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樂小米青春虐戀合集(7本)> 第110章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110)

第110章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110)

  第110章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110)

  徘徊·阮郎歸(3)

  錢助理有些撓頭,卻還是糾正了他,說,周部……不……周老闆,她是我們程總的……女人。

  被稱作周老闆的人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地挑挑眉毛,說,好吧,好吧,以前是程總的女人,現在是我們家的了。

  錢助理也被他弄瘋了,口不擇言地說,她是程太太。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他言之鑿鑿的模樣,仿佛我被明媒正娶了一般。

  程……太太?周老闆皺皺眉頭,然後回過味來,頷首笑笑,說,沒錯,是程太太。

  錢助理剛要再說什麼,卻見他拍了拍錢助理的肩膀,頗有一種「節哀順變」的感覺,說,話呢,我今兒就撂這裡了,她呢,是我兒子的,這輩子沒跑了。甭管周太、程太,她一定是我兒子的!不就一破稱呼嗎?程太太也很好,我喜歡,很好。

  錢助理欲哭無淚。

  周老闆說,你別這表情看著我,奔喪呢?我跟你說,你要是惹了我不高興,我就去給你們少爺拔了氧氣管,讓他有命來,無命走!

  我應激反應一般,說,你不能傷害他。

  他回頭看看我,扯嘴一笑。

  18 我卻不知,他已是程家的三少爺啊。

  直到他離開,我才從滿頭黑毛線中回過神來。雖隱約猜測到了,卻也不敢斷定,我問錢助理,他是誰?

  錢助理沖我苦笑了一下,說,周慕。

  周慕?

  我脫口而出,陸文雋的父親?

  錢助理點點頭,然後又補了一句,也是三少爺的父親。

  三少爺?我愣了愣,一時間腦補不上這劇情。我只知道程家有兩隻「少爺」,程天佑和程天恩,卻沒想到還有一「舅舅不親、姥姥不愛」的表少爺——涼生。

  我並不知道,涼生和程家相認期間,還有一段糾葛。

  最初,程方正一直以為涼生是程卿與姜凉之所生,所以,多年來,他也任憑涼生漂泊在外。

  直到很多年後,他是思女心切也罷,無意間也罷,總之,他翻看了愛女的遺物——一本日記,這才知道,他有個血脈金貴的外孫,這個外孫身上流淌著根紅苗正的紅色家族的血液——他是周慕的兒子。

  當年程卿被周慕強暴,珠胎暗結。

  於是,程方正急忙讓程家尋找這顆滄海遺珠。

  尋到後,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周慕,周慕欣喜若狂。此生失去程卿,本是他生命中無邊的遺憾。這遺憾,卻在二十年後,因一個十九歲翩翩少年而得以圓滿。


  這件事情,再次加固了程家和周家的關係。程方正與周慕一起競標了澳大利亞的三家磁鐵礦的開採權,賺得盆滿缽滿,解除了程家當時因為時風集團外匯合約巨額虧損事件陷入的困境。

  最初,周慕一心想要涼生認祖歸宗,但程方正卻不肯。他認為如果讓涼生改姓周的話,無疑是對外宣告,他的愛女程卿曾與有婦之夫周慕有不倫之情,程家不免蒙羞,況且,這也會損害周慕的聲譽,影響他的仕途。

  周慕這人雖從不拘繁文縟節,更不會在乎程家是否蒙羞,但他卻極為珍惜程卿,不忍污了她亡人名聲。

  程方正也正是利用了這點,才得以讓涼生從了程姓,而不是周姓。

  兩家約定等過些年,時機成熟了,再告訴程三公子,他生身之父是周慕一事。此前,只把他送往巴黎,讓他一面讀書,一面跟周慕學習做生意。

  其實,說到頭來,程方正是個純粹的商人。

  尋找涼生,程方正心懷目的,而讓涼生從了程姓,程方正亦是懷有其他目的,並非真是為了亡女程卿的名譽。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且說,我當時一時沒反應過來,程家何時多了一個「三少爺」,便問錢助理,三少爺是誰?

  錢助理看著我,良久,才緩緩地回我,三少爺就是涼生。

  我愣了。

  哦哦,對哦。

  我本該知道的啊。

  涼生和陸文雋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他是周慕的兒子。

  可是,我卻不知,他已是程家的三少爺啊。

  三少爺?

  呵呵。

  我苦笑了一下。

  這些日子,「少爺」「老爺」「管家」的,我仿佛被關進了民國劇里一樣。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我生活里壓根就極少這類稱謂了,當然,怪我不夠高端,現在總算腦補齊了。

  唉。

  心裡千百種滋味,卻不知如何形容。

  19 幾步路,千山萬水。再擁抱,物是人非。

  錢伯踱著步子走進來的時候,我正在黯然傷神。他指了指那些守在半掩著的門外的人,問錢至,這是?

