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秦昭,你故意的
第139章 秦昭,你故意的
他溫軟的唇翕動著、輕掃著她的掌心,若有若無地吮了下,酥酥麻麻的。
秦昭像是被電到,手猛地往後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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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心貼到衣服上,蹭了蹭,聲音有點輕:「你真喝多了。」
「我很清醒。如果我醉了,理智再少一點。」沈硯辭直勾勾地看著她,頭往前低了一點,視線向下,暗示十足,「我就會做一些你覺得不可以的事情。」
「……」
他的眼睛裡帶了火,燃燒著他自己,也灼傷了她。
秦昭偏了下頭,快速地垂了下眼睫:「那個蛋糕好吃嗎?」
「……」
「我不能吃嗎?」她的眼睛無害地看著她。
「你真的……」沈硯辭有些無語地呵了一聲,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你去嘗嘗不就知道了。」
那個像金子一樣的蛋糕是一個常見的方形切塊,不高,3-4厘米的樣子,側面能看到細膩的蜂窩狀孔洞,焦糖色,聞起來帶著溫潤的蜂蜜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片金紙隨意褶皺覆蓋在表面,又因為刷了一層果膠,閃爍地像個鏡子。頂部放了一小塊蜂巢。
「這個是什麼蛋糕?」秦昭看著上面的金色紙張一樣的東西,「好像金子。」
「金箔蜂蜜蛋糕。就是金子,那是金箔。」沈硯辭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懶。
「金子!」秦昭拿叉子戳了戳,確認是金箔了之後有點懷疑人生,歪頭問他,「你們吃金子?」
「……」
「這本來就是金箔蛋糕,可食用金箔,純度很高。」
秦昭看書的時候知道純金無毒,電視劇里演的吞金而死,大概率是因為純度不高,重金屬中毒而死。
但她是真沒想到,有人真的吃金子。
吞金獸嗎?
金子又不是食物,吃了又不消化。
為什麼要吃金子?
她:「我能把這個金箔收起來賣掉嗎?」
畢竟金價也挺貴的。
沈硯辭冰冷的三個字打破了她的幻想:「違法的。」
「……」
「為什麼?」她有點好奇,「來路不正?」
「……」
「食用金箔是消費品而非貴金屬投資品,不能回收轉售。而且,」沈硯辭指了下蛋糕,解釋道,「提純和回收的成本遠高於黃金的成本,不值得。」
秦昭:「你吃了嗎?」
「嗯。」
「什麼味?」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秦昭用銀勺挖了一塊,金箔紙很脆,一下子就裂開了。
她半信半疑地放進嘴巴里,皺著眉感受了下,都是蛋糕的味,外面有點脆,裡面濕潤綿密,帶著蜂蜜特有的黏稠感。
也沒什麼特別的。
她單獨吃了一點點金箔紙,感覺跟糯米紙的口感差不多。
她砸吧砸吧嘴:「好像沒味?」
「當然沒味。」
「……」
行。
秦昭無話可說:「那吃它幹什麼?」
對身體好?補充微量元素?
據她了解,人體也吸收不了金子。
沈硯辭撩了下眼皮:「這種東西的價值本來就在於不可逆的體驗消耗,心理情緒付費罷了。」
秦昭表示理解,但沒辦法認同。她把金箔紙弄到下邊,挖著蜂蜜蛋糕吃,蛋糕還是不錯的。
她指著桌上的那個白花:「這是什麼?」
「馬蹄蓮。」
秦昭吃著蛋糕:「小區還有這種花,之時沒見過。」
你當然沒見過,他買的。
花語是:「you are the one(你是我唯一的愛)。」
秦昭就是個木頭。
秦昭:「怎麼只有一支。」
「你想要一束?」
秦昭不說話了。
沈硯辭看著她專心吃蛋糕又氣又笑。
秦昭又指了指那個水泥灰質感凹凸不平的球:「這個是什麼?」
沈硯辭手搭在額頭上,苦笑了一下,他為什麼要給她帶蛋糕?
秦昭:「怎麼了?」
沈硯辭:「你,你好好吃,吃完再跟我說話。」
秦昭這下安靜了,她說話也是為了怕尷尬,誰讓沈硯辭一直在看她,眼神又那麼外露。
她佯裝無事地吃完了小蛋糕,擦了擦嘴巴。
沈硯辭:「吃完了。」
秦昭:「回家吧。」
「……」
「吃干抹淨就不認人了。」沈硯辭就這麼抿著唇看她。
秦昭放軟了語氣:「時間不早了。」
她補了句:「你覺得呢?」
沈硯辭俯身往前,秦昭下意識後退,沈硯辭閡了下眼皮,額頭輕撞了下她的額頭:「秦昭,你故意的。」
他嗓音低低的,尾音微微下沉:「小騙子。」
他離得太近了,呼吸若有若無地撒在她的臉上,沉靜的眼睛眼皮耷著,帶著點難過。
秦昭垂了下眼皮,偏過頭:「你還沒說這個球什麼?」
沈硯辭低了下頭,似乎嘆了口氣:「昭昭,你喜歡我嗎?」
他:「有這麼難回答嗎?」
「然後呢,回答了然後呢?」秦昭捏著手指,「短暫地開心一陣子或是一個瞬間,然後發現不合適或者不值得,我不覺得我們那個時候還能做朋友。」
愛情是一個很飄渺的東西。短暫的荷爾蒙上頭,青春期躁動,都可以克制。
拋去性別因素,她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讓別人喜歡的。
「沈硯辭,我對現狀挺滿意的,我不想為了預設的一點點開心去破壞。不管是我和我的家人的關係,還是我和你。」
她之前得到太少了,她不想把現有好不容易擁有的東西弄丟。
她有時候也會做噩夢,又夢到了之前的生活。過去她覺得她無所謂她可以忍,但現在她會恐懼,很恐懼。
她不想再像之前那樣。
「就是說我在你心裡的分量還沒那麼重。」沈硯辭看著她,喉結滾了滾,似乎在笑,眼睛裡的光卻像是碎了一樣,「對吧。」
秦昭捏了下手指:「對不起。」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他笑著,目光所及的勉強,他往上抬著眼睛,裡面漫著淡淡的水光。
秦昭垂頭捏著手指,安靜地沒有說話。
過了會兒,沈硯辭看向她,執拗地又問了一遍:「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這種明知故問的答案,帶不來一點好處,只會拉扯著,讓兩個人都痛。
他眼睛濕漉漉的,眼下顴骨處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上次跟江遇打架的時候弄的。
秦昭心裡堵得發澀,手指蜷縮了一下:「硯辭哥,你別逼我。」
其實石見哥還是太年輕了,太直白太熱烈,昭昭招架不住
長大之後就會好很多,懂得了克制撩撥和勾引哈哈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