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九、冰山一角留風情
人總是為愛而生,為情所困,一生都在情感的輪迴里輾轉浮沉掙扎。祁雨馨思考著養父身邊的女人,如果他利用身邊的男人躲藏可能性不大,她自己是女人,如果深愛一個人,她會包容一切。
王風蘭被丈夫的助手關押在一個非常偏僻的小農莊裡,為了讓春天和祁雨馨上鉤,特意布置了一個大大的陷阱,讓他們進入這片屬於自己的天地里後,一網打盡。
她在漆黑的房間內想起了自己的過去,春天和她的一幕幕成為她的精神支柱。喜歡一個人,就像喜歡一首朦朧詩,初讀含混不清,再讀慢慢知其味,細細品味會其意,一首好朦朧詩可謂百讀不厭。如果真的好喜歡這首朦朧詩,那就展開心卷,讓心與心迭合,給喜歡一個美好的歸宿。
「春天,你真是才華橫溢,讓我心動。」王風蘭情竇初開時流露出的真摯情愫,讓他刻骨銘心。一種相遇相知的美麗,眩暈著她的雙眼。感覺到一抹希望的暖陽,漸漸讓她的生命絢爛成詩,嫵媚成花,豐潤成畫。一種零距離的感動,就在天地間舒展開來,讓她全身心沐浴在愛河裡。
「等到明年春天,我們就結婚。」這是春天對她莊嚴地承諾,誰知春天的父母親早就看上了同自己共同經營商海的阿嬌,讓倆人的情感化成了無法延續的裂痕。
「風蘭,我爸媽反對我們來往?」
「為什麼?」
「因為你的家庭。」春天非常直接,看到心愛的人痛苦,她心軟了。
「你愛我嗎?」春天認真地點點頭。
「不管怎樣,我一定要娶你。」他心中的王風蘭溫柔、賢淑,像一朵盛開的芙蓉花,安嫻綻放、隨風飄蕩,輕輕微顫、莞爾轉身,留下一抹淺淺的微笑。看夠了,閉上眼睛,收集所有的寧靜歸於自己的內心,依然是一份素色的心情。內心始終不濃不烈,清清淡淡,不需要妝點,沒有故作,從不糾纏,讓這種情感,與時光淺淺相遇,寂靜相愛。
「春天,既然你愛我。」春天懂得她的需要和期待,兩人一拍即合,打開了心扉。
「風蘭,你一定要等著我。」她緊緊地摟住了他。
王風蘭回想起這些,內心深處的愛依舊漣漣。也不知女兒現在是否在香港,那個惡魔會不會殘害她,想到這裡,她又焦急起來,自己的生死可以渡外,但女兒的幸福和未來讓她寢食難安。沒有滿足的欲望,沒有走完的路,更沒有無意識地偏激,任何一個極端都是有害的,沒有不變的失誤,沒有永遠的歡樂,也沒有不散的陰雲。傷痛會有極點,一旦發展到一定高峰就會痛不欲生,「高峰總是終點,高峰意味著結束的開始。」
「老婆子,吃飯了。」看守遞給她一碗米飯,少許醬菜。她細嚼慢咽起來,為了女兒一定要活著,還有春天臨走前的承諾。似乎這種情感太遙遠,不是現實,但現在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託。縹緲的輕煙,一爐情思,幽幽燃起又散開。或垂直、或盤旋、或綻開輕盈的身姿,恍惚間,飄逸繚繞。恰似紅塵中生命的故事,似張似馳,有回憶,有憧憬。這一刻,可以憶起從前,可以追念舊的時光,更可以懷念遠去的人。
「警官,如果養父離開美國,他是絕對不會帶走母親的。」
「他在美國有基地嗎?」祁雨馨點點頭。
「你可以去嗎?」她堅定地搖搖頭。
「我們可以化裝成為商人。」
「明白了,我可以做你們的翻譯。」警官微微一笑。
祁仙海在美國有深加工的基地,祁雨馨只是聽公司的人員說過,她從來沒有去過,這次想從中找到突破口,的確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警方只有這條線索可以循序漸進,當然不可能放過,國際刑警沒有線索也是愛莫能助,讓在美國的香港警方和大陸公安舉步維艱。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郗鵬還活著。」祁雨馨驚喜得淚流滿面。
「他沒死,能讓我們提供信息嗎?」
「他根本不可能知道你養父的情況,科姆已經被警方當場擊斃。」
「我們的內線?」
「她光榮了。」祁雨馨聽到噩耗,內心深處十分憤慨。
「我一定要幫助你們找到養父。」
「祁雨馨同志,謝謝你的理解。」她聽到警察叫她同志,心中燃起了一股熱流。
「其實,我和媽咪都不清楚他販毒,經過這次到香港,我才明白他就是你們尋找的大警察和祁雨馨一同前往她養父的基地。
