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破滅
第280章 破滅
兩人膩膩歪歪又聊了一會兒,文慧就想起床了。「要不咱們倆出去逛逛吧,這裡的風景很美的!」她提議道。
「不好!要是再碰上泥石流怎麼辦?不安全!」張昊擺弄著她的手指嘟囔道。
「哎呀,哪有那麼誇張?那日是下雨了才會如此,要不然當地人怎麼生活?豈不是日日不敢出門了!」文慧輕笑,覺得他這樣少有的耍賴樣子實在魅惑,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頭髮。張昊立即抓住她的手,壞笑的親了親,癢的她迅速縮了回來。
「討厭!」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誰呀?」文慧嚷道。
「我,胡梅!」
「請進!」張昊搭了腔,他聽出了是那個虎牙小姑娘的聲音,因為感謝她主動騰地方的舉動,對此人不禁就帶了些許好感。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哦!」虎妹推門進來,道:「李董,我要不再開一間房吧,省得……」
「不用不用!」文慧慌忙擺手阻止。
張昊會心的一笑,從兜里拿出錢包,抻出六百塊錢,起身遞了過去。「謝謝理解!」
虎妹歡喜接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我這就收拾東西!」說完也不等文慧反駁,三下五除二就拿著自己的東西出了屋。關上門的剎那,還俏皮的對著張昊眨眨眼:「帥哥!加油!」
逗得張昊笑容燦爛,直覺這姑娘實在。「好嘞,等以後回T市,我請你們吃大餐!」
「嗯嗯!」虎妹眼露驚喜的連連點頭。
門被關上,文慧嗔怒的用手捶床,沒好氣地瞥了張昊一眼:「都賴你,這下同事們肯定要誤會我倆之間真的有什麼了!」
「怎麼,你還想改嫁他人不成?」張昊說著就撲了上去,一陣啃咬笑鬧,迫得她不住求饒,這才作罷。
由於之前存了不少乾糧,兩人就窩在屋裡沒有出門。張昊是擔心的一夜沒睡,文慧是感冒剛好精神不濟,最終兩人頭挨著頭,不知不覺就蓋著一床被子睡了過去!
傍晚,張春山等人坐著拖拉機回來了。之前帶的玩偶發出去大半,一天時間走了好幾個小學,大部分當地的任務都完成了。
回來之後,他第一時間就要去看文慧,正要抬手敲門,卻被趕來的胡梅攔住了動作。「別敲,李董的男朋友來了!人家倆人正在屋裡休息呢。」她悄聲說道,生怕驚動屋裡的人。
「男朋友?」張春山一驚,頭腦瞬間就懵了,原來她早已有了男朋友了,那自己之前還……
胡梅見他怔愣,立即拉著他去了自己新開的房間。進了屋關上門,這才道:「李董男朋友好像是個大明星,人特帥,我好像從電視上見過。一早就過來了,他後來還給了我六百塊錢,讓我再開一間房。這不,我就新開了這間!」她指了指屋子,一臉得意。
張春山不知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只是覺得胸口堵得慌。本來他滿心歡喜的回來,想第一時間與文慧分享一路的所見所聞和今日工作的成果,結果一回來卻得到了女神早已名花有主的消息。
雖然不得不承認,他之前那點覬覦之心是帶著仰視的姿態的。李文慧那樣優秀又漂亮的女孩子他很難配得上,尤其是他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貨車司機,兩人地位和能力相差懸殊。但誰都喜歡做夢,他也不例外,總覺得只要女神沒有男朋友,他就還有那麼點兒希望,如今這念頭只能打消了。人家男朋友一來,連他做夢的權利也被剝奪了。
胡梅定定的盯著他看了半晌,有些不確定得道:「你不會是喜歡李董吧?」
張春山面色一紅,斥道:「別胡說!你說我什麼倒無所謂,別人頂多覺得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若是給文慧造成什麼困擾,那可就太不地道了。我們是朋友,她只是和我有個共同的同學而已!」
