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那叫哥哥?
第69章 那叫哥哥?
溫妗念聽話地把手機架在中控台,往後放倒座椅。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朦朧間,她側著臉看向屏幕,呢喃聲裹著酒氣溢出:「遲博士,有點想見你了,怎麼辦?」
視頻那頭,遲禕戈握著咖啡杯的手驟然收緊。
滾燙的液體濺到手背,他卻渾然不覺。
看著她睫毛輕顫著閉上眼,嘴角不受控地揚起,半晌才低笑出聲:「小醉貓。」
——
洛杉磯,比弗利山莊四季酒店。
總統套房內。
遲禕戈手機架在支架上,助理李明義抱著文件夾走進來,「少爺,今天和M公司的談判方案、分公司合作協議,還有收購細節都在這兒。」
遲禕戈點頭翻看著文件,突然開口:「安排一下,提前三天回國。」
李明義握著筆記本的手頓住。
這位爺肯定有情況。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段嘉衍和沈聿推門而入,兩人神色緊繃。「查到了。」
沈聿聲音發沉。
遲禕戈抬手示意他們坐下,段嘉衍立刻接話:「在洛杉磯碼頭發現幾個熟人,他們手背都有U型紋身,和當年綁架伯母那幫人特徵一模一樣。」
遲禕戈指尖驟然收緊,文件夾邊角被捏得微微變形。
他伸手接過手機,放大照片,目光死死盯著屏幕里那抹熟悉又刺眼的紋身圖案。
遲禕戈抬眸看向沈聿,後者心領神會,開口道:「我們已經追蹤到他們的落腳點,在郊外的一處別墅區。」
遲禕戈沉吟片刻,「今晚去探探路。」
「要不要告訴老爺子?」沈聿不放心。
遲禕戈搖了搖頭,「遠水救不了近火。」
沈聿聞言不再多言。
當年遲禕戈母親被綁架一事,是扎在他心頭的刺,這樁舊案,唯有他親自了結才肯罷休。
晨光朦朧中,溫妗念緩緩睜開眼。
熹微的光線斜斜穿過玻璃,刺得她抬手遮擋,目光不經意掃過手機,一愣。
和遲禕戈的視頻通話竟未掛斷!
手機屏幕不住晃動,映出白牆與床單的虛影,背景分明是醫院病房。
她的心瞬間懸到嗓子眼。
就在這時,畫面突然一黑,通話被切斷。
她坐直了身,重新撥出視頻。
鈴聲響了許久,屏幕終於亮起,畫面里出現的是遲禕戈的助理李明義。
李明義壓低聲音,喚了句:「溫小姐。」
溫妗念搖下車窗,心下著急,「李特助,遲禕戈呢?是不是受傷了?」
屏幕里的李明義往走廊深處走了幾步,喉結滾動:「是,少爺他傷不算太重……」
他遲疑片刻,咬牙補充,「從出國就沒睡過幾個囫圇覺,身體早就熬不住了。」
「他失眠?」
溫妗念攥緊手機。
怎麼又受傷?人不睡覺怎麼行。
李明義正要開口,后座忽然傳來窸窣響動。
原本蜷在椅背上猛地坐直,亂糟糟的頭髮翹得老高。
「誰受傷了?」傅禕依眯著眼睛問。
溫妗念直接點開視頻免提,傅禕依一聽見李明義的聲音,猛地坐直身子:「我哥他沒事吧?」
李明義目光轉向溫妗念,「溫小姐,能不能過來照顧我家少爺,他…」
「地址告訴我,我訂機票。」
溫妗念訂了當天最快一班飛機直飛洛杉磯,落地時已是晚上十點半。
李明義匆匆趕來接機,一路上反覆叮囑:「我沒敢告訴少爺您要來,他剛因為縫針、吊針折騰完,才睡了不到十分鐘。」
推開VIP病房門,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男子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色襯得睫毛愈發濃重,纏著紗布的手臂擱在被單上。
溫妗念輕輕走到床邊坐下,身後傳來細微的關門聲。
李明義已悄然退了出去,將病房留給了二人。
溫妗念凝望著病床上沉睡的人,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
不過幾日不見,他的臉色竟如此蒼白?
她輕手輕腳將被子往上掖了掖,突然腕間一緊,冰涼的手指扣住她的手。
「念念……」男子並未睜眼,喉間溢出的低喚帶著幾分沙啞與繾綣。
「是我。怎麼沒睡?」
她輕聲問。
「剛困……」他攥著她的手往心口帶,未受傷的右手拍了拍床邊,「床很大,上來陪我。」
溫妗念猶豫片刻,褪去鞋子側躺在他身旁,枕著他微微發燙的右臂。
熟悉的女子氣息裹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縈繞鼻尖,耳畔突然傳來輕笑:「你在擔心我?」
「少臭美了,快睡。」
她別開臉,卻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病房重歸靜謐,空調的嗡鳴混著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
不知何時,困意上來,她只記得被他牢牢圈在懷中的溫度。
再睜眼時,床頭電子鐘顯示十一點三十分。
她抬眸,他正低頭凝視著她,眼底盛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溫妗念下意識扯過襯衫領口嗅了嗅,酒氣混著汗味。
她耳根發燙:「不好意思,來太急沒洗澡。」
遲禕戈搖搖頭,示意沙發上迭好的衣物:「李特助備了新的。先吃點東西,待會再去沖澡。」
她坐起身仔細查看他纏著紗布的手臂:「還有別的傷嗎?」
「溫同學,我能理解成你在關心我?」
溫妗念坐直反駁:「你可是我金主爸爸,缺胳膊少腿我不得血本無歸?」
「我大不了你幾歲。」
「那叫哥哥?」
溫妗念眨巴著眼睛突然開口。
遲禕戈愣了愣,軟糯的「哥哥」兩字叫得他心花怒放的。
他一把攬住女子纖細的腰身。
他俯身輕輕啄了下她的唇,蜻蜓點水般鬆開:「餓了吧?陪我吃點東西。」
溫妗念也沒有矯情,確實餓了。
將茶几上的夜宵端到病床小桌前。
兩份龍蝦意面。
溫妗念熟練地將剝好的龍蝦肉鋪在意面上,仔細攪拌均勻後推到遲禕戈面前。
誰知他又用叉子將大半龍蝦肉撥進她碗裡:「多吃點。」
飢腸轆轆的溫妗念也不再推辭,叉子捲起裹著醬汁的意面,大快朵頤起來。
遲禕戈看著她吃得滿足的模樣,嘴角不自覺上揚,也跟著多吃了幾口。
用餐畢,溫妗念擦了擦嘴,目光試探:「你這次受傷,是不是因為仇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