王風蘭在小屋裡無所事事,只能依靠回憶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情是一段系在心裡的淵源,怎麼來不知,流向何處也不清楚。愛,是將這段淵源給它染上顏色,種上味道,多深也不清楚,多厚重亦不曉得。只有當兩個人真心相愛了、擁有了、守護了,才會將情感和愛慕發揮到極致和深厚。心心相印的過程是相愛的過程,她是快樂和甜蜜的,也會有清苦和憂愁、、、兩個人是否能各自走進彼此的心,就在一時的深情里,前世種的果,今生來收。相互欣賞發展到愛,這都是一段不可解釋的緣。
如果沒有女兒,她也不可能選擇飄流到美國,也不可能認識祁仙海。她突然覺得不是這樣,為什麼祁仙海對自己如此清楚,又恰恰在一條船上,這是她至今都沒有弄清楚的謎團。
「美女,你也到美國去?」王風蘭膽怯地望著陌生人。
「我是香港人,在美國做生意。」祁仙海自我介紹起來,她望著大海,心中的苦澀和憂愁掛滿了臉頰,經驗豐富的祁仙海一看便清楚。
「我叫祁仙海,你叫什麼名字。」
「王風蘭。」
「嗯,很好聽的名字。」人世間只有連續的再造,或者相互的啟發,誰會在失去後再尋找到原來的自我。人沒有等待歡樂,也沒有後發的成果。就是一等再等,也只是原來的心理無份,沒有結果的虛幻,儘管不會淡忘,也只能強壓那創傷的心靈,勇敢去面對現實和希望。
「你的老公也在美國嗎?」王風蘭痛心地搖搖頭。
「風蘭,如果有困難,儘管來找我。」祁仙海遞上他的名片,她慢慢放進兜中。
「謝謝你。」她回到船艙。
一路的奔波,讓她把思念深藏在內心,腹中的孩子給了她希望和寄託。臨下船時,祁仙海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到美國,沒有人接你。」
「祁先生,我是到美國流浪的。」
「怎麼會這樣?」祁仙海攔住了她。
「我公司正好缺少幫手,如果你願意,可以到我那裡暫時休養一下。」王風蘭覺得絕處逢生、喜從天降,對眼前的男人心存感激。
「祁先生,謝謝你。」倆人來到美國的公司。
有了安居的地方,她並沒有忘記春天,依舊對過去的時光充滿幻想和期待。幸福終究是一次一次擦肩而過,在錯過一個又一個無人懂得的黃昏,在她很孤獨悲泣的時候,依舊會想起所愛的人,最初那個迷惑人的微笑。從夕陽褪去羞澀的紅暈開始,退潮的夜幕便已拉開,一個靜謐的舞台,她只能獨自舔著別離的傷口,默默承受這份淡淡的憂傷。那些曾經甜蜜或苦澀的記憶,那些曾經浪漫或憂傷的日子,就在眸中隨淚水恣意流淌、、、
「風蘭,孩子他爸呢?」祁仙海看到肚子漸漸隆起的她,有些憐憫和同情。
「祁先生,孩子的爸不在了。」就是這個善意的謊言,讓他再次接近了她。
「我可以承擔這個責任,孩子沒有出生,也不會知道我是不是她(他)的父親。」王風蘭接受了這段特殊的情感。
「警官,前面就是。」
「這個公司戒備森嚴,恐怕我們很難進去。」
「沒關係,我來想辦法。」祁雨馨走到公司大門,一口流利的美國話,讓門衛認真端詳起這位東方姑娘。
「你們是做什麼的?」
「我同你們老闆是朋友,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合作。」
「老闆不在公司,你們也找不到他的。」
「我們可以找主事的。」在祁雨馨的硬磨糾纏下,警察和她進入了公司。這家公司沒有製造車間,也沒有員工出入,整潔的環境讓警察感到奇怪。
「祁雨馨,難道公司的製作在地下?」
「不對,有一種味道。」
「你們是做什麼的?」祁雨馨看到前來詢問的人,頓時有了主意。
「老大,外面有人找你。」
「你們是?」
「我們是中國駐美國的商貿公司。」
「中國人?」對方審視著警察和祁雨馨。
「我們需要這個。」警察拿出一包樣品。
「我們公司沒有。」對方果斷地拒絕了,警察淡淡一笑,沒有就是有。
「老闆,我們可是大客戶,十億人民幣,做不做?」對方搖搖頭。
「我們公司沒有。」
「老闆,這是我們住的地址,如果感興趣的話,就聯繫我們。」
「好吧,你們走。」祁雨馨和警察回到酒店。
臨近傍晚,警察和祁雨馨正在設想如何接近這家公司時,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你是?」
「我有你們需要的產品。」祁雨馨和警察十分震驚。
「我們不是做生意的。」
「我是授意特意來的。」祁雨馨和警察豁然解霧。
「請。」他們終於找到了真正的源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