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夢

  第5章 又夢

  「你以後別來找我了。」脂婉惱道。

  「這是我的地盤,貌似你來找的我。」男人頭也沒抬,淡淡提醒。

  脂婉語塞。

  她百無聊賴地在書房裡逛了逛,剛要從書架上抽下書本,忽然,她腰上一緊。

  等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抱到了書桌上。

  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氣性怎麼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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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奶奶就是這個脾氣,受不了,你可以走!」脂婉拍掉他的手,高抬下巴,語氣倨傲。

  「姑奶奶?」男人聲音戲謔,「你年紀應該不大吧?」

  脂婉滯了下,對方在套她的年齡呢,她才不會上他的當。

  見她不說話,男人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她鼓脹的胸前,似是在評估什麼。

  察覺到他的視線,脂婉臉一燙,趕緊用雙手擋住,臉紅紅的,強自鎮定道:「非禮勿視,你懂不懂?」

  男人沒說話,而是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脂婉還想著剛才的梁子,忽地張嘴不客氣地咬了對方一下。

  男人吃疼,悶哼一聲,箍在她腰上的手,緊了幾分,原本尚且溫柔的吻,驟然變得猛烈。

  脂婉原本的得意,很快被恐慌取代。

  她被男人壓在桌案上,吻得意亂情迷。

  突然,書房的門被敲響了,男人動作一滯,轉向了書房門。

  與此同時,瑤光閣中,脂婉醒了過來。

  想起夢中發生的事情,她的小臉紅紅的,隨即,眉尖顰緊。

  奇怪了,今天怎麼白天就夢到那人了?

  她才打了個盹的工夫,就入夢了。

  雖然這半年來,她晚上睡覺時常會夢見那人,但午歇時,並不曾做夢。

  她並不懂,她做夢的契機是什麼。

  有時候連續十天半個月,都不會做那種夢,有時卻連續好幾個晚上都會做。

  關鍵是,那些場景都很真實,儘管她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但她可以肯定,夢裡的都是同一個男人。

  有時候,她都要分不清哪個是現實,哪個才是夢境了?

  ……

  青雲居,書房。

  陸湛將午歇時,脫下掛在椅背上的官袍穿上,理了理袍擺,而後沉聲道:「進來。」


  他的貼身侍衛陳九走了進來,「世子,方才刑部的人送來了一份卷宗,他們去了大理寺,見您不在,這才送來了府上。」

  「知道了。」陸湛接過卷宗時,整個人又恢復了往日的清明嚴謹。

  近日,刑部接到一份離奇的案子,當地的官員,上報給了刑部,經由刑部審理後,將卷宗遞交到了大理寺覆核。

  陸湛看完後,對陳九吩咐道:「去將歐陽少卿找來。」

  「是。」陳九領命去了。

  待歐陽磊到來時,陸湛已經將案子看完了。

  他端著茶杯,站在窗前沉思,鴉羽長睫微垂,半掩著漆黑的瞳仁,微抿的薄唇,透著禁慾的克制,幽深難測,讓人窺探不了分毫。

  歐陽磊打著哈欠,一進來,便抱怨道:「連續兩個晚上通宵跟你處理案子,我才眯了那麼一會兒,你的人就火急火燎把我叫來,我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遭不住啊。」

  陸湛清冷的眉間,藏著一絲疲色,他沒理會歐陽磊的抱怨,轉身走了過來,淡聲道:「等忙完這段時間,讓你休半個月假。」

  歐陽磊挑眉,「還有這等好事?」

  陸湛狹長的眼眸微闔,喜怒不辨,淡應了聲,將茶杯放在桌上,而後他走到桌邊坐下,拿起那份卷宗,遞給他,「你先看一下這個。」

  歐陽磊想到半個月的假,精神一振,感慨姓陸的總算是良心發現了。

  可等他看完卷宗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一臉警惕地看著陸湛。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跑一趟徐州吧?」

  陸湛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了下桌子,沉聲:「這個案子,透著蹊蹺,但當地官府提供的證據,都指向是退役回鄉,路過小鎮投宿的軍士殺死了店主,可店主死後,財物並未遺失,而根據店小二描述,軍士投宿時,也並未跟店主起衝突,兩人反而相談甚歡,坐在一起喝了幾壺酒。

  本官認為軍士並沒有殺店主的動機,但店主是被一刀斃命的,而軍士隨身攜帶的匕首上,還有血跡,且在認罪書上畫了押,這件事情,恐怕另有隱情,為避免無辜枉殺,本官想重新查證此事,所以決定派你前往查證。」

  歐陽磊腳下一軟,怪不得突然說要放他半個月的假,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他指了指自己烏青的眼睛,哭喪著臉道:「老大,心疼一下兄弟吧,再不好好歇息,我就要英年早逝了,查證這件事情,並不是非要我去的,讓別人去也可以。」

  陸湛瞥了他一眼,不疾不徐道:「查證這件事情,別人勝任不了,另外,你少跑兩趟青樓,也不至於這麼虛。」


  歐陽磊:「……」

  「此去徐州,走水路,你可以在船上好好歇息。」陸湛接著又道。

  歐陽磊:「……」

  見事情無法轉寰,他只好折衷道:「我去可以,但是回來後,你必須兌現承諾,放我半個月假。」

  「這是自然。」陸湛點頭答應了。

  歐陽磊這才不情不願地拿起卷宗,又重新看了一遍。

  旋即嗤聲笑道:「這店主都五十多歲了,娶的妻子卻才二十出頭,而且在店主出事前,就回娘家去了,怎得這麼巧合?這件事情,會不會跟店主的妻子有關?」

  陸湛頷首,「到徐州後,你可先從店主妻子身上查。」

  歐陽磊點了點頭,收起卷宗,面色多了嚴肅,「事不宜遲,那我儘快出發!」

  「嗯,多帶幾個人,路上小心!」陸湛叮囑了一句。

  傍晚,魏氏帶著方嬤嬤來了書房。

  「磊子下午不是來了麼?怎麼那麼快就走了?」

  「我讓他去查一件案子。」陸湛道。

  「我還想說,讓他後日一起來參加賞花宴的。」魏氏嘀咕了一句。

  陸湛眼皮一跳,心裡驀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麼賞花宴?」

  魏氏瞥了他一眼,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不滿地說:「本來我都替你約了林家姑娘,讓你們今日見一面的,結果你一連兩天都沒回來。」

  陸湛劍眉微蹙,「我說了我暫時還不想娶妻。」

  「前幾年,你也是這樣說,結果一拖,就是好幾年。」魏氏沒好氣,從方嬤嬤手裡的托盤上,拿起一件衣袍,「這件衣袍,是我和婉兒今日在織錦樓一起給你挑的,你穿上試試,若是不合身,一會兒送去改一下,也還來得及。」

  「還來得及是什麼意思?」陸湛坐著沒動,清冷的眸,看著母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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