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脂婉:你該不會真有問題
第64章 脂婉:你該不會真有問題
脂婉確實有些上頭了。
飯桌上,魏氏見她能喝,後面又給她倒了幾杯。
她此時走路有些輕飄飄的,需要霜兒扶著。
但她還記得表哥剛從青州趕回來,定然很累,於是出了蘭院,便體貼地說:「表哥,你先回去歇著,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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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頭的陸湛,聞言,停下腳步,微微側頭看來。
見她靠在丫鬟的身上,一副站不穩的樣子,眉心擰了下,「下回別喝那麼多酒。」
「我知道了。」脂婉乖乖地點了點頭,但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喜歡喝葡萄酒。
加上姨母又熱情,她才捨不得拒絕。
陸湛沒再說話,從下人手裡拿過燈籠,走在前面,為她們照路。
脂婉見了,有些過意不去,「表哥,你不用管我的,瑤光閣沒幾步路,我們自己回去……」
「沒有幾步路,我送你回去,又何妨?」陸湛淡淡打斷了她的話。
脂婉閉上嘴巴。
夜色深沉,萬籟俱靜,除了幾人的腳步聲,一切都是靜悄悄的,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脂婉靠在霜兒身上,抬眼打量著走在前頭的男人。
他一隻手拎著燈籠,另一隻手負在身後,腳步沉穩有力,可能是為了照顧她,走得並不快。
表哥看起來冷冰冰的,心是好的。
脂婉心道。
不多時,瑤光閣到了。
陸湛停下腳步,側身對脂婉道:「進去吧。」
「多謝表哥。」脂婉福身一禮,便帶著丫鬟進去了。
陸湛見她腳步虛浮,猜她可能是酒勁發作了。
真是小丫頭,不會喝,還逞能。
看著院門關上,陸湛才返身回了青雲居。
他眉宇間的疲憊漸重。
這段時間在青州辦案,他幾乎沒怎麼合眼過。
此時回到寢居,他梳洗了一番,便上榻就寢了。
瑤光閣。
脂婉一進屋裡,便叫嚷著熱和渴。
霜兒一通忙活,又是給她擦臉,又是給她餵水的,她才好了些。
可躺到床上時,脂婉又嫌熱,還將身上的寢衣給脫了,穿著肚兜躺在床上。
霜兒見狀,便由著她了。
喝醉酒的人,容易熱和渴。
霜兒等她睡著了,便熄滅了屋裡多餘的燈,只留了床前的兩盞。
脂婉迷迷瞪瞪地睡著了。
可沒多久,她便又醒了過來,看到床邊坐著的男人,她半睜著眼睛,似醒未醒地看著他,「你來了……」
「嗯。」男人嗓音低沉地應了聲,打量了她一眼,將大掌覆上她的額頭,摸了摸,「並沒有發燒。」
他剛要放下手,卻被脂婉給握住了。
她拉過男人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上。
微涼的觸感,讓她覺得很舒服。
「你許久沒來找我了,我竟有些想你……」脂婉嘀咕了一句。
本欲抽回手的男人,怔了下,訝異地看著她。
不等他有所反應,脂婉突然用力一拉,男人沒有防備,跌倒在了床上,脂婉便趁勢騎在了他的身上,動作略顯生澀笨拙地吻上了他的唇。
男人喉結滾動了下,手慢慢扶住了脂婉的腰,任由她在自己的唇上廝磨。
可惜,脂婉不得其法,始終沒能撬開他的齒關,反而將男人磨得煎熬萬分,光潔的額頭,還滲出細密的汗液。
在她再一次嘗試著要探進男人的唇中時,男人倏然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喝酒了?」男人微微蹙眉。
脂婉沒回答,隻眼神迷離地看了他一眼,用纖細的雙臂,摟住他的頸項,往下壓了些,然後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她像小貓一樣,先在他的唇角舔了舔,而後像他之前多次那樣,用舌尖去頂他的齒關。
男人看著她的眼神,愈漸深濃。
突然,他微微偏頭,避開了脂婉的動作。
「你可知我是誰?」男人嗓音沉啞。
脂婉不耐煩道:「誰知道你是誰?反正你不是好人。」
男人:「……」
「給不給?不給,我要睡了。」脂婉不滿地嘀咕一聲,推開他,拉過被子,裹在身上,背對男人躺著。
男人眉心一跳,繼而抬手揉捏了下眉心,將脂婉的身子掰轉了過來,神情嚴肅地看著她,「你究竟是哪家的閨秀?」
脂婉聽得此言,酒醒了幾分,警惕地瞪著他,「你要幹嘛?」
男人頓了下,修長的手指,輕划過她果露的肌膚,「我總得知道,你是哪家的小姐,也好對你負責。」
脂婉一愣,「你要對我負責?」
「不應該?」男人反問。
脂婉輕嗤一聲,輕蔑道:「用不著,我不嫁人。」
「不嫁人?」男人驚訝。
「除非你願意入贅。」脂婉語出驚人。
男人一怔,「你想招贅夫婿?」
「不可以麼?」脂婉學著他方才的樣子,反問道。
男人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突然將她推開,並坐起身來,「抱歉,我沒有入贅的打算。」
「既如此,還談什麼要對我負責?」脂婉嗤之以鼻。
男人淡淡道:「對不住,我們之間,就此作罷。」
聞言,脂婉一急,起身從身後抱住了男人的腰。
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男人的耳後,細聲細氣地說:「別那麼嚴肅,不過是你情我願罷了,我也沒想過要你負責。」說著,她的手,便不客氣地探進了男人的衣襟內。
男人腹下一緊,但這回,克制住了。
他將脂婉的手,抓了出來,嗓音里有著情谷欠未褪的沙啞,「你總歸是女兒家,這麼做,吃虧的是你。」
「我並不在乎。」脂婉毫不在意,她甚至大膽地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男人的呼吸突然亂了,眸內更是一片暗沉,「你不後悔?」
「後悔什麼?還是……」脂婉細嫩的指尖,在男人腰腹間划過,湊近男人耳邊,吐氣如蘭地說,「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男人深深看著她,但他並沒有如脂婉所想的那樣,惱羞成怒,對她發起攻勢。
「我不需要對你證明什麼。」男人淡淡說著,修長的手指,忽然繞過她的後背,將她蹭開的帶子,給繫上了。
脂婉臉一燙,這才想起來自己穿得清涼。
男人瞥了她一眼,將她從腿上移開,而後起身下了床。
脂婉輕咳一聲,目光自下而上地打量著他,懷疑地說:「你該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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