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八、讓病灶的家庭升華

  知道前方風景旖旎，只有保持健康的身體，積極的心態，才能看到每日朝霞升起、璀璨奪目的五顏六色，讓生命煥發出色彩的綠葉，滌盪你的陰霾，任清香馥郁的花兒芬芳你的每一個清晨。

  「兒媳婦，你們這是怎麼啦？」春天和阿嬌看到兒子臉色蒼白，吳梅憔悴的樣子十分痛心。

  「爸、媽，你們先不要責備他，趕緊把他送到戒毒所吧。」春天驚奇地望著她。

  「兒媳婦，是怎麼回事？」吳梅把在英國旅遊的事情複述了一遍，春天頓感內疚。

  「吳梅啊，難為你了。」關心和憐憫、痛心和惋惜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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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子，怎麼這樣了？」阿嬌看到郗鵬的樣子，眼眶瞬間濕潤了，悲慟萬分。她急忙扶住母親的胳膊，輕聲對她說：「媽、媽，沒事，只要把毒戒掉了。」她像哄小孩子似的，用極其溫柔的聲音安慰阿嬌。她終於沒有哭出來，眼裡的淚水也沒讓它迸出來、、、家是真正的讓感情自然流露的地方，是一個不需要掩飾的地方。牽掛和疼愛你的人，都在家裡。家是一個讓人精神抖擻地走向世界的地方，冷了、回家添衣服，髒了、回家去洗滌，餓了、家裡可以填飽肚子，颳風、下雨、降雪時，家裡人會在窗前路口候望。

  「吳梅，這事由我來辦。」春天當即把兒子送到戒毒所。

  家，包含著百般的愛，千種的情。當你擁有它時，往往並不知道它的珍愛，一旦失去了它，才知道世上的心酸痛苦，莫大於「無家可歸」。郗鵬面對潔淨的牆壁，看到憔悴、心急如焚的父親感覺到一種深深地內疚。父愛是一杯最濃烈的醇酒，讓自己的心在酣暢中信馬由韁；父親是一縷最熾熱的陽光，讓自己的心靈永遠倍感溫暖如春。

  「兒子，你好好配合治療吧。」吳梅看到春天滿臉憂愁，上前安慰到。

  「爸，相信他。」春天默默地點點頭。

  「兒媳婦，我們先回去。」人生是由七色組成的萬花筒。瀟瀟春雨，颯颯秋風。試問碧海藍天，人生朝朝暮暮，是陰是晴？人生是一支由抑揚頓挫譜成的歌。滔滔江河，浩淼煙波。試問冬梅夏荷，人生曲曲折折，是雲是火？

  「兒媳婦，你在想什麼？」春天小心翼翼地問。

  「爸，我的命怎麼這樣苦呢？」春天淡淡一笑。人生像一條無形的長河，載著夢想和希望，載著追求和探索、載著淚水和惆悵、載著幸福和快樂、載著悲痛和憂傷、載著鮮花和喜悅、載著失敗和失落、載著成功和收穫，從每個人身邊緩緩流過。

  「兒媳婦，我也不想難為你，如果你願意留在香港伺候丈夫，我熱烈歡迎，你想回公司，我也不反對。」春天說完望著她，她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痛楚，作為妻子，她已經盡到了義務和責任，作為兒媳婦，她問心無愧。

  「爸，你為什麼要讓我跳進火坑？」愛是溫暖、包容、理解、付出，是等待和渴望，是信念和責任。「不死的欲望」讓真正的愛的確不是以死亡為終點，「疲憊生活中的夢想」是平凡人對愛情最高的期待。也許沒錢，也許有病，但不能沒有愛情。春天不知如何詮釋這個病灶的家，也不知怎樣才能讓她明白自己同阿嬌的情感世界，現在既然是一家人了，他想推心置腹地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她。

  「未經失戀，不懂愛情；未經失意，不懂人生。」這話說得真好，當人生路上所經歷的為愛而受的痛苦沉澱下來後，當再次真正直面愛情時，的確有些怯懦了，儘管音樂家李斯特說：「愛情能減少女人的文弱，增加男人的勇氣」，可是受了太多的傷，特別是滿心是傷時，尋找愛情的勇氣早已不知去了哪裡？受了太多的傷，愛的快樂早已無所謂、有亦無所謂無了、、、

  「爸，你生活的不容易。」春天聽到吳梅發自內心的關切，感激涕零。

  「吳梅啊，應該說人生不容易。」春天望著藍天、白雲，心中依舊想著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不幸，難道妻子一點都不清楚？

  「吳梅，米拉、科姆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係？」春天認真分析兒子在英國所處的環境，試圖尋找出病因。

  「爸，我覺得他們之間有秘密。」

  「吳梅，你先回公司，我親自處理這件事最妥當。」

  「爸，你是不是擔心科姆或者說米拉會來香港？」

  「走一步，看一步吧。」春天和兒媳婦回到家中，往日的喜慶變成了憂慮和傷痛。心裡泛起了層層感傷，之前的時光里，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也許是時間的印記烙在他們身上，繼而造成的反差禁錮著充實的內心。

