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你也可以是
第287章 你也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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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滿比了一個響指,服務員過來,她點了一杯無酒精金酒,Seedlip Grove 42。
她:「到時候,你就裝醉了,然後跟他道個歉。然後就親上去,親完氣氛到了,問他是誰,喜不喜歡你。」
「一定要若有若無地靠近,撩他,讓他跟你表白。」
「今天一定要拿下他!」
秦昭覺得她這個方法似曾相似,跟從雙在她身上灑酒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那個時候,她親他的時候,他拒絕了。
姜滿招呼貝斯手小哥哥拍了張照片,拉著秦昭一起。
秦昭想到沈硯辭唱歌的表情,抿了下唇:「算了。」
「你信我的。」姜滿最後折衷了一下,給她拍了一張側臉。
她編輯了條條朋友圈:「live house抓到超帥的小哥哥一枚~這場帥哥真多,不白來。」
她發完看著秦昭:「他如果吃醋了,找你。你千萬別急著否認,推拉懂不懂?」
「你就問他是不是吃醋了,什麼立場吃醋了。這不就成了嗎?」
她滿腔信心,沖秦昭抬了下下巴。
過了一會,沈硯辭給她發了條消息:「在哪兒?」
姜滿曖昧地撞了撞她的胳膊:「我說的吧。」
秦昭垂眸把地址發了過去:「在聽live house。」
沈硯辭:「好聽嗎?」
秦昭:「還可以。」
沈硯辭:「帥哥很多?」
秦昭:「沒仔細看——」
姜滿連忙攔住:「不能這樣發。」
「你要說挺多的,讓他吃醋。」
「然後問他要不要過來看看。」
秦昭在姜滿的注視下,把輸入框的字刪掉:「挺多的。」
那邊沒有立刻回。
她指尖在空中懸停了半秒:「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沈硯辭:「我過去看帥哥?」
秦昭:「不是,是我想見你。」
姜滿在旁邊看著興奮地不行:「你這不挺會的嘛。」
下一個上場的是R&B風格的樂隊,節奏感之外帶了點纏綿的味道。
姜滿給她點的無酒精飲品送上來了,秦昭聞著味道有點像酒,服務員說裡面沒有酒精,只是模擬了發酵的味道。
她喝了一口,入口有點像氣泡水,柑橘汁混合青草汁的微苦,尾調是淡淡的檸檬皮的澀感。
清新,沒有酒的烈勁。
樂隊最後一場基本上都是緩慢的帶著悲傷的歌。
秦昭覺得沈硯辭來得有點慢:「到哪兒了?」
沈硯辭:「五分鐘。」
姜滿喝得差不多了,後面的歌也沒打算再聽,耳提面命說了好幾次,要撩要拉扯,別太直球,別慣他。
秦昭嗯了一聲。
她和姜滿分開之後,在原地站了一會。
坐到了花壇旁的長椅上。
live house的音樂隱隱傳過來,秦昭突然覺得有點冷。
沈硯辭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一個人坐在長椅上,風吹著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地貼到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蒼白。
聽到腳步聲,抬了下眼睛。
清淺的眼睛霧蒙蒙的。
他腳步頓了一下,垂著眼睛看她。
兩個人一高一矮,帶著寒意的風吹著,一時分不清誰更狼狽一點。
他闔了下眼皮:「那麼多帥哥不看,一個人在這吹冷風什麼意思?」
他沒坐下來,秦昭抬頭會很累,她乾脆沒看他。
她看著他垂在腿側的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指尖:「我喜歡這個。」
吐息間的白色霧氣在空中消散,像是一場幻覺。
只有冰冷的觸感,給他驗證真實的存在。
過了幾秒,籠在身上的陰影低了下來。
沈硯辭的視線幾乎與她平齊,瞳仁漆黑,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你說什麼?」
秦昭看著他的眼睛,胸腔里的那股悶勁流向了眼睛:「你是不是還喜歡我?」
淡淡的酒氣縈繞在鼻尖,他嗓音低啞:「又喝酒了?」
秦昭:「現在已經穩定了,喝一點點沒關係。」
沈硯辭撩了下眼皮:「那喝完就可以耍酒瘋嗎?」
秦昭垂著眼皮,又抬起,看他:「沈硯辭,我好想你。」
她的聲音很輕,眼睛裡卻氳起了一層水霧。
live house的音樂進入到了高潮,歌手聲嘶力竭地唱著。
風把她脖頸上戴的圍巾尾吹到了他身上。
沈硯辭盯著她看了一會:「喝一點酒就能有這種效果嗎?」
那你每天都應該喝酒。
秦昭:「我沒喝酒。」
沈硯辭看了她一眼,敷衍地嗯了一聲,明顯不相信,但也不怎麼高興的樣子。
三分真七分假,說想他太假了。
她看著他,視線向下,落到了他的唇上。
俯身親了過去,在快貼上的時候,停了下來。
沈硯辭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眼睫顫了顫。
秦昭垂了下眼皮,吻了下他的額頭。
沈硯辭的手指還被她抓著,反握住她,另一隻手攥住了她的胳膊。
不讓的意思。
她之前跟他提分手的時候,也是這樣。
秦昭看著被抓住的胳膊,垂了下眼睫,淺色的眼珠看著他:「你,不想喜歡我了嗎?」
空氣似乎都在嘆息,夜裡的寒風帶著股透心的蕭瑟。
沈硯辭掀了下眼皮,看著她:「你呢,之前不是怎麼樣都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他還是問出來了。
秦昭眼睛因為瑟縮顫了一下。
「那個時候是因為迫不得已和想解壓,現在又是因為什麼,享受追人的過程,然後——」
追到了就會膩,又不想玩了。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秦昭的手凍得冰涼,他拉住她的手把她拉了起來:「走吧,太冷了。」
車子裡暖氣開得很足,夜色和霓虹燈光一直往後倒退。
音響里又好巧不巧是首苦情歌。
秦昭抿著唇,切了幾首都是,她按了暫停,播了一個新聞。
沈硯辭送她到了她房子門口。
秦昭靠著他,沒有開門的意思。
沈硯辭睨了眼她:「不想讓我進,還是忘記了怎麼開門?」
秦昭垂了下眼皮:「你幫我開吧。」
「……」
沈硯辭無語笑了:「我是這家的住戶嗎?」
秦昭:「你也可以是。」
沈硯辭臉上的笑意消失了,門上是他們兩個的影子。
秦昭說完好像就因為困閉上了眼睛,頓了一會,她的手被拿了起來:「哪只?」
不行了,寫得那一版想改一下,然後心臟又有點撐不住了,明天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