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非禮啊
第269章 非禮啊
沈硯辭抿著唇,嗤了一聲:「那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秦昭看著他,真誠道,「我覺得你比較好看。」
「……」
沈硯辭眼皮撩了一下,似笑非笑:「我好看。不想玩男模,想玩我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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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我想玩你,還這麼用心地追你嗎?」
沈硯辭:「你追不上我能讓你玩?」
「……」
秦昭溫吞道:「追上就能玩嗎?」
「……」
她抿了抿唇:「你老是誤解我。」
「好,我不誤解你。」沈硯辭看著她,「為什麼突然想追我?」
「因為喜歡你,不想錯過你。」
沈硯辭眼睫顫了一下,他唇線平直。
「那為什麼喜歡我?」他聲音低低的,「和三年前相比,我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地方嗎?」
秦昭怔了一下,嘴巴動了動,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沈硯辭見狀,自嘲地笑了笑:「我在你這裡最大的區別,就是你覺得現在的我不喜歡你。」
「你口口聲聲說用心,你想過異國戀怎麼談嗎?」他看著她,「你沒想過。因為你覺得3個月都到不了。」
「你只想這個月到手,談兩天親幾下,在我去英國前分手。」
秦昭眼珠微微震動了下,手指蜷縮著。
沈硯辭:「我和男模在你這裡沒什麼區別,只是讓你開心的工具罷了。」
秦昭:「你一定要說話這麼難聽嗎?」
沈硯辭:「是難聽還是事實你心裡清楚。」
他下頜繃著,表情淡淡的。
秦昭抿了下唇,心裡莫名有一股火。
她拿起他的胳膊咬了一口。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皮膚上,沈硯辭下頜鬆了一些,剛斜她。
溫熱和痛意就從小臂擴散開。
她手腕上還纏著他送的緞帶發圈。
他呼吸微微沉了幾分,喘了一下。
秦昭頓住。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鬆了口,看了他一眼。
沈硯辭:「咬啊,繼續。」
他抽回胳膊,給了她一個側臉。
手機鈴聲還在響著。
秦昭偏頭,吐了口氣,按了接聽:「哥哥。」
沈硯辭手指蜷縮了一下,半闔著眼皮。
秦昭:「嗯,現在就回去。」
她掛了電話看了他一眼。
沈硯辭沒有理她的意思。
秦昭抿了抿唇,轉頭走了。
沈硯辭視線落在她的背影上,在她停下的時候又轉向了一邊。
空氣因為她的離開又變得沉悶起來。
窗外天氣晴朗,沒有一點要下雨的意思。
三年的大雨卻好像一直沒有停。
沈硯辭抬手摩挲了一下牙印,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林時看到秦昭悶悶不樂的:「去哪了?」
秦昭:「沈硯辭家。」
林時:「他惹你了?」
秦昭:「我給他送餅乾,他說話不好聽,我咬了他一口。」
「……」
林時欲言又止:「你這不是出氣了嗎?」
秦昭:「他一直在給我甩臉色,我又沒有一直咬他。」
「……」
林時嘴巴張了又閉,心裡給沈硯辭說了聲抱歉。
最後改口道:「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秦昭嗯了一聲。
他們資助了一些山裡的孩子,定期也會一起去做志願。
在那樣慢節奏的環境裡,人的心也會跟著慢下來,被洗禮被淨化。
她和沈硯辭有兩天沒發消息。
傍晚她發完物資,在藤椅上休息的時候。
刷到了沈硯辭的朋友圈——最近有沒有什麼好看的電影?
她去網上搜了一下最近的電影排片,看簡介都提不起來興趣的程度。
在她苦找電影的時候,沈硯辭給她發了一條消息:「我的外套什麼時候給我?」
秦昭馬上就回復了:「我一會讓王姨給你送過去。」
沈硯辭不回了,過了十幾分鐘回了一個嗯。
嗯,天天就知道嗯。
秦昭抿了下唇,給王姨發消息,發到一半她停了下來。
她切回了沈硯辭的聊天界面。
她:「你著急穿嗎?」
她:「不著急的話,我明天給你送過去。」
沈硯辭這次回復的很快:「今天不能送?」
秦昭:「我今天不在家,和媽媽還有哥哥在山裡。」
沈硯辭:「去山裡幹嗎?」
秦昭:「做志願。」
沈硯辭:「嗯。」
又嗯。
秦昭:「那你著急穿嗎?」
沈硯辭:「後天要穿。」
秦昭:「那我明天給你。」
沈硯辭:「好。」
沈硯辭:「幾點?」
秦昭:「到家要下午了,你明天有事嗎?」
沈硯辭:「好。」
「……」
秦昭真想給他來一下,下一秒手機跳出一條消息。
沈硯辭:「我等你。」
可能他也沒別的意思,秦昭看著這三個字心情好了那麼一丟丟。
她追人的話,讓讓他也沒關係。
回去的路上,秦昭看著窗外的風景不斷往後退,自然地放空。
她轉頭注意到秦瓊看她,頓了一下:「媽媽。」
秦瓊:「今天天氣真好。」
秦昭嗯了一聲:「而且沒有很熱。」
秦瓊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
她的昭昭,沒有不開心就好。
林時還要拍戲,秦昭和秦瓊先送他去了機場,才回的玫瑰園。
秦昭從衣櫃裡拿出沈硯辭的衣服,裝進購物袋裡,給他發信息:「在家嗎?」
沈硯辭:「在家。」
秦昭:「我現在過去找你。」
沈硯辭:「好。」
秦昭到的時候,沈硯辭家的門沒關。
一樓沒人,她熟門熟路地去了沈硯辭臥室的套房。
房門虛掩著,她推開,走了進去。
「沈硯辭。」
房間裡沒人,她皺了下眉,拿出手機給他發微信。
「說好的等我呢。」
鼻尖多了一絲清冽的檸檬香,她嗅了嗅,往回走,拐彎的時候幾乎撞進了香味來源的懷抱里。
她頓住,眼睫垂了幾下,視線里是鋒利的喉結,再往上,掠過唇和高挺的鼻樑,看到了那雙漆黑的眼睛。
他好像剛洗過澡,頭髮濕漉漉的垂下,臉上散發著一種未乾的水汽和檸檬的味道。
她靠近,聞了聞。
一滴水珠順著他的發梢落到了她的鎖骨上,她情不自禁縮了一下肩膀。
沈硯辭垂眸:「非禮啊?」
「……」
秦昭往後退了一步,若無其事地用手指拭去鎖骨的水痕:「你水滴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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