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崩潰
第274章 崩潰
門自動打開,張昊疑惑地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廳,猶豫著是進還是不進。
「進來吧,二樓。」邢艷妮的聲音在門禁處響了起來。
張昊不覺回頭,正好又聽到了一句:「別忘了關上門!」
「哦!」他愣愣的把門關上,向樓梯處走去。
二樓小廳里,邢艷妮慵懶的坐在沙發中間,見到張昊上樓的身影,笑著迎了上去。「來啦,這邊坐!」
看著眼前只著一身輕薄睡裙,玲瓏曲線盡顯的女人,張昊的臉瞬間一紅,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慌忙想退下樓去。「你您還是先穿上衣服我再上來吧!」他用手遮著臉,轉身就要走。
邢艷妮不禁一笑:「哎呦,我這不是穿著衣服呢嗎?再說外面雖冷,可我這屋裡有暖氣,實在熱得很,你讓我穿太多豈不是想捂死我啊!」說著她就光腳跑過去拉住張昊。
「你可真逗,至於這麼誇張嗎?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若想的不齷齪,自然看得。衣服只不過是皮囊而已,何必在意這些小節!」她雖然笑著,但眼底的譏誚之色很明顯。
張昊不好用蠻力,被對方這樣扯著,更覺得曖昧。索性就不計較了,迴轉身一臉坦然的看著她:「好,那我可以看看合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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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艷妮一笑:「當然可以!」
兩人這才再次回到小廳,分別在沙發上坐下。
「給,你看看吧,我去給你倒杯水!」邢艷妮把茶几上的一大摞文件推了過去,自己則起身出了房間。
她回到臥室,從柜子里拿出一小瓶香水出來,在身上幾處位置噴了噴。偷眼看了看認真翻閱合同的張昊,轉身下了樓。
不一會兒,邢艷妮便手裡提著瓶酒回來了。「怎麼樣?」她柔聲道。
「嗯,還可以!我是現在簽,還是」張昊眼睛晶亮,忍不住問道。
「都行,來,為咱們接下來的合作,先干一杯!」邢艷妮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把其中一個推到了張昊面前。
「謝謝,邢總!」他雙手接過,鄭重道謝。
「噗嗤」她嫵媚一笑,「不用那麼生分,以後叫我艷妮就行,都見過好幾次面了,怎麼著也算是朋友了對吧!」
張昊不好意思的笑笑,低聲道:「那謝謝艷妮姐的賞識,希望咱們以後合作愉快!」話落,他仰頭一飲而盡。
認真的看著他喝完,又盯著他鼓動的喉結看了好一會兒,邢艷妮這才輕輕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你會自己寫歌嗎?」
「嗯?沒有寫過!」張昊一愣,心中不免忐忑起來。
見他窘迫,邢艷妮搖了搖頭:「沒事,我們公司手底下也有專業的作詞作曲,只不過你若可以自己寫,更能凸顯特點,起到錦上添花的效果!」
張昊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心裡突然想起酒吧樂隊成員提起的文慧所寫的歌,不禁又是一陣懊惱,便想著趕緊簽完合同離開了事。他再次抬起頭,有些訕訕地道:「那我現在簽合同?」
「可以,給你筆」邢艷妮走到他身邊,拉開茶几的抽屜,開始找筆。一陣陣似有似無的迷惑香味飄進了張昊的鼻息之間,突然讓他覺得眼前之人竟然如此秀色可餐,從頭到腳都帶著一種溫暖的味道,引得身下不禁開始燥熱起來。
「哦,找到了!」邢艷妮興奮得叫道。轉身看到他漸露痴迷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討厭,幹嘛這麼盯著人家看!」伸手就推了張昊一把,將毫無防備的他直接推倒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哎哎」狀似站立不穩,她也順勢撲在那個渴求了許久的堅實胸膛上。「嗯」一聲嫵媚又撩人的輕哼,讓身下的張昊徹底迷了雙眼,淪陷在了魅惑的嬌軀之下。
一場蓄謀已久的期盼終得圓滿,一個迷茫沉淪的靈魂就此陷落,幾番雲雨過後,張昊終於清醒了些。待發現眼前的人並不是自己所愛之後,徹底暴怒了。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他吼道,什麼前程什麼賞識,他什麼都不想顧及了。
邢艷妮緩緩的伸出手,輕撫上他的胸膛,淡淡一笑:「這種事,除非你情我願,否則怎麼可能成事?你若想推卸責任也得先把褲子穿上啊!」
「你!」他又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自己都嫌自己丟人。
「怎麼?我一個女人難道還能把你怎麼著不成?可不是誰剛才叫的那麼」她還欲再說,卻被張昊一把捂住了口。
「你閉嘴,我不想聽!我那是一時迷糊,認錯人了!」他怒道。
邢艷妮輕輕吐出舌頭,舔舐了下那捂住嘴巴的修長漂亮的手掌。
「啊!」張昊被刺激的慌忙躲開。
「哼,認錯了人?認成誰了你會這樣忘情?一次不夠,還做」
「你再說?」張昊扭身,恨恨地掐住她的脖子,雙眼幾欲瞪出血來。
「咳咳咳」邢艷妮被掐的忍不住咳嗽,雙手下意識抓住他的手極力阻止他的動作。
