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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名震北寒【求月票】

  第780章 名震北寒【求月票】

  「統領大人!你沒死皓月當空,恐怖不已的黑羽妖尊神念,看到這道金色虛影露出了記憶底層的恐懼。

  然而金鵬妖尊根本不給它廢話的機會,一雙恐怖的金色利爪,在黑羽妖尊驚懼的目光下,直接將它的一隻羽翼撕裂。

  「啊眾目睽睽之下,無數先前還覬覦孔雀公主,貪婪金鵬妖尊遺產的化神修士,在看到這一幕後,紛紛驚懼不已,下一刻直接開始化作遁光四散而逃。

  「你好大的膽子!」

  金鵬妖尊目光如刀,聲音如同九幽而來,下一刻剛才還帶給一眾化神修士恐怖威壓的黑羽妖尊神念,瞬間就被撕裂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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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皎潔的餘光下,金色的虛影高高在上,目光中泛著一股看待螻蟻般的漠然,望著逃遁的一眾化神修士。

  之前落入黑羽妖尊手中的三劫准靈寶金山,如今也落在了這位金鵬妖尊手中。

  而孔雀公主也是高高在上,看著這戲劇的一幕。

  前一刻她還被追殺,現在已經能主宰這一切。

  「這竟然還不是煉虛修士本體!」

  林長安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時,不由露出了震驚之色。

  剛才碾壓全局,讓他升不起絲毫反抗心理的黑羽妖尊,不過是一道元神所化的神念。

  下一刻就被更強的金鵬妖尊撕碎!

  「煉虛之下皆為螻蟻,化神後期修士竟然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第一次見識到煉虛修士的恐怖,林長安雙眸中泛著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一旁被救回來的紅衣,瞳孔深閃過一絲複雜之色,聲音卻是極其平靜。

  「主人,煉虛修士的確是強,但這位黑羽妖尊其實力怕是距離煉虛中期也只是半步之遙了。

  至於那位金鵬妖尊,實力怕是已經快有煉虛後期了,所以主人你不必灰心,若是剛進階的煉虛修士,絕對沒有這麼強。」

  聽著紅衣的安慰,林長安卻是眼角抽搐,這有區別嗎?

  就算是剛進階的煉虛初期修士,這也不是化神修士能碰瓷的啊。

  這一刻林長安瞳孔深處泛著的震驚,讓他終於明白流傳的一句話了。

  那就為何煉虛修士才擁有遊歷靈界的資格。

  瞬息千里,神念一生山河傾覆!

  而遠處冰神宮的老嫗大長老看到這一幕後,震驚地目光中泛著一絲喜色。


  雖然沒有一條路走到底,但終究是結了善緣啊。

  而一旁的金童聖子此時看著遠處狼狽的林長安,心中卻是充滿了悔恨之色。

  到手的機會,簡直就是拱手相讓給了此人。

  若是別人也就算了,偏偏還是這姓林的,兩者之間可是有阻道之仇啊。

  「這人怎麼還能活到現在!」

  都說富貴險中求,也在險中丟!

  為何他就沒看到這姓林的出事啊!

  金童聖子咬牙切齒,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恨,煉虛機緣啊!就這麼白白失之交臂了!

  化神修士雖然道心堅定,但他在宗門大比落敗,如今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結果沒有堅持到最後時候。

  若不然,光這一份人情,足以讓他扳回之前在宗門內的所有失利。

  若說金童聖子是憤恨不甘好處讓林長安占了的話,那麼清心宗的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因為三大宗門之中,清心宗第一個逃了。

  冰神宮和金剛寺好歹還堅持了一會。

  與此同時,數十萬里之遙外的渡劫之地。

  一股恐怖氣息沖天而起,與此同時在神念被毀的剎那間,黑羽妖尊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來後,精神都萎靡了不少。