  錢助理為難了一下,說,嗯……是二少爺怕有人驚擾了姜小姐。

  錢伯笑眯眯地點點頭,未置可否。

  錢助理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試探著說,剛才,周部長來過。

  錢伯顯然吃了一驚。


  不過,他隨後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像是告訴錢助理一般,沉吟了一句,嗯啊,前兩天老爺子說起過,他已經回國了。

  風頭過了,周慕熬過了這一劫。周家為此多方周旋,雖然是元氣大傷,卻也保住了根本。

  當時,周慕避難法國的時候,蘇曼失去依附,在沒有攀上其他更高的枝頭時,也不敢明目張胆地背叛,生怕周慕渡過此劫後,她沒了好日子過。所以,當初為了換取某些角色和利益時,她寧可出錢找小九她們這些有姿色的女人替自己陪導演、製片啥的,也不主動獻身。

  想到小九,我的心不由沉了一下,表情鬱郁。

  錢伯似乎覺察到我的臉色有變,忙問,姜小姐,你沒事吧?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直接轉臉對錢助理說,我有些累,想休息了。

  錢伯愣了一下。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擾聲,原本半掩著的門被「哐當」推開了,聲響有些尖銳,我不悅地回頭,卻只見,涼生站在門外。

  一身風霜。

  我定定地,愣在了那裡。

  他看著我,幾乎是不敢相信的表情,滿是血絲的眼睛在瞬間濕潤。他沒說話,幾步走上前,一把將我攬入懷裡,緊緊地,緊緊地,再也不肯放手。

  幾步路,千山萬水。

  再擁抱,物是人非。

  他的眼淚瞬間跌落在我的髮絲間。

  他哽著,說不出話來,只有喉嚨間強忍的痛苦的喘息聲,響在我的耳邊。

  這個突來的懷抱啊。

  這麼遲,卻還是來了。

  還是來了,卻這麼遲。

  我的眼淚也一下子落了下來,沾滿了他的衣衫。

  我吞著淚,嗓子憋得生疼,卻不敢哭出聲音。

  半晌,他抬起頭,將我的臉輕輕捧著,那般小心地端量著,仿佛觸碰的是一場鏡花水月,合上眼,一切又將化成泡影。

  他漂亮的眼睛噙著淚花,好看得如同那本我唯一看過的漫畫書里的男主角一般。他那麼認真地看著我,細長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輕輕地,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他說,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喃喃著,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說完,他的眼淚又重重地跌落。

  在我的衣衫,他的襟前。

  他再次將哭著的我擁入懷裡,緊緊地抱著,再也經不起失去一樣,喃喃道,我怎麼可以把你一個人丟下啊?他說,這樣的錯誤,我十九歲時就犯過,怎麼能一犯再犯啊?他說,我怎麼能?我怎麼能!


  在他心疼的自責聲里,我哭出了聲音,卻已分不清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旁久站的錢伯輕咳了一聲,錢助理的視線從我和涼生身上轉向了他。

  他踱步上前,微微欠了一下身,對著涼生客氣有度地招呼了一句「三少爺」。

  涼生禮貌地點點頭。

  他已經習慣這種大家庭里的人情冷暖——

  最初被認歸時,他莫名地成了三少爺,後來不知為何又莫名地被稱作表少爺,再後來,又是三少爺。

  現在,他知道了,這一切,都與一個叫作「周慕」的男人有關,這個男人的起落,註定了他的價值幾何。在程家,親情是個稀罕物,求不得。

  錢伯轉臉,不急不慢、不卑不亢地清了清嗓子,對我說了那句剛才沒說完的話,姜小姐,我過來是想告訴你,大少爺他醒了。

  20 因為你就在我心裡,死亡也奪不去。

  錢伯的話,讓我的身體一僵,淚水未乾,人已驚起。

  我條件反射一般,從涼生懷裡掙脫,幾乎是一路飛奔,跑去天佑的病房,根本沒注意自己還光著腳。

  涼生默默地跟在我身後。

  我衝到他的病房時,卻只見空空的床位,已不見他的蹤影。

  涼生在旁邊,默默地看著我臉上的表情。

  錢伯急匆匆地跟了上來,見我惶惶的模樣,很淡然地說,我忘記跟姜小姐說了,大少爺已經被我接回宅子裡了。

  我疑惑不解地問,可他剛醒,身體怎麼能……

  錢伯說,大少爺醒來後,身體雖然虛弱,但到底是盛年,醫生說無恙,我就將他接回宅子裡休養了。

  我的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總覺得有種蹊蹺,神經不免開始繃緊。

  我說,我想看看他。

  錢伯說,嗯,大少爺吩咐了,他想先好好休息一下。

  我皺眉,什麼意思?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