「噢!原來如此!」胡梅笑看他一眼,恍然大悟。轉瞬她又問道:「你們今天去下面的小學,收穫如何?」
提起這個,張春山立即眉飛色舞起來,把今日的事情從頭到尾撿重要的有趣的都說了一遍,引得胡梅一會兒輕笑一會兒感動,對於自己沒能跟去,懊悔不已。
張春山立即安撫她:「那好辦,明天你不就可以去了?文慧有她男朋友陪著,自然用不到你幫忙了,到時候你就能見到那些淳樸可愛的孩子了!」
「嗯,還真是!」胡梅笑著道。
晚上,聽到文慧的屋中有動靜,張春山和胡梅便走過去敲門,想著這一天的工作怎麼著也得跟領導匯報一下,也聽聽她有什麼新的指示。
聽到敲門聲,文慧就要起身開門,張昊一把攔住她,道:「我去,你這病剛好,飯也沒正式吃,還是老實坐著吧!」
「你不也是!」她不服氣的反駁,總覺得對方太誇張了。
「那不一樣,我又沒有感冒!」張昊回了一句,就走到了門邊。
打開門,見外面不光有那個可愛的虎牙妹,還多了一個黑臉堂的小伙子,濃眉大眼,五官俊朗,兩人樂呵呵的對著他問好。
「你好,請進!」張昊伸手與對方握了握,笑著迎了他們進去。
張春山心中則暗嘆:這男人的手怎麼能如此細膩纖長,比女人的還要漂亮。
「你們今天去的怎麼樣?玩偶發送了多少出去?」文慧一邊招呼他們坐下,一邊道。
提起工作,張春山立即來了精神,開始侃侃而談,把這一日的所見所聞,所作所為都細細說了一遍。聽了之後,讓人感覺仿佛也跟著他們經歷了一遍似的。
待他講完了,文慧便道:「明日我跟你們一起去,晚上麻煩你給貨運部打一下電話,詢問一下貨什麼時候到!」
「嗯!」張春山點頭。
「噢,對了,我把他們的電話發給你。」她從枕頭底下找到手機,在聯繫人里查到貨運部的聯繫電話發給了他。
張昊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們討論,突然覺得眼前的文慧與和自己單獨相處的時候截然不同,少了甜美柔弱,多了大氣幹練,有些陌生起來。
三人又聊了好一會兒,胡梅和張春山才告辭出門。看著依舊坐在不遠處靜靜望著自己的張昊,文慧輕輕一笑:「幹嘛那樣看著我?」
「感覺有些陌生!」張昊抿了抿唇,咕噥了一句。
「談工作當然得正經一些啦,總不能像遇見你一樣光顧著傻樂吧?」文慧好笑的瞥了他一眼。
「唉!」張昊起身,快步湊到文慧跟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這個小東西,到底有幾面啊?」
「千人千面,獨獨面對你的是唯一的一面!」她甜笑著湊上去吻了他的唇一下,然後迅速逃開,生怕再被抓到沒完沒了!
「還想跑!」張昊豈會放過她,一把拉了她入懷,接著就是一陣纏綿悱惻的長吻。直到兩人均是面色潮紅,氣喘吁吁,才依依不捨的鬆了開來。
「討厭!」文慧嘟囔了一句,往他的懷裡扎了扎,直覺臉紅的發燙。老被這麼撩撥,枉她再矜持,也快把持不住了啊!
深夜,背著身子躺在張昊的懷中,她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老公,我……」話到嘴邊,又覺得有些丟臉。
張昊緊了緊手臂,湊到她臉旁輕輕吻了下:「嗯?」
她咕噥了一會兒,不好意思的捂了臉:「我想結婚!」
張昊的動作一滯,仿佛呼吸都停了一樣。文慧覺出異樣,好奇地想要回頭,卻聽到他低低的說了一句:「別動!」
「噢!」她的語氣有些悶悶的,總覺得對方的反應有些不太對。
兩人又這樣躺了好一會兒,張昊才道:「好,我來準備。請給我點兒時間!」
見他如此說,文慧這才輕噓了一口氣,低笑道:「你這麼說,好像是我有多猴急一樣,討厭!」
「噗!」張昊忍不住笑了:「我只是不想委屈你,想好好準備一番!」
文慧的心中瞬間溢滿甜蜜,羞澀的低語:「只要新郎是你就好,別的都不重要……」
見她如此懂事,張昊的心中更痛,如今自己的事情像一團亂麻,根本就無法實現娶她的願望。如果她知道自己在法律上早已算是已婚人士,該會做何感想?還會一如既往的愛自己嗎?