  「怎麼可能!天劫之下,你怎麼可能還活著啊黑羽妖尊驚恐不已,然而他率先違背約定,暗中神念出手的事也被北寒洲其餘煉虛修士發現。

  「黑羽妖尊!」

  「黑羽!」

  北寒洲的一個個煉虛修士怒目而視,身形紛紛遁光出現在渡劫之地。

  「黑羽妖尊,你太放肆了,別以為你在乾元洲背後有雲海商會為靠山就能為所欲為!」

  「不錯!雲海商會不會插手各洲爭鬥,就算是你死在了我們這貧瘠之地,雲海商會也不會為你出頭!」

  「黑羽道友,你此前過了!」

  一位位煉虛修士出現後,或威脅或警告或目光不善,紛紛神識鎖定了此人。

  一時間黑羽妖尊臉色陰沉難看至極,本想著自己出手後,大不了一走了之便是。

  沒曾想失算了,金鵬竟然還活著。

  然而面對眾人威脅,黑羽妖尊卻是滿臉的戾氣,絲毫不懼冷喝道:「好啊!本座的確是以個人名義來的,但你們有膽子聯手滅了本座嗎?」

  「本座乃是雲海商會客卿,萬載歲月前是妖族中羽族的一員,而金鵬妖尊乃是前羽族王族的禁衛統領!這是我們的私怨!」


  黑羽妖尊雙眸泛著猙獰的血絲,色厲內荏地威脅望著眾人。

  一群貧瘠之地煉虛修士,也敢威脅他!

  而一眾煉虛修士的確是有些憋屈,不是說打不過,而是這黑羽妖尊乃是羽族,速度極快。

  只要此人逃了,日後就是無休止的報復,要知道他們可都是有宗門、族群後人的。

  更重要的一點,雲海商會勢力龐大,雖然說的不會摻和各州爭鬥,但人家之前就暴露了與金鵬妖尊乃是私人仇怨。

  真要是他們聯手重創了此人,雲海商會這龐然大物,都不需要怎麼動手,只需要一個態度,就能讓北寒洲在乾元洲無法採購到高階靈物。

  「是嗎!你這隻小烏鴉,萬載歲月不見,膽子還真是夠大的,竟然敢說與本座有私怨了!」

  就在此時,身後雷霆廢墟的山脈間,傳來了一股恐怖的聲音。

  這熟悉的聲音,以及這諷刺的稱呼,頓時讓黑羽妖尊瞳孔一縮,下一刻血絲猙獰。

  「金鵬!如今我也是煉虛修士,你也不是大統領了,本座更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弱者!」

  回眸的剎那間,黑羽妖尊雙眸布滿猙獰的血絲,死死盯著那道從雷劫中出現的身影。

  「就算你僥倖渡過雷劫又如何!你已經第幾次了?莫說下一次更強的雷劫了,就憑現在的你,本座不相信你沒事!」

  黑羽妖尊厲喝,臉上更是透著一抹狂妄肆虐的笑容,眸底深處更是透著一股恨意。

  妖族講究的是血脈,黑鴉一族雖不錯,但與金鵬血脈相比,還是差了一截。

  尤其是當初在羽族事,新晉煉虛修士的金鵬妖尊,目空一切的傲然,冷漠地掃過它時,隨意地下達的責罰令。

  這都是它的屈辱史!

  「看來你傷勢也不輕吶果然,隨著廢墟中金鵬妖尊出現後,那氣喘吁吁狼狽的身影,看得黑羽妖尊直接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萬載歲月後,攻守易形了。

