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他的仇人
第167章 他的仇人
洛凡輕敲桌面,又問豐子皓:
「你為什麼肯定她不是鬼?」
豐子皓抱著手臂,正一籌莫展,見他發問,便回答道:
「因為她不是葉淘淘。」
莫安安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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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她們看起來一模一樣啊?」
豐子皓搖了搖頭,面色鐵青,似乎不願回憶起什麼,便避重就輕道:
「確實不是,是另一個人,只是相像罷了,夜跡痕之前把她當成了葉淘淘。
昨天她被揭穿了,然後便消失了,再之後……雲欣於就被她引去了。」
莫安安喃喃自語道:
「這樣好像也有道理……
因為夜跡痕喜歡的……是雲欣於。」
她的眼睛暗了暗,但還是努力地趕走了心中的不適,問道:
「那現在該怎麼辦?怎麼找到她?」
豐子皓突然想到了什麼,便說:
「葉雪能聯繫上她,我去找找她。
你聯繫一下夜跡痕吧,畢竟這也和他有關,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好的好的。」
莫安安連忙點點頭,但又苦惱地眨了眨眼睛:
「我沒帶手機……」
「用我的。」
洛凡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遞給了她,莫安安連忙接住,豐子皓已經離開了監控室。
莫安安想了想,輸入了一串電話號。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話筒里傳來夜跡痕不耐的聲音:
「誰?」
莫安安急忙道:
「我,是我。」
「莫安安?」
「嗯,這是我表哥的手機,我有事要說……」
「沒空。」
說完,夜跡痕便掛了電話,順便關了機。
這麼關鍵的時刻,他決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以免出了什麼差池……
莫安安又打了過去,卻顯示對方已關機,她只好把手機遞給了洛凡:
「唉……
我應該第一句就直奔主題的。」
說完,她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苦惱地望著門口。
她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若果真如豐子皓所說,雲欣於是被人給帶走了,而不是被鬼索命,那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的吧。
畢竟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啊,是個頭腦正常的人都不會把她給怎麼樣吧?
洛凡的眉頭始終輕輕蹙著,他的指尖依舊輕敲桌面,看起來似乎從容不迫,但心中的擔憂卻只增不減。
過了片刻,離開不久的豐子皓大步走了進來,然後伸手將口袋裡的手機拿了出來。
莫安安湊上前去,看著屏幕上的對話框,下意識地念了出來:
[雲欣於在哪裡?]
對方還沒有回覆,莫安安失望道:
「誰知道這要等到什麼時候,而且就算她回復了也不一定會告訴我們……」
她正嘟囔著,豐子皓已經拿起手機輸入著什麼,她便又湊近去看:
[我知道是你帶走她的,如果她出了什麼事,一定和你脫不了干係。]
寫完後,他點了發送,莫安安不禁朝他豎起了拇指:
「這威脅……真是高明……」
這還沒結束,豐子皓又寫了一條:
[希望你心裡有數,而且,如果雲欣於出了事,夜跡痕是不會放過你的。]
莫安安覺得不妥,便道:
「你這樣說萬一激到她了呢?」
他這不也是在提醒她,夜跡痕喜歡的是雲欣於嗎?
這不是更容易激起她的恨意嗎?
豐子皓搖了搖頭:
「她不會的。」
做了這兄妹十幾年,他對豐子萱的行為和性格可以說是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她不敢光明正大地做傷天害理的事。
最後一條,是提醒她雲欣於背後的人有夜跡痕,如果傷了她,一定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而上一條是為了提醒她,她的行為在監控之下,如果雲欣於出了事,那她就是第一嫌疑人。
————————
別墅里。
蕭悅尹手裡拿著一個高腳杯,面前的桌子上放著手機,看著上面的字,她諷刺地勾了勾唇角。
豐子皓……
這是豐子皓的語氣。
她的「子皓哥哥」,如今竟幫著別人說話,來威脅她?
呵!
真是諷刺!
不過也真是了解她,知道她沒那個膽子做什麼。
她不選擇自己動手,而是借夜跡痕的刀殺人,目的就是讓自己處於安全的境地。
豪門的水,太深,容不得她有任何差池,任何污點,所以許多事,她都做不得……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約莫九點。
看起來雲欣於應該已經被解決了……
想到這裡,她便動一動手指,編輯了一條簡訊,卻猶豫著要不要發。
[呵呵,威脅我?
恐怕沒用呢。
而且傷害她的人並不是我呢。
只能說是冤有頭債有主嘍……
還夜跡痕,呵呵,他會感謝我的,畢竟是我幫他把仇人給找到了,而且還好好地打扮了一番,真是視覺美感和快意報仇的雙重享受啊!
你們就別白費力氣了,等著給雲欣於收屍吧。]
猶豫片刻後,她熄滅了屏幕,沒有發送出去。
這條簡訊很容易讓人推測到雲欣於在夜跡痕那裡,如果發送出去壞了事可就不好了。
不過這一時的口舌之快她還是想逞一逞的,但要等到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再說,想必再過不久,雲欣於就被打得斷了氣了吧。
只是她心下卻隱隱不安。
她忘記在紙條上寫注射大劑量的麻醉藥,只寫了失語藥,也不知道林卿雨那蠢女人能不能想到這個。
她帶人注射的是臨時買來的麻醉藥,也不知道能頂多久,不過即使林卿雨沒有給她注射麻醉,那也至少會記得綁住她吧,這樣一來也沒有差別。
話說林卿雨也真是蠢,她怎麼也不想想,如果她真的是鬼,而且能有本事把雲欣於給麻醉了,那她何必大動干戈借夜跡痕的手來殺雲欣於?直接取了她命不就是了?
這麼大的漏洞她都沒發現,也不知道會不會蠢到忘記綁住雲欣於的手腳。
————————
距離工廠還有二十分鐘時距的車上。
夜跡痕將手機開了機,撥給泰山。
「餵。」
「餵……老……老大。」
「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
「黑玫瑰斷氣沒。」
夜跡痕不耐地補充道。
泰山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
「老大,你還沒去?」
「什麼意思?你在哪?」
夜跡痕的聲音降了好多度,泰山急忙回答道:
「到了到了,不是,是黑玫瑰到了,她在工廠,是林卿雨帶她去的,我母親生病了,所以……」
「停。」
夜跡痕不耐煩地打斷,理了理思路後問道:
「你確定黑玫瑰在工廠?」
「確定確定,林卿雨剛剛還有說來著,說是已經帶到了。」
他話音剛落,夜跡痕便掛了電話,撥給了林卿雨。
「喂,怎麼了?」
「黑玫瑰在哪?」
「他們正在打……
呃……
被打……
總之你快來吧,這裡,場面難以描述……
黑玫瑰……」
「發一張她的圖片。」
不等她說完,夜跡痕便匆匆地說了一句,然後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他的手機進了一條彩信,是一張圖片,看起來是白天照的,照片上是一個女孩的背影,穿著黑色短褲和酒紅色短袖,短髮微卷……
他仔細看了看,暗自點了點頭。
這就是他的仇人,他可要好好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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