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伐逆,仇怨啼鷹
第103章 ,伐逆,仇怨啼鷹
「笙兒,小心!」
牧慶虎一聲驚喊,周身金色靈紋明亮,向夜空中飛襲來的兩道黑影攔去,剎時便交上手。
「鐺~鐺~」
一聲聲如同精鐵劇烈相撞的聲音響起,靈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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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雲笙連忙從雜草橫生的靈田中,退到一旁,看去只見牧慶虎攔下的兩道黑影,是兩隻生有慘白人面,羽長虎紋的怪鳥。
「叱怨!叱怨!」這兩隻怪鳥,每隻展翅都有一丈多大,同煉體五層的牧慶虎交手,絲毫不落下風。
甚至還壓的牧慶虎,沒有什麼還手之力,只能依靠修行的煉體金紋護身。
「人面虎羽,叫聲如怨嚎,這是黃元州的一階中品妖獸,仇怨啼鷹,怎麼會出現在雲家的牤山靈地。」
牧雲笙見著這兩隻同牧慶虎交手的怪鳥,心中疑惑,不過手中法印凝聚不慢的,御使出修行至大成的,奎木隱魂釘。
悄無聲息,沒有任何靈韻波動的,向其中一隻仇怨啼鷹的慘白人面攻去。
「玄岩驅傀術!」
「烈焰三刃刀!」
牧孟書和牧柯華,也快速御使出各自擅長的法術,向兩隻仇怨啼鷹攻去,協助牧慶虎。
「呼~呼~」兩隻仇怨啼鷹翅膀下,一股黑風扇出,冰雪消融般,吹散了牧柯華和牧孟書御使出來,聲勢浩大的法術。
「噗!」但是牧雲笙御使出來的奎木隱魂釘,卻是未有被察覺的,刺入一隻仇怨啼鷹慘白的人面中。
雖也能將其射殺,但是卻也讓那隻仇怨啼鷹的面部,受到不輕的傷勢,哀嚎著從空中落下。
「虎煞玄金焰!」牧慶虎見到這一幕,眼中神情一亮,周身的金色靈紋,散發出金色火焰,身影躍至空中。
一手按著那隻從空中落下的仇怨啼鷹,向地上的山石撞去。
「轟!」山石炸裂,全是山岩所形成的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
「啪~啪~」牧慶虎身上金色的火焰燃燒,烘烤得周邊的岩石紛紛炸裂,所在之處的空氣變得扭曲。
「叱怨!」砸在山岩中的仇怨啼鷹,並未死去,被牧慶虎按在岩坑中,承受著金色火焰的燃燒。
「叱~!」空中的仇怨啼鷹,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沒有發出過的啼鳴。
這聲啼鳴,恍如一場風暴,又恍如陰魂的哀嚎。
「嗡~」牧雲笙一聽到,心神便剎時陷入一場混亂中,不過不到片刻時間,就清醒過來,連忙向牧柯華他們看去。
只見牧柯華和牧孟書,皆心神陷入混亂之中,連體中運行的真元,都不能維持。
唯有牧慶虎,好似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依舊周日燃著金色火焰,將岩坑中的那隻仇怨啼鷹殺死。
「叱~怨~」夜空中的仇怨啼鷹悲鳴,翅膀收縮而起,加速向心神陷入混亂,無有任何抵抗之力的牧柯華,牧孟書,俯衝下來。
「大叔公,二叔公,小心。」牧雲笙連忙放聲呼喊,同時手中法訣轉動,一道道岩石土牆,在牧柯華和牧孟書身前升起。
「嗚~嗚~」這時聲聲悠揚的骨笛聲,從夜空中的遠處傳來。
「叱怨~」俯衝而下的仇怨啼鷹,一個展翅,身形拔地而起,在夜空中鳴叫,盤旋一圈後,向骨笛聲傳來之處飛去。
未有再去留念,被牧慶虎殺死的那隻仇怨啼鷹。
「走了?」牧雲笙看著突然離去的仇怨啼鷹,眼中些許愣神,同樣聽到了夜空中,遠處傳來的骨笛聲。
「笙兒怎麼樣,有沒受傷?」
牧慶虎拖著被他殺死的仇怨啼鷹,走到了牧雲笙身旁,看著夜空中飛走的那隻仇怨啼鷹,微皺一下眉,詢問道。
周身燃燒的金色火焰散去,未有毀傷衣物。
「父親,我沒事,您有聽到遠處傳來的骨笛聲嗎?」牧雲笙搖頭回答,視線看著夜空下,先前骨笛聲傳來的方向。