  如今對方成了喪家之犬,而他立足於乾洲。

  「口氣倒是比當初大了不少。」

  霸道冷漠的聲音迴蕩間,金鵬妖尊擦拭了下嘴角的血漬,身形出現在虛空,身上的傷勢肉眼可見的恢復。

  但同為煉虛修士,其餘人都心知肚明,這傷勢只是表面恢復了而已。

  「口氣大不大,你敢試嗎?」

  黑羽妖尊冷笑一聲時,掌中已經出現了一張符籙。

  隨著這張青色的符籙出現在掌心後,黑羽妖尊輕蔑地看了一眼眾人,尤其是金鵬妖尊身上的傷勢,以及掌心碎裂的法寶,它更是有些失望。


  「你這叛徒,當初在王族盜出寶物,逃遁這小地方,看來這麼多年,這寶物不是被你用了,就是交易了————」

  雖然震驚金鵬妖尊活了下來,但在看到對方身上的傷勢後,他又有些失望。

  若真有傳聞中的王族頂尖寶物,不應該受這麼重的傷勢才是。

  也就是說,對方手中就算真有寶物,也沒想像中那麼強。

  它之所以不惜來這裡,也是凱覦這位金鵬大統領,手中真的有王族盜出來的寶物。

  畢竟它距離煉虛中期也只有一步之遙了,同時三千年一次的天劫將更強,他自然得多謀劃一二。

  可惜,眼下金鵬妖尊還活著,它也沒把握奪取對方的渡劫靈物。

  「當初王族動盪,看來這金鵬應該是靠著大統領的身份提前探查到了什麼,所以這才逃遁而走————」

  這一刻黑羽妖尊目光閃爍,猜測著當初對方盜竊寶物叛逃的消息,若真是頂級寶物,不可能沒有追查。

  「真是令人失望!」

  黑羽妖尊冷笑一聲,直接就捏碎了掌中的玉符,剎那間青色流光閃爍下,瞬間一道殘影出現。

  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天際。

  北寒洲其餘煉虛修士並未阻攔,而金鵬妖尊看到這一幕後,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它撐過這一劫,體內法力也是消耗極大,真要是硬拼,未必能占了便宜。

  黑羽妖尊也是心知肚明,沒有利益的情況下,它自然不願受傷。

  一場動盪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北寒洲的各大煉虛修士紛紛露出善意的笑容,不管怎麼說,北寒洲還保留住了一位煉虛中期強者,對於北寒洲利益而言自然是極大的。

  可暗中的玉瑤洲煉虛修士,直接就神念撤離,對於他們而言,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若是金鵬妖尊出事,北寒洲內部動盪,這才是他們所期盼的。

  可惜!

  同時無數爭奪機緣的化神修士,幾乎都不敢有片刻停留,遁光消散在夜空下,生怕被煉虛妖尊秋後算帳。

  金鵬妖尊渡劫成功,這條消息瞬間傳遍了北寒洲。

  甚至此次渡劫的情況,更是影響到了兩洲大戰的走向。

  玉瑤洲前線開始收縮防線,不再是之前那般充滿侵略性。

  而北寒聯盟則是士氣大振。

  同時出了金鵬妖尊渡劫成功,來自大洲的黑羽妖尊與金鵬妖尊有舊怨的消息外,最為震撼的便是當初的那件三劫准靈寶消息。


  當初尋寶鼠妖君的事可是引得各大煉虛修士都動容,畢竟三劫准靈寶,誘惑力自然不言而喻。

  誰都沒想到,此寶現世,竟然出自人族一個飛升散修之手。

  林長安之名,若是之前僅僅是在人族,以及前線有些威名的話,那麼此戰過後,直接名震北寒。

  甚至就連玉瑤洲也紛紛知曉了林長安的各種情報信息。

  「五階上品陣法師,此人天賦當真是不凡。」

  「何止,當初混戰中,此人所展露的劍道火系神通,雖然只是剛進階化神後期,但戰力絕對不比老牌化神後期修士差多少。」

  「此人年紀不過千餘歲,之前老夫還納悶此人究竟有何機緣,竟然能在飛升短短几百年歲月內,修煉到化神後期。

  看來當初那尋寶鼠王的寶藏,都落入了此人之手!」

  一位年邁的化神後期修士,語氣中透著濃濃的羨慕之情,以及還有一絲不甘心。

  修煉到他們這個境界,天賦固然重要,但機緣才是逆天改命的機會。

  「的確是,五階上品陣師雖然不差,但想要在短時間修煉到化神後期,可沒那麼容易,畢竟此人又不是這些大勢力的嫡傳弟子————」

  之前不少有人猜測林長安必然是有機緣的,但也沒多想,一個是戰爭期間多事之秋,另一個也是走到這一步的誰還沒個機緣。

  只能說機緣大小不同而已。

  尋寶鼠王的寶藏,以及還有這三劫准靈寶,對於化神修士而言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這三劫准靈寶,都能換一份煉虛機緣了!」