翌日,文慧問張昊要不要同他們一起去送『溫暖』,被他要抓緊時間回去準備迎娶大計為由拒絕了。兩人膩膩歪歪又說了會兒情話,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開了。
洗臉時無意間一照鏡子,看著脖頸上隱隱的刀痕,文慧這才想起遇到的那個劫匪。連忙去找張春山詢問此事的結果,這才得知警察並沒有就此事立案,而那個送她出山的所謂摩托車車主根本就不是本地人,那戶人家的主人當日不知怎麼的都癱在家裡昏迷不醒,對於此事全然不知。後來那那家人雖然也報了警,但一時半會也得不出個結果。事發時處於晚上,山里人睡得又早,根本就無從查起。
坍塌的山路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清理,總算是通了車,一直看著張昊乘坐的長途車離開,文慧這才抹了把眼角的淚,與同事們一起上了拖拉機。
T市,邢艷妮聽到電話里講述著那兩人在旅館客房單獨待了一天一宿之後,氣憤的把手裡的水晶杯丟了出去。杯子砸在不遠處的地毯上,悄無聲息的滾了兩下不動了,撒濺出的酒液浸入地毯,很快便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小片略深的酒痕。
「他人呢?」
「已經回去了,那個女的跟同事一起進了山。」
「哼,還有什麼發現?」她雙眼微眯,淡淡問道。
「嘿嘿,老大,還真讓我發現了點兒有意思的事!」對面的男人得意的一笑。
「快說!」邢艷妮立即來了興趣,雖然語氣依舊不怎麼好。
「那個女的遇到泥石流之前正在被人追殺,而且有點不死不休的意思……」
「歐……難道她還有什麼仇人?」邢艷妮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嗯,有可能,我現在正準備與那人接觸接觸,看看能不能為咱們所用。」
「不要貿然行事,我要的是辦了事,還找不到咱們頭上!」
「知道知道!」
「那好,一切見機行事,最好能問出他們之間仇恨的緣由。」
「明白!」
掛斷電話,邢艷妮冷冷一笑:「哼,敢跟我搶男人,哼哼……」
直到坐上飛機,張昊也沒有想出個頭緒來。沈美嬌不知所蹤,她肚子裡的孩子自然就流不了,暗恨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立即把這件事情辦了。拖了這麼久,若等到對方把孩子生出來,自己就真的離不了了。
愁眉緊鎖的下了飛機,回到出租屋,卻發現一輛搬家公司的車正停在樓下,幾個搬運工正在往外搬家具之類的用物。
小心的躲過他們上了樓,卻發現自己之前住的地方正房門大開。「媽!」他喊了一聲,卻沒有人應。
「你是?」這時裡面走出一個中年男子,探究的問道:「我是房主,你找錯地方了吧?」
「你是房主?這裡的房主不是蘇姐嗎?」張昊皺眉道。
「噢,你是之前租房的小張吧?」男人恍然大悟,換上了一副笑臉。「你家搬走了,好像是你母親買了房子,我們這兒要拆遷了。這不,正忙著搬東西呢嗎?」
「搬走?這麼短的時間,她能搬哪裡去?不會是你們把人趕走的吧?我們的租期還沒到呢!」
「誒,小伙子,別擱這兒胡攪蠻纏啊!你母親老早就買了房了,她一聽說這小區要拆遷,這才聯繫我們說搬走的。沒有證據隨便冤枉人可不地道!」男人說完還一臉不善的拍了拍張昊的肩膀,震得他身子不禁晃了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