  天空湛藍深邃，時有飛鳥暢遊其中，相互追逐、嬉戲。一輪斜陽傲然毅立於空中，試圖用傍晚的餘暉染透俱寂的萬籟，果然，滿眼的綠意霎時讓人覺得甚是嫵媚。清涼的微風徐徐迎來，推著潔白的雲朵款款流動，向著紅日，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天的餘溫。

  「爸，是不是該從長計議？」春天冷靜思考著。

  「吳梅，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春天清楚兒媳婦曾經愛過自己，有些事情又難以啟齒，他只能察顏觀色後，才能做出決定。

  「爸，你說吧，都是一家人了。」吳梅淡然處之。

  「你會不會離開公司？會不會離開這個家？」吳梅微微一笑，明白春天在考慮她目前的心態，這對於春天來說尤為重要。

  「實話說，在英國我就想到離開，現在改變了，有你在，我什麼事情可以同你商量。」春天不知如何回答，兒子的毒癮有多大，能不能戒毒，這關乎到公司和他的晚年生活，有心把自己的事業委託於她，又擔心她不能接受。

  「吳梅，你同郗鵬有過親密接觸沒？」吳梅首先是震驚，然後明白他的意思。

  「爸，我早就是女人了，已經沒有身價。」吳梅的情緒十分低落，有痛苦地回憶，也有一種期盼，晶瑩的星眸閃爍著淚花，做女人一輩子最怕嫁錯郎，她臉上的憂愁寫滿了不如意。

  「吳梅，我是你的公公，本不應該問這些問題，事到如今，也不能難為你，如果你有什麼想法，儘快告訴我，我會為你安排的。」春天說完快步離開了，她慢步在別墅的花園裡。時光在無望地讀秒，漫長的人生讓她感覺似乎在脫水，乃至興味索然、黯然傷神。被呵護的感情為自己樹起平坦的人生大道，蔭暗的隱情為人留下了悲傷的涌動。不為人知的情種，無論是迴避還是忽視，都是不可推動的把柄。晚來的欲望日復一日的走向地平線，給人一種不可忘卻的思念。坦然也好、隱喻也罷，笑對生活，勇於面對、、、

  「吳梅姐，什麼時候才能回深圳，我們都想你。」她剛換上內地手機號，一條簡訊進入她的眼帘，離別後的思念讓她熱淚盈眶。

  「孫慧慧，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回覆信息後，她又回到了原點，春天的話，英國旅遊中發生的一幕幕令她心煩意亂，怎麼面對大陸的親人，誰能解除她心中的疾苦？這個病灶的家庭如何維持和延續，讓她舉步維艱。

  「吳梅姐，愜意吧？」手機響起。吳梅苦笑了一笑，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自的不幸。「、、、、、、」代替了她的回覆，孫慧慧感覺到一種隱痛，難道她走進了愛情的墳墓。

  「吳梅姐，你在哪裡？」

  「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吳梅姐，我們想你。」孫慧慧把她家裡人打聽情況，邵瀟的關心複述了一遍，此刻她看到了希望，周圍人的關愛給她無窮的力量和智慧，她決定好好經營這個家。波瀾不驚的歲月，是一條平緩的長河，看慣了四月春風，便多了大度和包容。淡然，是長長的時光給歲月的饋贈。只有那些走過了波瀾的人，才能真切地懂得平靜、、、

  「爸，我去看郗鵬。」春天從她的臉上讀懂了一顆善良、賢慧的心，他點點頭。

  「兒媳婦，我們一起去看他。」郗鵬看到父親，羞愧地低下頭，吳梅上前拉起他的手，目光對射、、、在她寧靜溫婉的目光下，即使狂躁的青蛙，陰毒的蛇，好動松鼠，兇猛地黑熊，也會立刻安靜下來，停止喧鬧，結束紛擾與爭鬥，柔順的進入冬眠，給疲憊的身心，充足的休息。

  「吳梅，真的對不起。」

  「郗鵬，過去的事情別在提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春天和阿嬌露出甜美地笑容。

  「兒子，你一定要好好地珍惜吳梅，她可是世上百里挑一的好女人。」郗鵬淚流滿面。

  「爸，我想同你單獨談談。」吳梅和公婆來到院外，任憑海風吹拂，讓潮汐滲透自己的內心，這種情感的煎熬阿嬌十分理解，她深情地望著兒媳婦。

  「吳梅，你到我們家做兒媳婦，真是上天賜給的福。」吳梅緊緊抓住阿嬌的手。

  「媽，你要注意身體，千萬別難過。」

  「吳梅，我現在擔心的是，他能不能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毒品雖然很難戒除，但只要我們幫助和監督他，相信他一定能夠站起來的。」

  「我、、、」阿嬌猶豫起來，吳梅心裡明白。

  「媽，我不會離開郗鵬的。」阿嬌滿意地笑了。

  「兒媳婦，實在是委屈你了。」

  「媽，我們是一家人。」

  （還有更新耶）