  有些化神修士羨慕不已,但一些老牌的化神修士,或者知曉更多內幕的,卻是暗嘆林長安的果決和冷靜。

  「三劫准靈寶雖好,但在北寒洲,真要是輕易暴露了,只能被吃干抹淨,眼下這位林道友用來換一份前往大洲的機緣,卻是最為明智的選擇了。」

  有些時候寶物太好,自己卻沒保護得實力,那就不是福,而是禍了。

  「這一次這位林道友可謂是血賺啊。」

  「羨慕?你有這膽子拼嗎?」

  「可惜,最後時刻這位林道友卻是沒能堅持下來,若不然怕是真要抱得美人歸了。」

  「據說這位林天君在面對三劫准靈寶和孔雀公主時,誰都沒選,而是選了一個精通雷遁術的女修士!」

  「這位精通雷遁術的女修究竟是什麼來歷,竟然讓這位林天君能捨得天大的機緣。」

  要說一開始都還傳著煉虛修士的恩怨,但這些太遠了,緊接著就成了林長安的情況。


  畢竟都堅持到最後一步了,這麼拼命的情況,就算是林長安繼續堅持,也沒人會懷疑什麼。

  畢竟林長安敢拼已經是出了名的。

  但是誰都沒想到最後時刻,林長安竟然都放棄了,這讓外界不少修士聽聞後,都紛紛可惜搖頭。

  若是堅持到最後,怕不是將成為北寒洲萬年來一個傳奇了。

  迎娶妖族公主,成就煉虛之尊,他們都已經想到了未來。

  「可惜了!」

  「嘖嘖,你們怕是不知道,最新傳來的消息,這位精通雷遁術的女修,其實是這位林天君的侍妾!還是在下界就收的侍妾!」

  「什麼!」

  這種傳奇經歷的消息,更是牽扯到北寒洲局勢,以及煉虛機緣,堪稱是廣為流傳。

  整個北寒洲,乃至玉瑤洲的前線修士聽聞後,都紛紛愕然不止。

  之前就傳聞這人面對高修為、高回報的女修,有事是真敢上,他們欽佩歸欽佩,但也認為這都是為了機緣。

  可如今一個侍妾都這般,年輕修士中有人惋惜不屑的,也有人欽佩的,但高階修士眼中,卻是複雜得多。

  因為修煉到他們這個境界,活了這麼多年,誰的漫長歲月中還沒一兩位這種人。

  正是因為難得可貴,所以他們內心才複雜。

  雖然他們自認做不到,但卻不妨礙對於這種人的欽佩。

  甚至因為這件事,讓金剛寺之前對琉璃聖女與林長安有瓜葛事有意見的長老,都不禁沉默下來口這種人,誰碰上了不迷糊!

