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作何感想?
第69章 作何感想?
紙條上的內容是:
「記得我們見面的約定啊。」
雲欣於看的一頭霧水,便打算扭過頭想看看是誰扔的,于敏月沒有阻止她拆開,內心反而期待著她能看到裡面的內容。
看到雲欣於轉身向她的方向看來,她便用手指指夜跡痕,向雲欣於「調皮」地眨一眨眼睛,用口型說:
「我給他的。」
雲欣於瞭然地點了點頭,便拿著已經拆開的紙條伸到夜跡痕的手機與他的眼睛之間讓他看,夜跡痕大致瞥了一眼字條上的內容,然後說: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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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欣於解釋道:
「于敏月給你的。」
見他還是不明白,便又補充道:
「就是你後桌。」
夜跡痕這才想起了什麼,便明了地點了點頭,然後目光一轉,深沉地看著雲欣於道:
「你看過了?」
雲欣於見他突然就變了臉色,內心無比鬱悶,她又做錯了什麼啊……
「看過了啊,怎麼了?」
夜跡痕的表情更冷了,繃著臉說:
「所以呢?」
「所以什麼?
奧……很抱歉我不小心窺探到了你們的……」
不等她道完歉,夜跡痕就打斷了她:
「我是說你作何感想?」
雲欣於只好拿過字條仔細地瞅了瞅,遠看看近看看,然後滿是不解地問:
「難道是……字寫的比我好看?」
夜跡痕無奈扶額,便不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
「想不想讓我去?」
雲欣於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便疑惑地問道:
「那難道我說不想你就不去了?」
夜跡痕向她挑一挑眉,滿是傲氣地說:
「看心情。」
雲欣於突然想仰天長嘆,實在是不曉得他為什麼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既然最後還是看他的心情,那她回答是與不是還有區別嗎?
而且看他這樣的語氣和表情,如果她推測的沒錯,他應該是想讓她回答「不想」吧?
可是于敏月就坐在後面一臉莫測盯著她,她怎麼好得罪這位班裡最能「搬弄是非」,尤其是她的「是非」的人呢?
就像是把這個問題的答案放在了一個天平上稱量,一邊是得罪小閻王夜跡痕,另一邊是得罪她的小天敵于敏月。
雲欣於抬頭看了看夜跡痕,又看了看于敏月,她正拿著古怪的眼神看著她,雲欣於看不太懂她眼神里確切的含義,但直覺告訴她無論惹誰都不能惹一個會對別人說謊摸黑自己的女生。
於是在衡量片刻之後,雲欣於便輕鬆地笑了笑,對夜跡痕說:
「當然要去啊,美人有約,豈能不赴?」
聽到她的話,夜跡痕的臉立馬冷了冷,滿是不爽地看著她。
于敏月的眼睛則微微亮了亮,暗道這丫頭還算識相,然後便放心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上課鈴聲突然響起,雲欣於便連忙轉過身捧起了課本,努力地忽略掉夜跡痕那充滿「怨念」的眼神。
他想了想,便起身大步從後門走了出去。
到了學校的圍牆旁,夜跡痕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接通電話的人是阿原。
「叫上一些人,晚上九點半來一中,地點過會兒發給你。」
「一中?我們怎麼進去?」
「翻牆。」
「那要帶多少人?」
「和上次一樣。」
「好的。」
等到對面的夜跡痕掛了電話,阿原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提起的心也終於放了放。
他剛收到胡一的消息,得知他們同雲欣於竟然真的分到了一個班,還沒有從這巨大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緊接著就收到了夜跡痕的電話,所以怎麼能不讓他聯想到最壞的情況?
還好夜跡痕只是要找人打架。
不過人數和上次一樣?
哪個上次?
倉庫那次,還是打雲欣於那次?
不過這兩次的人數其實也沒差多少,既然是第一次群架,興許是立個威,多叫一些人也無妨,想著他便編輯了一條簡訊群發給了自己的眾位兄弟們。
泰山還沒有交接完工作,所以還沒有轉到一中,他剛接到阿原的電話便趕了過來,這時,阿原也剛發過簡訊。
看到泰山來了,阿原便悶悶地揮揮手說:
「坐。」
泰山好奇地問道:
「這個點喊我來,是有什麼要緊事?」
阿原嘆了口氣,望了望桌子上的紅酒,無奈地說:
「本來想告訴你一個驚天壞消息,然後我們一起喝酒消愁,但今晚突然有架要打,只能算了。」
「什麼壞消息?還驚天?這麼誇張?」
「一點也不誇張……
你先猜猜看吧。」
泰山皺了皺眉,想了想,實在想不出什麼,便白了阿原一眼說:
「你就別賣關子了啊,快說快說。」
阿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滿是失落地說:
「胡一、欣於還有夜跡痕,他們現在在一個班裡。」
聽了他的話,泰山震驚地一拍腦門,大聲感嘆到:
「這下可壞了!」
阿原長長地嘆了口氣,接著說:
「看來如今我們只能寄希望於那小子身上了……」
他眼前隨之浮現了胡一那「天真爛漫」的傻笑,眼底的悲痛一閃而過。
泰山安慰他道:
「胡一在關鍵時候應該還是會很機靈的,你就別擔心的這麼早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嘛。」
「但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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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教室里的胡一猛地打了個噴嚏,暗道難道是他在七中的兄弟們想他了?
夜跡痕在外面沒有怎麼停留就向班裡走去,從三班窗外經過時,他一扭頭便看到了雲欣於。
她正埋頭苦苦地思考著什麼,出神地微抿著唇,眉頭也微微蹙起,嘴巴一張一合,不知在自言自語些什麼。
夜跡痕停住了腳步,乾脆倚著窗外的欄杆,抱著手臂打量起她來。
考試後周四晚上這節晚自習是英語試卷的糾錯時間,每次的這節課都讓雲欣於頭疼不已,因為最後總是有剩下幾道很難的錯題讓她覺得其實是答案錯了,而她也已經糾錯了其他容易的錯題,只剩下了這樣的幾道難題,實在是想不出來錯誤的原因。
夜跡痕也不在班裡,沒有人可以詢問,於是她便乾脆發起了呆,一會兒抬頭看看老師,一會兒低頭把玩一下自己的文具。
在第不知多少次抬頭的時候,她才看到正站在窗外『詭異』地盯著她的夜跡痕,看到他奇怪的眼神,她頓時渾身一抖,還以為自己又不小心惹到他了,但仔細想一想並沒有,又看了看實在不知其解的題目,然後便殷勤地笑著朝他揮揮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卷子,示意他快進來給她講講題。
夜跡痕看懂了她的暗示,但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在她快要放棄並準備收回自己的手和目光的時候他才終於動了動腿,邁開步子走進了班裡。
雲欣於已經把她的試卷放在了他的桌子上,然後拿著本子和紅筆支著腦袋期待地看著走回到自己位置上的夜跡痕。
雲欣於的卷子上做了很多標註,可見她認真的態度,夜跡痕看了看她的錯題,便給她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正確答案的原因,然而……
「不不不,我認為這個題的意思更傾向於……」
「不對,我認為……」
「停停停,我有問題……」
雲欣於始終堅持自己的答案是正確的,但夜跡痕畢竟是英語滿分,很容易就給她解釋通了,最後她瞭然地點了點頭,感激地看了看他。
而英語晚自習也在夜跡痕的講解和雲欣於的爭辯聲中悄悄結束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