現在骨笛聲,隨著那隻仇怨啼鷹的離去,也已經停下。
「嗯,自然聽到了,看來我牧家不過剛獲得靈地,就引來牛鬼蛇神的窺視。」牧慶虎笑語說道,低頭看向被他殺死的仇怨啼鷹,眼中笑意的神情化為冰冷。
「應該不是……」牧雲笙低聲說道,眼中神色思索,他今日才剛從劉江玄手中,接過牤山靈地的靈契。
牧家獲得靈地的消息,都還未傳出,又怎麼會有人來窺視他牧家。
不過心中雖這般思索,牧雲笙卻也沒再去同牧慶虎細說,而是開口說道。
「父親,大叔公和二叔公都受到,仇怨啼鷹的啼魂攻擊,神魂受創,我們先去看看他們情況如何。」
說完,牧雲笙和牧慶虎著急擔憂的,走向牧柯華二人。
「啊~!」此時牧柯華和牧孟書,也從心神混亂甦醒過來,雙手緊抱著頭,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們二人終究是老了,不但氣血已經乾涸衰敗,便是連神魂的強度,也遠不如其他正常的鍊氣中期修士。
不然就算仇怨啼鷹的啼魂攻擊,能擾亂鍊氣中期修士的心神,但是卻也不會讓他們二人如此難受。
「大叔公,二叔公,您們沒事吧?」牧雲笙和牧慶虎連忙攙扶住,牧柯華他們兩人,擔憂的詢問道。
「沒事,休息片刻就好,這也是大叔公老了,不然我年輕時,也像笙兒一樣。」牧柯華靠在牧雲笙的身上,擺手說道,然後強撐著站起身,看向牧雲笙,問道。
「倒是笙兒你,可有受什麼傷,那兩隻仇怨啼鷹呢?」
「大叔公,雲笙沒有受傷,那兩隻仇怨啼鷹,一隻已經被父親殺死,另外一隻逃跑了。」
牧雲笙回道,依舊用手攙扶著牧柯華。
「哈哈~大哥,你和雲笙一般歲數時,不過才鍊氣一層的修為,哪能和雲笙比。」
牧孟書也從牧慶虎身上,強撐著站起身,聽到牧雲笙說他沒有受傷後,黑瘦如老農的蒼老臉上生起笑容,發出笑語。
而後視線看向一旁,被牧輕虎殺死的那隻仇怨啼鷹,疑惑不解的接著話語道。
「不過這兩隻黃元州的妖獸,仇怨啼鷹,怎麼會跑到牤山靈地來?」
「或許是被雲家人的屍首吸引來的。」柯華說道,未有去在意牧孟書的打取,反而蒼老面容上,還生起對牧雲笙的驕傲和高興。
然後也看向了被牧輕虎,丟棄在一旁的仇怨鳥屍體,又接著說道。
「我從黃元州修士口中,喜食腐屍,特別是人類的腐屍,可在天上盤旋十數日,盯著受傷快死的修士。」
「等修士咽下最後一口氣後,將修士的屍首分食。」
「也常在黃元州內,一些水源乾涸的凡人村塞,綠州,數十日上月的盤旋,吃食那些已經死去的凡人屍體。」
「而且那黃元州的修士還同我說,仇怨啼鷹分外記仇,一旦不能將其殺死,或者讓一隻逃脫。」
「便會隨時都會遭到,逃脫的仇怨啼鷹報復,可持續數十年之久。」
牧柯華說到此處,蒼老的眉目緊皺起來,想到了那隻飛走的仇怨啼鷹。
牧孟書聽到他說的最後一段話語,臉上的眉目也緊皺,生起憂愁。
「大叔公,二叔公不必擔憂,這裡是乾元州,不是黃元州,就算那隻逃跑的仇怨啼鷹,往後會來進行報復。」
「我牧家也不是好惹的,能殺一隻,就能殺第二隻。」
牧雲笙臉上蘊有笑容生起,笑語安撫的說道,和牧慶虎相互看了一眼。
不打算將兩隻仇怨啼鷹身後,有修士在操控的事,告知牧柯華和牧孟書,免得他們二老又起憂心。
「嗯,雲笙說得對,左右不過一隻畜生,哪容它在我們漕陽牧家頭放肆,明日慶虎就和我回族中。」
「召集族中的護法隊,帶上捕妖網,若是那隻仇怨啼鷹還敢回來,就讓它有來無回,用其鮮血和頭顱。」
「祭我牧家獲得牤山靈地!」
牧柯華同牧孟書,聽到牧雲笙的笑語,蒼老面容上緊皺的眉目,疏散了開來,牧柯華高聲笑語說道。
牧孟書臉上也生起笑容的點頭,心中不再憂心,那隻逃跑的仇怨啼鷹,會回來進行報復。
「好了,雲笙,大叔公和二叔公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去看看其它四塊靈田中,是否也有靈植生長,還有沒有救?」
牧柯華臉有笑容的,拍了拍牧雲笙攙扶一段他的手,笑語說道,心中還在掛念著,牤山靈地上,雲家開墾出來的,另外四塊靈田的情況。
「是,大叔公,二叔公,雲笙這就過去查看。」牧雲笙回道,心中其實也對雲家另外四塊靈田中,種的是什麼靈植,而有著些許好奇。