  也不怪年輕的琉璃聖女都執著了,換成是年齡大的,怕是也得犯迷糊。

  妖市。

  「我滴個乖乖,老夫當初就有些懷疑,小挪移令能帶三人上來,冰蝶道友和青牛道友這才兩個,但也沒多想。

  原來林道友還竟然還真藏了一個,還是當初在下界的侍妾!」

  野鶴散人看到林長安身旁之人後,頓時瞠目結舌,忍不住地流露出欽佩之色。

  「服!在這方面心服口服,老夫自認做不到這一點,但從利益角度來看,老夫卻為你惋惜。」

  野鶴散人複雜的說著,你說欽佩吧,結果錯失了煉虛大機緣。

  可你說不欽佩吧,偏偏人家的品行,有這種人做朋友,關鍵時刻的確是比誰都靠得住。

  此時洞府內,林長安一旁的劍侍低頭沉默不語,而從熾雪城趕來的冰蝶仙子,則是嘖嘖稱奇。

  「我就說怎麼這麼多年,從下界傳來消息時都沒你這小侍妾的消息,本以為是出了意外,搞得師姐都沒敢多提。


  原來竟然是金屋藏嬌,藏的這麼深。」

  面對冰蝶仙子的調侃,林長安無奈地點頭。

  「師姐,修仙路漫漫,當初剛飛升上界,總得留一手才是。」

  劍侍的身份暴露,林長安也早有準備,畢竟當初的小挪移令三人,除了冰蝶和青牛外,就一個陰魂獸王墨寅。

  而陰魂獸王墨寅,別人也不知曉,風暴山脈也有陰靈,他也不怕被人發現後懷疑。

  最多當做是飛升上界後所收服的,正好可以給劍侍洗白。

  他是沒算到,劍侍會在這一次暴露而已。

  「化神中期修為,師弟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捨得呢,也不枉當初在下界時,剛結嬰就為侍妾報仇,滅了司馬一族。」

  冰蝶仙子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自家這個師弟,藏的深好啊,底牌越多,證明實力越強。

  而且這一次這侍妾也是為他這師弟爭奪寶物,甘願冒死的。

  只有合歡老魔,品著靈酒露出一抹濃濃的羨慕之情,如此之人,當初在下界她下手遲了。

  「可惜嗎?」

  野鶴散人看著林長安,心中一陣複雜。

  錯失孔雀公主這大機緣,的確是可惜,但卻擁有一位能將生死託付信任之人,似乎又不可惜。

  不管是失去哪一個,都會成為遺憾。

  但人生往往就是如此,只能選擇一個。

  此時紅衣卻是在識海內傳音調侃。

  「呦,若是堅持到最後時刻,抱得美人歸,這個時候怕不是真要成為這位金鵬妖尊的乘龍快婿

  了,屆時煉虛機緣還真不愁了。

  林長安聽聞後一陣搖頭。

  「此次是咱們失算了,誰能知道這黑羽妖尊竟然敢突然出手。」

  三劫准靈寶動手早了。

  但世事無常,如今他們能在煉虛手下活下來已經算是不錯了。

  洞府內,熾雪城的化神修士幾乎集齊,只留有趙靈月在熾雪城。

  「等吧,林道友這一次可是賺大了,就等金鵬妖尊接見了。」

  「不錯,月有陰晴圓缺,天下哪有太圓滿之事,此次林道友收穫頗豐,已經超過了其餘之人。

  野鶴散人和合歡老魔接連開口,如今他們在這裡,自然也是等著之前協助穩定妖市的賞賜。

  野鶴散人雖功勞不大,但也算是穩定妖市有功。

  而合歡老魔雖然不在妖市,但也在冰燼山坊市,雖然功勞最少,奔著是稍有異動就會到逃遁的想法。


  但總體來說,借著林長安的光,他們這點小功勞卻是可以被人看在眼裡了。

  只有冰蝶仙子之前有些擔心,此次過來純粹是為了看看自家師弟有沒受傷。

  當然自家師弟走得越高,她們地位也會越高。

  這段時間,林長安也感受到了這件事帶來的好處。

  尤其是傳送名額幾乎是鐵板釘釘後,冰神宮以及金剛寺等各大勢力,都投來了善意。

  畢竟一個沒有根基的散修,如今又要去大洲,更不會和他們搶奪資源,自然是能交好就要交好,怎麼都不算虧。

  而冰神宮的老嫗大長老,更是滿臉的和善笑容,心中雖然對於宗門未來擔憂,但眼下也是廣結善緣。

  這林長安好歹也算是半個冰神宮的人,必須交好!

