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鬼屋探險(二)
第185章 鬼屋探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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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我還是跟你一塊兒走吧,我有點害怕!」尹苗苗推開文慧,擠到了後面,變成了與林峰並行的狀態。
文慧樂得走在中間,剛才她也是一時走神這才落在了後面。看了看走在隊伍前面與社長一起的梁懷敬,她總覺得他並不像表面說的那樣只是因為這個社團活動很少才參加的。但仔細想來又沒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自己的猜測,所以只能偷偷觀察著再說了。
小樓的一層,進門是個大廳,最裡面恍恍惚惚可以看到蜿蜒而上的階梯輪廓。陽光射進來的光柱里被眾人行進的腳步激起了股股灰塵,悠悠揚揚旋轉跳躍,像是在翩翩起舞。大廳的兩側各有一扇瘦高的門洞,不知是本來就沒有門,還是門已經在時間的長河裡摧殘破敗了。
「社長,咱們還是先把一樓探索完再上二樓吧!」馮晨道。
社長聽到他的話就扭回頭看著後面的眾人道:「你們的意見呢?」
「還是先轉完一樓吧!」小胖子林嘉毅也附和道。
「那好,咱們就先探索一樓。」說著,社長就返回到大廳門口,看了看兩側的門洞,選了右邊的走了過去。
文慧他們幾個自然也隨著他進了右手邊的屋子。屋子挑兒高很高,抬頭幾乎看不見頂棚,只有黑黑綠綠的一片斑駁掩映在如霧氣一般的灰塵里。眾人的腳踩下去,地板便不斷的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聽著有些刺耳。
文慧低頭望去,就見淤積的灰塵和垃圾下面是黑色的木地板,有的已經塌陷腐朽,有的還算完整。「一樓就是木地板,也不怕返潮」她自言自語道。
突然一聲更加刺耳的聲音過後,尹苗苗慘叫了出來。
「幹嘛?一驚一乍,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馮晨待看清尹苗苗的狀態後,大聲斥道。
「慎言!」趙乙壓低聲音警告。
「誰讓她嚇我一跳的?」馮晨推了推眼鏡,很是不服氣的樣子。
「我崴腳了,憑啥不能喊?」尹苗苗怒氣沖沖。
「你沒事吧?要不你先出去吧,反正就是個活動而已,沒有必要把自己的健康也搭上?」文慧走過去,關心得道。
沒想到這尹苗苗還真不能同情,竟然抬眼就對著文慧吼:「你什麼意思?噢!合算我這大老遠過來一趟,啥也沒看,你就要攆我走是吧?」
噎得文慧一愣,實在不知這人的思維邏輯為什麼會是這樣,一時也不知該對她說什麼了。
「李文慧是吧?」林嘉毅湊到文慧跟前,拉了她一把,低聲道:「你還是別理她了,這人腦子有病!」
可惜這尹苗苗耳朵還挺靈,林嘉毅的話竟然一字不落的都被她給聽了去,氣得她立即反唇相譏:「嗐,你這死胖子,你才腦子有病呢,你們全家腦子都有病!」
林嘉毅眼見被罵,立即氣的想再次開口罵回去,這次卻變成文慧拉著他了。「消消氣,消消氣,咱們不跟她一般見識就是了!」
林嘉毅扭頭看了文慧一眼,怒氣沖沖的臉轉瞬就換成了笑顏:「你吃巧克力嗎?」
「啊?」文慧這次真成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這小胖子怎麼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到傳說中的鬼屋探秘,你還帶著零食,真可謂是不辱吃貨的使命了。
「豬,就知道吃!」尹苗苗低聲諷刺了一句,這才在林峰的攙扶下站穩了腳。
「張春秀,你在那幹嘛呢?誒,怎麼多了一個人?」馮晨首先眼尖的發現了異樣。
眾人一聽他的話,立即順著他手臂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見張春秀在屋子裡側與一個人面對面說著什麼。可是明明他們這群人都站在這邊,並沒有少了誰,那張春秀面對的又是誰呢?
趙乙在一旁幽幽的說道:「你們剛才有沒有發現,咱們剛進來不久,站在大廳門口的影子是少了一個的?」
「影子?」林峰皺了皺眉,不屑地道:「誰會想著注意這個?沒準是有人正好站在陰影里,所以沒有看到他的影子吧!」
社長王德仲輕輕地點了點頭,贊同道:「你說的這個很有可能!」
「不對,當時我特地看了看,並沒有人站在陰影里!」趙乙立即急聲反駁。
「怎麼可能?你可別故意說謊來嚇唬人啊?」林嘉毅看了看四周,偷偷地往人多的地方挪了挪。
「就是,故意用陰森的語氣,說著謊騙人,有什麼意思?幼稚!」林峰聳了聳肩,譏笑道。
「你們愛信不信,反正這屋子肯定有問題!」趙乙低聲道。
「咱們還是先看看張春秀在那裡幹嘛呢吧。」尹苗苗顫聲道。
「對對,你們個子高的誰先過去?」馮晨掃視了眾人一圈兒催促道。
社長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看眾人往後躲的腳,只得自己大踏步的走了過去。可等他將要走到近前時,梁懷敬早已把張春秀拎了回來。
「是個鏡子!」梁懷敬低聲對王德仲道。
「嗐,虛驚一場,那是個鏡子,你們所說的影子只是張春秀自己照在鏡子裡的影子!」說完,王德仲拍了拍仍舊不發一言的張春秀肩膀。
誰知這一拍,竟然把張春秀拍的欠點跳將起來,渾身哆嗦了一嚇,用驚恐的眼神看了看四周,這才有些興奮過頭得道:「哎,你們知道我剛才看見誰了嗎?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美女,長髮披肩,皮膚雪白」
「你他媽別再是瘋了吧?穿紅衣服披長發的那不都是厲鬼的造型嗎?」林峰立即怒道。
文慧一聽他的解釋也覺得有些瘮人,雖說鬼神之說她不信,也不免有些害怕。如今身處於破敗不堪,四處散發著灰塵和濃重霉味的漆黑屋子裡,她確實有些背脊發涼起來。看了看本該透過陽光的窗戶位置,仿佛被什麼東西遮蓋著一般,只有些星星點點的光點兒散落其間。
想了想,她立即走過去用手一摸,果然觸手是毛茸茸的感覺,只是不知是污漬太多還是怎麼的,用手攆了攆有些黏膩。不過她也不想再深思,這幾個神經兮兮的中學生實在是太會自己嚇自己了,所幸還是讓他們看看清楚吧!
