃的,對她這麼關心,她卻只想著躲避他。
「婉婉,陸大人對你好好哦,他還特地給你送吃的呢。」這時,歐陽珍珠端著炙食走了進來,她拿著一隻炙雞腿,吃得津津有味,「好好吃哦,這些說不定是陸大人親手為你炙的,可惜你胃口不佳,現在吃不得這些。」
脂婉見狀,立即掀了被子,從她端著的盤子裡,拿了一隻雞翅膀,對上她戲謔的眼神,她輕咳一聲,解釋道:「我本來是沒什麼胃口,但你都說了,這很可能是表哥親手炙的,這麼難得,我自然也想嘗嘗表哥的手藝。」
「行吧,但你只能吃那一個,其他的都是我的,這可是我向陸大人討來的。」歐陽珍珠說著,端著盤子,故意坐到了離她遠一些的地方,生怕她來搶。
脂婉:「……」
她低頭咬了口雞翅膀後,桃花眼,微微一亮。
這真是表哥親手炙的?
可表哥不是不愛吃炙食麼?
為何炙食的手藝這麼好?
許是方才吃得太清淡了,這烤雞翅的味道,簡直讓脂婉欲罷不能。
她啃完一個雞翅後,忍不住看向歐陽珍珠。
歐陽珍珠見狀,忙護住盤子道:「剛剛已經說好的,你可不能再吃了。」
脂婉:「……」
她默默翻開畫冊,想以此轉移注意力。
可炙肉的香味,已在屋子裡瀰漫,屬於炙肉獨有的香味,勾得人垂涎欲滴,偏偏歐陽珍珠還不甘寂寞地對手中的炙肉,評頭論足,誇讚不絕,「陸大人的手藝也太好了吧,雞腿被炙得外表焦脆,焦香四溢,這野兔肉,更是炙得鮮嫩多汁,吃上一口,能叫人把舌頭都吞了。」
脂婉:「……」
歐陽珍珠咬一口手上的炙兔肉,再次發出讚嘆聲,「若日日都有這樣的美味吃,叫我在這裡住一年,我也樂意。」
脂婉實在聽不下去了,將畫冊倒扣在桌上,突然起身朝她沖了過去,並飛快地搶走了她手裡的炙兔肉,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歐陽珍珠:「……」
反應過來,她氣憤指責道,「婉婉,做人不能那麼賴皮,你這樣跟土匪有什麼區別?」
「我也不想的,是你不斷引誘我,我控制不了自己。」脂婉含糊不清地說著,又咬了一大口,才將手裡的炙兔肉,還給她。
歐陽珍珠:「……」
看著還剩骨頭的兔腿,她一臉悲憤道:「我不管,你必須賠我!」
「我怎麼賠你?」脂婉咽下嘴裡的兔肉,隨口道。
「陸大人對你那麼好,你若開口,他定樂意再為你炙。」歐陽珍珠理所當然地說。
脂婉噎住。
突然覺得吃下去的兔肉,都不香了。
「我……辦不到。」脂婉神情訕訕的。
「為什麼?你跟陸大人的關係,不是挺好的麼?而且這麼晚了,他見你沒出去吃飯,還特地給你送吃的過來,若是我哥對我,能像陸大人對你的一半好,我做夢都要笑醒了。」歐陽珍珠一臉嫉妒道。
脂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表哥對她確實很好。
難道她要因為表哥近日來的異常舉動,就否決他,疏遠他?
也許,是她自己想多了呢?
表哥對她表現得親密,是真的將她當妹妹看待,而不是她想的那樣,對她有……別的想法。
思及此,她忍不住道:「珍珠,你跟歐陽少卿,平時都是怎麼相處的?」
「什麼怎麼相處?」歐陽珍珠不解,「不就那樣,老愛數落我,嫌棄我。你問這個做什麼?」
脂婉輕咳一聲,做出不甚在意的口吻道:「我就是好奇,普通的兄妹之間,都是怎麼相處的,我看你和歐陽少卿,好像經常打打鬧鬧的,還會鬥嘴。」
「鬥嘴,那簡直是家常便飯,我哥一不爽,還會揪我的頭髮,扯我的衣領,甚至把我夾在腋下,簡直不將我當女孩子看待,真是可惡至極!」歐陽珍珠越說越氣,「我怎麼就攤上這樣一個哥哥?」
脂婉心裡一動,「是小時候才會如此吧,現在你們都長大了的。」
歐陽珍珠冷哼一聲,「那你就錯了,歐陽磊是光長歲數了,一點都沒有長進,現在也還和從前一樣荒唐,走出去,我都不想說,他是我哥。」
脂婉聽到這裡,心裡莫名鬆了口氣。
她想像了下歐陽珍珠被歐陽磊夾在腋下的場景,嘴角抽搐了下。
這麼看來,兄妹之間私底下有肢體接觸,是正常的,確實是她想多了?
但她和表哥,並不是真正的兄妹,而且表哥摟的是她的腰……
旁的兄妹,也會摟腰嗎?
想到表哥大了自己十歲,也許,他真的只是將她當成了一個晚輩在照顧?
脂婉有些迷惘,想再問問歐陽珍珠,又怕這話問出來,引起她的懷疑,便作罷了。
此時梁府。
看著鎩羽而歸的一幫手下,梁啟賢怒不可遏,狠狠捶了下桌子,「廢物!派去那麼多人,竟還能叫他們逃脫?養你們何用?」
手下一凜,垂低了頭。
梁啟賢攥著拳頭,面色陰沉難看。
這時,當中一個領頭的侍衛,出聲道:「大人息怒,我們可能中計了!脂婉根本不在其中!」
梁啟賢面色一變,「脂婉不在其中?他們去句容,不是為了取帳冊?」
「是去取帳冊,我們親眼看到他們拿了帳冊,還翻了翻,說要立即交給陸大人,這下罪證確鑿,梁知府……罪責難逃!但脂婉並不在其中,應該一直都在陸家別院,我們想將帳冊搶回來,可與我們交手的那兩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們許多兄弟,都折損在了他們手裡。」領頭侍衛回道。
梁啟賢聽到這裡,身形一晃,心沉谷底。
帳冊已經到了陸湛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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