  萬一冰神宮暴雷,從頂尖大勢力跌落了,外界只要林長安真進階煉虛了,冰神宮也多一條路。

  總之都是圍繞著利益展開,但凡林長安還是在北寒洲內部爭奪資源,你看各大勢力會不會給好臉色。

  這也是為何清徐天君之前,忌憚各大勢力的原因。

  無他,北寒洲資源就這麼多,尤其是還貪婪凱覦煉虛機緣的,不整你怎麼可能!

  北寒洲大部分是高興的,但也有例外。

  寒蛟妖尊和玄龜妖尊,二人直接就蟄伏起來,畢竟之前二人下面人動靜可不小。

  妖市內。

  「公主殿下,這是探查到的情報,那名精通雷遁術的女修乃是此人下界的侍妾,而且此人還是人妖混血————」

  一位貼身的女性化神妖君恭敬稟報著,身上雖還有不少傷勢,但她眉宇間卻是透著一股傲氣。

  之前自己忠心耿耿,如今妖尊大人渡劫成功,她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而上方孔雀公主看著玉簡上的情報,雖然神色很平靜,但那一夜,那道人影捨棄她去救另一人,卻是歷歷在目。

  三劫准靈寶都沒看一眼!

  「公主殿下!」

  下方侍女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自家公主的神情後,隨即猶豫了下還是壓低了聲音說道:「最近外界有不少謠言,說是公主殿下在這位林天君眼中,還不如一個侍女重要。

  甚至有人說,三劫准靈寶或許都比公主殿下重要————」

  當聽到這番話後,孔雀公主卻是少有的被氣笑了。

  「這些不上檯面之人,就喜歡搬弄是非。」

  這種挑撥之計,誰也看得出來。


  不過這些人說的還都是真話。

  如今金鵬妖尊雖然渡劫成功了,但同樣下一次三千年後呢?而且如今身上也有傷。

  她這位金鵬妖尊唯一的血脈子嗣,同樣是外界眼中的香餑餑。

  當然與之前,自然是相比是不同的,三千年歲月,在外人眼中,這位妖族孔雀公主,進階煉虛機率極大。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一個煉虛的道侶,擱誰不心動。

  「不用管這些謠言,再說了外界的謠言也沒說錯。」

  孔雀公主神色淡然地擺手,去拿三劫准靈寶她心中也能平靜,認為理所當然。

  結果去救一個侍妾!

  尤其是玉簡上記載著,在下界時,這人在剛結元嬰第一件事就是為侍妾報仇。

  「還真夠拼的!怪不得精通雷遁術,化神中期修為的女修,竟然甘心隱藏這麼深充當影子!」

  看到這些時,孔雀公主神色凝重。

  這種人,要麼是善於收買人心的絕世梟雄,要麼就是真如傳聞那般。

  「為了一個侍妾,三劫准靈寶都捨得放棄!」

  這句話如果擱到平時,絕對會被當做無稽之談,甚至一個笑話都會引起太多的反響。

  因為沒人會信。

  但偏偏有人真這麼做了。

  但凡是救她都能說得過去,因為她的價值更大。

  「沒曾想兜兜轉轉這靈寶竟然又回來了。」

  放下手中玉簡時,另一隻卻是取出一件金燦燦的法寶,正是之前林長安使用過的三劫准靈寶。

  拎在掌心,感受著這份沉甸甸的份量,孔雀公主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重情重義嗎!倒也好,總好過那些動輒背叛之人,說不得日後可以合作一番。」

  孔雀公主臉上雖然透著笑容,但眸底深處卻透著一股深深的冷漠。

  這修仙界當真有這種處處留情,處處真情之人嗎?

  可她所見到的,都是活的越久,越是薄情之人!

  甚至孔雀公主腦海中回想起封印中血脈傳承中的記憶,她的母親!就是被父親背叛,這才有了羽族浩劫。

  她這才淪落至此!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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