隨著一陣「呼啦啦」的聲響過後,屋子裡瞬間一亮,現出了之前梁懷敬所說的鏡子。那是一個瘦長的穿衣鏡款式,斜斜地立在屋子裡側靠近牆角的位置。不可思議的是鏡子的面很乾淨,幾乎是一塵不染,照映出的屋子的景象很是清晰。
此時的屋頂樣子也能夠看清楚了,上面是起了皮的浮雕吊頂,一圈圈的歐式花紋點綴其間,雖說很多處已經被霉斑侵蝕,但也不難想像曾經這處屋子的漂亮奢華程度。彩色玻璃的水晶吊燈,廊柱上白色雕花金色鑲邊的紋理勾勒出美輪美奐的歐式風情。屋子四壁上端還有貼過壁紙的痕跡,牆壁下半部分則是木質雕花的牆板,現如今大部分已經剝落,只有寥寥幾塊還貼在上面。
「哇,這裡曾經肯定很漂亮!」文慧不禁感嘆道。
「那是肯定的,這小洋樓肯定都是有錢人蓋的,普通人怎麼可能住的起!」馮晨喃喃的道。
王德仲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兒也沒有發現什麼有意義的東西,這屋子裡現如今除了一個鏡子什麼都沒有,顯然繼續待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於是他就開始招呼著眾人往大廳左側的門洞走去。
左側仍舊是一進門就漆黑一片,甚至比右側沒拉開擋在窗戶前的破舊窗簾時還要黑上許多。王德仲就打算學著文慧的樣子也把窗簾拉開,讓陽光能夠照射進來。可是他伸手過去卻抓了個空,摸索了一陣兒還不小心被破碎的玻璃剌破了手指。
「哎呦!」王德仲迅速攥住手指,驚呼出聲。
「怎麼了?」小胖子林嘉毅離他最近,立即上前詢問。
馮晨忙把王德仲掉到地上的手電撿了起來,給他照亮。
「誒,你們誰有雲南白藥和創可貼,社長的手被剌流血了!」林嘉毅大叫。
「我有!」文慧回了句,慌忙從自己的背包里把藥和創可貼都拿了出來。
這時梁懷敬也走了過來,拉過王德仲的手探看。「你這個貼不了創可貼,傷口太長,還是用紗布包紮比較好!李文慧,你有沒有消毒用的酒精棉?」
「哦,有有!」文慧再次拿過背包翻找起來。「給!」
「謝謝!」王德仲看著文慧遞過來的東西,低聲道。
「不客氣!」
「你這是提前有預知能力還是怎麼的?怎會把這種東西帶的這麼全?」尹苗苗陰陽怪氣的問了一句。
文慧也沒有抬頭看她,只語氣淡淡的解釋道:「我出門的包里一直帶著一些日常用藥,這有什麼稀奇的?出外遊玩本來就很容易受傷,難道你沒有出去郊遊過或者是去哪裡旅過游?」
「切,我才沒有那麼不小心」尹苗苗有些不甘的嘟囔道。
「呵呵,那可就奇怪了,剛才可不是誰先崴了腳的!」文慧也學著她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
「行了行了,還沒咋滴呢,你們這又斗上嘴了!」王德仲出言制止道。語氣並不算好,估計手上無故剌個口子很讓他鬱悶吧。
趙乙看了一眼梁懷敬給王德仲包紮的傷口處,又看了看黑漆漆的窗戶位置,再次用陰沉沉的聲調道:「竟然讓它沾染了血氣,唉!都是命數啊」
這時張春秀突然桀桀的笑了起來,聲音在空蕩的屋子裡聽起來格外的陰森恐怖。
「王德仲,你這都是從哪找的人啊?她怎麼跟個瘋子似的?」林峰氣憤的道。
「是啊,打一開始我就看她不對勁兒,她不會真是個神經病吧?」尹苗苗道。
這讓作為社長的王德仲很有些沒面兒,遂大聲怒道:「你們說話都不帶腦子嗎?她要真是神經病能進得了耀輝嗎?」
「可她現在怎麼這麼嚇人」馮晨囁嚅道。
「我怎麼會知道?」王德仲暗罵了一句,現在的情況他自己也解釋不清。
突然一段悠悠揚揚的樂曲傳入了文慧的耳中,好像還有一個期期艾艾的女聲夾雜在其中,但想要仔細聽清楚又有些困難。唱腔既像戲曲又有些不同,說不出來是個什麼調調。
「誰放錄音機呢?」文慧大聲問道。
「放錄音機?」眾人納悶。
「對呀,你們難道沒有聽到這裡有人在唱歌嗎?」文慧看向眾人,有些不解的道。
「我的天,不會連你也瘋了吧?」林嘉毅立即跳得離李文慧遠了些,真不知他這個小胖子哪來的這麼好的彈跳力。
剛給人包紮完的梁懷敬也扭過頭,雙眼直視著文慧的方向,試圖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一點端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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