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昭昭,不躲嗎
第155章 昭昭,不躲嗎
林時:「你們倆有事嗎?這會讓梨呢。不要錢留到這會兒?剛讓我贏多好!」
秦昭好想給他鼓掌啊。
決賽圈最想贏的兩個人沒贏。
還有天理嗎
下一part開始,場子又熱鬧了起來。
方甜走到秦昭面前,讓她跟她出來一下。
在裡面也有悶,加上喝完酒之後有點熱,秦昭跟著她出去了。
這些包廂的隔音都是頂級的,在走廊能聽到的聲音已經很小了。他們去了安全通道那裡。
秦昭看著黑漆漆的通道,停了下來:「在這說吧。」
「生日快樂。」
秦昭睫毛垂了一下,很輕地說了一聲謝謝。
方甜遞給她一個長方形的小禮盒:「禮物。」
秦昭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謝謝。」
「上次你說我彈得很好聽的那首曲子,拿了GM比賽的第一名。」
秦昭有印象,之前有次方甜一個人在哭,她就上去給她遞了一張紙巾。
一開始方甜還覺得丟臉,後面可能是真的想找個傾訴,就跟她說了比賽的事情。
她說她一點也不想比。
每次比賽心裡壓力都很大,擔心會輸掉。
她感覺班花、優等生那些標籤像一個枷鎖一樣控制著她,她不能做不好,可她只是一個人,人就會累、會害怕,會有表現不好的時候。
這些枷鎖會把這些不好給放大。
那些等看她掉下神壇的人就會說:「哦,你看她也不過如此。」
秦昭不擅長安慰人,只說:「每個人想要的東西不一樣,承擔了它帶來的好處,就要做好接受它反噬的準備。」
「完美又不一定是好事。萬一別人覺得彈錯一個音節的方甜更可親一點呢。」
「而且,你彈得很好聽。」
——
秦昭頷首:「恭喜。」
方甜清亮的眼睛看著她:「我下次可以單獨彈給你聽。」
秦昭嘴巴動了一下:「謝謝。」
「秦昭,我不喜歡沈硯辭了。」
「……」
秦昭抿了下唇,心想你喜歡他也沒用,他是個gay。
方甜:「你是不是喜歡我?」
「……」
秦昭的酒勁感覺上來了,人都幻聽了:「嗯?」
方甜重複了一遍:「你是不是喜歡我。」
秦昭覺得這個話有點熟悉,類似的話她聽過好多遍,林時說過、沈硯辭說過、姜滿、夏瑤瑤甚至夏芷柔也說過。
她就看起來這麼喜歡喜歡別人嗎?
她閉了下眼睛:「喜歡,你們我都喜歡。。」
「……」
「我是說男女之間的那種。」方甜看著她,「你想讓我做你女朋友嗎?」
「……」
「別開玩笑了。」秦昭,「大冒險都結束了,早點回去吧。」
「我沒有開——」
秦昭晃了晃手裡的禮物盒:「謝謝你的禮物。」
「我喝多了,什麼都記不清,一會就不跟你回去了,幫我跟林時說一聲。」
她笑著,卻沒達眼底。
心照不宣的制止。
「那你喜歡的是姜滿嗎?」
「……」
方甜走了。
秦昭輕笑了一聲,為什麼都說她喜歡誰啊,怎麼不說誰喜歡她啊。算了,不重要,不喜歡正好。
秦昭沒什麼力氣地靠著牆。
江野遭人嫌棄。
秦昭倒是有人喜歡。
不,只是表面的秦昭有人喜歡。
她笑了下,閉上了眼睛,把那一點濕潤給壓下去。
後知後覺的酒勁上來,她的頭有些痛。
江大海是個騙子,他說糟心事太多,才喝的酒,喝完就沒煩惱了。
她現在還是好煩啊。
好像不是煩,是壓不住的難過。
她好難過。
她不知道為什麼難過。
有點想哭。
秦昭一會笑一會哭,眼淚每次都沒掉下來。
她差了哪個步驟呢?
她是不是應該打自己一頓。
江大海好像每次打完她就沒那麼生氣了。
怎麼辦啊。
她該怎麼辦啊。
秦昭臉部抽動了兩下似乎要哭,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深呼吸了兩口,摸出手機,讓李叔來接。
一個影子進入自己的視線,秦昭只是頓了一下,眼皮都沒抬。
「秦昭。」
秦昭眼睫動了動,抬了下眼皮,看向他,下巴繃著,但是嘴角還在往上抬:「說吧,你想說什麼?隨你的遍。」
她語氣淡漠,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沈硯辭漆黑的眼睛看著她,嗓音低磁:「昭昭。」
秦昭手指蜷縮了一下。
「我能抱抱你嗎?」
秦昭眼睫垂了一下:「我覺得你沒搞清楚狀況。」
沈硯辭沒等她回答,擅自抱住了她。
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服熨貼著她的,引誘著人沉溺。
「陳宇說他把願望賣給了你,你想幹什麼?我沒有能給你的東西。」
「我想讓你開心一點。」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
秦昭捏了下手指,推開了他,輕呵了一聲:「你現在還不明白嗎?」
她抬頭看他,眼睛裡都是被蒸騰的、壓在火山下的水汽,表情卻相當冷淡:「我騙了你們。」
沈硯辭眼睛沉靜地看著她:「我喜歡你。」
秦昭看了他兩眼,移開了視線。
安全通道一片漆黑,秦昭推開了門:「進來。」
吱吖——啪地一聲,門合上。
手電照這地面,不算亮,但又能看清兩個人的表情。
她拉開了外套的拉鏈,拿著沈硯辭的手往胸上放。
她看到他眉頭擰了下,在快要碰到的時候反扣住了她的手腕。
隔著一扇門,更安靜了。
秦昭垂了下頭,甩掉他的手,把拉鏈拉到最上。
她:「玩得開心。」
她去握安全門的把手,被沈硯辭從後背包裹住。
秦昭胸口起伏著,肩膀下意識地縮在一起。
沈硯辭稍微退了一些,拉著她的手,喉結滾動著:「昭昭,那些不重要。」
他拉著她轉過身,扣著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
有力的心跳透過皮膚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掌心。
「昭昭,我喜歡的是你。」
秦昭仰頭看著他,眉頭蹙著。
沈硯辭的影子壓了下來,溫熱的呼吸被收斂,若有若無地掃在她的臉上。
本就暈的腦子暈地更厲害了。
她眼皮一掀一掀地看著沈硯辭。
「昭昭,不躲嗎?」
秦昭眼下都是潮紅,視線落到了他的唇上,她往前湊了湊。
沈硯辭吻了下來。
「……」
我一直以為昭昭到她想說身份的那一刻,她會是輕鬆的,但她好像一張崩了很久的弓,崩太久了,一想松反而好像會壞掉。她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只有崩潰
我不知道有沒有人能明白這種感覺,她在人販子那裡來回折騰了4年,以江野的身份生活了13年,那些都是她實實在在經歷的。
媽媽的愛也好,沈硯辭的愛也好,任何人的愛和好都好,抹不掉她經歷的一切,她的痛苦是真實的。
我知道大家都很期待她直接說,她說不出來,她真的用男孩子的身份活了17年。
尤其是我逐漸意識到她身上有一種自毀的傾向,
這裡的酒也好,吻也好,其實是她在自毀,在發泄,也是在自救……
謝謝凜冬序詩_BE寶寶2254書幣、南傾寶寶300書幣、(心)、昭昭暮暮朝朝暮暮、時間煮雨我煮粥寶寶們的打賞!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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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