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騎馬

  跟想像中一樣,看上去冰涼的唇,吻上來的時候卻是熱的。

  他的唇輕輕貼上來,後退,垂眸看了眼她的表情,又含住了她的唇瓣,一下下地含吮。

  

  唇上被浸透的冰涼一點點化開,變得濕潤溫熱。

  秦昭手搭在他胸口,唇微微分開。察覺到她的回應,沈硯辭不受控制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她根根分明的漆黑睫毛。

  他喉結動了動,壓下心底那股想要壓近的欲望。他的舌尖試探性地掃過她的唇縫,又收了回去。

  秦昭有些迷茫,她眼睫顫了顫想睜眼的時候,溫軟的觸感又壓了下來——他側頭換了方向,依舊是含吮,吻得卻更深了。

  吻了幾分鐘,秦昭的呼吸變得薄弱,沈硯辭停了下來。

  他喉結上下滾了滾,還維持著捧著她臉的動作。

  她的眼睛霧蒙蒙的,唇微微腫著,顏色深了些,在路燈下泛著一抹水光。

  倫敦冬夜溫度很低,沈硯辭卻感覺自己很熱。

  他額頭抵著她的,呼出的白氣模糊了視線。他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下。

  「……」

  四月,秦昭迎來了為時一周的復活節假期。

  Term2剛結束,數據分析、模型作業還要趁熱整理,她沒有回國。

  沈硯辭休假飛來了倫敦。

  他住在肯辛頓,紅磚和奶白色石材交錯的維多利亞式建築,綠化帶上種著高大的倫敦梧桐樹。

  拐過彎,筆直的林蔭大道旁是成排的白色喬治亞風格的別墅,每一棟都有一扇深色的大門和修剪整齊的盆栽。

  秦昭看著樹上的油光滑亮的綠色鸚鵡,感嘆道:「這邊的環境真不錯。」

  沈硯辭看了她一眼:「那你過來住。」

  秦昭有一秒的心動,緩緩搖了搖頭:「還是我那邊方便一點。」

  畢竟這邊到學校得開車,她現在走路十來分鐘就可以。

  沈硯辭垂眸,想的卻是另一回事兒,其實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又不在一個房間。

  他想著,卻沒再開口。

  四月,正是櫻花盛開的時候,兩旁盛開的櫻花,樹冠交疊,形成了一條粉色的步行道。花枝掩映下,是紀念亭的尖頂。

  風一吹,粉色的花瓣洋洋灑灑地落下,像粉色的雨。

  秦昭覺得這個構圖很美,拉著沈硯辭拍了不少照片。

  沈硯辭配合地拍了幾張,笑了笑:「我不是林時,沒那麼臭美。」


  秦昭捧著相機,反手舉給他看:「可是真的很美啊。」

  「……」

  沈硯辭隨意掃了眼鏡頭,她拍照一向都很好看。

  他撩了下眼皮,一手拿過相機,一手攬過她的肩膀:「那你跟你很美的男朋友合個影吧。」

  「……」

  他們逛了一圈,在湖邊找了一個長椅坐著。

  秦昭從包里翻出兩塊巧克力:「裡面還有曲奇夾心,可好吃了,要不要嘗嘗?」

  抹茶曲奇夾心白巧。

  沈硯辭拿了一塊,白巧克力的順滑的口感帶著曲奇的酥脆,口感豐富,甜而不膩。

  秦昭:「是不是很好吃?」

  「好吃。」

  推薦的東西得到認可,秦昭高興地彎了彎眼睛。

  這個巧克力她一吃就愛上了,買了好多。

  來逛公園的人不少,草坪上的人零零散散地結伴坐著,時不時響起陣陣談笑聲。

  沈硯辭瞥到她有點乾的唇,打開水杯:「喝水嗎?」

  「嗯。」

  秦昭沒喝兩口,手機響了。

  李姨的電話,問她晚上有沒有想吃的。

  秦昭:「不用準備了,我在外面吃。」

  「那您大概幾點回家,要不要司機去接?」

  「不用接。」她頓了頓,「應該會晚一點,你們先休息,不用等我。」

  李姨沉默了兩秒:「好的。晚上會降溫,您注意別感冒……最好早點回家。」

  「好的。」

  秦昭不以為意,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裡。

  沈硯辭手指摩挲著杯壁,看向她:「想不想騎馬?」

  「騎馬?」

  「科茨沃爾德有個馬場,想不想過去玩?」

  秦昭有一點心動:「遠嗎?」

  「兩個小時的車程。」沈硯辭垂著眼皮,「當天來回會很累。那邊風景不錯,可以住兩天。」

  秦昭沒立刻回答。

  沈硯辭等了幾秒,「你想當天來回也可以」幾句話在唇齒間徘徊時,一聲清脆的「也行」撫平了他的未出口的猶豫。

  秦昭去了才知道,他所謂的馬場,是莊園的一部分。

  秦昭聽著管家熟稔的語氣,看向沈硯辭:「你經常過來嗎?」


  「還好,我爺爺買的,有空的時候會過來玩。」

  「……」

  沈硯辭:「這種莊園都有些年齡,已經改造重裝過了,你先看看,不喜歡的話可以住酒店。」

  秦昭嘴角抽了抽:「挺好的。」

  管家帶他們去了房間,紳士地介紹著下大致的情況:「秦小姐,這是為您準備的花園套房。窗戶正對著花園,清晨的光線非常好。這邊是浴室和衣帽間,那一頭連接著沈先生的書房,門可以反鎖。呼叫鈴在這裡,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隨時按鈴。」

  秦昭應了聲,隱隱感覺這個房間的寬敞程度和配置,作為客臥有些過好了。

  逛完了管家帶他們去了馬房,裡面有八九隻馬,秦昭選了一匹粟色的母馬,沈硯辭騎的是一匹騮色的馬。

  秦昭有段時間沒騎了,她先沿著圍場慢走了兩圈,找到感覺,才開始馳騁。

  沈硯辭騎著馬不近不遠地跟在她身後。

  草場如茵,空氣里混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深呼吸的時候,胸腔里都是涼的、乾淨的氣息。

  秦昭想起路上看到的美景:「可以騎到馬道上嗎?」

  沈硯辭:「想騎出去玩?」

  秦昭點了點頭。

  她這麼長時間沒騎,直接騎馬出門肯定是不行的。

  Groom偷偷沖沈硯辭表示擔心。

  沈硯辭沒直接說不可以:「馬這段時間沒出過門,外面路況還不確定,明天讓Albert走一遍,確認好再帶你去。」

  「好!」

  第三天秦昭才騎出了馬場,沿著莊園的內部小徑走,穿過樹林,去到了birdleway。

  層層疊疊的丘陵草場,像綠色的波浪一直延伸到天際線。路兩旁是剛長出嫩葉的樹籬,樹下開滿了野風信子,遠處偶爾能看見一座蜂蜜色的石頭農舍。

  跟他曾經描述的一模一樣。

  莊園平時有6名員工,除了管家和安保住在莊園的副樓,其他人都住在附近的村舍。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