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暗流涌動
第97章 暗流涌動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霜兒忿忿道:「奴婢和嬤嬤幫那姑娘換下衣裙時,看到那姑娘身上,竟無一處完好的皮膚,傷痕累累的,肯定是長期遭人虐打所致。」
方嬤嬤嘆著氣道:「現在看來,那姑娘定是不堪折磨,自己投的江。」
脂婉很是吃驚。
沒想到那姑娘竟這麼慘。
「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竟這麼對待一個姑娘。」方嬤嬤罵道。
霜兒也跟著罵了幾句。
聽了二人的話,脂婉心裡也有些不平靜。
因為惦記著這件事情,翌日一早,脂婉吃完飯,便帶著方嬤嬤和霜兒,去了那姑娘的艙房,打算探望她。
她們進去時,正好那姑娘醒了,以為是脂婉幾人救的她,掀了被子,就要下地磕頭。
「姑娘使不得,救你的,並不是我們。」脂婉急忙制止。
那姑娘聞言,便有些茫然地看著幾人,「那救妾身的恩公,是誰?」
正好歐陽珍珠也趕過來瞧熱鬧,一聽,便指著自己道:「是我發現的你哦,若不是我,你早就被江水帶走,不知道飄向哪裡了。」
「多謝姑娘,姑娘的救命之恩,柳娘沒齒難忘,願意為奴為婢報答。」那姑娘連忙朝歐陽珍珠磕頭。
等她磕完頭,歐陽珍珠摸了摸頭道:「其實我只是發現了你,下令救你的,是陸大人。」
柳娘怔住。
脂婉幾人:「……」
「能否請幾位姑娘,帶妾身去給恩人磕頭?」柳娘小心翼翼地問。
脂婉不知道表哥願不願意見她,便有些猶豫。
「我去幫你叫陸大人。」歐陽珍珠大概是被她磕了頭,有些過意不去,說完,便一溜煙跑去叫人了。
方嬤嬤將柳娘扶回到床上,關切問道:「昨晚給姑娘換衣裳時,發現姑娘身上都是傷,這是怎麼回事?」
柳娘抹著眼淚,哽咽道:「是被夫家打的,我受不了,便跳江了,沒想到,竟被你們救了……」
柳娘身子單薄,面色也是蒼白無血色,看起來虛弱不堪,加上她的遭遇,很容易便能讓人對她產生同情。
方嬤嬤和霜兒,就對她的遭遇,分外同情,又是親眼目睹過她身上的傷痕的,聞言,也跟著抹了抹淚。
「姑娘此番不死,必有後福,可得振作起來啊,聽大夫說,你這肚子裡,已有了身孕。」方嬤嬤勸道。
「我有身孕了?」柳娘呆呆地看著她。
「是,大夫是那麼說的。」方嬤嬤點頭,扶她躺下,還給她掖了掖被子。
柳娘摸了摸肚子,模樣似哭似笑,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
脂婉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見她除了面色蒼白外,臉上並無一絲傷痕,而且容顏秀麗,面貌不俗,皮膚也是光滑細膩,一點也不像長期遭受凌虐的樣子。
看到這裡,她心裡不禁產生了疑惑,還是她多想了?
正當脂婉想不通的時候,陸湛和段凌來了。
「柳娘,救你的陸大人來了。」毆陽珍珠先一步進來,咋呼了一句。
柳娘聞言,掙扎著從床上起來,想下地給陸湛磕頭,被陸湛抬手制止了,「姑娘不必多禮,本官過來,是想問幾句話。」
「大人請說。」柳娘低頭道。
「你是哪裡人?叫什麼名字?為何會飄浮在江水中?」陸湛淡淡問道,但目光卻有一絲銳利。
他和段凌都沒進去,只站在門邊。
「妾身乃冀州青河縣人,名喚柳娘,因不堪受夫家凌虐,便跳江尋了短見,不想,竟被幾位恩人救起。」柳娘抹著眼淚,低聲回話。
「本官已了解了,姑娘好好歇息。」陸湛說完,便沒再多問什麼,帶著段凌離開了。
柳娘低垂的眸中,閃過一道微光,抬起頭時,楚楚可憐極了,用不經意般的口吻問道:「不知幾位,此行何處?」
「我們要去……」歐陽珍珠剛要說什麼,卻被脂婉扯住了袖子,「我們要去青州。」
歐陽珍珠愕然地看了她一眼,卻是沒再說話。
「原來是要去青州……」柳娘喃喃自語了一句,而後又道,「妾身在那裡有親戚,青河縣,妾身是回不去了,只能先去投靠親戚,還要勞煩諸位再帶一程。」
歐陽珍珠聞言,便笑道:「那敢情好,大家還能結伴同行一段路。」
「煩勞各位了。」柳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你不回青河縣了?那你腹中的孩子,怎麼辦?」脂婉問道。
「我……」柳娘遲疑了下,輕聲道,「到時候去了青州,叫親戚幫忙想想法子吧。」
脂婉點了點頭,「你想必餓了,我叫人給你送些吃的過來,我們就不打擾你歇息了。」
「多謝姑娘。」柳娘感激道。
從她的船艙出去後,歐陽珍珠忍不住問道:「婉婉,為什麼要謊稱是去青州?」
脂婉回頭看了眼那船艙,小聲道:「柳娘看起來,不是普通人。」
歐陽珍珠一愣,細細一想,點點頭,「叫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是,她皮膚很白很細膩,甚至比我的皮膚還要好。」
「可是她衣裳下的身子,卻傷痕累累,並不是假的……」方嬤嬤疑惑道。
「你可有仔細瞧那傷痕,是新傷,還是舊傷?」脂婉問道。
「新傷也有,舊傷也有。」方嬤嬤回道。
這也是脂婉想不明白的。
她想了想後,交代道:「柳娘可能有問題,大家與她說話時,多留個心眼,切勿被套去了有用的信息,另外,也不能叫她知道,我們對她起了疑。」
幾人聞言,都點頭答應了下來。
陸湛的艙房。
段凌蹙眉道:「你懷疑那柳娘,有問題?」
「嗯。」陸湛頷首,「陳九將她拉上來時,發現她右手食中二指內側有對稱凹痕,這是長期使用暗器所致,而且近年來,這一代的水路,並不平靜,常有水匪出沒,朝廷先後派了數批人馬剿匪,卻一無所獲,連水匪藏身的地方,都沒查到。」
段凌聽到這裡,吃了一驚,「你是說,那柳娘有可能是水匪?」
「不排除這個可能。」陸湛道。
段凌有些坐不住了,「不行,那我得讓人加強戒備才行,另外,得讓人看住那柳娘。」
「嗯。」陸湛點頭。
段凌一走,陸湛起身站在窗邊,負手看向平靜的江面。
這江面看著平靜,實則暗流涌動,接下來的行程,怕是不會平靜了。
這時,陳九走了進來,稟報導:「世子,表姑娘想見您。」
陸湛頓了下,轉身出了門,果見脂婉站在門外。
「表哥。」脂婉欠了欠身。
「何事?」陸湛問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