見她如此,張昊這才緩緩鬆開手,頹唐的坐在了床邊,雙眼無神的望著潔白的天花板,像是沒有魂魄的木偶。
曾經沈美嬌那事,他可以忽略,因為自己完全沒有印象。可這次他卻是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幹了什麼的。一床的狼藉,那女人身上的星星點點,無不昭示著他做了什麼,即使再想抵賴也無濟於事。他徹底背叛了文慧,再沒了藉口。
哭,痛哭,嚎啕大哭
邢艷妮看著眼前長相堪稱完美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孩,竟會傷心至此,心中簡直嫉妒的要死。要是早上幾年,她就不信對方能比得過自己。現如今雖然她已不再青春年少,但卻有年輕人比不了的智謀與經驗,想要除掉一個小女孩還不是信手拈來,誰讓她不開眼擋了自己的路。
她慢騰斯禮的穿上衣服,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大大的牛皮紙信封,直接丟到了張昊面前。「看看你心裡那人的真面目吧,真不忍再看你這麼傻下去!」
張昊的手突然被砸,不解的抬眼看去,信封口已被摔開,裡面是厚厚的一沓照片。上面每一張都有他熟悉的身影,唯一不同的是,每一張上面都有一個男人,而且都不是他。
照片上的兩人,或相擁,或攜手,或同乘一車,女孩環著男人的腰,或
「這是誰?」看著照片上,昏暗的樓道里,一個男人背對著鏡頭,而他心儀的那個女孩卻半蹲在男人面前,對著他腰腹之下,臉被擋了大半,但仍不難猜出兩人如此曖昧的姿勢正在幹什麼。
他雙手顫抖,恨不得立即將上面的男人碎屍萬段,那個女孩那個女孩他恨,但他下不去手
「哼!這下你看清了吧?有的人看著乾淨,未必就真的乾淨!」邢艷妮輕嗤一聲,添油加醋。
「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張昊直起身子,怒瞪著她,牙齒恨得連雙唇都咬出了血。腥甜的味道,讓他心裡的痛苦似乎緩解了不少。
「嗐,也是意外獲得的!我本想著和你簽約,以後你就是我們春藤娛樂旗下的藝人,那自然要查一查與你有關的人。培養一個藝人,捧紅他,要付出不少心血,一步錯了就會損失慘重。我雖然愛才,但同樣我也是個生意人,賠本的買賣我自然不願做!」
她斜睨了張昊一眼,繼續道:「沒想這查著查著就發現了問題,而且這女孩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心驚,撩撥男人的手腕,讓我這個過來人都自嘆弗如!」
張昊不再看她,繼續翻看手裡的照片,其中一張明顯是新近照的,而且看著地點好像就在醫院附近。難道她李文慧剛出醫院,就與別的男人私會去了嗎?看著照片裡那人,怎麼著也得有三十出頭了,兩人像是在拉著手嬉鬧一般,只不過手臂以下沒有照上。
「哼,你還真是葷素不挑啊!」他喃喃道。
很快又一張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在車裡,文慧大半個身子都撲在了另一個男人懷裡,雖然看不見臉,但那身形那衣服那車子都是他所熟悉的。再看那男人一臉陶醉,像是在對著她說著什麼
「別做夢了,我勸你還是早點與她了斷,你只不過是她眾多的獵物之一而已!」
「不可能,文慧她」他想說文慧不是那種人,可是鐵錚錚的證據就在面前,由不得他不信,一張兩張可以說是借位,可以說是誤會,可這麼厚厚的一沓,怎麼可能都是假的?論誰也無法不相信了啊!
見他一時怔楞,邢艷妮興致又起,走過去。
青春洋溢的陽剛之軀,確實是最美的禮物,是她久違了的所在。最難得的是,多少年了她閱盡千帆,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精力充沛的男子。
像是一場不願醒來的夢,她深深滿足、陷落、痴迷其中。哪怕砸再多的錢,花再多的精力和時間她也不悔。
一日一夜的荒唐,張昊手中拿著那份簽字蓋章後的合同,稀里糊塗的回了家。沒有言語,走到沙發處,倒頭便睡。
「哥,你今天不用上班嗎?」沈美嬌好奇的拿起丟在桌上的合同,打開來翻看。「哥,你簽約了?是又能當明星了嗎?」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她激動的笑道。
「你說什麼?你哥他還能變成以前一樣?」付瑋琴慌忙搶過合同查看。「哈哈哈,真像她們所說的一樣,是金子總會發光,是不會被埋沒的!哈哈哈」
「姨,那咱們今天做點好的,我看哥也累了,正好給他也補補,咱們一起慶祝一下!」沈美嬌笑著提議。
「好好,那咱們先去買菜!」付瑋琴歡喜的立即去穿外套。
「嗯!」很快母女倆就穿戴整齊,一臉興奮的出了門。
張昊一覺睡到了第二日早上,終究還是沒有吃上那一頓為他慶祝簽約的豐盛飯菜。因為死活叫不醒他。母女又心疼他上班工作辛苦,最終只得作罷。
因為到了發工資的日子,張昊首先跑去銀行還欠款。
「請把這張卡里的錢全部還進這個帳戶!」他道。
「這您是打算一次性把這七千五百九十三萬六千四百三十九元全部還進這個帳戶嗎?」銀行的工作人員確認道。
張昊一時有些懵,這錢數怎麼這麼長?「多少?」
「七千五百九十三萬六千四百三十九元!」
「怎麼會這麼多,難道是她?」他不禁皺起了眉頭,難道邢艷妮那個女人竟然花費了這麼多,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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