起步向另外的四塊靈田走去,牧慶虎跟隨在他的身邊。
牧柯華和牧孟書,則留在原地休息起來,順便處理牧慶虎放到一旁的,那隻仇怨啼鷹的屍身。
取出內丹,和蘊有的靈材。
而在牧雲笙巡看牤山靈地上,雲家開墾出來的另外四塊靈田時,遠處青山中的一條溪潭邊。
「嘩~嘩~」喧譁的溪水流動聲響個不停。
兩名一老一少的修士,坐在溪潭邊,好似很為享受,這溪水流動帶來的嘩響,臉上皆蘊有笑容的,看著溪潭中流動的清澈冰冷溪水。
看去只見這兩名修士,正是牧雲笙在七合坊市中,前往仙客居和泰鴻飛進行靈膳決鬥時,見到的那兩名黃元州的修士。
「叱怨~叱選~」和牧雲笙他們相鬥,飛離的那隻仇怨啼鷹,從夜空中落在了,那名年輕的黃元州修士身旁,不斷的發出鳴叫。
「你說小落被四名修士殺死了。」黃元州的青山修士,聽著這隻仇怨啼鷹的鳴叫,口中說道,而後面上神色思索起來,右手輕摸起了腰間掛著的骨笛。
溪潭邊盤坐的黃元州年老修士,聽到他口中說出的話語,看了過來,不過卻未開口,打斷他的思索。
「好了,我知道了,既然有乾元州的修士在附近,小漠你就不要出去尋食了。」
過了片刻時間後,黃元州的青年修士,放下輕摸骨笛的右手,摸著不斷鳴叫的仇怨啼鷹飛頭,安撫說道。
「不打算去尋仇?」年老的黃元州修士,聽到此話,面上神情未有什麼波動的,開口詢問道。
「不了,這裡是乾元州,家鄉的族人們,還在等著我們帶水回去救命,他們供奉我們玄沙宗,視我們玄沙宗的修士為神。」
「我不能讓他們失望,更不能因為自己的私事,從而導致他們在一日日的絕望中死去。」
「晚一天送回水,家鄉的族人們就會多死一天的人,所以我和師叔的此行,不宜起任何波折。」
黃元州的青年修士搖頭說道,然後看著溪潭中流淌不絕的清澈冰冷溪水,面上有壓抑不住的怒火生起,怒語的再次開口詢問道。
「師叔!為什麼乾元州和千島湖州,就能占據這麼好的地方,永遠不會缺水,永遠不會有人因為缺水,而走向荒漠。」
「為什麼我們黃元州的人,就要生存在黃元州那個鬼地方?」
「為什麼乾元州和千島湖,明明有如此多水,用都用不完,任由在無人生存的地方流淌,卻還要收我們如此多的靈石。」
「十貝水,就要收我們十枚中品靈石,十枚中品靈石,購買能讓族人們填飽肚子的沙耶棗,十輛馬車都裝不下了。」
黃元州的青年修士怒語詢問,臉上的面容憤怒通紅,眼中甚至都有怒紅的血絲浮現。
他說的十貝水中的「貝」,是千島湖州和乾元州一種裝水的法器,含江貝,一貝可裝三丈深,一畝面積的凡水。
經過乾元州以及千島湖州的修士煉製,含江貝只能使用一次,裝一次水。
「因為乾元州,千島湖州的修士勢力,比我們黃元州強。」
年老的黃元州修士,聽著青年修士的怒問,面上神色未有什麼變化的,輕語說道,然後又接著話語道。
「乾元州光明面上的築基期修士,就有七名,這只是明面上的,誰也不知道乾元州的七大家,是否還暗藏有築基期修士。」
「千島湖州的修士勢力,雖比乾元州弱,但是明面上的築基期修士,也有五名。」
「而我們黃元州滿打滿算,只有三名築基期修士,所以我們黃元州的修士,凡人,只能待在黃元州那終日都是黃沙的鬼地方。」
黃元州年老的修士說到此處,蒼老的臉上深嘆了口氣,然後看著青年修士,滿懷希望的接著說道。
「逆兒,此行你和我去千島湖州,重水元宮購買完水後,就潛心在門中修行吧。」
「你是現今黃元州年輕一輩中,最有可能修行到築基期的,不要再操心門下凡俗族人們的事了,還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在撐著呢。」
「只有你修行突破到築基期,為我們黃元州,再添一名築基修士,才有可能真正改變,我們黃元州現在的狀況。」
黃元州的青年修士,武伐逆,聽完年老修士的話語,臉上的怒容退去,低頭沉思許久後,行禮回道。
「是,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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